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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柔軟,咬痕,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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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柔軟,咬痕,燥熱

打掃花壇的仆人看見兩人這副樣子, 不由得楞了一下,小聲且恭敬地詢問:“楚哥,發生什麽事了嗎?”

楚越行瞥了那人一眼, 只說:“沒事, 這邊暫時不用打掃了。你去其他地方。”

“好的。”

那人見形勢不太對,趕緊拿著抹布離開了。

楚越行粗魯地一把將少年推到花壇上,見他的手被一旁的小碎石劃破, 也只是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 居高臨下地睥睨著他, 冷冰冰地開口道:“說吧, 你想要什麽?”

少年面容扭曲地將陷進肉裏的小石子扔走,咬著牙坐起身子, 轉而癡迷地仰望著眼前的人。

熠熠的月光照進他的眼裏, 蕩出層層柔情蜜意的漣漪。

他緩緩啟唇。

“其實我從來這裏的第一天就喜歡上楚哥你了。我知道我身份低微,配不上你。可我就是控制不住去想你, 你的身姿總會出現在我的夢裏。”

“你的腿、你的腰、你的臉, 還有你跟我說話的時候,那冷漠不近人情的樣子……”

聽到這,楚越行嫌惡地擰著眉頭,下意識擡頭看了眼室外監控的方向。

“你放心,監控這兩天在換新, 新系統還沒有完全完善,沒人聽得到。”

少年說完,瞳孔因亢奮放大,話鋒陡轉:“見到你那麽冷靜內斂,我明明都在克制自己了,沒想到……沒想到你也喜歡男人!”

“你不知道吧, 我從小到大,聽力特別好。那晚我路過你的房間,我聽到了!我全部都聽到了!你喜歡莊主,你想著他自.慰,你喊著他的名字,他的全名!你還說你想和他做.愛。”

楚越行沒有反駁,只是神色覆雜地看著他。

見楚越行如此,少年突然著魔一樣地大笑起來。

拭去眼角因笑而溢出的生理淚水,他的聲音充滿誘惑,宛如深海中誘人沈淪的神秘海怪:

“楚哥,我可以保證,莊主他不喜歡男人,你是得不到他的。但是……我可以模仿他的聲音,你可以給我戴上面具,你可以把我當成他,我願意讓你快樂!”

“模仿他?”楚越行氣笑了,“你也配。”

“說了半天,你是想被我操?”

沒想到他這麽直白地說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少年也不裝了,大大方方地承認道:“是,我要和你上床。你想聽的話,我可以用莊主的聲音滿足你的任何要求。”

“楚哥,你要是不信的話,我先給你聽聽看啊?”

少年說著,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微擡眸盯著他那雙別具一格的眼睛,夾著嗓子,模仿著楚傲殮的聲音和腔調,蠱惑道:“抱抱我,好不好?”

清冷而不失淡漠的嗓音,交織著一絲絲欲迎還拒的微妙情感。含著笑意的尾音輕挑,透露出無盡的繾綣之意。

楚越行的氣息一頓,眼神僅是片刻的迷茫,待瞧見靠近的那張面龐,立時恢覆了清明。

他往後退了一步,火光似是要從他的眼睛裏竄出來一般,連帶著說話的語氣都火藥味十足:“不得不說,你模仿得的確很像。可惜,他不會這麽說話。而你這張臉,模仿他的時候真的很讓人惡心。”

“為什麽?”少年迷惘不解。

他練習了這麽長的時間,就是為了能用這個聲音吸引到楚越行。

他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再度追問:“我學的哪裏有問題?”

楚傲殮不就是這種語速平緩,懶洋洋又偏冷的聲線嗎?

“這種話,絕對不可能從他的嘴裏說出來。”

楚越行像是想到了什麽極度美好的畫面,冷峻的臉龐因為露出來的笑容而變得格外柔和,聲音也無意識放輕了:“以他的性格,他只會說,過來抱我。”

少年嫉妒地盯著楚越行臉上從未對他出現過的柔情,聽到這番話,只是一楞。

是啊,他忘記了,楚傲殮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姿態,怎麽會詢問別人的意見,還去問好不好呢……

“這些都不重要!反正,你要是不答應我,你就再也不能待在他的身邊了。”

少年見楚越行的目光往自己的身上一路探尋,只是笑著張開雙臂任他打量,輕松自如地說:“我是不可能把錄音帶在身上的,那份錄音就在我家裏的電腦上,只要到了時間,我就會讓我的弟弟發出去。”

“還有啊,要是你現在讓人闖到我家,等聽到動靜,我弟弟還是會直接發出去。”

看少年準備充分,楚越行沒有言語,直接拽著他躲到了更隱蔽的角落,冷聲道:“我可以答應你,但是如果我和你做完,你還是把錄音發出去了呢?你會一直拿這個要挾我,我也不是傻子。”

