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 10 章 夢中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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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夢中之夢
想起埃克斯頂著前男友大哥一樣的臉，若跟他躺在一張床上……再帥氣也有冰塊潑頭之感。
看來背德的覆仇馬車，不是誰都能甩開鞭子馳騁的。
若療愈階段真到了跟虛擬人電流激蕩，互換數據的時刻，溫菡不知自己能不能克服心理障礙。
宋橋給她設計的療愈真那麽奔放大膽嗎？
她還沒看過埃克斯下面的建模，若數據太過龐大，一旦聯機，數據群滾滾來襲，電流激蕩，自己能不能受得住……
宋傾崖不知那道德淪喪的女人嘴裏嗦著雞排，心裏流轉著怎樣下流的數據包。
秉持“快點結束”的想法，宋傾崖終於克服潔癖，坐在顏色不甚明朗的塑料矮凳上，耐著性子套話：“你跟……前任在高中真的沒談戀愛？那他有沒有對你表達好感？”
溫菡噗嗤笑了出來。
頂著宋傾崖那種事業批的帥臉，卻亦步亦趨跟在自己的身後，不屈不撓問些情情愛愛。
若真正的宋傾崖看到這一幕，大約滿頭的發膠都要氣炸開來。
她還真想看看那裝逼老登動怒發飆的樣子。
本著訓練好虛擬戀人的宗旨，她耐心做到有問必答——“你看我現在美嘛？”
宋傾崖挑眉看著她那油汪汪的嘴，實在不想違背本心說謊。
幸好她還算有自知之明：“現在我一點也不好看，除了校服，都沒一件像樣的衣服。趙落恒是我們學校的校草，他長相好，性格好，個頭高。爸爸是知名的大學教授，媽媽在會計事務所工作體面。他作為一群女生愛慕的對象，哪裏輪得上我！”
溫菡在埃克斯面前很放松，因為宋橋說過，只要療愈結束，虛擬x程序就會自動清除。
“等他表達好感？那得等我努力變好看，變成他喜歡的樣子，他才能真正看到我……”
而現在她距離醜小鴨變天鵝，還遙遙無期。
記得高考後，她為了賺零用錢當過一個星期外賣小時工，不小心曬黑了皮膚，整整一個夏天不穿短袖，戴著口罩，才將皮膚捂白。趙落恒喜歡長頭發，她就努力留長，還自學了化妝，慢慢變得自信，成為眾人眼中的美女。
不過這些，都是大學以後的事情了。
宋傾崖依稀聽趙落恒說過，是他在大學時一路苦追，才追求到溫菡的。
但是看溫菡的意思，難道是她選中趙落恒在前？然後刻意接近一點點勾著趙落恒追的她？
果然是下殺豬盤的好手，目標精準，執行力也強。
雖然對小女生的心事不感興趣，可宋傾崖還是精準總結：“所以他只是好你的色？”
溫菡有些下不來臺，她跟趙落恒的結局，足以說明以色事人不長遠。
她伸手拿起一串炸魷魚，塞進了宋傾崖的嘴裏：“圖我的色怎麽了！你是不知道我以後會有多好看！到時候，驚艷死你！”
宋傾崖皺眉想躲，已經來不及了。那魷魚看著賣相不佳，可入口之後，味道的確不錯……
就在這時，溫菡看了看手表，時間居然到了六點半，她如臨大敵，如彈簧彈跳起身：“糟了，快到七點了！太晚了，我得馬上回去了！”
說完，她便急匆匆結賬，朝家的方向奔去。
宋傾崖卻發現，他並沒有跟著溫菡一起走，而是停留在原地，目送溫菡跑遠。
也許在原來的記憶軌道裏，吃完雞排後，溫菡跟趙落恒不再有交集的緣故，所以他可以離開了。
既然趙落恒在高中時對溫菡沒有什麽非分只想，那這個時間點呆在溫菡的身邊就是浪費時間。
只是現在該往哪裏去，宋傾崖一時也沒頭緒。
突然，他看到路邊出現了自己的那輛奔馳，便上了車想去找趙落恒，直接在他的身上尋找答案。
可上了車後，困意來襲，不知不覺就在車裏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沒頭沒尾，當他醒來的時候，頭痛欲裂，隨之而來的是心內狂躁的失控感。
在催眠的狀態下又陷入沈睡，並不是尋常的事情，甚至帶著十足的危險。
要知道，精神分裂的前兆就是多重夢境，還有控制夢境的行為。所謂“盜夢空間”何嘗不是另類的瘋子狂想？
而情感療愈本身，嚴格意義講，其實就是控夢的另外一種形式。
只不過在AI超腦的幫助下，將夢境變得可控，側重於疏導負面情緒。
在這樣的情況下，要嚴格把控療愈模擬的邏輯性，避免出現讓人癲狂的場景，從而導致腦神經的崩潰。
可是就在方才，他做了一個血腥無比的夢，情節模糊又異常暢快，還有意猶未盡之感。
他揉了揉臉，凝神看向四周，發現不知什麽時候彌漫起晨霧。
宋傾崖走下車想要透一口氣，便順著馬路前行。
四周沒有方向，他被迷霧包裹推搡，機械前行，也不知走了多久，霧氣終於散開。
一座看起來年代久遠，富有韻味的二層別墅立在眼前。
宋傾崖恍惚想起，這時自己還和父親一家生活在一起。
