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 紅芳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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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紅芳館
◎她此時被抵在墻上，只能看見沈墨卿的喉結……◎
回到尚書府，逢人便問詢縣試一事，姜知閑尾巴快要翹到天上去了，打發周元挨個答覆，
天冬和一眾侍女將兩人圍在一起，嘰嘰喳喳你一言我一語，“怎麽樣，娘子考得如何？”
“哎呀別賣關子了，快快公布結果。”
“好奇死了，娘子就別故意逗我們了。”
周元神秘一笑，比了個一的手勢，揚聲道：“風眠姐考了榜首！榜首誒！”
幾個小丫頭把姜知閑圍成一團，激動得你說你的她說她的，場面一度混亂，姜知閑被夾在中間像是餃子餡，“好了好了，沒什麽大不了的。”
“你家娘子什麽實力還用多說嗎？”姜知閑故作高深，搖頭道：“大驚小怪。”
“娘子自然是最厲害的。”天冬星星眼中滿是崇拜。
“好了，不要鬧了，你們快去該幹嘛幹嘛。”姜知閑回到房中，躺在自制的搖椅上，癱軟成一團。
今日沈墨卿表現不錯，幫了她，好感度還升高那麽多，不錯不錯。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一：縣試榜首，現在公布任務二：院試榜首。】
姜知閑：能別在人最開心的時候出來嗎？我現在真想弄死你。
姜知閑：你不覺得這任務有些過分嗎？難度越來越大，難不成我還能真一路榜首考成狀元嗎？
【宿主，任務是根據您的行為進行優化的，任務一通過的如此簡單，相信任務二對於宿主來說也不是什麽難事。】
姜知閑：我#……&￥%&￥……
姜知閑：怪我嘍，不完成不行，完成的簡單還不行，你究竟要怎樣？
【呃……狀狀也沒辦法，宿主加油！】滋滋……滋……
姜知閑：餵，別給我裝死！
姜知閑長嘆一口氣，失去了所有力氣和手段，為今之計還是要仰仗沈墨卿。
算了算了，距離院試還早著呢，這段時間爹娘不會管她，先放松放松再說。
姜知閑撕下一條紙，大筆一揮，寫完滿意地點點頭，喊道：“天冬，去給昭寧公主遞個話，就說……”
皇宮之中，明昭殿。
昭寧公主虞景嵐正在處理聖上交由的賦稅相關事宜，侍女玲瓏躬身雙手遞來一張紙條，“公主，姜娘子讓人帶來的。”
虞景嵐放下金玉兼毫，靠坐在禦制紫檀木皇宮椅上，不知姜知閑又有什麽鬼主意，鼻間輕哼：“拿來吧。”
她展開紙條，上面只有一行字：
——表姐，紅芳館一敘。
“死丫頭，膽子真大，也不怕惹了小姑生氣。”虞景嵐輕嗤，“罷了，有本公主看著她，還能穩當些。”
玲瓏在一旁見自家主子嘴硬心軟，抿嘴笑：“公主就是寵著姜娘子。”
“哪回闖禍不是您跟郡主解釋。”
虞景嵐放下手頭處理得差不多的奏折，吩咐道：“今日穿那件漢白玉圓領袍，搭雲紋如意扣。”
“是，奴婢這就去準備著。”玲瓏手腳麻利去準備公主今日出行的衣裳，公主向來對諸多事情親力親為，全憑自己掌控，她主要按命令行事便好。
虞景嵐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又補了一句：“上次風眠說瞧著好看的那副青雀點翠頭面，包起來，本宮要帶走。”
“是，殿下。”
