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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賠本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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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賠本生意

宋傾崖的聲音不大, 但太有威懾力了。

深邃的眼睛牢牢鎖住她臉上每個細微的表情。

埃克斯怎麽連這個都知道!

宋橋姑奶奶,你究竟給“虛擬X”餵了些什麽變態隱私資料啊!

匯宇掌權者的壓迫氣場,此時已經毫無隱藏, 火力全開。

他甚至不給溫菡構思扯謊的時間, 直接審判:“你跟前男友第一次告白接吻的紀念日。記得蠻清楚的嘛!”

趙落恒在奶茶店說過的話,全都湧上了宋傾崖的心頭!

第一次表白,還是她主動獻吻?女孩子的矜持呢?

為什麽他倆的第一次親吻,不是她主動?

現實裏,要是有男的敢跟她正式交往後, 拉著庭審的架勢問如此冒昧的問題, 溫菡會毫不猶豫,微笑著請他有多遠,就立刻滾多遠。

不過面對一張白紙, 嫉妒心奇強的埃克斯,溫菡不得不拿出十足的耐心訓練他。

她喝了一口葡萄酒壓驚,然後將椅子挪到他旁邊, 將下巴搭在他寬闊的肩膀上, 伸出手指輕輕捏住他的臉:“我看看, 這小臉臭臭的,還這麽帥!這個時候提他幹嘛?我都不記得了……”

可惜馬虎眼大法對一板一眼的虛擬戀人無效。

宋傾崖拍開她造次的手,挑著濃眉問:“記性這麽好,那麽我們第一次接吻的日子, 應該也記得吧?是幾月幾號來著?”

我靠, 溫菡上哪記得去?

她記得跟趙落恒的這個日子, 也不是她要記啊!

那天恰好是她的生日,每次過生日的時候,趙落恒都在那懷念往昔, 提起聯誼會表白這件事,時間久了自然就記得了……

跟埃克斯……應該是考後的六月末,具體哪天來著?

溫菡努力睜大無辜的眼睛,試探地從二十號開始猜,然後像報數一般,依次類推。

宋傾崖的怒火已經繃不住了,一把推開了懷裏的報時兔,卷著西伯利亞的冰原寒風道:“七月十日……這個日子,在你看來,一錢不值!”

溫菡慚愧低下頭,試圖用她數學不好,偏科嚴重來解釋對數字的不敏感。

宋傾崖卻火氣全開,冷笑問她,是不是因為自己不是她的初戀,所以溫菡才如此不上心。

提起這個,宋傾崖的心裏就無比憋氣。

他隱約覺得,自己被溫菡這個女奸商誆騙著,做了個賠錢的買賣。

溫菡那份所謂初戀的名額,已經毫不吝惜地提早隨便給了人。

這讓他因為第一次與人戀愛而投入的熱忱,顯得多餘而無人珍惜。

盤子裏的美食漸冷,溫菡的頭也很痛。

回去她得跟閨蜜宋橋說說,有些數值還需要再修正一下,醋勁這麽大,簡直要人命!

真不敢想象,系統可著她的內心需求,就捏出這麽個會隨時噴醋暴走的男人。

她認命地拿來手袋,從裏面掏出卡片夾,然後給埃克斯看她身份證上的生日。

“真不是你想的那樣,那天是我生日啦!不然我怎麽會記得那天正好開聯誼會!”