“你給我的那碗湯裏下了藥吧?我帶你去房間,等我喝完藥,你就當著我的面給你弟弟打視頻,讓他刪掉全部的錄音。”

“楚哥,你可真聰明,這都被你猜到了。”少年笑盈盈地彎下了眼,激動地上手挽住他的胳膊:“成交。”

楚越行冷著臉掰開少年攀上自己手臂的手,惡狠狠地低聲道:“不過我警告你,別跟我耍花招。你要是敢騙我,下場是什麽你知道的。”

少年急忙舉手,鄭重其事地發誓:“我肯定不會騙你的。你放心,我只要一次。”

楚越行不再多言,走進別墅端起那個碗準備離開,卻被少年叫住。

“不去你的房間嗎?”

“我的房間?”楚越行對眼前看似天真無邪的人再次改觀,譏諷道:“楚傲殮就在我的旁邊,你覺得呢?”

“他在你的旁邊,你不是照樣每天想著他打著飛機嗎?我知道這些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的,我當時錄下來的音頻壓根聽不清楚,還是在電腦端用軟件降噪並且加大了音量才可以勉強聽到。”

少年說完,慢慢道出了真實目的:“楚哥,其他地方人多眼雜,被發現了可不太好哦。還是就去你的房間吧。”

“……呵。”

楚越行沒再拒絕,端著碗走進了電梯。

進房間前,楚越行神情微妙地看了兩眼楚傲殮緊閉著的房門。

你會拒絕我嗎……還是,把我推給別人呢?

直到被身邊的人拉了一把,楚越行這才抽回思緒,打開了房間門。

房門打開,少年沈迷地吸了一口房間內淡淡的荷爾蒙氣息。

他看了一眼床頭櫃上擺著的兩盒紙巾,又看了眼只套了個垃圾袋,裏面空空如也的垃圾桶,似笑非笑著開口:“楚哥,你有準備那個嗎?”

楚越行沒好臉色給他:“沒有。不做就滾。”

“楚哥,沒想到你脾氣這麽暴躁呢。”

少年想坐在楚越行的床上,還沒等屁股落下,就被對方毫不留情地一把拽開。

少年正要撒嬌,又聽他冷漠地說:“在這之前,打個電話過去,讓我聽聽你的錄音。”

“好好好。”少年嘆了口氣,只能按照他說的給自己的弟弟打去電話。

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喘息聲和低喃聲,楚越行坐在床沿邊上,臉色不變,一聲不響地仰頭喝完了那碗已經被放置成溫熱的湯。

少年沒料到他會這麽爽快,確定他真的喝下去之後,也按照約定讓對面刪除了錄音文件。

楚越行看著視頻通話那邊的電腦屏幕,青筋暴起的手緊抓著床單,呼吸聲明顯比起剛才粗重了一些:“回收站的刪了,再把私密空間點開給我看。”

再三檢查後,楚越行才允許對面掛斷電話。

少年把自己的手機也給他檢查,自己則是急不可耐地開始解身上的襯衫紐扣,嘴上還不忘給他打預防針:

“楚哥,你終於可以屬於我了。我告訴你,這個藥是我花大價錢買的,你別想著後悔,發洩不出去你會痛苦死的。我們就一起享受吧。”

“很好,既然沒有了……”楚越行扔開他的手機,擡起眼圈赤紅的雙眸,在枕頭底下摸索了一會兒,握緊手裏的東西後,陰惻惻地笑了下,“那麽,你也不用活著了。”

少年才解開了兩顆紐扣,還沒等反應,心口陡地劇烈一痛。

他僵在原地,低頭望去,只見黑色的刀柄沒入胸口大半,暗紅色的血珠正順著刀柄的紋路往外滲出。

他眼前發黑,四肢的力氣像是被瞬間抽幹,雙膝一軟,跪在了冰涼的地板上。

他望著踉蹌著靠近的楚越行,眼裏滿是不可置信,開口時喉間湧上一股腥甜,血液順著嘴角流至頸項,一路往下。

“你不要命了……?”