尚書府門前，姜知閑左顧右盼，原地走了十多圈，終於見到昭寧公主的招牌馬車，跳起來揮手。
侍從將馬車穩穩停在尚書府門前，虞景嵐踩著小凳走下馬車，見她便是一陣數落：“沒個安穩樣子，哪裏像個大家閨秀。”
姜知閑抱著虞景嵐的手臂搖啊搖，將頭貼在她的肩膀上，撒嬌道：“表姐，我可是考了縣試榜首的人，才不要做大家閨秀。”
“果真？”虞景嵐驚訝地挑眉，把姜知閑拉到身前，“我怎麽沒見到榜上有你的名字？”
“哎，要說此事，那是說來話長……”姜知閑深吸一口氣，準備開始長篇大論。
“那還是莫要再說了。”虞景嵐故意裝作不好奇的樣子，眼中隱隱笑意。
“表姐！”姜知閑鼓起腮幫子化為氣鼓鼓的河豚，哼了一聲轉過頭去。
“好啦好啦。”虞景嵐雙手扳著她肩膀將人轉到馬車方向，俯身偏頭看向她，哄道：“看我給你帶什麽了。”
玲瓏托著禮盒遞到姜知閑面前，虞景嵐催促道：“快打開看看。”
姜知閑大大的眼中滿是期待，咽了咽口水，笑意掩藏不住，表姐帶來的定是好物。
她將蓋子拿開，木匣之中，點翠散發刺目青芒，幾乎被閃了眼，整整一套鑲金點翠首飾，大大小小十來件。她急忙將蓋子蓋上，似做賊般道：“表姐，這好東西可不能在外面看，快，玲瓏快擡到屋裏去。”
“好好好。”玲瓏見著姜知閑的反應在呵呵笑，姜娘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古靈精怪。
“走走，表姐，咱們去紅芳館樂呵樂呵。”姜知閑今日著鵝黃色圓領袍，手持白玉折扇，頭上僅用銀冠束發，旁人若見，便覺兩人明明是嬌俏小郎君。
紅芳館是長安城內最大的歌舞坊，上至達官顯貴，下至普通百姓，只要有錢，大門隨時敞開，若是有人敢鬧事，怕是無法立著走出去。
兩人大搖大擺走進紅芳館，招攬客人的小廝見兩人打扮華貴，瞧著便是身份不凡之人，恭恭敬敬將人請進去。
姜知閑搖晃著折扇，隨扔下一枚銀錠，打發道：“不必圍著，我們自己逛。”
“是，是。”小廝生怕擾了貴人興致，連忙退下。
“表姐……”姜知閑叫道。
虞景嵐輕咳，睨了她一眼。
“哦哦哦，兄長，”姜知閑壓低聲音，“最近新來了一批美人，咱們去看看吧，就看看。”
“你啊你，沒個正形。”虞景嵐嘴上說著她，還是依著她向看臺走去，姑娘們或站在看臺邊，或在臺上翩翩起舞，姜知閑感嘆：“真好看。”
她眼中流露出欣賞，突然，越過看臺，二樓憑欄處，一瘦弱郎君被掐著脖子，向後仰著。
姜知閑皺起眉，緊緊抓著虞景嵐的衣袖，不動聲色朝著二樓處揚下巴：“兄長，你看。”
“是否要將錦娘叫來？”錦娘是紅芳館的表面掌櫃，但其實紅芳館背後有虞景嵐的入股，錦娘與虞景嵐關系不錯，連帶著對待姜知閑也如同對待妹妹一樣。
有人在紅芳館鬧事，眼前的美人歌舞也索然無味，姜知閑明顯站不住了，想要即刻上前看看何人敢如此大膽。
“慢。”虞景嵐手臂攔在她身前，聲音平靜卻暗藏洶湧：“上面那個好像是虞楨。”
二皇子虞楨，姜知閑的未來未婚夫。
姜知閑撇了下嘴，停住動作，不是她不想管，是她真不想與二皇子有任何瓜葛。
二樓那小郎君已是搖搖欲墜，脆弱的脖頸在虞楨掌下，毫無反抗之力。
虞景嵐凝眸看了幾瞬，偏頭道：“不要亂走，我去會會虞楨。”
“好，好，註意安全。”姜知閑乖巧地點頭，看著虞景嵐邁向二樓。
人群漸漸擁擠，姜知閑被擠到角落，無意間聽見幾人交談，側眸望過去，約莫都在二十至四十之間。
“劉兄說的可是真的？院試有八成把握？”一人身著藍色長衫，左手比著八的動作。
另一人略微年長，暗綠色長袍，面露得意之色：“自然，我已經打通禮部方侍郎。”