沈怡和父親宋時在他五歲那年離婚。
離婚的原因，並非沈怡自稱的二人志趣不投那麽簡單。
宋時在一家頗具影響的外企擔任高管，因為決策失誤，導致項目虧損吃了官司。
雖然庭外和解，可由此背負巨額賠償，是一般人承擔不起的。
沈怡就在那時，提出了離婚凈身出戶，將債務和兒子一並給了前夫，轉身嫁給了她的大學同學。
而宋時後來的氣運，堪稱經壇的風雲錄。
本身就有技術有人脈的他，憑借獨到的眼光，還有千載難逢的東風，成立了匯宇科技公司，這家以批發為主要業務的小公司，初始資金只有三萬元。
誰也想不到，它後來一路披荊斬棘，成為獨霸一方的科技獨角獸。
此時父親正是事業上升期，雖然是家，也是呼朋喚友的名利場，院後時不時就會停滿車子。
宋傾崖也記不起這是以前的哪一天。
不過他註意到，自己身上原本的牛仔褲和襯衫，不知何時變成了一套黑色的西裝，手裏還拎提著公文包，裏面似乎塞滿了合同和圖紙。
伴著從心底擴散開來的疲憊，他隱約想起，這樣應該是自己創業跑投資，頻頻碰壁的那段日子。
當他踏入門廳，迎面就是幾個中年男人的笑臉：“小宋總，回來了!我們正跟你父親說起你，你想要創業的事情怎麽沒跟他說啊，若有他的扶持，豈不是事半功倍？用得著來我們這跑資金嗎？”
宋傾崖看向父親，高大的中年男人臉上掛著笑，看望向他的眼神透著犀利，滿是對他先斬後奏的不讚同。
宋傾崖拖著略重的步伐轉身上樓，父親卻追攆上來，將他叫到書房：“你的膽子可真大，別人用來圈錢的項目，問都不問就盲目投入！家裏有再多的錢，也不夠你敗的！”
宋傾崖冷漠道：“沒用家裏的錢，是祖母給的。”
宋時冷哼：“你祖母的錢難道不是我們宋家的？跟你那個媽一樣目光短淺，畢業後老老實實在我公司裏積攢經驗就好，搞什麽創業？”
第一次婚姻破裂的挫敗，已經在宋時事業成功中完美療愈。
他在跟沈怡離婚後，又結了兩次婚。現在的嬌妻餘慧，年輕貌美，頗有才幹，足以彰顯他的成功。
在宋時看來，前妻沈怡一定悔不當初舍棄了他這個潛力股，而回頭找了那個窮酸大學教授。
只要大兒子身上露出半點前妻的特質，都會讓宋時厭煩。
這一點，他倒跟前妻不謀而合。分手夫妻總是會對宋傾崖分別耳提面命，提醒他是這段失敗婚姻裏，集合了雙方缺點的失敗品。
凝固的空氣裏，門突然被推開，一個穿著背帶褲的小男孩咚咚咚闖了進來：“爸爸，看我做的模型飛機！”
宋時的表情驟然一變，滿面慈笑接住了男孩：“我看看，小易真棒，能做這麽覆雜的飛機。”
隨即又有個圓墩墩的女孩跑進來，抱著宋時的大腿撒嬌：“不準誇弟弟，明明是我做的，我才最棒！”
嬌妻餘慧生下一對龍鳳胎圓潤可愛，宋時人到中年，再為人父，變得有耐心許多，顧不上訓斥長子，沈浸在膝下承歡裏。
宋傾崖死死盯著弟弟手裏的飛機，突然眼皮微微跳動。
他剛要說什麽，卻被宋時趕了出去。
這次創業的結果是失敗的，父親批評他的話在以後全都應驗。
可他這個失敗的工作室，卻為以後匯宇集團遭遇瓶頸期，朝著AI轉型奠定了重要基礎。
可惜父親早早從直升機墜下，沒有看到讓他狠狠打臉的一幕——他當初極力反對的項目，成為扭轉集團命運的關鍵……
不重要，宋傾崖默默告訴自己，這些不重要，他才是最後的勝利者。
這麽想著，他推開臥室房門，映入的是滿屋子的淩亂，努力平覆的心情再次炸開。
很明顯，因為保潔阿姨收拾完他的房間忘了落鎖，兩個雙胞胎偷跑進來。
這樣的情況，不是第一次了。
這一次，兩個熊孩子不光在他滿桌子的手稿上亂寫亂畫，還翻亂了他的書櫃，一個打開包裝的飛機模型盒映入眼簾。
看著盒子裏散碎的零件，宋傾崖的眼底慢慢擴散著陰郁。
他終於想起，這天發生什麽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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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話說我偶爾也有控夢的橋段，讓自己的夢從be變成he 這到底是職業病的高素養，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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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背德的覆仇馬車，不是誰都能甩開鞭子馳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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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橋給她設計的療愈真那麽奔放大膽嗎？
