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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戰火難以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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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戰火難以平息

蘇晚意纖細的腰肢被傅景深的大掌扣住,輕柔抱起,又穩穩放在柔軟的床榻。

絲質睡裙悄然滑落,肌膚在昏暗中泛著珍珠般瑩潤的光澤。

當他的指尖勾住那纖細肩帶時,蘇晚意睫羽微顫,低聲道:

“關燈吧。”

此前心頭的疑慮早已煙消雲散。

傅景深在這短暫時光裏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直抵她內心的滿分線。

她已準備好將自己全然交付。

只是那份初次的羞赧與生澀,依然讓她無法全然放松。

傅景深依言熄燈。

他撐在她上方,寬闊的肩背繃緊,流暢的肌肉線條在暗影中起伏,隱約可見汗意與賁張的經絡。

他伸手打開床頭抽屜,取出上次碼放整齊的必需品。

黑暗中,他緩緩貼近。

肌膚相觸的瞬間,他小腹那灼人的滾燙清晰地傳遞過來。

蘇晚意全程身體緊繃。

她死死咬住下唇,手指用力絞緊了身下的床單,竭力壓抑著可能逸出的聲響。

男人低沈的聲音響起,帶著安撫的意味:

“晚意……”

“嗯?”

“現在我……不像小時候那麽胖了吧?”

“嗯,現在很好。” 她聲音微顫。

傅景深的回應低啞而鄭重,藏著隱忍,又透著奇異的嚴肅:“謝謝。”

蘇晚意有些茫然,片刻後才輕聲道:“夫妻之間不說謝謝,你說的。”

傅景深:“好。那……渴嗎?”

蘇晚意:“有點。”

男人帶著她緩緩向床邊挪動,身體緊密相連,未曾分離。

蘇晚意下意識雙手後撐想要坐起,剛張開嘴,他卻猝然含了一口水,俯身精準地渡入她唇間。

蘇晚意渾身如過電般戰栗:“……”

待一切平息,已是淩晨三點的光景。

蘇晚意倦極地靠在他懷裏,香汗未消,沈沈的睡意席卷而來。

昏昏欲睡之際,男人低沈的聲音貼著她耳畔響起:

“還……滿意嗎?”

蘇晚意臉頰瞬間滾燙,將頭埋進他頸窩:“嗯,很好。”

傅景深劇烈搏動的心臟驟然安寧。

他輕輕吻在她額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餘悸道:

“那就好,睡吧。”

十指緊扣,蘇晚意整個人被傅景深緊緊摟抱在懷裏,肌膚相貼,再無縫隙。

前所未有的疲憊感瞬間將她吞沒,很快便沈入夢鄉,發出細微均勻的呼吸聲。

男人靜靜躺在她身側,唇角輕揚,臉上的笑意久久不曾散去。

翌日清晨。

蘇晚意睜開眼,已是十點。

這個時間,遲到已成定局。

好在公司是她自己的,時間相對自由。

周身酸軟無力,骨頭仿佛被拆散重組過,殘留著一種奇異的酥麻感。

她索性給沈之渙發了條信息,告知今日休息,腰實在酸得厲害。

回想著昨夜,傅景深初次的探索略顯生澀,動作也帶著克制。

然而第二次和第三次,卻如同解開了某種封印,一次比一次兇猛,爆發力驚人,宛若一頭掙脫多年桎梏、亟待釋放的猛獸。

那是一種幾乎失控的侵略感。

蘇晚意稍一回想,臉頰便忍不住再度升溫。

她強撐著散了架般的身體下床,扶著酸痛的腰肢挪向洗手間。

剛洗完臉,正拍著水乳,傅景深推門走了進來。

令她意外的是,這個出了名的工作狂,竟也破天荒地沒有去公司。

不僅沒去,他甚至穿得極其隨意。

上身只松松披了件敞開的西裝外套,內裏空無一物,精壯的胸肌與塊壘分明的腹肌一覽無遺。

下身僅著一條黑色四角內褲,襯得一雙長腿愈發筆直修長。

他的頭發不似平日那般一絲不茍,顯然清晨剛洗吹過,幾縷濕發垂落額前,透著慵懶隨性的氣息。

這般模樣站在她面前,哪裏還像那個不茍言笑的總裁,倒像位在夜店也游刃有餘的性感男模。

蘇晚意的手帶著玩味,撫上他結實的胸膛:

“這裏練得真好,多久了?”