他左右看了看，沒發現被綠植擋著的姜知閑，小聲道：“他會將一部分試題透露給我，怎麽樣賢弟？只要十兩黃金，我便將題目也給你一份。”
“十兩黃金未免也太多了。”藍色長衫男子有些猶豫，為難道：“小弟我身上沒有這麽多銀錢，況且，一個院試便要如此多，劉兄怕不是被騙了？”
暗綠長袍男人嘖了聲：“賢弟，你這就不懂了，咱們若是與禮部的人搞好關系，且不說院試無憂，往後如何還不是人家一句話的事兒。”
禮部侍郎，姓方，姜知閑只覺這幾個字眼有些熟悉，好似在哪裏見到過。
她思考間不小心碰到花盆，發出叮的一聲，若是人多尚且不會聽見，但此地處於角落，加上兩人慎之又慎，稍有聲響便像被驚了的老鼠。
“誰！”被叫作劉兄的綠袍男子擡起手示意對方不要講話，兩人使了個眼色，一人倏地扒開濃密的美人竹，另一人繞過去，兩人形成包抄之勢。
角落處空無一人，兩人面面相覷，劉顯面色陰沈，對藍衫男子道：“怕是我聽錯了，賢弟不必放在心上，兄長我還有要事，先行告辭。”
“劉兄慢走。”藍衫男子與劉顯拜別後，再次看向空地處，方才分明見到黃色一閃而過，他搖了搖頭，左右不過是閑雜人等，當是無甚大礙。
與此同時，一墻之隔，姜知閑臉上捂著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她嗚嗚叫著掙紮，耳邊忽然傳來溫熱氣息，溫和的話音響在耳畔：“別亂動。”
比平時微啞的聲線，姜知閑還是一下就聽出來，是沈墨卿的聲音。
她此時被抵在墻上，只能看見沈墨卿的喉結，聽著噗通噗通有力的心跳聲，寂靜之中，兩人心跳節奏逐漸統一，
砰，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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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別賣關子了，快快公布結果。”
“好奇死了，娘子就別故意逗我們了。”
周元神秘一笑，比了個一的手勢，揚聲道：“風眠姐考了榜首！榜首誒！”
幾個小丫頭把姜知閑圍成一團，激動得你說你的她說她的，場面一度混亂，姜知閑被夾在中間像是餃子餡，“好了好了，沒什麽大不了的。”
“你家娘子什麽實力還用多說嗎？”姜知閑故作高深，搖頭道：“大驚小怪。”
“娘子自然是最厲害的。”天冬星星眼中滿是崇拜。
“好了，不要鬧了，你們快去該幹嘛幹嘛。”姜知閑回到房中，躺在自制的搖椅上，癱軟成一團。
今日沈墨卿表現不錯，幫了她，好感度還升高那麽多，不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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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知閑：能別在人最開心的時候出來嗎？我現在真想弄死你。
姜知閑：你不覺得這任務有些過分嗎？難度越來越大，難不成我還能真一路榜首考成狀元嗎？
