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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 用武力競賽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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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用武力競賽完成任務

◎不是吧?奉彌這狗居然這麽強?!◎

舌頭抵著上膛莫名生出空虛感, 讓我很想咬住點什麽東西。

“奉彌。”

“嗯?”他應了一聲。

“奉彌。”

“嗯?”

“奉彌。”我不厭其煩。

“。”他嘖聲道,“你被什麽東西上身了嗎?”

我一本正經回覆:“沒有,嘴太閑了, 給它找點事幹。”

奉彌向前傾了傾身子, 他略低頭, 束起的發絲順著肩膀就勢滑到身前。

“你們的那個皇帝, 他對你好嗎?”

“是咱們共同的皇上,”我糾正他, “還成吧, 畢竟我這種善解人意活潑開朗老少皆宜的萬人迷美少女, 誰會不喜歡呢。”

“哦。”

嗯?我已經做好了被反駁然後再反駁過去的準備了,結果他就一個“哦”?!

我:“你也這麽認為?”

奉彌:“呵呵。”

我又踢了他一下, 故意道:“你問這個幹嘛?”

他像是沒感覺似的, 目光鎖定我,不知在譏笑誰,“你不喜歡他吧。”

“胡說八道,我明明超愛的好不好!”

奉彌早已將人看穿, “你確實超愛胡說八道。”

李居懷從太醫手中接過藥碗,小心翼翼端給靠在軟枕上的秦玦。

“陛下, 藥已經煎好了。”

秦玦的臉上幾乎沒有一絲血色,尚未到最冷的時候就已經成天燃起了碳火,即便這樣, 在李居懷不小心碰到秦玦指尖時,還是被徹骨的冰冷嚇了一跳。

他趁著秦玦喝藥的功夫, 不動聲色地把太醫拉到一邊, “陛下的身子到底怎麽樣了?”

太醫擦了擦頭上滾出的汗, 這些年陛下看似康健, 實則內裏透支嚴重,今時今日,除了他已無人再敢用藥,現在用的藥越來越猛,遲早......

“微臣、微臣......”他兩眼一閉,“只能是盡人事聽天命了。”

李居懷攥住他的袖子,“怎麽就嚴重到了這個地步!不是還有淮南王嗎!你們太醫院都是幹什麽吃的!”

“李居懷。”秦玦出聲。

“陛下的身子事關重大,你這身上壓的可是社稷之重,還不趕緊滾回去想辦法!”

他壓低聲音警告完太醫,顧不上理會對方苦不堪言的表情,快步走到秦玦身側聽候吩咐。

“和他說什麽了?”

“沒說什麽,就是問了您服藥後需註意的事宜。”

秦玦唇角略彎,即使如同一捧快要消散的雪,臉上也看不出絲毫脆弱的痕跡,眉目間仍暗藏高坐明臺的冷厲。

“朕心中有數,多餘的話以後不必再說。”

“是。”李居懷沒忍住,又說,“陛下放寬心,娘娘一定會回來的。”

“......隨她吧。”秦玦闔上眼,向一旁側了側頭。

“朕乏了,都下去吧。”

雖說是打娘胎裏帶出來的蠱毒,可若不是周妧,陛下怎麽會病的這麽急,李居懷心中不免有些怨氣,那地方兇險萬分,縱使江惟已經趕了過去,周妧死在那裏也不是不可能。

可她死了,陛下心裏就不好受了吧。

明知她不是個安分的女人,還在眼下這個節骨眼上派出了江惟。

九結丹是目前唯一的希望,但願那個女人能有點良心。

李居懷苦笑,自己也真是癡人說夢,就連陛下都不信......

“李大人這是怎麽了?又是皺眉又是嘆氣的。”聞鶇撩開帳子從外頭走了進來。

“噓!”李居懷瞪了他一眼,“陛下剛剛用過藥歇下。”

聞鶇抿唇,目光陰沈,“都怪那個禍害!”

“放肆!這話也是你這種身份能說的,規矩都學到狗肚子裏去了!出去領三十板子長長記性!”

“哼!這兩個字我可不敢當,李大人最好還是想清楚我們的主子是誰,真正在禦前放肆的又是誰。”

北風呼嘯,滿地的落葉在地上打卷,掃也掃不幹凈。

夜色壓在李居懷的身上,他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回神。

“餵,想什麽呢?”

我戳了戳奉彌,“突然這麽安靜我有點不適應。”

奉彌將腳下的石頭踢出老遠,石頭磕在石壁上發出聲響,他捋了捋被打斷的思路。

“在想我們硬碰硬的話,能有幾成把握。”

“一成把握也沒有。”

奉彌:“……你對我也太沒信心了吧。”

“但我們根本沒必要和她硬碰硬。”

我遙望藍色蝶光籠罩的吊橋,“我已經知道九結丹在哪兒了。”

奉彌楞了一下,隨即胸膛震動,笑了出來,“周妧啊周妧,你真是......”