這種巧合,總算讓埃克斯的臉色漸緩。

接下來,溫菡保證,一定牢牢記住七月十日這個偉大的日子,每次都要沐浴焚香,隆重紀念。

宋傾崖覺得她道歉的方式不對,決定親自指導一下。

於是溫菡坐在了他的腿上,摟著他的脖頸,主動奉獻了他們正式交往後,第一個由溫菡發起的熱吻。

這一次親吻,因為被迫接受的男方遲遲不願結束,而變成纏綿漫長。

餐廳的服務員試圖上三次甜品,都以不好打擾客人而宣告失敗。

以至於最後,那兩杯堆得滿滿的芭菲甜品融化糊成一團,不用勺子挖,就可以舉杯暢飲了。

因為溫菡補全了宋傾崖初戀進程中的一點小小遺憾。

宋傾崖總算緩了冰山臉,同時要她保證,推掉聯誼會美工的工作,周末出來陪他去爬山釣魚。

那個什麽聯誼會,一看就不正經。

雖然溫菡不會再跟趙落恒藕斷絲連,但不能保證她在重新度過的大學時光裏,又湊巧認識了別的青春蠢男孩。

雖然這在宋傾崖看來,也不算什麽,只不過需要他下場,稍微處理一下對手。

但有著輕微完美主義的他,不容許自己跟溫小姐的初戀進程,出現這種不可原諒的瑕疵。

那就從根源做起,讓溫菡杜絕跟大批荷爾蒙分泌過剩的男孩相識的機會,對此類相親大會敬而遠之!

溫菡嘴巴上答應得好好的,但是回到了學校後,就給埃克斯發了信息表示還是不能陪他度過周末。

沒有辦法,溫菡也問過班長了,可是班長實在找不到別人來做美工,她不好給集體活動開天窗。

埃克斯的反應簡單直接,將所有的不高興,都用冰冷簡單的語氣充分表達出來。

溫菡依舊是耐心地道歉,不過她真的不想慣著埃克斯胡攪蠻纏,愛控制人的臭毛病了。

這是她的療愈計劃,正經的聯誼會,為什麽要聽虛擬男友的命令拒絕?

現實裏跟大學同學關系疏遠的遺憾,她不想再重覆一次。

在小小寢室裏,為了挑選參加聯誼會的衣服,幾個小姑娘已經忙翻了。

李盈盈特意新買了一身長袖連衣裙,準備搭配厚厚的打底襪和小靴子。

另一個室友董毓生活有些節儉,舍不得為聯誼會買新衣而犯愁。

溫菡打開了自己的行李箱,讓她從裏面挑一件出來。

這一打開可不得了,一旁幫忙挑選的李盈盈頻頻抽氣:“這不是我前天在雜志上看到的D家新款嗎?哎呀,這個標志不是小香家嗎?溫菡,你原來有這麽多大牌衣服!吊牌都在,也沒見你穿啊!你可真是太有錢了!”

跟現實不同,溫菡現在的物欲,被大冰箱男孩搞得不是那麽膨脹了。

雖然埃克斯給她買了許多衣服,但她平時都是挑揀不紮眼,或者自己買的平價衣服穿。

這一開箱,有一大半衣服都沒剪吊牌,著實讓兩個室友開了眼。

坐在桌子邊抹面霜的張欣然,一直在偷瞄她們這邊的情況,看著李盈盈抖出的衣服,鼻腔忍不住開始泛酸。

不過她並沒有像現實裏那樣,空口白牙鑒別假貨,汙蔑溫菡買山寨。

畢竟溫菡的男友,可是開百萬豪車的有錢人,溫菡當然不會弄一箱子假貨充場面。

但是想到她前兩天跟初中同學徐妍打聽到的事情,張欣然就忍不住冷笑。

原來溫菡家裏那麽窮,高中時,還有債主到學校討債,鬧得都報了警。

一個窮得穿“聯名款”假鞋的,跑到大學來裝富家千金了!

是覺得大學裏沒人知道她的底細嗎?

裝什麽裝!還不是靠她的男朋友?一個窮大學生,這麽花男朋友的錢,拿什麽換的,一想都知道了……

誰知道他們是正經戀愛關系,還是金絲雀的關系啊!

自認掌握了室友秘密的張欣然,此時心理的優越感再次油然而生。

看李盈盈她們那麽捧溫菡,就忍不住意味深長地問:“這麽多衣服,得好幾萬了吧?都是你家給你買的嗎?”

