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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 升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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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升溫

◎“我現在就,想要你……”◎

沈墨卿眼中帶著不可置信,他試探地追著離開的唇,一點點重新親吻上去,感受到姜知閑沒有抗拒,扣著人的後腦勺,得寸進尺,變本加厲,將吻加深。

一吻過後,兩人呼吸急促。

周身溫度升高,暧昧的氣氛縈繞在兩人之間。

姜知閑雙手伸到沈墨卿的腰間,主動解開他的腰帶,雙手被大掌握住。

沈墨卿遲疑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現在還是白日。”

“白日怎麽了?”她踮起腳湊近沈墨卿的耳朵,拉長音調,“我現在就,想要你……”

任憑沈墨卿定力十足,也架不住某人極盡撩撥。再拒絕,那他不如原地出家。

“風眠……”

兩人互相解開對方的衣物,一路散落在地上,姜知閑被抱到床上時,兩人僅著裏衣。

沈墨卿揮手,床幔垂下,將床榻圍成一個小天地,白色的裏衣被纖細的手臂扔了出來。

一時間,室內悉悉索索,兩人吻的不知天地為何物。

床幔內,姜知閑摟著沈墨卿的脖子,上氣不接下氣,兩人唾液交換發出聲響令姜知閑面紅耳赤。

濕熱的氣息沿著鼻梁、嘴唇,脖子、鎖骨……一路向下。

她不自覺發出小貓似的嗚咽聲。

身前被人掌在手中,肆意磋磨。

“我可以嗎?”耳朵被舌尖粘濕,低沈又性感的聲音擾的人又酥又癢。

姜知閑眼角垂淚,不住搖頭,青絲散落在軟枕上。

她這個樣子,沈墨卿哪裏還忍得了,低頭咬上她頸間,一個使力,姜知閑像是被扼住了死穴,手指抓在沈墨卿的背上,接著便任由對方動作,深深陷入錦被之中。

只有翹起的雙腿泛紅。

這回真的是撓到他了,姜知閑不合時宜地想。

她扯著沈墨卿散在身後的頭發,把人拽離了些。

“嘶,你咬疼我了。”

姜知閑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偏偏沈墨卿使壞似的,在她耳邊輕輕道,“這屋子隔音不好,旁邊還住著人呢,外面也都是人……”

姜知閑羞憤欲死,艱難用手捂住嘴,還是不免有聲音洩出。

更不要說,那人好似得到了獎勵似的,變著法兒的折磨人。

姜知閑眼角的淚不住流淌,被沈墨卿一一舔幹凈,連著手指,一根根舔舐。

姜知閑:“……唔……變……態……呃……”

“看了來還是不夠滿意。”

最終罵聲化為細細碎碎的哼唧,連不成調。

……

一個時辰後,姜知閑癱軟身體,問身側之人:“你會帶嶺南的百姓去長安嗎?”

“說什麽胡話呢?”沈墨卿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

帶著輕飄飄的態度,反而讓姜知閑覺得,他是在逃避問題。

“你若是敢傷及無辜,我便不會再理你了,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沈墨卿嬉皮笑臉, “世子妃說什麽是什麽。”

“去你的世子妃。”姜知閑照著他的小腿踢了一下,“我可從未說過要做勞什子世子妃。”

沈墨卿臉上笑意僵住。

姜知閑繼續火上澆油,把手搭在他的腰腹之間,不滿意的嘖了一聲,“你這腹上肌肉怎麽變薄了?”

沈墨卿臉垮的更嚴重了。

姜知閑還在說,“要我看著剛才那個傻大個,是那個叫什麽紀魚的 ?還有你府上之前那個小童,後來見過一次,變化不小,就這兩人倒是身材魁梧得很……”

“他們二人是兄弟。”沈墨卿幽幽道,“你還想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不成?”

“嘖嘖嘖,難怪……”

“難怪?”

“看來是風眠是嫌棄我瘦了,覺得我沒力氣。”

“既然如此,不如再來一次。”

“到你滿意為止。”

“哎?哎?哎?”

“別動,別動!”

“出去!”姜知閑沒什麽力氣的手掌象征性地推了他兩下。

推不動,放棄。

……

把沈墨卿攆走之後,姜知閑躺在床榻上懊惱,竟然被美色迷惑了,不過沈墨卿的腹肌的的確確沒有以前好摸了。

他又沒撒謊。

身上已經被清理幹凈,她揉著酸痛的腰,覺得自己應該趁沈墨卿放下防備之時,找一下爹娘的下落。

說幹就幹,胡亂套上衣服,剛出門便見先前的侍女行禮,“姜娘子。”

看來她的身份已經人盡皆知。

“不必多禮。”姜知閑讓人起來,試探道:“王府裏除了我,可還有什麽外人?”

侍女聽了,大驚,“您怎麽能算外人呢?世子交代了,除了他,王府您說了算。”

“確實有人前段時間搬進東院,只不過奴婢們進不去,不知裏面是什麽人。”

“世子交代,東院不允許任何人接近。”

有貓膩。

姜知閑瞇起眼,欲蓋彌彰,此地無銀三百兩。

絕對有問題。

她大手一揮,“既然我說了算,那帶我去。”

“這……”侍女心中搖擺,世子是說姜娘子說了算,但也不能違抗世子的命令啊。

“哎走走走走。”

不等侍女拒絕,便已經被姜知閑拉走了。

二人在距離東院十丈之外被攔了下來。

東院四周無論哪個方向都有守衛,姜知閑二人走的正門,迎面便被兩名守衛攔了下來,齊刷刷喊道:“世子妃,此處不可進,還請原路返回。”

姜知閑被嚇了一跳,臉蹭的一下紅了,壓低聲音道:“你、你們叫誰呢?那麽大聲做什麽?”

