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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 用周妧是唯一的解藥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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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用周妧是唯一的解藥完成任務

◎他品嘗到了滿足滋味,他吻住了周妧。◎

壓抑的氣氛彌散 , 如同烏雲,籠罩在他們的頭頂。

那些被帶來的女人似乎也懂了些什麽,她們互相交換眼神, 每個人都能從彼此臉上看出惴惴不安。

膽子最大的那個拽住了婁厲, “大人, 姐妹們只是想多賺些錢, 可不想把命丟這兒啊,您要我們侍奉的這位不會有什麽特殊……”

婁厲冷覷她, 甩開她的手, “管好你的嘴什麽事也沒有, 否則可就說不準了。”

他把門推開了一條縫,撲面而來的腥氣讓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有個女人被嚇得摔坐在地上, 她驚叫出聲,刺破眾人佯裝沈默粉飾的太平。

婁厲一個眼神掃過去,她身旁同樣白著臉的女人慌忙將人扶起。

婁滅的手搭在一開始說話的那個女人的肩上,她倒還算鎮定。

“你先進去, 行嗎?”

施加在肩上的壓力不容忽視,女人在心裏暗罵, 假惺惺問這一嘴幹什麽,我說不行你就放我走嗎?!

她眼神幾度變幻,拍了拍男人放在自己肩上的手, 紅唇上勾,吐出的話都染上醉人的花香, “當然, 貴客既然把我們帶出來了, 若是沒讓您滿意, 回去管事的也不會給我們好果子吃的。”

她柔若無骨的手柳枝似的在小巧的鼻前扇了扇,女人適應血腥味本就更快些,不多時,她周身游刃有餘的嫵媚重新變得無懈可擊,習慣性正了正隨雲髻上的金釵,紫紗裙飄動,身姿款款的走了進去。

蓮紋方磚鋪就的地面,薄底繡花鞋踩上去能清楚感受到花瓣紋路的凸起,她像是踏入某種死去巨獸的腹底,自上垂落到底的黑幔像是一堵堵墻,隔絕了光亮和聲音,卻隔絕不住絲絲縷縷甜膩的血腥。

終於,在她撩開最後一道紗簾後,令人耳熱的急喘飄了出來。

她悚然看著躺在地上的人,他幾乎都要融在皮/肉裏的寢衣破開好幾道口子,深紅傷口尚未完全凝固,稍微一動就有血流下,裸露在外的肌膚被血和汗澆了一遍又一遍,看不出原有的顏色,一張臉倒還算幹凈,應該是不停被汗洗過的緣故。

她收起心中對於北冥尊主居然模樣如此標志的震撼,她走到男人止不住抖動的身前蹲下,小聲問道:“大人,您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她在風月場上混跡多年,猜測他是中了某種烈性媚藥,不過那些藥都是為了達到燃情助興的效果而已,能做到這種程度的還真是聞所未聞。

她跪在地上,俯身靠得更近,吐氣如蘭,“大人,奴已經來了,您想要什麽就發洩出來吧……”

伏不厭對她的話沒有任何反應,女人見溝通不了,也不想浪費口舌,直接扶住他的頸,食指翹起,撩開他臉側的濕發。

她自認力道夠輕柔,伏不厭卻一個激靈,眼皮掀開狹窄的縫隙,冷然的痛色如迸出的寒泉,他貌似才看到有個陌生女人,伸手就要推開她,女人反握住他的手,貼在自己腰側,“大、人——您都難受成這樣了,怎麽還要推開奴家啊?”

她很有技巧地倚著他,看似半個身子都攀了上去,實則沒什麽重量。

“您輕一些哦,奴還是頭次……”

她秋水眸流轉,紗袖掩唇,冷笑著默默補上兩個字,才怪。

伏不厭碰到她的地方猶如撕碎皮肉,痛到痙攣,他後知後覺意識到這蠱的恐怖之處,怒火席卷,反倒為他點燃了些力氣,他搡開女人,從地上爬起。

紫紗女子不知怎麽就天旋地轉摔在了地上,她茫然地擡頭。

看到他踉蹌卻挺立的背影和蜿蜒一路的深淺血跡。

婁厲婁滅都繃緊神經在外等著,門突然打開的聲音嚇了二人一跳。

伏不厭緊咬牙關,抵禦深處怪異的戰栗,旁人只能瞧見他臉上森寒的陰翳,他強忍惡心,握住一個女人的手腕將她拉到自己身前。

果然,劇痛再次出現。

他松開手,吸了口冷氣。

這是什麽行為藝術,我彎腰貓在一扇厚重的座屏後,鬼鬼祟祟往前看,伏不厭幹嘛挨個拉人家美女的胳膊,他想跳華爾滋?

平時凹什麽王座之上無情神祇的人設,搞半天真是神,宙斯遺落在東方的弟弟。

還披頭散發不修邊幅,想拉一個直接跳進被窩裏吧,老色批!

婁厲背對著座屏,距離很遠,忽地他鼻子動了下,不動聲色遞給了婁滅一個眼神。

婁滅徑直朝著座屏走來。

臥槽?!被發現了?不可能啊!

我小心地挪著碎步往後撤,沒走多遠,被身後什麽東西擋住絆倒。

我扭頭往上看,婁厲正俯視著我,而我坐在了他腳上。

我咽了咽口水,“你好,我們見過的你還記得嗎?”

婁滅雙手環抱在胸前,也看著我,要笑不笑。

我閉眼體驗了幾秒的天黑,“其實我不是故意偷窺的,純粹是偶遇,我看見這位大哥……”

我擡起屁股,改坐為蹲,向一旁挪了挪,幹笑幾聲,“帶著一幫美女來這兒,我還以為有什麽派對呢,沒想到是卡顏局哈哈……”

“既然你們沒邀請我,我就不留下來打擾了,你們慢慢玩。”

我哭喪著臉,剛動了一下,後脖領子就被人攥住,婁厲把我提溜起來。

“現在,你得到邀請了。”

他把我丟到伏不厭面前,暴露在一 雙猩紅的眼睛之下。

媽呀,他狂化了!!!