溫菡也不想總在寢室裏制造緊張氣氛,語氣平平應付:“不是,我男友買的。”

李盈盈哇了一聲,然後問溫菡:“你真敢收,這麽多錢,要是以後你倆分手,他會不會跟你討啊?”

前倆天,她們在寢室剛剛討論完另外一個系的奇葩。

跟女友在校園鬧分手,居然扯出老長的賬本,連平日買的礦泉水方便面錢都列了出來,要求女方AA歸還。

溫菡聽得笑了笑,卻覺得有道理:“你說得對,我一會攏一下賬,要是分手了,我等價給他錢就是了。”

張欣然這次笑得聲音更大了:“還錢?你志氣還挺大的啊!拿什麽還?你家是幹什麽的?很有錢嗎?”

溫菡怎麽還?再找個更老更有錢的男朋友嗎?

張欣然故意遞話,想引誘著溫菡撒謊,裝富家女,露出更多的馬腳。

溫菡卻不想搭理陰陽怪氣的張欣然。

自從上次寢室吵架之後,兩個人基本不太說話,但說不定張欣然什麽時候抽風,會陰陽上一兩句。

不過溫菡說會還錢的話,可是有十足底氣的。

最近因為那次簽售會露臉帶來的流量,溫菡的新書一開坑就沖到了網站的前三。

這是她在現實裏都不曾經歷過的全新高峰。

而且這次的新書,是溫菡構思的新作,打算回到現實裏再開坑的。

已經積澱多年的文筆,還有全新的梗概爽點,放到提前多年的網站上,無異降維打擊,開創了流派新河。

開文的短短四天,她的新本熱度一路又從全榜第三沖到了第一。

迅猛增加的熱度,將網站的服務器給擠癱瘓了。

博子上的熱搜話題,全都是“劈刀把某江劈崩了”!

這樣空前的熱度,也讓新本提前預定了出版。這給了溫菡底氣,她想等這本完結,就能提早還清爸爸餘下的欠債了。

可是沒想到,爸爸卻給她打電話,說欠債已經都還清了。

原來爸爸養好傷之後,就失業了。

畢竟貨站不養閑人。結果溫久找工作時,正好有個盤古工作室的IT公司招工,就雇傭了他當司機。那會計大姐,人怪好的,聽說他欠著債,女兒還上大學用錢,楞是跟他簽了高薪的終身合同,並且提前預支了十年工資,替他將債還清了。

溫久現在就在江城的盤古工作室負責開車,但是老板據說去了京市發展,工作室留守人員自己都有車,他壓根沒什麽工作,整日在辦公室裏閑坐,可清閑了。

不過這種大餡餅砸得溫久心慌。

他特意打電話告訴女兒一聲,怕自己鉆了什麽仙人跳,說不定哪天,會有什麽人把他運出國去,然後失聯拆了變賣。

溫菡自然知道這“神仙工作”的由來,哭笑不得問爸爸,既然覺得是陷阱,怎麽還往裏跳?

“爸爸拖累你這麽多年,要是真有把自己賣了還債的途徑,爸爸也心甘情願!不過要是有人給你打電話,要你拿錢贖人,你可千萬別同意,你就當爸爸出國打長工去了,好好上你的學!爸爸把剩下的‘賣身錢’都存你卡裏了。”

溫菡聽得鼻子發酸,嘴裏卻道:“活該你一直被人騙!哪有你這麽傻的!沒了爸爸,你覺得我能上好學嗎!”

撂下電話,溫菡的鼻子還是酸酸的,她鎮定了一下情緒,才又給爸爸打電話,表示她找江城的朋友查過了,他所在的那個公司,是家正經公司,不是招聘人然後去東南亞“搞團建”的那種!

寬慰了爸爸安心工作後,溫菡決定再給埃克斯打一下電話。

埃克斯從來都沒跟她提過,就這麽不聲不響地替父親解決了後顧之憂。

她很感激,卻覺得有必要跟埃克斯好好談談。

因為她覺得自己理想的療愈計劃,不該是這樣的。

埃克斯真的很好,甚至不跟她商量,就繞開她解決了所有問題,然後霸道地宣布溫菡唯一的任務只能是陪著他。

這哪是療愈情傷?簡直是要把她培養出一個更臃腫的,依附型戀愛腦出來了!