侍女在一旁弱弱提示,“是在叫您。”

姜知閑:“……”

“不許叫!”

姜知閑氣呼呼甩袖離開,連方才來此的目的都忘了。

這幾日沈墨卿不知在幹什麽,來無影去無蹤。

姜知閑的身份似乎在王府內已經默認為世子妃,所有人都對她恭恭敬敬。

她也樂得清閑,至少沒有人整日裏盯著。

姜知閑每日準時出現在東院各個角落觀察。

在院外晃悠一次又一次,每每越界試探守衛底線。

守衛每日見到姜知閑,都已習慣了,見怪不怪。

終於某一日,讓她找到了漏洞。

每逢巳時與午時交替之間,守衛換班有十息的空當,姜知閑趁著這個機會,借周圍草木掩體,一溜煙跑到墻根下。

正當她扒著墻,想要透過縫隙聽裏面有什麽動靜時,門突然被從裏打開,迎面撞上沈墨卿出來。

姜知閑:!!!

沈墨卿先是用身體擋住姜知閑朝裏探的頭,轉身把門嚴絲合縫關上,而後食指抵著她的額頭,將快要撞到自己身上的人推離了些,問道:“在這裏做什麽?”

“閑逛好奇,只許你來不許我來嗎?”姜知閑先發制人。

“好好,我的錯。”沈墨卿將那顆毛茸茸的腦袋輕輕攬在懷中,“可是想我了?”

姜知閑鼓著腮幫子,“要是夢沒醒,可以接著做!”

沈墨卿捏著姜知閑的臉頰,“嘴硬。”

姜知閑心說我的牙更硬,再捏就咬你。

突然她靈機一動,板起臉,將人推開。

“怎麽了?”沈墨卿低頭,不解問道。

姜知閑指著院落,同他對視,“這裏面是什麽人?”

沈墨卿不答,眼中帶著思量。

“我就知道。”姜知閑聲音逐漸變冷,表情也爬上失望,“你在這裏面養了別的小娘子吧。”她雙手抱臂,鼻間重重一哼。

她黯然轉過身,故作難過,道:“就同我一樣,見不得光。”

沈墨卿皺眉,將人掰過來,“哪裏見不得光了,這不見著陽光呢嗎?”

“少貧嘴,你就是轉移話題,就是想瞞著我。”姜知閑越說越來勁,像真有這麽回事兒似的。

“我恨不得把你捧在手掌心,哪裏敢去招惹別人。”沈墨卿耐心解釋。

“那!這裏面是誰?”不告訴她,她就一直不依不饒。

沈墨卿再次緘默。

姜知閑不再問,使勁推開他,跑著離開了。

端看背影以為是傷心欲絕。

實則跑著的人偷偷樂,暗自竊喜,這回總要上鉤了吧。

不過姜知閑是真拿沈墨卿沒辦法,一問到關鍵處就沈默,凈會說些謊話騙人。

不告訴她,那她就自己查,兩手抓。

次日,沈修急匆匆前來稟報,“老大,姜娘子,呃不對,咱們未來的世子妃一大早便出了王府,這可怎麽辦呢?”

任憑沈修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轉來轉去。沈墨卿巋然不動。

見沈墨卿一直拿著筆寫著什麽,沈修急了,湊過來看,紙上哪裏有字,分明是世子妃的畫像。

“我說老大,你可是一點都不著急啊,媳婦都要跑了,還在這畫畫呢。”

“哢噠”玉質的毛筆被撂在桌面上,沈修一下子噤了聲。

“說完了嗎?”

“說、說完了?”沈修時刻觀察沈墨卿的神色,見他沒有生氣,便接著道:“老大,你也不攔著點?”

沈墨卿向後靠在椅背上,“攔什麽?她又不會真的跑。”

“唉。行行行,您愛怎麽樣怎麽樣,我可不管了。”

沈修作勢離開,還在念叨:“別等哪天找不見人了再哭。”

“沈修!你皮癢了不成?”沈墨卿被諷刺得咬緊牙關。

“惱羞成怒了,唉沒辦法,連未來岳父岳母的關都沒過呢……”

“滾!”

毛筆如同暗器紮來,釘在門框上。

沈修拍了拍胸脯,安撫撲通直跳的小心臟。若是跑得慢一點,那支筆就釘他身上了。

媳婦跑了的男人惹不得,太可怕了。

姜知閑偷溜出王府,一路上無人阻攔,她按照上次的位置與黑市眾人匯合。

“當家的,怎麽樣?姜尚書和靜安郡主有消息了嗎?”

姜知閑沮喪地搖搖頭,“沒有,沈墨卿這家夥一絲破綻也找不到,但王府內有一處院落我未曾去過,那裏看守極為森嚴,圍的水洩不通,我懷疑爹娘就在那兒。”

“那怎麽辦?要不然……”春華使了個眼色,她最擅長隱藏蹤跡,“我偷溜進去看看?”

“不行!”“若是被發現了,保不齊把你當成私闖的賊人。被沈墨卿抓了,他是不會念及舊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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