她還沒看過埃克斯下面的建模，若數據太過龐大，一旦聯機，數據群滾滾來襲，電流激蕩，自己能不能受得住……
宋傾崖不知那道德淪喪的女人嘴裏嗦著雞排，心裏流轉著怎樣下流的數據包。
秉持“快點結束”的想法，宋傾崖終於克服潔癖，坐在顏色不甚明朗的塑料矮凳上，耐著性子套話：“你跟……前任在高中真的沒談戀愛？那他有沒有對你表達好感？”
溫菡噗嗤笑了出來。
頂著宋傾崖那種事業批的帥臉，卻亦步亦趨跟在自己的身後，不屈不撓問些情情愛愛。
若真正的宋傾崖看到這一幕，大約滿頭的發膠都要氣炸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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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著訓練好虛擬戀人的宗旨，她耐心做到有問必答——“你看我現在美嘛？”
宋傾崖挑眉看著她那油汪汪的嘴，實在不想違背本心說謊。
幸好她還算有自知之明：“現在我一點也不好看，除了校服，都沒一件像樣的衣服。趙落恒是我們學校的校草，他長相好，性格好，個頭高。爸爸是知名的大學教授，媽媽在會計事務所工作體面。他作為一群女生愛慕的對象，哪裏輪得上我！”
溫菡在埃克斯面前很放松，因為宋橋說過，只要療愈結束，虛擬x程序就會自動清除。
“等他表達好感？那得等我努力變好看，變成他喜歡的樣子，他才能真正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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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高考後，她為了賺零用錢當過一個星期外賣小時工，不小心曬黑了皮膚，整整一個夏天不穿短袖，戴著口罩，才將皮膚捂白。趙落恒喜歡長頭發，她就努力留長，還自學了化妝，慢慢變得自信，成為眾人眼中的美女。
不過這些，都是大學以後的事情了。
宋傾崖依稀聽趙落恒說過，是他在大學時一路苦追，才追求到溫菡的。
但是看溫菡的意思，難道是她選中趙落恒在前？然後刻意接近一點點勾著趙落恒追的她？
果然是下殺豬盤的好手，目標精準，執行力也強。
雖然對小女生的心事不感興趣，可宋傾崖還是精準總結：“所以他只是好你的色？”
溫菡有些下不來臺，她跟趙落恒的結局，足以說明以色事人不長遠。
她伸手拿起一串炸魷魚，塞進了宋傾崖的嘴裏：“圖我的色怎麽了！你是不知道我以後會有多好看！到時候，驚艷死你！”
宋傾崖皺眉想躲，已經來不及了。那魷魚看著賣相不佳，可入口之後，味道的確不錯……
就在這時，溫菡看了看手表，時間居然到了六點半，她如臨大敵，如彈簧彈跳起身：“糟了，快到七點了！太晚了，我得馬上回去了！”
說完，她便急匆匆結賬，朝家的方向奔去。
宋傾崖卻發現，他並沒有跟著溫菡一起走，而是停留在原地，目送溫菡跑遠。
也許在原來的記憶軌道裏，吃完雞排後，溫菡跟趙落恒不再有交集的緣故，所以他可以離開了。
既然趙落恒在高中時對溫菡沒有什麽非分只想，那這個時間點呆在溫菡的身邊就是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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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催眠的狀態下又陷入沈睡，並不是尋常的事情，甚至帶著十足的危險。
要知道，精神分裂的前兆就是多重夢境，還有控制夢境的行為。所謂“盜夢空間”何嘗不是另類的瘋子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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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的情況下，要嚴格把控療愈模擬的邏輯性，避免出現讓人癲狂的場景，從而導致腦神經的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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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傾崖走下車想要透一口氣，便順著馬路前行。