哦,對了,埃克斯還在跟她冷戰呢!

自從她說不能推掉美工陪他爬山後,兩個人已經有四天沒有通電話了。

溫菡發過去的信息全都石沈大海,埃克斯一個字都沒有回。

有過戀愛經驗的人都懂,這便是二人關系的權力博弈。

先忍不住的一方,往往在以後的關系裏,也會慣性成為低頭的那一位。

不過溫菡不愛冷戰,偏愛把話說開。以前跟趙落恒鬧不愉快時,短暫的冷靜期,往往也是溫菡組織語言發動反擊的彈藥儲備期。

而兩人分手前那一星期的冷淡期折磨,更是讓溫菡不耐什麽感情裏的掰手腕。

虛擬人要上天嗎?他居然在試圖操控她!

這麽想著,她倒是無所謂什麽誰先低頭,決定再給埃克斯打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就在溫菡以為不會有人接了的時候,聽筒裏響起清冷的聲音。

“餵……”

除了這單調的字眼外,便再無別的話了。

看來因為她爽約,埃克斯真的氣得不輕。

“爸爸剛才給我打電話了,謝謝你替我爸爸還了錢。不過那麽多錢,不該由你承擔的。我下個月有錢了就還你……”

溫菡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埃克斯冷冷打斷:“怎麽?你要跟我分手,算得這麽清楚?”

溫菡有點委屈,小聲嘀咕:“是你臭臉不理人,怎麽說是我要分手?”

宋傾崖覺得自己被弟弟的蠢腦子影響了的理智,這四天來冷靜回籠不少。

他以前對溫菡太沒原則,以至於溫菡覺得可以毫無負擔地對他撒謊。

宋傾崖從來不會輕易原諒敢欺騙自己的人。

就算她是溫菡——自己的現任女友也不行。

溫菡真是忘了,她當初是怎麽費盡心機地追求自己的。

也是他疏於感情極限拉扯技巧的培養,一不小心著了小妖精的道兒,讓她輕易得手。

如今得到了,就不知珍惜了?

所以宋傾崖努力克制了一下,立意幾日不與她聯系,讓溫菡回想起那些求而不得的時光。

溫菡並不知埃克斯的曲折彎繞。

如今這段療愈關系,看著是二個人,其實只有她是真正的人。

沒辦法,自己得做懂事的那個。

“我不是要騙你,是你不講道理。我都跟你說了,班長找不出其他的美工。這又是系裏第一次搞大型活動,我給同學們開天窗,他們得怎麽看我?”

宋傾崖輕笑了一下:“所以,我排在別人的後面?”

溫菡還想再說什麽,可是那邊已經利落掛了電話。

宋傾崖按了電話,臉色卻已經氣得微微發青了。

他就是不能容忍,溫菡對他到這種程度的忽視,把那些雜七雜八的山貓野獸排在他的前面。

脫不開身是吧?好啊,那就由他想辦法好了!