傅景深:“快六年。”

蘇晚意心頭微動:“莫非……是為了我?”

傅景深低笑,手臂環住她的纖腰:

“本想減減肥,做個上鏡的新郎,誰知新娘先跑了。”

蘇晚意面露赧然:

“那時我……真以為你又胖又無趣,還性取向有問題……對不起。”

傅景深不以為意地勾了下她鼻尖:

“無妨,兜兜轉轉,終歸相遇了。”

蘇晚意擡眸,迎上他深邃的鳳眼,踮起腳尖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嗯,只是教訓深刻。”

傅景深將她箍得更緊:

“停。過去不必追悔,要想的是我們往後的日子。”

蘇晚意斂住思緒:“遵命,傅老師。”

傅景深唇角揚起,一把將她打橫抱起,轉身回房:“我……還想。”

蘇晚意愕然:“你今天不上班?”

傅景深將她輕放床上,聲音已有些含糊:

“發現比上班更……值得沈迷的事。”

蘇晚意慌忙推他,眼神帶著求饒:

“讓我緩緩,腰還酸著……承受不住。”

傅景深傾身:“你躺著就好,我來。”

蘇晚意:“……”

溫熱的吻落下,他低啞保證:“我保證輕輕的。”

……

一小時後。

傅景深將早餐端進臥室。

他依舊神清氣爽,毫無倦意。

蘇晚意卻像被抽幹了力氣,癱軟著連起身都困難。

早餐在床上解決,由他一口口餵食,又被他親手套上睡衣。

她感覺自己成了一團軟泥,任他擺弄。

人生第一次,嘗到了縱欲的滋味。

蘇晚意望著他的眼睛,認真道:“景深,我們年輕,來日方長,不能太放縱。”

傅景深同樣鄭重:“嗯,我會克制,不能累著你。”

蘇晚意松了口氣:“而且,你向來以工作為重,別為我耽誤。”

傅景深沈聲應道:“好,聽老婆的。”

蘇晚意臉頰微燙,對這稱呼尚不習慣,他卻喚得無比自然。

傅景深又補充:“昨晚……畢竟是新手上路,難免失了分寸。”

蘇晚意驚疑,勾住他脖頸:“真的?這些年,一次都沒有?露水情緣也……”

傅景深凝視著她,表情嚴肅:

“十八歲那年,在閣樓書房,我撿到一本日記。字跡清秀工整,上面寫著……”

蘇晚意的心驟然懸起,眼神驚懼:

“所以……我的日記本,竟然落在你家閣樓?被你撿到了?”

那本日記承載了她整個少女時代的心事與秘密。

傅景深唇角勾起極淡的笑意:

“小女孩說,我要的男人,我要他沒有過去,留著他所有的空白,等我。”

蘇晚意渾身一顫,怔怔望著他,一時失語。

巨大的震撼讓她腦中一片空白:

“你……這些年守身如玉,是為了我這句話?”

傅景深坦誠道:

“也不全是。工作確實繁重,分身乏術。而且……我這人太兇,旁人也不太敢靠近……”

他試圖解釋得合理些。

然而,一股洶湧的暖流早已淹沒了蘇晚意的心。

任何言語在此刻都顯得蒼白。

她猛地奪過他手中的餐盤擱在一旁,不管不顧地撲了上去。

這一次,她的吻主動而熾烈,身體的渴求顯露無疑。

戰火重燃,難以平息。

這一整天,臥室窗簾緊閉。

床上,兩具不知疲倦的身軀,忘我地糾纏、探索、沈淪,在極致的親密中尋求著對方的一切。

床單濕了又幹,幹了再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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