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 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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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瘋子
◎坐地起價？我可不喜歡。◎
【天平】聽到這話饒有興趣地一擡下巴:“說說看。”
“如果所有人都知道幸運女神賭場背後操控賭局結果，那麽……”
這麽多瘋狂的賭徒會做出什麽？
【天平】臉上的表情變得危險起來:“我可以在你開口之前讓你永遠閉上嘴。”
“你殺不了我。”方瀾神秘一笑，“更何況我可不是一個人，證據這麽重要的東西我怎麽可能隨身攜帶呢？”
【天平】也笑了:“你以為我為什麽要在這裏和你閑扯，這個時候大堂裏的所有人都已經親眼看到【老鼠】喜氣洋洋地走出賭場了。就算殺不了你，你說的話誰會信呢？”
“我說的話真不真實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需要一個借口。你說呢？”方瀾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語式說道，“那些賭鬼起不了什麽作用，不知道治安官會不會有興趣？”
“小朋友。”【天平】端起茶杯朝她遙遙一敬，“你覺得，幸運女神賭場是怎麽做到在19區獨占鰲頭的呢？”
方瀾一曬，亂世官商勾結倒也不奇怪:“治安官不起作用，那麽黑蛇會呢，這19區甚至外區所有對幸運女神賭場虎視眈眈的大勢力，如果今天這場交易做不成，那麽今晚他們桌子上就會出現證據。”
當所有人都對你亮出獠牙，治安官的支持真的有用嗎？
“……”【天平】口風一轉，“你到底想幹什麽？”
方瀾從兜裏掏出一張小圓的照片:“照片上這個女孩兒，放了她。”
“人，在我手裏，我還挺喜歡這姑娘。”【天平】嘴角一勾，“但你剛剛的籌碼，不夠。”
“再加上我剛剛賺的一千多萬。”
“詐來的錢可不是你的錢。”
【天平】話音剛落，方瀾刷地一下起身:“那麽，請便。”
說完就往門口走。
【天平】一時沒反應過來:“人你不要了？”
方瀾頭也不回:“老板，人救不出來我不過損失一樁生意，對我的信譽有一點小小影響。這代價比起親眼見證幸運女神賭場這麽一個龐然大物分崩離析，我覺得非常能接受。坐地起價？我可不喜歡。”
【天平】沈默一瞬，腦子已經飛速運轉。看方瀾的身手以及剛才莫名讓異能失效的能力，她說殺不死她多半是真的，本來以為有人質在手，不過這人質好像和她關系不大。
眼看方瀾已經快要走到門口，【天平】開口：“等等。”
方瀾停住腳步，回頭，舉起手看了看手腕上不存在的腕表：“嘖，我有點趕時間呢~”
【天平】哼一聲，示意墨鏡男：“把客房裏那姑娘帶過來。”
客房？來不及多想，方瀾打斷：“不用帶過來，直接放那姑娘回家，今天晚上八點之前如果她的家人沒有看到她，你知道結果。”
【天平】頷首示意墨鏡男照做，然後惡狠狠盯著方瀾：“如果消息走漏，就算找不到你，那女孩兒可是個活靶子。”
“老板，這可得看你們接下來的手段高不高明了，難保有下一個人發現不是嗎？”方瀾拉開房門，轉頭帶著些討打的笑容，“另外，不用讓人跟著我。不嫌浪費時間你可以試試。”
方瀾迅速來到地面，踏出大門的瞬間就感受到了窺視的感覺。
於是她站在原地，雙手揣進褲兜，速度加成200%，消失在原地，躲進隔壁巷子的陰暗處後迅速朝和來時相反的方向離開。
“詭計多端的人類。”
“你能不能用點好詞兒，來，跟著我念，足智多謀。”方瀾一邊緩解著身體變形的痛苦一邊教育老板。
剛才她說趕時間可不是開玩笑的，好在最後是以【老鼠】的形象消失在追蹤的人視線範圍的。
也好在19區的監控攝像頭大部分早就損壞無人維修，否則要在這麽多人的包圍中完美消失還是有些困難的。
擦掉頭上的冷汗，方瀾從陰影中走出，緩緩融入街上的人流，該回去吃飯了。
今天陳阿姨做了鐵鍋燉，剛走到門口，饑腸轆轆的方瀾就差點被香迷糊了。
方瀾剛打開房門，觀止已經變成了貓竄了進去。她坐到桌邊剛拿起碗筷。
下一秒房門“歘——”地一下又開了。
小圓看到她，眼睛一亮：“方姐姐！！”
小圓穿著一身合身的藍色蓬蓬裙，手裏還抱著幾盒包裝精致的曲奇餅幹，看上去完全不像是被抓了剛放回來，倒像是真千金被豪門認親後返鄉看望窮親戚。