想到這,他閉眼沈思了一會,擡手就撥打了電話……

很快就到了聯誼會的那天早上,雖然是晚上才開始進行的活動,可是溫菡她們寢室從早上就開始忙碌了起來。

溫菡的化妝技術此時已經成了中流砥柱。

李盈盈和董毓打好了粉底之後,排隊等著溫菡幫她們化眼妝。

就在這時,班級群突然劈裏啪啦的響。

原來班長通知,說是今晚的聯誼會被臨時取消了。

消息一發出,群裏哀鴻遍野。

班長稍微解釋了原因,好像是隔壁系裏來了個國外回來的技術大拿,明天要來他們學校做技術講座。

因為要用到許多昂貴精密的儀器,聯誼會的會場被占用,今早就開始搬運機器了。

校領導怕碰壞了機器,就讓系裏將聯誼會取消了,至於什麽時候再開,以後再議。

溫菡看到這個消息,只是略微惋惜了一下。同時奇怪在她原本的記憶裏,好像並沒有這樣的事情。

那時候,聯誼會很熱鬧,溫菡自認為曬黑的皮膚已經恢覆了,精心打扮了一番,期待與趙落恒偶遇。

而在聯誼會上,她發現徐妍竟然也來他們學校找趙落恒了。

那時的她沒了興致,早早離開了聯誼會,卻在事後得知,徐妍好像跟她們寢室的人說了關於她的壞話。

等溫菡從圖書館敲文回來的時候,寢室裏的人全都不搭理她了。

而散布完謠言的徐妍,也拍拍屁股走人,回她自己的學校去了。

那時候自己的脾氣也是太好了,換成現在的她,就算追攆到高鐵站,也要撕了徐妍的嘴!

所以聽到聯誼會被取消的消息,溫菡真的很失望。

她本來已經想好了如何回擊,這也應該是療愈的一趴,但是因為意外而取消。

不過溫菡雖然失望,也沒有多想。

畢竟現在的虛擬系統也跟記憶裏發生了很大的偏差,發生了連鎖變化也很正常。

想到這,她像往常一樣,準備拿著筆記本去圖書館。

那個要來系裏演講的大拿陣仗很大,一箱箱裝著精密電腦的機器不斷往裏擡。

溫菡對這個臨時出現的變故本就好奇,忍不住停下來看著他們搬車。

有個助理模樣的男人正在監工,又走到離溫菡不遠的花池邊打電話。

“餵,我不在酒店,已經到了燕西大學了。嗯……不是……有人托我老師臨時來燕西加一節講座,我老師認真,需要提前布場……誰?能請得起我老師的還有誰啊!當然是你們的大師兄宋傾崖了……”

聽到這,溫菡本來已經邁開的腳步又停下來了。

來講座的大拿……是宋傾崖國外的教授?

一下子,莫名出現的演講,被迫取消的聯誼會全都說得通了!

一股說不出的氣悶慢慢壓了過來。

這一刻,她渾然忘了埃克斯只是個虛擬人。

太過分了!不隨他的心意,就要千方百計的搞破壞嗎?

誰把埃克斯教得這麽壞?

想到這,溫菡轉身出了校門,直接坐地鐵去了埃克斯的工作室。

……

宋傾崖此時正在工作室裏給他大學專業的老師——利昂教授展示他最近架構的程序。

利昂是個學癡,看到學生展示了完全超越時代的構想,激動得原地打轉,用夾雜著濃厚德味的英語說道:“難道我看到了未來?這種虛擬成像的技術,如果將來一旦跟超級電腦結合到一起,就是媲美人腦的邏輯之王!Ya,你正在變成神,創造一個不可知的未來!”

宋傾崖面對老師的盛讚,只是道:“不,這個架構並不完美,它的底層運算太脆弱,一個稍加改良的木馬程序,就很有可能摧毀一切。老師,你能幫我想想,該如何在超腦運算時,自動清除掉這些頑疾木馬嗎?”

當問出這個問題之後,利昂教授從喉嚨裏剛剛發出聲音,就像被掐了脖子般,一動不動。

整個辦公室的時間仿佛瞬間停止,就連墻上時鐘表針也紋絲不動。

糟糕!宋傾崖沒有想到,他方才的問題,竟然讓超腦超載運算,卡機停頓了。

看來,不斷覆制的木馬,給超算母體帶來很大的負擔,極大侵占了它的運算空間。

一旦這些無限繁殖的木馬徹底擠占內存,那麽這對虛擬的療愈空間,絕對是毀滅性的打擊……

此時,在匯宇的實驗室裏,燈火通明,喬瑞帶著幾個助理敲著鍵盤都急瘋了!

“怎麽回事?怎麽會出現這種數據卡頓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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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咩~鄭重宣布,今天是我今年最後一次更新~~下次更新請親們等來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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