【宿主，任務是根據您的行為進行優化的，任務一通過的如此簡單，相信任務二對於宿主來說也不是什麽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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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知閑長嘆一口氣，失去了所有力氣和手段，為今之計還是要仰仗沈墨卿。
算了算了，距離院試還早著呢，這段時間爹娘不會管她，先放松放松再說。
姜知閑撕下一條紙，大筆一揮，寫完滿意地點點頭，喊道：“天冬，去給昭寧公主遞個話，就說……”
皇宮之中，明昭殿。
昭寧公主虞景嵐正在處理聖上交由的賦稅相關事宜，侍女玲瓏躬身雙手遞來一張紙條，“公主，姜娘子讓人帶來的。”
虞景嵐放下金玉兼毫，靠坐在禦制紫檀木皇宮椅上，不知姜知閑又有什麽鬼主意，鼻間輕哼：“拿來吧。”
她展開紙條，上面只有一行字：
——表姐，紅芳館一敘。
“死丫頭，膽子真大，也不怕惹了小姑生氣。”虞景嵐輕嗤，“罷了，有本公主看著她，還能穩當些。”
玲瓏在一旁見自家主子嘴硬心軟，抿嘴笑：“公主就是寵著姜娘子。”
“哪回闖禍不是您跟郡主解釋。”
虞景嵐放下手頭處理得差不多的奏折，吩咐道：“今日穿那件漢白玉圓領袍，搭雲紋如意扣。”
“是，奴婢這就去準備著。”玲瓏手腳麻利去準備公主今日出行的衣裳，公主向來對諸多事情親力親為，全憑自己掌控，她主要按命令行事便好。
虞景嵐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又補了一句：“上次風眠說瞧著好看的那副青雀點翠頭面，包起來，本宮要帶走。”
“是，殿下。”
尚書府門前，姜知閑左顧右盼，原地走了十多圈，終於見到昭寧公主的招牌馬車，跳起來揮手。
侍從將馬車穩穩停在尚書府門前，虞景嵐踩著小凳走下馬車，見她便是一陣數落：“沒個安穩樣子，哪裏像個大家閨秀。”
姜知閑抱著虞景嵐的手臂搖啊搖，將頭貼在她的肩膀上，撒嬌道：“表姐，我可是考了縣試榜首的人，才不要做大家閨秀。”
“果真？”虞景嵐驚訝地挑眉，把姜知閑拉到身前，“我怎麽沒見到榜上有你的名字？”
“哎，要說此事，那是說來話長……”姜知閑深吸一口氣，準備開始長篇大論。
“那還是莫要再說了。”虞景嵐故意裝作不好奇的樣子，眼中隱隱笑意。
“表姐！”姜知閑鼓起腮幫子化為氣鼓鼓的河豚，哼了一聲轉過頭去。
“好啦好啦。”虞景嵐雙手扳著她肩膀將人轉到馬車方向，俯身偏頭看向她，哄道：“看我給你帶什麽了。”
玲瓏托著禮盒遞到姜知閑面前，虞景嵐催促道：“快打開看看。”
姜知閑大大的眼中滿是期待，咽了咽口水，笑意掩藏不住，表姐帶來的定是好物。
她將蓋子拿開，木匣之中，點翠散發刺目青芒，幾乎被閃了眼，整整一套鑲金點翠首飾，大大小小十來件。她急忙將蓋子蓋上，似做賊般道：“表姐，這好東西可不能在外面看，快，玲瓏快擡到屋裏去。”
“好好好。”玲瓏見著姜知閑的反應在呵呵笑，姜娘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古靈精怪。
“走走，表姐，咱們去紅芳館樂呵樂呵。”姜知閑今日著鵝黃色圓領袍，手持白玉折扇，頭上僅用銀冠束發，旁人若見，便覺兩人明明是嬌俏小郎君。
紅芳館是長安城內最大的歌舞坊，上至達官顯貴，下至普通百姓，只要有錢，大門隨時敞開，若是有人敢鬧事，怕是無法立著走出去。
兩人大搖大擺走進紅芳館，招攬客人的小廝見兩人打扮華貴，瞧著便是身份不凡之人，恭恭敬敬將人請進去。
姜知閑搖晃著折扇，隨扔下一枚銀錠，打發道：“不必圍著，我們自己逛。”