我倒騰著腿就要跑,婁滅截住我,按住我的肩將我釘在原地,他從我兜裏掏出兩個包子掂了掂。

“從廚房偷的?還是韭菜餡。”

我梗著脖子,“你知不知我是誰!”

婁滅冷冷地挑眉。

我本就不囂張的氣焰瞬間被澆滅,只留一縷弱弱的黑煙,“我是說,我可以付錢。”

伏不厭狠狠抽搐了一下,婁厲扶住他,他擰緊了眉,雙眉間紋路深刻,像是在生生忍耐某種痛苦。

離得近了,我這才發現他有多狼狽,他的臉蒼白得被光一照恍惚以為出現了透色,不正常地抖動,聲音像是粗礪的砂紙,嗓子裏如同含了口沙子。

“把她眼睛挖下來。”

!!!

這麽多人都看了,憑什麽就挖我的眼!

難道只有我笑了不成?!

一抹紫色的身影擋在我前面,比我更加驚慌失措。

“大人何必與這等不解風情的女子糾纏。”她低頭垂淚,“難道我們姐妹幾個都不能讓您滿意嗎?”

但她顯然低估了這裏的殘忍和冷酷,伏不厭,甚至是他身邊的婁厲婁滅,他們不是不解風情,是不通人情。

從她無法替伏不厭紓解的那刻開始,她就沒有留在無聲閣的必要。

無用的鮮花,踩死又如何。

沒有人看清婁滅是怎麽出手的,死亡的寒鋒就已經貼上她頸側的動脈,生死邊緣,她腰上一緊,擦著刀刃向後退去。

是……周小姐。

她餘光掠過了那張冷漠中帶了點輕佻和無所謂的側顏。

世上怎麽會有這種有點能耐就對別人喊打喊殺的傻逼,祝他們早日碰上硬茬子然後被人砍死!媽的!

婁滅沒想到我會把人拽走,他顧及我的身份,還是頓了一下,趁這個空檔,我拔出匕首,抵上了伏不厭的脖子。

爽!

反正有他倆在,我絕無逃出去的可能,不如拿捏住伏不厭這賤狗的命,搏個一星半點的生機。

為了鉗制住他,我另一只手死死摟上了他的腰,血氣灌入口鼻,像是抱住了塊沈重的、被血洇透的巨型海綿。

我朝他身下看了一眼,驚悚道:“你來月經……呃……月事了?”

生物學奇跡啊。

回答我的是一連串呻/吟,嚇掉了我手中的刀,相距太近,那聲調不費吹灰之力敲在我的耳膜,聽得我渾身刺撓。

“不是,你鬼叫什麽?!”

場面一度非常詭異。

傻眼的婁滅和美女團,想要對我出招的婁厲,還有夾在我和婁厲之間但逐漸軟在我身上的伏不厭。

伏不厭把我壓得後退半步,我不得不伸出雙手接住他,盯著腳下的匕首望眼欲穿。

他整個人像一灘水化在了我懷裏,貼在我耳畔呼出潮熱的氣。

啊啊啊啊!我的清白!!!

還好本來就沒有。

我手肘抵住他的胸,也不管此時他是最好的人型盾牌,一個勁把人往外推。

嗚嗚嗚嗚……好惡心!!!

我眼淚汪汪的求助,“他瘋了,求求你們趕緊把他拉開吧。”

紫衣美人想過來幫我,被婁厲攔住,她扒拉著他的手,氣惱地說:“你放開我!”

婁厲活像是要捏碎她的腕骨,警告道:“你要是再跟著添亂,別怪我不客氣!”

婁滅露出一個了然的笑。

“所有人,立刻退出無聲閣。”

那些姑娘們自然巴不得,聽到這話頭也不回地跑了,唯一一個反抗的紫衣美人被婁厲捂著嘴帶了下去。

我絕望得哀呼:“說好的所有人呢,我還沒有走啊!”

伏不厭像水蛇一樣糾纏我,大腿在我身上蹭啊蹭,有幾次他的唇都從我臉側滑過,最終落了個空,不知道是不是想親我。

我一邊尖叫一邊提醒他,“伏不厭!我不知道你怎麽了,但你還知道我是誰嗎?我是你最討厭的人,你不是幾次三番的都想殺我嗎?你快起來殺我啊!”

“咱倆的關系應該是瘋狗和天使,不是瘋狗和主人啊!”

“你看看你看看,現在這樣像話嗎!啊?你清醒一點,不要再貼著我叫喚啦!”

他喘息聲更重,卻不像我想的那般失去神智,他剛因羞辱拉開一點距離,下一秒又飛快地貼了回去,行為之抽象,我差點以為我們兩人之間有拉絲的膠水。

和周妧的親密接觸也讓伏不厭崩潰,可疼痛全都消失了,只剩下無窮盡的難耐和燥熱,肉裏仿佛有無數蟲子鉆來鉆去,火辣辣的癢快要將他吞沒,隨之而來的是可怕的敏感。

哪怕周妧只是有幾根頭發飄落在他臉上,他都感覺腦子裏閃過大片的白光,靈魂因這個惡心的女人激蕩,產生滅頂的快感。

伏不厭在一陣心跳加速呼吸劇烈的間隙低吟出聲,他下巴無力地靠在女人肩上,抱緊了只會油腔滑調的女人。

在某個剎那由衷的感到滿足。

他品嘗到了滿足滋味,他吻住了周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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