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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用十年沒笑過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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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用十年沒笑過完成任務

◎皇上最近應該補過頭了◎

內殿沒有點燈,昏昏暗暗的看不真切。

秦玦踢開掉到地上的枕頭,撩開大床前的帷幔,冷笑出聲。

女人四仰八叉地橫在床上,被子夾在兩腿之間,呼吸平穩,時不時吧唧一下嘴。

她睡得倒是安穩!

如果這不是個女人,他一定一腳踹上去。

她是個女人嗎?秦玦覺得自己想多了。

把他扔在外頭一整夜自己回去睡大床?!

還愛他,傻子才信!

秦玦越想越生氣,他一把扯住周妧身下的被子,甩飛餅一樣把人甩了出來。

“哎呦!”

我正做夢包養小狼狗呢,他朝我拋了個媚眼,執起我的手貼在他敞來的衣襟裏,剛得意忘形準備將人一脫到底,怎麽就滾到了地板上?

小狼狗打我了?

一個冒著寒氣的人影站在窗前,狹長冷厲的眼睛有種詭譎的美感。

小狼狗氣泡“啪”地一下碎了,我從夢裏醒了過來,面帶遺憾向皇上請安。

“陛下,您歇息得怎麽樣?”

才兩個時辰,困不死你才怪。

“你倒是睡得挺好,怎麽,朕擾了你的美夢?”

你倒挺有自知之明的,我撇了撇嘴。

“不敢,那妾伺候陛下更衣?”

拒絕我,快拒絕我!

“知道還不趕緊滾過來!”

你大爺的秦扒皮!我低頭無聲罵罵咧咧,從李公公手裏接過朝服。

秦玨站在原地,不爽的目光自始至終就沒從我身上拔起來過。

朝服裏三層外三層,死沈又難穿。

在我系錯了五個扣子後,秦玦終於失去了耐心,一把將我的手拉開。

“真是沒用!”

我溫順地笑著,心裏已經把他大卸八塊,“妾沒用,不知昨晚伺候的陛下滿意嗎?”

秦玦手一頓,冷艷的面容爆紅,像是開出綺麗的花。

我心滿意足地欣賞一番,舒坦,又是被陛下美到的一天呢。

“你真是粗鄙!”

“唉,妾怕是改不過來了,望陛下看妾服侍的不錯的份上,高擡貴手,別跟粗鄙之人計較。”

秦玦被噎住,又狠狠剜了我一眼。

便宜占到,我心滿意足地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領,蹭過那些暧昧的痕跡。

“陛下還生氣嗎?”

秦玦後退一步,一臉戒備,明顯應激了,“你要幹什麽?”

“妾不幹什麽,”我牽著他的手晃了晃,“妾關心陛下。”

秦玦舒了口氣,說的勉強又別扭,“朕昨夜……松口答應了你不計較,不過,下不為例。”

“那陛下要給妾什麽賞賜啊?”

賞賜?秦玦抽出自己的手,面無表情地拿出絲帕擦拭。

“朕不殺你都已經是格外開恩,你還有臉要賞賜?”

“妾知道,陛下舍不得妾,妾也是。”

我抱著皇上在他胸前使勁蹭了蹭,“皇上隨便賞妾點什麽都好。”

他推開我,我貼上去,再推,我繼續貼。

幾個回合之後,我成功貼住了他。

秦玦身上酸疼的更厲害了,“你想要什麽?”

周家獲罪,後宮裏的人慣會見風使舵,秦玦不介意給個恩典讓她舒心些。

前提是這貪婪的女人最好不要太過分。

“想要陛下的一個親親。”

秦玦將帕子扔在我身上,沈著臉離開了。

我美滋滋地躺回床上,翹起二郎腿,召喚出系統。

“任務完成了,我厲害吧。”

地獄開局,首戰就大獲全勝,這還不驕傲有點說不過去了。

幸福的日子在向我招手。

啊,明天!