《我還挺喜歡這姑娘》。
還沒等方瀾開口，李太的聲音已經遠遠傳來：“哎喲！小圓！是不是小圓回來了！”
李太熟悉的腳步聲到了門口，“你受苦了”剛說了兩個字就在看到小圓更加圓潤的臉蛋的時候戛然而止。
接下來雙眼騰起熊熊怒火，而小圓汗毛一豎，熟悉的感覺讓她拔腿就跑。
“你這個死丫頭！！我說你去幹嘛了幾天沒個消息，合著享福去了！樂不思蜀是吧！不報信兒是吧！你給我過來！你還跑！看我不打死你！”
而方瀾在兩人繞著桌子的你追我趕中，安然端起了飯碗。那棍子揚得倒是高，落下來離小圓差著試十萬八千裏。
傻人有傻福是有道理的，她還是幹飯吧。
*
也許是因為前一天耗費了太多精力，方瀾難得松下了這段時間緊繃的神經，睡到了日上三竿，養足精神，方瀾就開始算賬了。
方瀾面前坐了一個正襟危坐的人和一只妖嬈的貓。
“說說吧。”
“方姐姐，之前【老鼠】看我運氣好說帶我去長見識說能掙大錢，我一開始也是半信半疑，雖然我知道我運氣一直挺好的，但是沒想到贏了這麽多，然後肖姐姐就讓我和她玩兒一把，如果我贏了就給把我的籌碼翻倍。”
“等等，肖姐姐？”
“哦！【老鼠】叫她【天平】大人。結果我跟她賭輸了，就當了幾天她的客人。”
“她用兩倍的錢換你當她幾天的......客人？”方瀾難掩震驚。
“對啊。”小圓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她說她一個人住有點害怕。”
和【天平】大動幹戈刀光劍影虛與委蛇了一番到此刻還有些虛的方瀾：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
“歐皇的人生，非酋羨慕不來。”觀止悠悠開口。
“哈哈哈，我嗎？”
十秒後，小圓一點反應都沒有。方瀾震驚看向觀止：“你在小圓面前說話了？”
觀止掀開眼皮子看了方瀾一眼沒搭話。
小圓心虛地看向旁邊：“大哥讓我在你面前保密......”
重點難道是在這裏嗎？方瀾：“你不覺得奇怪嗎？”
“這有什麽？這個世界什麽都有可能，方姐姐你這麽厲害，有只會說話的貓又怎麽了~”小圓的圓眼睛裏滿是真誠。
也許是為了迅速將方瀾的註意力從她們倆聯合騙她這件事上轉移，小圓發出邀請：“對了，方姐姐！我都聽大哥說了，這次你幫了大忙，黑蛇會勉強幫了小忙。我請你們喝酒！肖姐姐把籌碼都兌換給我了，我現在可是個有錢人。”
說著說著小圓就興奮起來，整個人發自內心的開心，捏住觀止的前爪說要給他買貓罐頭，收獲了一爪子也不生氣。
看著小圓此刻有些傻呵呵天然無公害的樣子，方瀾萬萬沒想到當天晚上她一個人幹翻了黑蛇會。
“喝！都給老娘起來喝！”小圓一手拿著一個大紮杯，單腳踩在面前的矮桌上，另一手拎著已經軟成面條的肥貓，“起來喝啊！啊！”
黑蛇會除了【狙擊】已經全軍覆沒，【狙擊】為什麽沒倒不是因為他海量而是因為小圓覺得這個人太嚴肅不好玩兒繞過了他。
這會兒小圓盯上了觀止:“大哥！一聲大哥大過天！感情全在酒裏面！喝！”
方瀾一手按住躍躍欲試的罐罐，一手搶過小圓手裏的酒:“乖乖坐著。”
“好嘞！”大魔王終於消停了。
小圓雙手放在膝蓋上，睜著大眼睛看著方瀾，看著看著頭就歪到了方瀾身上，毛絨絨的腦袋蹭著方瀾的脖子。
方瀾嘴角微微上揚，摸摸她的頭，看來也是喝多了。
不遠處突然響起一陣喧嘩。幾名服務生正合力將什麽人往外推搡，緊接著，一個衣衫襤褸的乞丐，像泥鰍般靈活地從縫隙中鉆了出來，猛地撲到了方瀾一行人面前的桌面上。
“沒有，沒有，沒有……”他嘴裏反覆念叨著這個詞，聲音沙啞而急促。
後面服務員已經迅速抓住了他，大聲呵斥：“瘋子，別在這兒搗亂！出去！”
那被叫做“瘋子”的人雙臂胡亂揮舞，力氣大得驚人，四個服務生竟一時按不住他。他猛地一掙，脫開束縛，直朝方瀾沖來。
方瀾身上還掛著小圓，躲避不及，直直對上了瘋子的眼睛。
瘋子原本渙散的眼神驟然清明，緊緊盯著方瀾，一字一句道：“你相信我，沒有，什麽都沒有！”
方瀾怔在原地。沒等她反應，更多人手已湧上來，將瘋子牢牢制住，粗暴地拖了出去。
大堂經理面露歉意：“十分抱歉，客人，打擾到你們了，這樣吧，今天的消費給你們打八折行嗎？”
靠在方瀾身上的小圓突然站起來：“八折？!”
大堂經理被小圓的興奮嚇了一跳，誤以為對折扣不滿意，一邊偷瞄【狙擊】的臉色一邊開口：“六折六折！不！免費！”
開玩笑，這一桌坐著的可都是黑蛇會的人，他可不想被盯上。
方瀾問道：“剛才那是什麽人？”
