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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 用心癮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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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用心癮完成任務

◎那是一個叫若木閣的神秘組織◎

喬雲州纏著我在床上廝磨, 執著我的手在他身上流連,每當劃過一些敏感的部位,水盈盈的眼眸便會攫取住我的視線, 低喘出聲。

不好, 沖我來的!

我不住後退, 後背已經挨上了軟塌的邊緣, 再多挪動一點就會掉下去。

他一把將我撈回,拽著我的胳膊將我扯到身下, 他嘴角的笑尚未落下, 眼神貪婪, 像是沾了慢毒的羽毛,一遍遍掠過我的臉、脖頸、鎖骨, 然後是……

似乎在找最佳的下口之處, 好一步步將我吞吃入腹。

他的目光停留得過於靠下,剛一低頭,我就用腳抵住他的肩,阻止了他進一步的動作, “你要幹什麽?”

“阿妧,你再疼疼我吧。”

喬雲州眼裏的水意加深了幾分, 頂著薄紅未消的臉,看起來楚楚可憐,可如果不是他血肉滾燙, 我都沒註意到他的手是如何悄無聲息地攀上我的小腿,“獎勵我多一些……”

他將一縷長發放在我的掌心, 纏到我的手指上。

而後沈下了肩。

三樓外觀賞水道裏一尾緋紅的魚在水中穿梭, 它比其他的都要靈動、柔韌, 細鱗卷動, 每一片都盡情地展開顫抖,攪得水裏蕩出細波,仔細聽還能聽到水波激蕩的聲音,它為暫時獲得了觀賞人全部的註意而興奮地發狂,於是更加用力地賣弄,劈開迎上來的水流,撞碎波紋,急切得像是看見前方有誘惑它的餌料。

我的手指繞著他的那縷頭發打轉,某一刻突然停住,攥著順滑的發絲拽了拽,“夠了。”

喬雲州再擡起頭時就像一朵吸飽了水的花,糜艷至極,他的半張臉都被打濕,薄唇徹底變為熟爛的紅色,同樣紅的舌尖探了出來,在唇上掃蕩了一圈,他眼中瀕臨失控的瘋狂慢慢被收了回去。

他躺回我的身邊,像是有肌膚饑渴癥一般,緊緊地貼著我,埋首在我的頸間深深吸了好幾口氣也不願離開,“好幸福,你會一直對我這麽好嗎?”

我大煞風景,“你壓到我的耳環了。”

他爹的,什麽時候我能像好色 一樣好學啊。

他稍微把頭挪開了點,我這才看見他臉上被耳環硌出的一條又深又紅的印子,他把耳環撥開,下一秒又貼了上來。

璇霄臺裏溫暖異常,抱久了就開始燥熱,一點也不舒服,我正打算推開他,就聽他道:“前幾日我尋得了一支極好看的花絲鑲嵌粉紅碧璽的金簪,一會兒叫人拿給你。”

突然又覺得沒那麽熱了。

我抱著他道:“你們這裏競拍的賣品都是你親自選出來的嗎?”

進到璇霄臺後,我跟上次在浮光一闕一樣,進來就開始找人。

可上次我是要找“故人”,這次再找瑯英,系統會接連給我下達兩個相似的任務嗎?

況且這回的任務是和瑯英說夠三句話,如果我能找到他,說話能是什麽難事。

所以有沒有可能,瑯英會“偶然”地出現在我面前,但是因為我不認識他,這才不容易去跟他說話。

連說一句話的可能性都很小,更別提是三句。

剛才在喧囂臺裏逛的那一圈,我已問過所有主動跟我對視上的人,都說不認識瑯英。

假如他不是來這兒一擲千金的顧客,那還能是什麽人呢……

喬雲州頓了頓,“不是,每年的競拍會要賣什麽東西,我提前也不完全知情。”

“這麽重要的事你都不管嗎?”

我轉念一想,不對,他說的是不完全知情。

他為什麽會不完全知情?

難道璇霄臺競拍會,實際負責的並非喬雲州,而是另有其人?

他道:“喬氏產業分散,生意遍布天下,內部也是盤根錯節,僅憑我一人總有鞭長莫及的時候,手下的人各憑本事,與各地官員豪紳相交過密也是常有的事,平日就算能得些稀世珍寶也早就孝敬給了掌權的官差。”

“越是權貴,跟我們走動的就越近,他們的眼界就越高,即便我們有能競賣的寶貝,也很難做到這種萬眾矚目的程度,權貴的三年可不是白等的,這中間不能出一點差錯,必得每次都拿出硬貨奇貨,競拍會才能舉辦得下去。”

我恍然大悟,“三年一度的競拍會,其實你們也有合作對象。”

喬雲州點頭,“對,展臺上的賣品大部分是他們提供的,那是一個叫做‘若木閣’的神秘組織。”

“若木閣。”我表情凝重地重覆了一遍這三個字。

果然,璇霄臺裏除了賣東西的人,就只剩下賣東西的人了。

“哪些人是‘若木閣’的呢?”