啊,光明!

“是否現在接第二個任務?”

呦,這次還這麽有禮貌呢。

“接唄。”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我現在強的可怕,就算讓我當女皇我都不帶抖一下眉毛的。

“任務發布,第二個任務:逗秦玦露出個發自內心高興的笑,期限:三天,若完成不了任務,宿主的生命將直接進入三小時倒計時。”

什麽笑?誰在笑?

你爹的!我是狗嗎我要逗他笑!

我仿佛看見有簇聖潔的光打到我的臉上,一群天使繞著我打轉。

秦玦這種男人,哪怕征服了他的身子,都征服不了他的心。

這任務簡直比讓我單挑他並且贏了還要難啊!

“我可不可以選擇去救我老爹啊?”

看在昨晚的“情分”上,這件事或許還能有點指望。

“不行,你可以選擇成為女皇。”

“......”

偷聽別人心聲的人不得好死!

秦玦坐在朝堂之上心不在焉,他盯著晃動的珠簾,耳朵裏嗡嗡的,什麽都聽不進去。

大臣們見陛下今天一言不發,以為他心情不佳。

從南方的水災想到戶部的虧空,心裏頭有事沒事的都敲響了警鐘。

甚至連大牢裏的周將軍都算上了,也沒琢磨出陛下為什麽生氣。

秦玦看著底下鵪鶉般畏畏縮縮的大臣們,心裏更煩躁了。

“諸卿還有何事要奏?”

陛下語氣裏的冷意藏都藏不住,下頭的人倒是挺想把自己藏起來的。

哪還敢再說什麽。

“諸卿屍位素餐,就是這樣效忠朕的嗎?”

秦玦心裏有火發不出,他焦躁地直了直身子。

“啪嗒!”

有什麽東西流下來打在了腿上,他低頭,明黃的龍袍上開出點點紅梅。

“陛下!”

離得最近的丞相驚叫出聲,大殿上一片慌亂。

很快秦玦就被攙扶著離開朝堂回到宣暉殿,他松開捂著鼻子的手。

李居懷趕忙吩咐人去給陛下擦拭,兩張浸滿血汙的帕子被拿下去。

丞相宋遠之拉住禦醫,“陛下可有大礙?”

“陛下並無大礙,就是......就是......”禦醫卷著袖子擦了擦頭上的汗。

“吞吞吐吐作什麽!”

“陛下是下焦陽氣過足,火氣太旺。”應該是最近補過頭了。

當然,後半句他可不敢當著這位嚴肅的丞相的面說。

“可有大礙?”

“陛下血氣方剛,應無大礙......”

不過陛下年紀尚輕,怎麽就用了這麽猛的藥?

禦醫覺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麽皇家絕密,脖子都涼颼颼的。

宋遠之:“什麽應無大礙!龍體豈能兒戲!”

幾個禦醫被丞相拽著嘮叨了好久,開了方子才能離開,走之後還戰戰兢兢,生怕皇上有意為之,壞了皇上的事。

被誤以為主動喝壯陽藥的皇上躺在床上眼含冷光渾身燥熱,宋遠之等一眾大臣還圍著他噓寒問暖。

秦玦強裝鎮定地拉過薄被蓋在身下,在一屋子的男人和太監面前……

他居然可恥地……

“藥熬好沒有!趕快!”

秦玦閉著眼接過熬好的藥,連灌三大碗。

他躺在床上仔細感受了一下。

苦澀從唇齒灌溉到了心底,如同一團……

他感受著。

如同一團空氣!

怎麽還是這麽熱!這哪來的庸醫,開出的藥一點用都沒有,居然也配在宮裏當差!

該死的周妧,到底給他喝了什麽鬼東西!

喝退了因為擔心一個勁想親自在他身上檢查的宋遠至以及各種不相幹人等,秦玦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李居懷被嚇了一大跳,“陛……陛下,您怎麽了?”