大堂經理低頭哈腰地解釋道：“那人是這片有名的瘋子，以前也是個B級獵人，後來不知道怎麽瘋了，看見人就念叨沒有沒有，也不知道在說什麽，不過他倒是也沒傷害過什麽人，大家看他可憐也就讓他在這片待著了。您千萬別跟他一般見識。”
方瀾轉頭看了眼瘋子離開的方向，已經看不見人了。
她環顧四周，看向在場唯一清醒的【狙擊】：“撤了？”
“好的。”【狙擊】中指推了推眼鏡，“方小姐，借一步說話。”
【作者有話說】
小圓:一款酒鬼傻白甜。
方瀾:白幹。
觀止: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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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平】口風一轉，“你到底想幹什麽？”
方瀾從兜裏掏出一張小圓的照片:“照片上這個女孩兒，放了她。”
“人，在我手裏，我還挺喜歡這姑娘。”【天平】嘴角一勾，“但你剛剛的籌碼，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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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方瀾已經快要走到門口，【天平】開口：“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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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瀾剛打開房門，觀止已經變成了貓竄了進去。她坐到桌邊剛拿起碗筷。
下一秒房門“歘——”地一下又開了。
小圓看到她，眼睛一亮：“方姐姐！！”
小圓穿著一身合身的藍色蓬蓬裙，手裏還抱著幾盒包裝精致的曲奇餅幹，看上去完全不像是被抓了剛放回來，倒像是真千金被豪門認親後返鄉看望窮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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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死丫頭！！我說你去幹嘛了幾天沒個消息，合著享福去了！樂不思蜀是吧！不報信兒是吧！你給我過來！你還跑！看我不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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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人有傻福是有道理的，她還是幹飯吧。
*
也許是因為前一天耗費了太多精力，方瀾難得松下了這段時間緊繃的神經，睡到了日上三竿，養足精神，方瀾就開始算賬了。
方瀾面前坐了一個正襟危坐的人和一只妖嬈的貓。
“說說吧。”
“方姐姐，之前【老鼠】看我運氣好說帶我去長見識說能掙大錢，我一開始也是半信半疑，雖然我知道我運氣一直挺好的，但是沒想到贏了這麽多，然後肖姐姐就讓我和她玩兒一把，如果我贏了就給把我的籌碼翻倍。”
“等等，肖姐姐？”
“哦！【老鼠】叫她【天平】大人。結果我跟她賭輸了，就當了幾天她的客人。”
“她用兩倍的錢換你當她幾天的......客人？”方瀾難掩震驚。
“對啊。”小圓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她說她一個人住有點害怕。”
和【天平】大動幹戈刀光劍影虛與委蛇了一番到此刻還有些虛的方瀾：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
“歐皇的人生，非酋羨慕不來。”觀止悠悠開口。
“哈哈哈，我嗎？”
十秒後，小圓一點反應都沒有。方瀾震驚看向觀止：“你在小圓面前說話了？”
觀止掀開眼皮子看了方瀾一眼沒搭話。
小圓心虛地看向旁邊：“大哥讓我在你面前保密......”
