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第 62 章 他們都說我們很配

關燈
第62章 第 62 章 他們都說我們很配

視線交匯之際, 兩人都看出了對方眼裏未散的欲望,於是又抱在一起親了一段時間。

末了,楚越行望著楚傲殮白皙幹凈的頸項, 惡劣地輕笑了一聲。

在楚傲殮困惑地註視下, 楚越行的唇瓣往下移,落於對方頸側偏後、離喉結兩指遠的軟肉處,沒敢太用力, 只用唇尖輕輕蹭磨, 偶爾含住一點肌膚輕吮, 留下淺淡的粉色痕跡。

灼熱的呼吸烘得楚傲殮那片肌膚發燙, 連睫毛也被餘溫撩得輕眨了幾下。

他的呼吸粗重了幾分,怕自己克制不住, 便力度不大地推了推腿上的人, 隨口搪塞道:“你先下去,我的腿麻了。”

雖然他是怕楚越行多想才扯出的借口, 但也是事實。

兩人不知道折騰了多久, 桌角一口沒動的咖啡早已涼透,再加上楚越行經常健身增肌,體重本就勝過偏瘦的楚傲殮,長時間坐在上面亂動,的確讓楚傲殮的腿部肌肉感到了一些麻木。

楚越行充耳不聞, 抓住楚傲殮的手腕往自己的頸下帶,掌心裹著那只手按在自己的鎖骨凹陷處,逼著人的指尖貼緊那塊溫熱的肌膚,連帶著腕間的力道都帶著幾分不容掙脫的暧昧。

楚傲殮的指腹被強行壓在對方凸起的骨棱上,誠然不是本意,卻無意識地摩挲起來。

他的意識本就被手下的溫度燙得有些模糊, 楚越行偏偏還不自覺地往他的身上蹭去。

楚傲殮試圖抽回手,卻被楚越行握得更緊了。

眼瞅著楚越行要抓著他的手從衣擺下探進去,他忙用力把手奪了回來。

“就在這裏做不可以嗎?”楚越行的掌心倏然一空,語氣也沈了下去。

他委屈巴巴地望了楚傲殮兩眼,又頹然地耷拉下眼皮,一副被傷到了的模樣。

眼前人這無比反差的一面像一根羽毛撥弄著楚傲殮的心弦,讓他的呼吸又急促了一些。

沒等到任何回應,楚越行假意哼唧了兩聲,就遭不住冷暴力地擡起頭,開始言語挑釁楚傲殮:“你是不是不敢?是不是害怕了?還是你想反悔了?”

“……”楚傲殮沒想到他這麽狂野和迫不及待,更搞不懂他為什麽上趕著找罪受,一時間哭笑不得。

說到底,真做起來,楚越行還是那個受苦的,居然還傻乎乎地求著自己呢。

看來這狗崽子光有一身蠻力,在某些方面的確還是不夠聰明,呆得可愛。

楚傲殮自然也不是不想要,只是自持力足夠強大。

他不能和楚越行一起犯渾,親昵地拍了拍後者的腦袋,耐著性子哄道:“這裏不僅沒有隱私保障,而且該準備的也沒有準備,事後還沒有地方洗澡換衣服,一點都不衛生。怎麽可以盡興呢?”

“好吧……”

聽完他的話,楚越行覺得很有道理,只好不情不願地從他的身上下去了。

楚傲殮按了按大腿僵硬的肌肉,酸爽的感覺直沖天靈蓋。

他起身在房間裏踱步了幾圈,直到大腿上的酸麻感徹底消失,才和楚越行走出了包廂。

楚越行還沈浸在心想事成的喜悅中,整個人飄飄然的,一路牽著楚傲殮的手沒放開過,生怕旁人不知道他倆的關系。

偶爾有人竊竊私語被他聽到後,他還會落落大方地領著楚傲殮去找那些人要祝福語。

“祝你們長長久久!”第n個“受害者”沖著兩人說道。

分明車就停在附近,楚越行楞是牽著楚傲殮走了幾條街,一路上起碼聽了不下三十句不一樣的祝福語。

即使楚傲殮打心底裏認為這個行為太過於愚笨又幼稚,從頭到尾也沒有表露出一點不耐煩和不滿的情緒,只是滿目柔情地註視著身邊喜滋滋的人。

回去的路上,楚越行樂呵地想著方才的眾多發言,最後總結出來一句:“他們都說我們很配耶。”

因為最近的除惡會事件,A區上到老下到小幾乎無人不識楚越行,這才能如此順利,從頭到尾沒聽到一句難聽的話。

楚傲殮光是從那些人驚慌不已的神情中就看出了這點,但只是看透不說透地順著他的話往下說:“就算他們不說,我們也照樣很配。”

“嗯呢!”楚越行抓起楚傲殮的手大幅度地上下搖擺著,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把他身上滿到溢出去的快樂給散發出去。

簡淮晏坐在車上等到快要睡著了,才看見斜前方的不遠處走來了一個人形秋千。

簡淮晏揉了揉迷糊的眼睛,才看清那是牽在一起的手臂在搖晃。

他的視線下意識往上移,很想看看這大街上到底是哪對幼稚的情侶在這麽秀恩愛。

下一秒,兩張惹眼的俊臉赫然映入他的眼簾。

“??!”簡淮晏再次伸手使勁地揉捏了一番眼睛。

他將眼睛閉上後,又猛地睜開,眼前的一幕反而更加清晰了。

因為,那對幼稚鬼情侶已經走到了車窗前,轉眼還上了他的車。

“你......你倆……那個了嗎……?”簡淮晏扭頭看著後座的一幕,直接被嚇結巴了。

楚傲殮忍了一路,此刻還有很多話想要問楚越行,於是言簡意賅地解釋了兩句後,直接把車內的隔音板降了下來。

“你去禁地給我弄浸月草的時候有沒有受傷?”

