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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3 西部是什麽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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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3 西部是什麽樣子的……

荅蘭看完床就回去收拾自己的行李, 桑維坐在沙發上,見荅蘭出來便對他淺淺一笑,桑維道:“那晚上一起睡?”

“可以。”

荅蘭將自己的行李打開,裏面的衣服一件件掛好。

這次在傭兵基地的時間不算是很長, 也就三個月的時間, 荅蘭帶了足足七套衣服, 正好夠一周的換洗。

桑維的精神體從精神圖景裏出來, 繞著荅蘭爬到他的身上,冰冷的鱗片凍得荅蘭一激靈,桑維見狀,正欲把精神體叫回來,白蛇剛纏上荅蘭, 說什麽也不肯離開,視若無睹地繼續爬行,桑維難得有點無言。

荅蘭點了點蛇腦袋,白蛇靠在他的肩窩處睡著了,荅蘭道:“你的精神體總是想親近我,我上次在書裏看到過,一個人的精神體想親近另一個人, 那就說明, 精神體的主人也是想親近那個人的, 桑維,你也想和我親近嗎?”

難為荅蘭現在才發現啊,他接受到的關於哨兵和向導的知識其實有點晚了, 不然換另一個人肯定能看出,在第一天的時候,桑維有多想靠近荅蘭, 只不過被對方理解成自己放蛇嚇他。

桑維:“你現在才知道嗎?”

荅蘭自覺走過去,身體一點一點的逼近桑維,他伸出手,撫摸對方的臉頰,對方除了改變了一點自己的臉之外,皮膚還是很好的,長得也很好,拇指指腹摩挲對方的側臉:“為什麽想親近我?”

桑維呼吸有點不順,他偏過頭:“一開始就知道你是蘭花了。”

所以這些不足為奇,從游戲那會兒就認識你了,所以才會一開始就想親近你。

“咋認出我來的啊?”

自己都沒有在第一時間認出桑維,桑維卻率先認出了自己,荅蘭對此還是有點耿耿於懷。

荅蘭好像陷入了自己的思考,桑維看了覺得想笑,他淺淺彎唇:“你說過你的信息的。”

有一次聊天,荅蘭不小心把曼決會長說了出來,結合他游戲的小人形象,桑維秒判斷對方是誰,後來在和荅蘭的相處下,更加確定了荅蘭的身份。

荅蘭:“……我話太多了。”

桑維沒再說什麽,現在也是晚上了,明天再去報道,荅蘭將自己全身上下裏裏外外都洗了一遍,沙漠風沙大,他的頭發裏全是零碎的沙子,洗完這些荅蘭已經不想動了,癱在床上看終端裏傳來的信息。

不多時,桑維也洗漱完躺在他的身邊,荅蘭歪頭看他:“你為什麽要易容啊?”

桑維拿一個枕頭給荅蘭靠著,將荅蘭安頓好之後他才說:“之前的身份不太方便。”

“你家在西部?”

“嗯。”

荅蘭長這麽大其實很少出過遠門,更多的時候是在自家的別墅裏面,或者是學校裏面。

他又問:“西部長什麽樣?和中部一樣嗎?”

西部長什麽樣?

桑維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那個爛透了的西部皇宮,陰險,人吃人,皇宮下面是數不清的堆積成山的白骨,駭人,空氣是揮之不去的腐爛味。

這是貫穿他童年的並且籠罩他至今的味道,現在就算抽身離去了,那股味道依舊隨著他來到了遠方。

“西部沒有中部這麽繁華。”

中部是發展最好的地方,不論是什麽,都是領先其他地區。

“那你呢?你的生成環境怎麽樣?”荅蘭趴在枕頭上,雙眸就這樣靜靜地望著桑維,他的眼睛很好看,桑維送了他那麽多的寶石,依舊抵不過他眼睛的萬分之一。

桑維學著他的樣子趴在枕頭上,也笑吟吟地看他,良久,他伸手,摸了摸荅蘭的腦袋,這個行為總是讓荅蘭覺得對方在把他當兒子養。

桑維:“我成長環境?基本上就是在島上,有時候可以回家了就回家。”

桑維的性格就不是那種親近人的,天生疏遠人的那種,荅蘭懷疑桑維爸媽把對方養歪了,導致他現在冷冰冰的,遇見新的人也不是很想搭話的那種。

荅蘭道:“你家裏人也和你一樣沈默寡言嗎?”

“應該吧。”

荅蘭又想到了自己的身上的爛事,人也苦了:“哎,說到這個,我好像還要去你們西部聯姻了。”

“你說,有什麽辦法是對方見著我之後被我嚇一跳的?”

這幾天的路程過於辛苦,以致於桑維都忘記了,荅蘭身上還有這一樁婚事:“為什麽不想聯姻?”

這話問得荅蘭莫名奇妙的,晚上了,桑維的美瞳也摘了下來,露出他淺紫色的眼睛,他本來的眼睛就很好看,特別是桑維看自己的時候,冷淡疏離的眼睛總是帶著一絲溫情,荅蘭很喜歡這種感覺:“你難道想聯姻嗎?”