重點難道是在這裏嗎？方瀾：“你不覺得奇怪嗎？”
“這有什麽？這個世界什麽都有可能，方姐姐你這麽厲害，有只會說話的貓又怎麽了~”小圓的圓眼睛裏滿是真誠。
也許是為了迅速將方瀾的註意力從她們倆聯合騙她這件事上轉移，小圓發出邀請：“對了，方姐姐！我都聽大哥說了，這次你幫了大忙，黑蛇會勉強幫了小忙。我請你們喝酒！肖姐姐把籌碼都兌換給我了，我現在可是個有錢人。”
說著說著小圓就興奮起來，整個人發自內心的開心，捏住觀止的前爪說要給他買貓罐頭，收獲了一爪子也不生氣。
看著小圓此刻有些傻呵呵天然無公害的樣子，方瀾萬萬沒想到當天晚上她一個人幹翻了黑蛇會。
“喝！都給老娘起來喝！”小圓一手拿著一個大紮杯，單腳踩在面前的矮桌上，另一手拎著已經軟成面條的肥貓，“起來喝啊！啊！”
黑蛇會除了【狙擊】已經全軍覆沒，【狙擊】為什麽沒倒不是因為他海量而是因為小圓覺得這個人太嚴肅不好玩兒繞過了他。
這會兒小圓盯上了觀止:“大哥！一聲大哥大過天！感情全在酒裏面！喝！”
方瀾一手按住躍躍欲試的罐罐，一手搶過小圓手裏的酒:“乖乖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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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圓雙手放在膝蓋上，睜著大眼睛看著方瀾，看著看著頭就歪到了方瀾身上，毛絨絨的腦袋蹭著方瀾的脖子。
方瀾嘴角微微上揚，摸摸她的頭，看來也是喝多了。
不遠處突然響起一陣喧嘩。幾名服務生正合力將什麽人往外推搡，緊接著，一個衣衫襤褸的乞丐，像泥鰍般靈活地從縫隙中鉆了出來，猛地撲到了方瀾一行人面前的桌面上。
“沒有，沒有，沒有……”他嘴裏反覆念叨著這個詞，聲音沙啞而急促。
後面服務員已經迅速抓住了他，大聲呵斥：“瘋子，別在這兒搗亂！出去！”
那被叫做“瘋子”的人雙臂胡亂揮舞，力氣大得驚人，四個服務生竟一時按不住他。他猛地一掙，脫開束縛，直朝方瀾沖來。
方瀾身上還掛著小圓，躲避不及，直直對上了瘋子的眼睛。
瘋子原本渙散的眼神驟然清明，緊緊盯著方瀾，一字一句道：“你相信我，沒有，什麽都沒有！”
方瀾怔在原地。沒等她反應，更多人手已湧上來，將瘋子牢牢制住，粗暴地拖了出去。
大堂經理面露歉意：“十分抱歉，客人，打擾到你們了，這樣吧，今天的消費給你們打八折行嗎？”
靠在方瀾身上的小圓突然站起來：“八折？!”
大堂經理被小圓的興奮嚇了一跳，誤以為對折扣不滿意，一邊偷瞄【狙擊】的臉色一邊開口：“六折六折！不！免費！”
開玩笑，這一桌坐著的可都是黑蛇會的人，他可不想被盯上。
方瀾問道：“剛才那是什麽人？”
大堂經理低頭哈腰地解釋道：“那人是這片有名的瘋子，以前也是個B級獵人，後來不知道怎麽瘋了，看見人就念叨沒有沒有，也不知道在說什麽，不過他倒是也沒傷害過什麽人，大家看他可憐也就讓他在這片待著了。您千萬別跟他一般見識。”
方瀾轉頭看了眼瘋子離開的方向，已經看不見人了。
她環顧四周，看向在場唯一清醒的【狙擊】：“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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