天外隕石,能量輻射,基因變異。

這位神,不過就是個變異的人。

我是外來的,自然知道封建愚昧的環境中人們不可能認出隕石以及對神的狂熱幻想,可奉彌居然也能這麽敏感。

我回了他一個微笑,“你也挺出乎我的意料。”

“要麽說我和你才是一類人呢。”他像是沒看懂我眼中的深意,站起來,大剌剌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那,走吧。”

“走。”

兜兜轉轉,最後還是回到了這裏。

我和奉彌站在神廟前。

這裏面是唯一一處沒有藍光蝶的地方,應該也是張先生的安息之地。

人果真還是不能活太久,容易活成笑話。

不知張冬生坐在她父親的頭頂上坐在他悲劇的起點時,內心究竟是滿意還是煎熬。

神廟正中,照理該是供奉神龕的位置上只有一面突兀的黑墻,走近後細看才能發覺,上面刻了繁覆的文字符號,似是經文。

“這是三百年前中原人帶過來的《金剛經》。”奉彌大致掃了一眼後說,“鎮壓邪祟的。”

當時,北部的人對這種東西是很不屑的。

我點點頭,“那就從這裏找吧,看看有沒有什麽機關,這東西肯定能打開。”

奉彌和我四處摸索著,我倆一個貼在墻上一個趴在地上,不肯放過任何一個細節,記得滿頭大汗。

草!張冬生藏得還怪嚴實的!

“你可真是不聽話啊。”

詭異枯啞的聲音幾乎是貼著我響起。

刺耳又帶著腥氣。

仿佛她已經來到了我的面前,貼在我的臉上。

我咬牙強忍惡心,“張姑娘,您都活了下來,也得給別人一點兒活路才是啊。”

如果不是逼不得已,誰想招惹你們。

瘋瘋癲癲的沒一個好東西。

剛說完,整個地面開始震動,經年累積的塵土飛揚,讓本就昏暗的環境更加模糊,我捂住口鼻穩住身子,感受著震源的不斷靠近。

突然,震感消失,塵埃像是水瓶裏的雜質,在晃動散勻後,靜待沈落。

在尚未來得及落下之際,地面“砰”的一聲,力道之大像是能夠被踏裂,四個兩米多高的怪物的身影自塵霧中清晰起來。

他們有的背厚如小山,有的多長出了條粗壯畸形的胳膊,有的眼珠被血管拽著耷拉到脖子前,有的前後長出了兩張臉。

全都面目猙獰,身體畸形。

還好我早就被震得坐在了地上,否則害怕到腿軟也太丟人了。

真現實版美女與野獸群。

我克服著生理上起雞皮疙瘩想嘔吐的感覺,但克服不住心理上再看一眼的沖動。

多看幾眼是為了脫敏。

“變異是附帶健身功能還是充氣功能,這他媽的全是猛男吧。”

“人一個胳膊比你大腿都粗!”

“你怎麽知道,你偷看我大腿了?”奉彌挺直腰,“我這樣的才叫猛男,他們這樣的……”

“得叫狂人,一點美感都沒有。”

情況不太妙,張冬生沒有來,這樣直接剝奪了我耍嘴皮子取勝的機會。

輪到我破防了。

“怎麽,都這會兒了還不敢下來看他一眼嗎?”我提高音量。

我不懷疑張冬生對父親的愛,只是死人早已安息,活人還在煎熬。

過於純粹美好的愛和懷念,是無法讓一個面目全非的人活下來的。

恨大於愛,甚至遮蔽了愛。

她早就不是張姑娘了,而是“山神”權力的代行者。

張冬生的聲音完全冷了下來,“那你就留在這兒給他解思鄉之情吧。”

四個怪物圍住了我和奉彌,我摸出鴛鴦刃,將子刃扔給了他,他活動了一下手腕,刀刃在他的指尖躍動,最終被牢牢握穩在手裏。

“速戰速決!”

我木著一張臉,內心淚流滿面,說得倒是簡單。

不過顯然,這時候敢放話的人確實有幾分底氣,我還在給自己加油打氣說周妧你行你行你一定行,他已經閃了出去。

內力聚在刃上,源源不斷,虛空撕裂聲不絕於耳。

我孤獨弱小又無助地站在角落,子刃反出寒冽的白光,閃的人眼花繚亂,至於奉彌,我壓根看不清他的身法和武功路數,只見漫天劃過的軌跡連成紅網,碰到那四個怪物的身上便血噴如瀑。

一寸厚的皮都能被割開,噴血的聲音,皮開肉綻如裂帛的聲音,哀嚎吼叫的聲音。

我捂住耳朵,數到二十,四個怪物全都倒地氣絕,血網化珠,灑在了他們自己的身上,而奉彌的身上,除了手中的子刃向下滴血,什麽都沒有。

在我送上鮮花和掌聲之前,我的視線越過一片狼藉看向門口。

又來了四個怪物。

媽的張冬生!她知道奉彌本事大,這是想活生生用這些異化的村民車輪戰耗死我們啊!

奉彌冷靜地咽下喉嚨裏湧上來的血沫,“你去找機關,我來應付他們。”

我想了想,沈聲道:“一人一輪,你去找。”

他不讚成:“周妧!”

“現在不是逞能的時候!”我也火了,“你一人能頂多久?!你死了我又能頂多久?還傻站著幹嘛!趕緊找啊!!!”

系統早就提醒過我,這具身體有不俗的內力,我已經用過幾次了,許肌肉記憶還在,還沒遇到過什麽困難。

原主的實力能到什麽地步我也不清楚,對付這四個……

奉彌已經開始找了,我必須為他爭取時間。

我戴著痛苦面具,靠!最煩為別人拼命了!

有怪物率先向我逼近,我調動內力,在他企圖掰斷我的脖子時,彎腰,在他的肘下尋得空隙找準角度,刺上他的脖子。

母刃成功將頭紮進了他的脖子。

成功……了嗎?

像是深深陷入泥沼,刀刃再難活動一絲一毫,即便用了所有的內力,也只是在他咆哮反撲的空擋勉力將刀抽出。

我後退兩步站穩,氣喘如牛,腦子裏出現的第一個念頭是:

不是吧?奉彌這狗居然這麽強?!

他居然比我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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