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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 用搖搖欲墜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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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用搖搖欲墜完成任務

◎紅潤的唇中傾吐出滿足的喟嘆,秦玦將周妧抱得更緊,◎

“都給我滾開!”

璇霄臺管事帶人攔在橫沖直撞的女人面前, 好聲好氣地勸道:“方二小姐,我們公子已經歇下了,您有什麽事也得等天亮以後再說啊。”

方鳶見自己帶來的那些家丁不敵璇霄臺的護衛, 被擋住去路寸步難行, 她怒道:“等明日天亮?我姐在你們璇霄臺裏消失了!至今都沒有回家!萬一她出點什麽事, 你們擔待得起嗎?”

聽到這話, 管事心中有了點波浪,但他不露聲色, 只是眸光更加銳利, “方大小姐不見了?那也許是她有什麽旁的事耽擱了, 二小姐與其在這裏鬧,還不如帶人出去找找。”

方鳶甩手指向外面, 提高聲調, “外頭又黑又冷,雪大得都能把人給埋了,三歲小兒都知道要往家跑,我姐怎麽可能會在外面!”

管事賠著虛情假意的笑, 繼續打馬虎眼,“萬一大小姐去了旁的地方躲雪……”

“你少在這裏跟我胡扯些沒用的!”方鳶打斷他的話, “競拍會結束後我就找不到我姐了,她就是在你們璇霄臺不見的,”

管事道:“哪敢問二小姐, 當時您有沒有命人在璇霄臺找過。”

方鳶頓時語塞。

看見她眼神閃躲的樣子,管事心中有了定論, 他朝外圍的一個小廝招手, 那小廝走到他身旁, 聽他問道:“方二小姐說方大小姐在璇霄臺失蹤了, 你們沒有幫著找過人?”

小廝滿臉都是惹上事的惶恐不安,他看了一眼方鳶,連忙道:“找過了呀管事,快到酉時末的時候方二小姐就說找不到方大小姐了,我領著兩個人裏裏外外都找了一遍,方大小姐真的不在咱們璇霄臺。”

管事笑瞇瞇地看著方鳶,“二小姐,您不都已經在璇霄臺找過了麽,想必當時下人說大小姐不在璇霄臺的答覆也得到了您的信任,否則您不會輕易地從這裏離開,您在家中沒等到大小姐又返回璇霄臺來找我們要人,這,不大合適了吧。”

方鳶茫然地左右環顧,神情依舊急切,“我姐在晟州沒有相識的人,她壓根就沒別的地方可以去,只來了你們璇霄臺,人就失蹤了……”

管事道:“沒有證據,二小姐還是慎言。”

方鳶陡然尖聲道:“是喬雲州!是他把我姐藏起來了對不對?!”

管事面色不虞,“這更是無稽之談,二小姐該知我家公子並不喜見到大小姐,只要她離公子遠遠的,二人便可相安無事,公子為何會藏她?”

方鳶魂不守舍,“那還會是誰,她到底去哪兒了……”

管事語氣頗為無奈,“今夜這雪怕是都不會停了,二小姐不如安心等上一夜,等明日雪停了再找,多少也方便些,說不定大小姐正是被雪困住了,雪停了自然也就現身了。”

方鳶環顧璇霄臺,入夜後這裏便是華燈璀璨的享樂之地,賓客如雲不輸白日,的確不像是姐姐能藏身的地方。

她轉過身,“走——”

府上的家丁跟在後面,丫鬟扶住她,輕聲細語道:“小姐,咱們就聽他們的,不找大小姐了嗎?”

方鳶道:“白日我把姐姐拘在雅間裏,沒人能光明正大地把她擄走,定是她自己偷偷溜出去的。”

丫鬟松了口氣,“您覺得大小姐是去做了什麽事,所以應當不會遇到危險?”

璇霄臺的小廝戴著鬥笠掃雪,在門前掃出了一條還算能走的路來。

方鳶聽著大帚“嘩嘩”的掃雪聲,莫名覺出些膽寒,她打了個哆嗦,握緊掌中的手爐。

“但願吧。”

方鳶一走,管事思來想去,始終不得踏實,還是將此事報給了喬雲州。

小樹花刺殺萬俟鏡回來後,喬雲州成功得到了萬俟鏡命懸一線的消息,他取出一壺佳釀,在頂樓高臺上,對著鵝毛大雪獨酌。

喬雲州長指把玩著蝴蝶杯,斜倚在貴妃榻上,眺望漫 天的雪。

夜幕下是混沌無邊的白,唯他一襲紅衣傾瀉,袍角垂地。

鮮艷耀眼,驚心動魄。

管事躡手躡腳地走到他身後,“公子。”

雪光映亮喬雲州的臉,他長發未束,潑灑在狐裘與紅緞上。

喬雲州喉結輕滾,飲盡杯中甘洌的酒,垂眸看著杯中隱匿的蝴蝶,“何事,淮南王府的人報喪了?”

“還沒有,但是公子,”管事頓了下,“方大小姐失蹤了。”

喬雲州放下酒杯,眼角閃過冷色的光,“怎麽回事?”

管事一五一十地回答:“小人也是方二小姐將才上門來要人後才知道的,具體內情還不知。”

喬雲州眼眸微動,緘默不語,許久後他道:“此事蹊蹺,你怎麽看?”

管事沈吟道:“方國公身子不大好了,入秋以來接連生了幾場重病,連此次陛下的北地之行都不能隨行,下一代中也尚未出來能獨當一面之人,青黃不接,方家夕陽西下已成必然,小人猜不到會有誰多此一舉地去針對方大小姐。”

他自己也不大確定地又補上了一句,“也許真是意外呢?”