秦玦臉上五顏六色,他陰惻惻地笑了。

“備攆,去玉陽宮。”

李居懷膽戰心驚,這周家女果真一舉奪得了聖心。

他又往秦玦身上看了一眼,陛下哪兒都好,就是平時太忙,見的女人太少。

撿了芝麻,當作西瓜。

秦玦換了好幾個姿勢,坐在轎攆上掩飾自己的不自然,一路都想著如何把周妧千刀萬剮。

到了玉陽宮外,不知怎麽想的,他又制止了一幹侍從,一個人走了進去。

海棠花樹下,女人臉上蓋著一把蒲扇,躺在藤椅上打盹。

花影打在她身上,說不出的靜謐安寧。

秦玦走到她的跟前,緩緩伸出手。

推翻了藤椅。

在即將摸到小狼狗腹肌時,天旋地轉,我又趴在了地上,這次還吃了一嘴土。

“他媽的,又是哪個孫子!”我呸了幾聲後怒吼道。

睜大眼睛看清長身玉立的男人,我立馬改口:“都別和我搶!只有我才能給太後生孫子!”

這狗東西手怎麽這麽欠。

“周妧,朕本不欲對你動手,奈何你三番兩次找死。”

擺好椅子,拉著秦玦坐下,我蹲在一旁給他扇風,“陛下這話從何說起?”

“你給朕喝的什麽藥?”

我:“神藥啊。”

“李居懷!”

我死死捂住他的嘴,整個人都趴進了他的懷裏,“妾那麽愛陛下,陛下心裏卻沒有妾,那妾就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你別在這裝模做樣的,一口一個妾,你若真的端正自己的身份,怎麽敢這麽對朕,膽敢給天子用那種下作的藥,你有幾個腦袋夠砍,還是說此事是周家的人指使的。”

我搖頭,油鹽不進,“沒人指使我,我就是喜歡陛下。”

“喜歡朕?”秦玦哼了一聲,“因為你的那碗藥,朕到現在都渾身無力,流了一上午的鼻血,還......”

他戛然而止,一臉羞憤。

“還什麽?”我在皇上胸口戳戳點點,“還惦記我嗎?那我就是即刻被皇上處死也不後悔。”

“當真?那朕即刻下旨賜死你。”

秦玦捏住我的下巴,笑的意味不明。

“只要是陛下餵給我的毒酒,我一定喝,陛下……”

我低頭,他本能地閃躲,就只親到了唇角,我也不強求,老實地待在他懷裏。

“陛下舍得我嗎?我這麽好。”

秦玦被氣得血液翻騰的更厲害,“好在何處。”

我睜大眼睛,擺出坦誠的樣子,“滿心滿眼都是你。”

他修長的手指頓時在我的頸間收攏,我並不掙紮,眼裏的幸災樂禍險些藏不住。

不好受吧秦玦,連指尖都是滾燙的。

他手指收緊,我難受地喘不上來氣,肺裏的空氣一點點消耗殆盡。

我們依舊對峙著,他不松手,我也不反抗。

直到我的視線開始模糊,在無盡重影中,在模糊世界裏。

拂下落在他肩頭的海棠花。

他驀地松手,我捂著脖子咳出了眼淚,“咳......皇上這不還是舍不得嗎?”

“你的命還有用。”他別開了眸子。

“行,我的命給陛下留著,反正我什麽都是陛下的。”

我躺在他的身側,依偎上去,兩個人擠在一起,距離很近,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

“陛下開心些了嗎?”

秦玦鳳眸一瞇,“又想算計朕什麽?”

“如果陛下開心些,能不能給妾笑一個?”

他閉上眼睛,像是沒聽到我的話。

我的腦海中蹦出了一句話。

少爺已經十年沒笑過了。

我比秦玦先笑出來,他森然的眼眸看向我,我立馬正色。

“陛下是我見過長得最好看的人,笑起來肯定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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