他猛地咳了一聲,疼得渾身痙攣,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出了靈魂拷問:“你就這麽喜歡他?還是你想……”

楚越行的意識在一點點發沈,舌根都泛起了灼熱的澀意。

他咬緊牙關,強壓下喉嚨裏幾乎要溢出來的喘息,撩開額前的碎發,笑道:“這還要多謝你,給我一個和他親近的機會,又可以死無對證。”

“好死,不送。”

少年在斷氣前,看清了他眼裏的陰暗和興奮,張了張嘴,終究是沒能發出聲音,說出心裏的那句:瘋子……

楚越行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將領口直接撕開一半,任由布料松垮地落在腰間。

隨後,他跌跌撞撞地打開房門。

*

楚傲殮坐在房間的圓形沙發上,在他的大腿上,還放著那個楚越行送他的黑狗公仔。

他伸手碰了碰公仔吐出來的紅色舌頭,腦海裏情不自禁地浮現出那張在自己面前就顯得乖巧的臉。

他逼著自己沈思了半小時後,終於為自己的反常行為找到了最合理的解釋——就算是養大一條狗,也是有感情的。更別提,還是一條只聽自己話、滿心滿眼只有自己的狗。

沒錯。

想到這,圍繞在楚傲殮心間的謎團逐漸揭開。

“咚、咚咚、咚。”

門口傳來不太規律的敲門聲。

“誰?”楚傲殮把公仔扔到自己坐過的地方,起身往門口走去。

應該是那個狗崽子吧?

沒有多想,楚傲殮打開了門。

還沒等他看清楚門外的人,因想要說話而微張開的嘴唇被一片柔軟覆蓋,血腥味隨之彌漫於他的口舌之間。

隨即,一個渾身發燙的龐然大物冷不丁地投入了他的懷抱,貼著他輕薄的睡衣,熾熱的溫度一寸寸地刺激著他的肌膚。

楚傲殮臉色陰沈,擡手用手背狠狠擦著被不明物體碰過的嘴唇,正要推開面前連臉都沒看到就趴在了自己肩頭的人,便聽到了對方隱忍的抽氣聲。

“主人……我好難受。”

熟悉的聲音和氣息一並傳來,楚傲殮眼裏的戾氣一掃而空,放在他肩膀處的手一頓,停下準備推開他的動作,輕聲問:“狗崽子?你怎麽了?身上為什麽這麽燙?”

楚越行的雙臂緊緊環在他的腰間,不敢弄疼他,為了分散疼痛,只能緊攥著他身上的睡衣。

一聲一聲,痛苦而壓抑地喘著氣。

楚傲殮被他這個結實的懷抱整得動彈不得。

他側過頭,只看見楚越行閉著眼,鼻翼翕動著,睫毛在顫抖,就連脖頸上的青筋都在突突直跳,細密的汗珠更是順著鬢角滑落在他的睡衣上。

肩膀被熱汗燙了一下,楚傲殮不禁微微一怔。

這棟別墅是恒溫的,開著24度,但他莫名其妙的也跟著渾身燥熱。

他壓下滿腔的疑惑,伸長手臂將房門關上,再一個用力往前,右手撐著門框,把楚越行困在了他和門之間。

眼前的人因這一動作被甩在門上,身體似是無骨一樣,開始慢慢往下滑落。

好在楚傲殮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的腰。為了不讓他掉下去,楚傲殮的手貼著他滾燙的肌膚,緩緩繞到後面,半圈住了他勁瘦有力的腰身。

看清楚他此刻的狀態,楚傲殮的臉色可謂烏雲密布般難看至極:“你被下藥了?誰幹的?”

“一、一個,仆人……”

楚越行雙眼朦朧,連呼吸都帶著滾燙的水汽。

楚傲殮的視線不自覺地落在他精壯且泛著紅色的胸膛上,喉結無意識地上下滾動了兩次,微微偏開眼,聲音難得嘶啞了幾分:“我給你找……”

他想說給楚越行找個人發洩一下,但話到了嘴邊,卻怎麽都說不出口。

嘴唇張合好幾次,他仍舊沒再發出一個音節。

本能驅動著一個聲音在心底制止他。

像是看出了他的心中所想,楚越行強撐著理智,聲線壓得極低,還帶著一些哽咽的哭腔:“主人……他說要是不及時發洩出來,我就死定了……主人,我好、好難受。”

“您幫幫我,我不想碰別人……”

楚越行的後腰竄上一股股熱流,他順著身體本能的反應,再次貼近楚傲殮。

在欲望的驅使下,做出了他一直想做的事情。

“嘶——”

楚傲殮順著疼痛的地方垂眸看去,只看見自己的鎖骨處被人咬了一道極其醒目的、鮮紅的齒印。

由於過度用力,那道咬痕陷進去極深,漫出來的血液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尤為顯眼。

楚傲殮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你可真是條狗。”

他很想發火。

可面前的人臉色漲紅,汗珠一滴滴砸在衣服上,洇出一片片深色的水漬,就像是一頭瀕臨死亡的困獸。兩邊的眼角也因為極力克制而溢出了一顆晶瑩的淚珠,看上去實在可憐。

楚傲殮看在眼裏,心臟好似被一團雲朵環繞著一般,連跳動的節奏都是軟綿綿的。

“……你去沖個冷水澡,”他頓了頓,仿佛認命一般,吐出一口熱氣,“要是還不行,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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