“意外?”喬雲州重覆這兩個字,冷笑了聲,“淮南王遇刺,在這個關頭方蘊如果消失了,那我就成了幹系最大的那一個人,你覺得會是意外嗎?”

“可小人算過方大小姐消失的時間,幾乎與小樹花前去刺殺淮南王的時間相差無幾,若說有誰想對付您,此人哪怕能掐會算,也不可能算得這麽準吧。”

管事憂心忡忡地看著喬雲州。

喬雲州瞳孔一縮,從榻上起身,“不管有沒有可能,穩妥起見,還得再除掉一人。”

管事心頭不詳的預感越來越強烈,“公子說的是?”

喬雲州的眼睛望向樓頂檐外墜落的雪,目光似空似滿,“萬俟鏡身邊的那個大管家。”

*

祈明殿內。

幾個宮女收拾著床榻。

秦玦還在沐浴,我已經一個人速戰速決地洗完,坐在椅子上發呆。

從萬俟鏡那裏回來的路上,秦玦拋出了一個問題,打了我個措手不及。

“璇霄臺是喬家的吧,你在入宮前便與喬雲州交好,這回去璇霄臺有沒有見到他?”

他問出這個問題時聲音平穩,甚至隱約帶了閑聊說笑的意味,臉上也沒有任何能透露出意欲何為的痕跡。

當時我猜不出他的意圖,只能同樣若無其事地回答“沒有”。

說多錯多,我沒有往下解釋,他也沒往下問。

秦玦一路都表現得太正常了,正常到我覺得不太正常。

我看著桌上的燭臺出神,

腦海裏接連冒出的念頭蓋過了周遭的聲音。

“想什麽呢?”

突然傳到耳朵裏的聲音嚇得我哆嗦了一下。

我猛地擡起頭,撞進一雙深潭似的鳳眸裏。

秦玦穿了件明黃綾緞寢衣,襟口微敞,身上帶著溫熱潮濕的水汽,他盯著我,目光仿佛能穿透軀殼,直視內裏。

燭芯爆開“劈啪”的輕響。

秦玦平靜地吩咐寢殿的宮人,“都出去吧。”

很快,這裏就剩下了我們兩個。

秦玦還在看我。

我的胳膊環在身前,搭住另一側肩膀,暗自搓了搓剛起來的一片雞皮疙瘩。

“還能想什麽,當然是在想你怎麽這麽慢,我還要等多久。”

秦玦傾身,氣息籠罩了我,“沒良心,你怎麽不數數我等過你多少次。”

“是是是,陛下對我最好了。”

我笑著抱上他。

他朝一側偏了偏頭,露出側頸,聲音帶笑,“親我。”

我趴在他肩上,沿著他的頸線連吻了好幾次。

他紅潤的唇中傾吐出滿足的喟嘆,將我抱得更緊,“你剛從冷宮裏出來的時候,總是裝模作樣地說愛我。”

我的動作停住了。

秦玦好似沒有察覺,低頭吮咬周妧的耳垂,延伸到唇角。

“後來說的次數越來越少,現在幾乎不說了吧……”

她啟唇欲言,秦玦尋著縫隙趁機而入,將她想說的話在齒間釀成甘甜後咽入腹中。

秦玦捧著她的臉,手指輕輕摩挲肌膚下的暖意,他略微退出些許,在情濃中含糊道:“把我的心還給我。”

聽到她嘀咕“不是在你自己那兒嗎”,秦玦勾唇,陰森的笑一閃而過,咬住周妧的鎖骨,直到她痛呼才松嘴。

“笨,我是想聽這個嗎?”秦玦將她拉得更近,啄吻她鎖骨上的牙印,然後向下,“我是想聽你說愛我。”

我的手搭在他的後頸,“我愛你。”

秦玦擡起頭,他似乎鐵了心要折磨我,“有多愛?”

我,“……”

人真的很奇怪。

剛開始見到他時,好聽話說一籮筐我都不帶眨眼的,可現在看著他,想脫口而出一句都難。

雖然直覺告訴我要小心應對,但我猶豫了一瞬,還是決定再騙他一回,“我能拿出的所有愛,全部都會給陛下。”

秦玦解開寢衣系帶,“記住你說的話。”

我按住他的肩,左右環顧,打趣道:“不是吧陛下,就在這兒?”

秦玦拉下她的衣襟,急切地吻在她的肩頭,壓著她的腰聳身,“……先讓我進去。”

他見周妧輕咬下唇,口渴般地去搶奪上面沾染的濕痕。

上下都吮得嘖嘖作響。

秦玦撈起周妧的腿彎往上一抱,二人深喘出聲。

深深淺淺,不時還會撞下幾滴雨來,在地上摔出小小的水花。

回到床榻的路上,秦玦水光淋漓的後背讓他身前正在暗罵的周妧差點攀不住,掌心幾次打滑。

搖搖欲墜的感覺讓她緊張不已。

秦玦臉上暈開靡麗的紅,他被周妧的反應折磨得不輕,卻惡劣地扯唇附到她耳畔,連笑帶哼,誘得周妧幾次都恨不得一口咬在他的頸上。

後背終於陷入柔軟的榻間,周妧咬牙直笑,她兇狠地看著秦玦,“你完了,真的。”

秦玦揚了下手,重重帷幔滑落,將床榻圍成只屬於彼此的天地。

“那試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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