“是，是。”小廝生怕擾了貴人興致，連忙退下。
“表姐……”姜知閑叫道。
虞景嵐輕咳，睨了她一眼。
“哦哦哦，兄長，”姜知閑壓低聲音，“最近新來了一批美人，咱們去看看吧，就看看。”
“你啊你，沒個正形。”虞景嵐嘴上說著她，還是依著她向看臺走去，姑娘們或站在看臺邊，或在臺上翩翩起舞，姜知閑感嘆：“真好看。”
她眼中流露出欣賞，突然，越過看臺，二樓憑欄處，一瘦弱郎君被掐著脖子，向後仰著。
姜知閑皺起眉，緊緊抓著虞景嵐的衣袖，不動聲色朝著二樓處揚下巴：“兄長，你看。”
“是否要將錦娘叫來？”錦娘是紅芳館的表面掌櫃，但其實紅芳館背後有虞景嵐的入股，錦娘與虞景嵐關系不錯，連帶著對待姜知閑也如同對待妹妹一樣。
有人在紅芳館鬧事，眼前的美人歌舞也索然無味，姜知閑明顯站不住了，想要即刻上前看看何人敢如此大膽。
“慢。”虞景嵐手臂攔在她身前，聲音平靜卻暗藏洶湧：“上面那個好像是虞楨。”
二皇子虞楨，姜知閑的未來未婚夫。
姜知閑撇了下嘴，停住動作，不是她不想管，是她真不想與二皇子有任何瓜葛。
二樓那小郎君已是搖搖欲墜，脆弱的脖頸在虞楨掌下，毫無反抗之力。
虞景嵐凝眸看了幾瞬，偏頭道：“不要亂走，我去會會虞楨。”
“好，好，註意安全。”姜知閑乖巧地點頭，看著虞景嵐邁向二樓。
人群漸漸擁擠，姜知閑被擠到角落，無意間聽見幾人交談，側眸望過去，約莫都在二十至四十之間。
“劉兄說的可是真的？院試有八成把握？”一人身著藍色長衫，左手比著八的動作。
另一人略微年長，暗綠色長袍，面露得意之色：“自然，我已經打通禮部方侍郎。”
他左右看了看，沒發現被綠植擋著的姜知閑，小聲道：“他會將一部分試題透露給我，怎麽樣賢弟？只要十兩黃金，我便將題目也給你一份。”
“十兩黃金未免也太多了。”藍色長衫男子有些猶豫，為難道：“小弟我身上沒有這麽多銀錢，況且，一個院試便要如此多，劉兄怕不是被騙了？”
暗綠長袍男人嘖了聲：“賢弟，你這就不懂了，咱們若是與禮部的人搞好關系，且不說院試無憂，往後如何還不是人家一句話的事兒。”
禮部侍郎，姓方，姜知閑只覺這幾個字眼有些熟悉，好似在哪裏見到過。
她思考間不小心碰到花盆，發出叮的一聲，若是人多尚且不會聽見，但此地處於角落，加上兩人慎之又慎，稍有聲響便像被驚了的老鼠。
“誰！”被叫作劉兄的綠袍男子擡起手示意對方不要講話，兩人使了個眼色，一人倏地扒開濃密的美人竹，另一人繞過去，兩人形成包抄之勢。
角落處空無一人，兩人面面相覷，劉顯面色陰沈，對藍衫男子道：“怕是我聽錯了，賢弟不必放在心上，兄長我還有要事，先行告辭。”
“劉兄慢走。”藍衫男子與劉顯拜別後，再次看向空地處，方才分明見到黃色一閃而過，他搖了搖頭，左右不過是閑雜人等，當是無甚大礙。
與此同時，一墻之隔，姜知閑臉上捂著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她嗚嗚叫著掙紮，耳邊忽然傳來溫熱氣息，溫和的話音響在耳畔：“別亂動。”
比平時微啞的聲線，姜知閑還是一下就聽出來，是沈墨卿的聲音。
她此時被抵在墻上，只能看見沈墨卿的喉結，聽著噗通噗通有力的心跳聲，寂靜之中，兩人心跳節奏逐漸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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