四周沒有方向，他被迷霧包裹推搡，機械前行，也不知走了多久，霧氣終於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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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傾崖恍惚想起，這時自己還和父親一家生活在一起。
沈怡和父親宋時在他五歲那年離婚。
離婚的原因，並非沈怡自稱的二人志趣不投那麽簡單。
宋時在一家頗具影響的外企擔任高管，因為決策失誤，導致項目虧損吃了官司。
雖然庭外和解，可由此背負巨額賠償，是一般人承擔不起的。
沈怡就在那時，提出了離婚凈身出戶，將債務和兒子一並給了前夫，轉身嫁給了她的大學同學。
而宋時後來的氣運，堪稱經壇的風雲錄。
本身就有技術有人脈的他，憑借獨到的眼光，還有千載難逢的東風，成立了匯宇科技公司，這家以批發為主要業務的小公司，初始資金只有三萬元。
誰也想不到，它後來一路披荊斬棘，成為獨霸一方的科技獨角獸。
此時父親正是事業上升期，雖然是家，也是呼朋喚友的名利場，院後時不時就會停滿車子。
宋傾崖也記不起這是以前的哪一天。
不過他註意到，自己身上原本的牛仔褲和襯衫，不知何時變成了一套黑色的西裝，手裏還拎提著公文包，裏面似乎塞滿了合同和圖紙。
伴著從心底擴散開來的疲憊，他隱約想起，這樣應該是自己創業跑投資，頻頻碰壁的那段日子。
當他踏入門廳，迎面就是幾個中年男人的笑臉：“小宋總，回來了!我們正跟你父親說起你，你想要創業的事情怎麽沒跟他說啊，若有他的扶持，豈不是事半功倍？用得著來我們這跑資金嗎？”
宋傾崖看向父親，高大的中年男人臉上掛著笑，看望向他的眼神透著犀利，滿是對他先斬後奏的不讚同。
宋傾崖拖著略重的步伐轉身上樓，父親卻追攆上來，將他叫到書房：“你的膽子可真大，別人用來圈錢的項目，問都不問就盲目投入！家裏有再多的錢，也不夠你敗的！”
宋傾崖冷漠道：“沒用家裏的錢，是祖母給的。”
宋時冷哼：“你祖母的錢難道不是我們宋家的？跟你那個媽一樣目光短淺，畢業後老老實實在我公司裏積攢經驗就好，搞什麽創業？”
第一次婚姻破裂的挫敗，已經在宋時事業成功中完美療愈。
他在跟沈怡離婚後，又結了兩次婚。現在的嬌妻餘慧，年輕貌美，頗有才幹，足以彰顯他的成功。
在宋時看來，前妻沈怡一定悔不當初舍棄了他這個潛力股，而回頭找了那個窮酸大學教授。
只要大兒子身上露出半點前妻的特質，都會讓宋時厭煩。
這一點，他倒跟前妻不謀而合。分手夫妻總是會對宋傾崖分別耳提面命，提醒他是這段失敗婚姻裏，集合了雙方缺點的失敗品。
凝固的空氣裏，門突然被推開，一個穿著背帶褲的小男孩咚咚咚闖了進來：“爸爸，看我做的模型飛機！”
宋時的表情驟然一變，滿面慈笑接住了男孩：“我看看，小易真棒，能做這麽覆雜的飛機。”
隨即又有個圓墩墩的女孩跑進來，抱著宋時的大腿撒嬌：“不準誇弟弟，明明是我做的，我才最棒！”
嬌妻餘慧生下一對龍鳳胎圓潤可愛，宋時人到中年，再為人父，變得有耐心許多，顧不上訓斥長子，沈浸在膝下承歡裏。
宋傾崖死死盯著弟弟手裏的飛機，突然眼皮微微跳動。
他剛要說什麽，卻被宋時趕了出去。
這次創業的結果是失敗的，父親批評他的話在以後全都應驗。
可他這個失敗的工作室，卻為以後匯宇集團遭遇瓶頸期，朝著AI轉型奠定了重要基礎。
可惜父親早早從直升機墜下，沒有看到讓他狠狠打臉的一幕——他當初極力反對的項目，成為扭轉集團命運的關鍵……
不重要，宋傾崖默默告訴自己，這些不重要，他才是最後的勝利者。
這麽想著，他推開臥室房門，映入的是滿屋子的淩亂，努力平覆的心情再次炸開。
很明顯，因為保潔阿姨收拾完他的房間忘了落鎖，兩個雙胞胎偷跑進來。
這樣的情況，不是第一次了。
這一次，兩個熊孩子不光在他滿桌子的手稿上亂寫亂畫，還翻亂了他的書櫃，一個打開包裝的飛機模型盒映入眼簾。
看著盒子裏散碎的零件，宋傾崖的眼底慢慢擴散著陰郁。
他終於想起，這天發生什麽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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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話說我偶爾也有控夢的橋段，讓自己的夢從be變成he 這到底是職業病的高素養，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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