喬雲州道:“負責貨物的驗運、競賣、存放的,都是他們的人。”

我訝異道:“你就這麽信任他們,完全不插手,為什麽?”

能讓喬雲州這種人放下戒備心,甚至在合作中處於被動的一方,這若木閣還真是不簡單。

他眼睫微動,目光落到內室門口懸掛的珠簾上,“是一種直覺。”

這個答案在我聽來實在過於匪夷所思,“你會相信直覺?”

他被我震驚的樣子逗笑了,在我脖子上親了親,“當然,直覺在任何時候都是人以往閱歷經驗心智敏思總和的投射。”

這倒不假,很多時候我也相信自己的直覺。

更何況他信的不是一個普通人的直覺,而是喬氏一族現任家主的直覺。

我思來想去,語氣鄭重,“有個事,我想請你幫忙。”

他拉下我的衣領,銜咬住我的鎖骨,神情是要狠狠咬我一口的兇狠,似乎只有見血才能發洩出他心中的郁氣,可他到底沒舍得這麽做,牙齒磨在我鎖骨上的力道還不如他柔軟的唇瓣明顯。

一滴淚毫無征兆地順著他的眼角滑落,被他立馬拭去。

除了鎖骨剛被弄上的一小片紅痕,他極盡克制,沒在我身上留下痕跡,但他身上全是我留下的紅痕,有大有小,縱橫交錯在白若凈雪的肌膚上,兩廂對比,宛如被淩虐。

喬雲州坐了起來,披頭散發,身體再無其他遮擋,他唇角似含著一絲笑,細看才發現是在微微抽動,“和我說話,你也這麽客氣。”

“現在對你來說,我就是個外人對嗎?”

我看著他愈發濕紅的眼尾,趕忙撿起掉在軟塌下的衣服,披在了他的肩上,“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說得客氣還不是怕你會不答應。”

喬雲州自嘲地冷笑了一聲,“都是你的借口,我連人都給了,你要什麽我不會給。”

我沈默了,半天後才道:“好吧,看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那我就直說了。”

“我想見若木閣的人,最好每個人都能讓我跟他說上三句話。”

喬雲州,“……”

他臉色難看,若有所思,“你故意的吧。”

我眨了眨眼,平靜地看著他,“什麽故意?你不是說連人都給了我,那我這點小小的要求,你不會不答應吧。”

若木閣那麽神秘,又對競拍會的賣品寸步不離,如果不通過喬雲州,我怕是連單獨見他們一面都難。

“當然不會。”喬雲州眼神幽深,“但我想知道你為何會對他們感興趣,我聽說你過來的時候,沒有拿著我給你的令牌直接進來,是先去換入門鐵牌那裏排了許久的隊,最後沒帶夠錢才不得不拿出了我的令牌,這又是為什麽?”

我的底氣漸漸不足,“他們居然連這個都跟你說了。”

“他們知道你我關系匪淺,怕得罪你,所以在告訴我有人持我的令牌進了璇霄臺時,就順便把阻攔過你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我交代了清楚。”

穿上衣服的喬雲州格外難糊弄,一旦他認真想問題,很快便弄清了其中癥結所在。

“令牌我早就給你了,你卻一次也不肯主動用,你是怕別人發現與我的關系,還是根本就不想跟我扯上關系,你這次又不是過來找我的吧。”

他猩紅的唇一開一合,每多說一個字,眼底冷戾的陰影就加深一分,到了最後,他的神情幾乎與厲鬼無異,怨毒、陰狠,令人毛骨悚然。

我看著他,緩緩擰起了眉,什麽都沒說,準備從軟塌上下去,鞋還沒穿上,身後的喬雲州猛地拉住了我的胳膊,聲音裏滿是慌亂和恐懼,“你要去哪兒?!”

我嘆了口氣,扭頭看他,無奈道:“你沒發現你渾身都在抖嗎,情緒起伏太大對身體不好,我去給你倒杯溫水,讓你平覆一下心情。”

他暗淡的眼眸裏暈開碎光,使勁眨了好幾下眼,才止住了眼眶的酸澀,他赤足踩在地上,就要起身,“我來給你穿鞋。”

“用不著。”

我把他推回軟塌上,麻溜地把鞋穿好,走到外頭找到茶壺,自己先喝了一杯,然後又倒了一杯端進內室。

喬雲州焦躁地坐著,一直到我重新回到他的視線範圍,十幾步路的距離,用不了多久就能走到,他竟還想跑下來找我,我不耐煩地“嘖”了聲,冷冷瞥了他一眼。

他無意識地將褥子的緞面攥出一條條抓痕,眼神裏有什麽東西碎裂了,像摔壞的琉璃。

我把茶杯塞進他的手裏,“你今天到底怎麽了?”

【作者有話說】

最近狀態不好,調整一下,會盡量多更的[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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