雖然現在問這個問題晚了點,但是不問的話,楚傲殮卻總感覺心裏堵得慌。

楚越行眼底的笑意散了不少,面色也難得恢覆了曾經的沈靜,認真地回答道:“那個不是我弄到的,是秦恃給我的。”

“秦恃?”楚傲殮的臉色明顯沈了沈,“他怎麽會給你這個?”

楚越行將腦袋擱在他的腿上,緩緩道來:“事情是這樣的……”

那天,楚越行悄悄潛入了秦恃的房間,甚至在身上綁上了炸藥,已經完全做好了打不過就和對方同歸於盡的打算。

可是秦恃就像是有上帝視角一樣,看透了他所有的底牌。

楚越行想起楚傲殮說的那些話,準備先將秦恃綁起來不殺,卻聽秦恃說:“如果不及時阻止楚傲殮,他絕對活不過三十歲。”

“什麽?”楚越行停下手裏的動作,微微楞神地看著他。

秦恃擦了擦嘴角被他打出來的血,冷靜地給自己辯解:“你仔細想想,我要是想要殺他,何必要只身一人過去?”

楚越行雖然擔心楚傲殮的人身安全,卻也不信他的說辭,冷笑著踹了他一腳:“呵,你這是在耍我,還是在拖延時間等待救援?”

秦恃仍然沒有要反抗的意思,只說:“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好,要是他死了,我也活不了。”

楚越行怎麽會信他這麽荒謬的一番話,本想先把人綁回去再說,又見秦恃支起身體站起來,言辭鑿鑿道:“如果我可以憑空給你變出一株浸月草,你會信我嗎?”

“憑空?”楚越行氣極反笑,“你開什麽玩笑?”

秦恃沒有再解釋,在心裏低語了兩句後,伸出了手。

不多時,一道金光從他的掌心閃過,原本空無一物的手上,還真的出現了一株浸月草。

楚越行全程都沒有眨一下眼睛,看到這古怪的畫面後,眼眸危險地瞇起,直接從他的手裏把浸月草搶了過去。

秦恃本就準備把這個當成交好的籌碼給楚越行,所以並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楚越行握緊手裏的浸月草,神情明顯欣喜了不少。很快,他擡眸掃了秦恃一眼,冷冰冰地發問:“就一個?”

“嗯,暫時只夠換一個。”秦恃含糊其辭地回了一句。

換?

楚越行心中疑惑,覺得他的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且見他沒有什麽敵意,便答應暫時同他和睦地坐了下來。

“特殊原因,有很多話我都不能跟楚傲殮說,不過可以由你代為轉達。只要我不在現場,就不會有事。”

秦恃給楚越行倒了杯茶,緊接著雙手交叉擱在桌上,面色凝重地再次開口:“楚傲殮是這個大陸必不可缺的一部分,用通俗點的話來說,他是這個大陸天定的反派。他現在所走的每一步,都是被天意指引著的。”

“這也是為什麽,有了他,才有了特種人;也是為什麽,他一定要統一五大區的原因。”

“不過命是可以改的,他這個人本來也不是十惡不赦。只要……他能戰勝他心裏的聲音。”

聽完秦恃的話,楚越行的表情瞬時陰冷下去:“他在你們的眼裏,的確算不上什麽好人,可你搞清楚了,是因為沒人教他做人。他只是在用別人對待他的方式給自己謀取了一條生路。”

“他既然已經被推著走到了這條路上,又為什麽還要回頭?我倒是覺得,統一五大區挺好的,只有那樣才永遠都不會有人再傷害到他。”

見楚越行渾身戾氣地拍案而起,秦恃忙說:“但是他這樣就會死!每當有一個無辜的人因他而死時,他身上的罪惡值就會加快他的死亡,最多活不過三十歲。如果他因此原因死了,那麽這片大陸不出一年的時間也將會不覆存在。”

楚越行壓根不在乎其他人的生死,但是楚傲殮不能死。所以,他忍著脾氣重新坐下,語氣裏難得帶了些急切懇求的意味:“那要怎麽辦才能救他?”

“很簡單,以功抵過。”秦恃道。

“你的意思是……”楚越行的腦袋轉得很快,試探著問:“他需要救人?”

“這個可以消除罪惡值沒錯,不過太慢了,還很麻煩。更快的方法,就是我現在想要做的事情,也就是從根源上解決這個大陸的問題。”

“如果楚傲殮能夠答應幫助我,那麽等到成功之後,這個功績完全可以抵消他身上所犯下的過錯。到那個時候,他身上的體寒,也就是所謂的詛咒,會徹底消失不見。”

楚越行細細琢磨了一下秦恃的這番話後,表情覆雜地說:“以他的性格,幾乎不可能。比起死亡,他更害怕他的心願不能達成。”

“不是還有你嗎?”秦恃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什麽意思?”

“你喜歡他,所以寧願舍棄本性陪在他的身邊。他喜歡你,又怎麽會眼睜睜看著你去死?”

楚越行擰起濃眉,自嘲似的笑了一聲:“他喜歡我?怎麽可能。”

“既然你不信,那不如我們演一場戲試試他的態度?”

……

“事情就是這樣了。我幫助秦恃是真心的,只要能夠把除惡會所謂的懲惡揚善發揚光大,就可以幫助你消除詛咒。”

聽楚越行一五一十地講完經歷後,楚傲殮足足沈默了一刻鐘的時間。

最後還是楚越行用嘴唇蹭著他的臉,才勉強讓他有了反應。

楚越行搖了搖他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探著他的口風:“主人,要不我們就和他合作吧?我還問過他很多細節,包括他真正的身份,我認為他說的句句屬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