桑維搖頭:“為什麽不直接拒絕?”

荅蘭也是服了,西部那個死老頭還知道使用密令,這是防著誰呢:“這個比較特殊,一時半會兒  說不清楚,我得自己去現場一趟。”

荅蘭內心又讓忍不住咒罵之前做出暗令的中部首領,做的時候你是開心了吧,敢情聯姻的不是你你就做做做做做的,現在好了吧,倒黴的是他。

“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

桑維又道:“好,去一趟也沒事,倒是你來找我,我帶你看看西部,西部的湖水很漂亮,什麽顏色的都有,你坐在湖邊應該會很好看。”

“好。”

時間也不算是很早了,明天還要去報道,按照傭兵基地這個行事風格,桑維想,明天對方估計就要給他們安排任務了。

荅蘭自動挪回窩裏,主動湊近桑維,桑維笑了笑,將他的頭發撥到一邊,荅蘭幹脆面對他:“你和我老爸一樣喜歡薅的頭發。”

況且桑維每次都是直接上手,完全沒有害羞的情緒。

人與人之間相處的邊界感不應如此,兩個人的模式就很奇怪,荅蘭也不攔著他,同時桑維也喜歡直接上手。

桑維手裏還纏著荅蘭的一縷金色頭發,他問道:“被我抓著頭發你會不高興嗎?”

“不會。”

桑維笑了笑,繼而問:“為什麽不會高興?”

“那你呢?為什麽喜歡抓我頭發?”桑維不說,荅蘭其實也能感覺出來,桑維好像挺喜歡自己的,不僅精神體喜歡靠近他,對他和對別人好像也有點不太一樣,萊洪就是一個典型的對比例子,桑維會幫萊洪收拾衣服嗎?

明顯是不會的,桑維也不會像給自己讓冠軍一樣讓給萊洪,只有自己,荅蘭其實都知道的,但是不知道桑維停頓不往前的原因是什麽,桑維明顯不是那種會自卑的人,他有他的顧慮,荅蘭也不急,他才十九歲,還沒到結婚的年齡呢,桑維要是不想說的話荅蘭也是可以等到對方覺得可以說的時候。

桑維摸了摸他的臉,十分真誠地說:“你的頭發摸起來感覺很好?”

“就因為這個?”

“就因為這個。”

其實不是的。

桑維不想多說,在西部那些麻煩還沒有解決之前,他不會拉荅蘭下水,對方的安全勝過其他的,連他都沒有把握自己會活著走出來未來的那場變故。

“好吧。”桑維一點要說的意思都沒有,荅蘭也不逼他說,反正桑維總有一天是要承認他喜歡自己的。

“嗯,睡吧。”

沙漠的陽光是耀眼的,刺人的,早晨,當刺眼的帶著灼人溫度的陽光悄悄從窗簾裏探出頭,桑維動了動自己的身體,身子一半是麻木的,同時那裏還躺著一個人,荅蘭說的自己睡覺很老實這句話是說給他聽的,實則睡覺姿勢逆天。

很顯然他現在把桑維當成抱枕,一只手橫跨過桑維的身體,頭也趴在桑維的胸膛前,此刻睡得正香,桑維簡直被他整笑了,然而整笑了也沒用,荅蘭該不醒的還是不醒。

桑維只好輕手輕腳的把他放在一邊。

一直到自己洗漱完,荅蘭也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桑維俯身,在他耳邊輕輕道:“要起來嗎?”

荅蘭翻了個身,睡了過去,桑維只好幫他把他的洗漱用品弄好,再去叫他:“醒醒?”

還是不動,抗拒起來抗拒得十分明顯。

桑維無法:“嬌嬌?”

荅蘭耳朵一動,這個稱呼好像是他的逆鱗一樣,雙眼迷迷糊糊地睜開:“誰啊!大清早的!”

“不早了,還有十五分鐘就要去集合了。”

十五分鐘?集合?

集什麽合?自己的身份尊貴得要命:“急什麽,讓那群老東西再等等。”

昨天本來就讓荅蘭很不爽了,這群老東西,哪天把傭兵基地給炸了,自己又不是傭兵基地的公用牛馬,一天天的逮著他們謔謔,讓去這去那的態度還不好,牛馬也是有脾氣的,他還是身份尊貴的牛馬呢。

荅蘭大牌大耍。

按照傭兵基地的守則,向導確實有可以晚到的權利,畢竟他們的身體比較嬌弱,早起一段時間身體廢了個大半。

桑維摸了摸他的腦袋,只能道:“好,想睡就睡,不想去也可以不去,有我呢。”

“嗯嗯嗯,我一會兒就去。”

這小雞啄米般點頭的樣子實在是可愛,桑維給他拍了幾張特寫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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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荅蘭:(開始露出本性版)今年不愧是馬年,老東西馬威一個接著一個ヽ(#`Д′)ノ[憤怒]

桑維:(發現一只可愛蘭蘭,揉揉揉,將金發揉亂滿意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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