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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我愛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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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我愛你(完結)

傅時樾皺眉責問一旁的主持人:“誰搞得敬茶環節?”

主持人如臨大敵:“傅先生,您選的是中式婚禮,流程裏含了給長輩敬茶改口的環節。”

“省了吧,不然以後我年年正月剪頭發。”

陸衍:“……”

傅時樾看向陸衍:“你覺得怎麽樣?你現在當爸爸的人,得註意一點,該信的迷信還是要信。”

有了孩子後,陸衍煙酒不沾,修身養性,更有責任感和安全意識,生怕自己遭遇不測,孩子生下來沒爸爸。

他怕傅時樾報覆他,只能咬牙默許。

婚禮辦得隆重且盛大,傅氏作為京城第一世家,各界名流都前來祝賀。

全城直播,衡通大學的論壇都炸開了鍋。

有質疑,有陰陽怪氣,也有多不勝數的祝福。

鹿緲懶得回覆也懶得看,她已經累癱了。

傅時樾給她洗了澡抱上床,她沾床就睡了。

看她這麽辛苦,傅時樾沒舍得動她。

新婚夜就這麽過去了。

第二天,傅時樾回澳海瀾庭幫鹿緲收拾東西。

嫁人了,當然要搬去他家住了。

這時一個快遞小哥送來一個密封檔案袋,說是給鹿緲的。

傅時樾一起拿回了家。

……

晚上,傅時樾在書房,門忽然被敲響。

“進來。”

鹿緲剛洗完澡,穿著一席黑色吊帶,裙擺的蕾絲邊幾乎遮不住大腿根。

她踱步到書桌邊,像懶貓似的賴在他身上:“傅叔叔,你幫我吹頭發。”

“傅太太,你該叫我什麽?”

“唔。”

鹿緲圈住他的脖子,羞恥地喊:“老公~”

傅時樾喉嚨緊了緊,掐住她的腰肢:“怎麽沒聽你在床上叫這麽媚?”

鹿緲翻了個白眼:“我要敢叫,你不得整死我?”

“……”

“這是什麽?”

“誰寄給你的文件。”

鹿緲拆開:“咦,是個u盤。”

傅時樾神色一頓。

她放在手裏打量了兩下:“誰沒事給我寄這玩意兒,不會是有人惡作劇吧?”

傅時樾盯著那u盤,眉頭緊鎖。

“正好你這兒有電腦,看看什麽東西。”鹿緲轉手要插進電腦。

傅時樾伸手阻攔:“小心有病毒。”

鹿緲手一頓,趕緊扔一邊。

“靠,嚇死了。”

傅時樾恢覆神色,緩緩說道:“這臺電腦裏有重要文件,等我拿別的手提電腦來,插上看看是什麽再告訴你。”

鹿緲點點頭,她怕是什麽惡心人的東西。

之前就在新聞上看到過,有人收到匿名u盤,插上去跳出厲鬼的畫面,嚇得心臟病突發,猝死在家。

“現在先給你吹頭發了好不好?”

“好。”

鹿緲乖乖坐在傅時樾腿上,讓傅時樾為她吹頭發。

吹完頭發,傅時樾抱著她親熱一番,便催促她去睡覺。

待鹿緲走後。

傅時樾盯著桌面上的u盤沈思良久,拿出手提電腦,把u盤插進去。

果然,裏面有一個視頻。

傅時樾點開。

視頻畫面展開,伴隨著鹿緲的尖叫傳出來。

傅時樾越看臉越沈。

是當年陳茂闖進鹿緲家裏,把鹿緲按在沙發裏的視頻。

他一只手撕扯她的衣服,一只手拿著手機在拍她驚慌尖叫的樣子。

“啪”傅時樾重重合上筆記本電腦,眼底翻湧著嗜血的暗流。

“傅叔叔,到底是什麽呀?”鹿緲這時又在門邊出現,端著一杯水進來。

她本著好奇心,外加提醒傅時樾該吃藥了。

傅時樾壓下眼底躁動的危險氣息,溫淡地擠出一抹笑:“沒什麽,就是一些惡作劇視頻。”

“是比較血腥的那種嗎?”

“嗯。”

“幸好我沒看。”

傅時樾淡笑了一聲,接過水杯:“快去睡覺吧。”

“你記得吃藥。”

“好。”

鹿緲出去後,傅時樾把水杯放下,起身走到窗邊,打開窗戶,迎著絲絲夜風,抽了根煙稍微冷靜了一下。

他拿出手機打電話給沈律。

“五哥,這麽晚打電話來有什麽好事?”沈律扯著嗓門,聲音仍舊被震耳的音樂聲蓋住。

傅時樾皺眉:“你在哪兒?”

“老許說你和衍哥都有對象了,拉著我陪他開單身派對……等會兒,我換個地方說話……”沈律那邊的音樂聲漸漸小了,像被關在一扇門外,“你有啥事吩咐?”

“今天我收到一個u盤,應該是陳茂寄的。”

“陳茂?”沈律驚訝,“他不是被你一槍爆頭了嗎?”

死了還能寄郵件,是何用意?

“我要你幫我查查,陳茂還有沒有同夥。”

沈律明白傅時樾的顧慮,陳茂以前在道上混的,如果有兄弟要為他報仇,鹿緲身邊就仍存在危險。

傅時樾不能時時刻刻盯緊她,她還要上學,他也要工作,這個u盤到底是警告還是報覆,無從得知,但傅時樾必須把鹿緲身邊的安全隱患掐死。

沈律查到後,把電話給傅時樾回過來。

“五哥,陳茂以前那些兄弟都散了,他聯系到的就只有這麽一個。”

“陳茂那名被抓捕的同夥說,他們原本計劃弄殘衍哥,從衍哥這裏卷錢跑路,等他們到了美洲,再把這個u盤寄給鹿緲,留給你們慢慢回味。”

沈律頓了頓,聲音低沈幾分:“陳茂不知道從哪得知鹿緲失憶了,他要刺激鹿緲想起來,讓她這一輩子都活在痛苦的陰影中。”

傅時樾臉色很沈,讓沈律打點好監獄那邊,有他發話,監獄自然會好好關照陳茂的同夥,有期也會變成無盡的黑暗,或許等不到出來的那天,就已經被折磨瘋了。

掛了電話後,傅時樾打電話給陸衍,陸衍那邊安靜得出奇,以為他已經睡了,沒想到他聲音格外嘶啞:“有事?”

傅時樾聽他這語氣,不用猜也知道他在幹什麽,除了宋今禾,誰還能讓他這麽狼狽,心情這麽差?

但傅時樾並不關心,他只說:“把鹿緲的病例給我。”

陸衍知道他指的是什麽,沈聲問:“你要這個幹什麽?”

“陳茂當年闖進去的時候,拍了視頻,有他……”傅時樾下頜繃緊,閉眼深呼吸才調整情緒,“有他對鹿緲犯罪的全過程。”

“……”

陸衍那邊死寂了很久,似乎是把手機拿遠了擱在了哪裏,隱約傳來點煙的聲音。

電話兩頭的男人都很沈默,各自的憤怒和悲痛都隱藏在黑夜裏。

過了一會兒,傅時樾的電腦響了一聲,屏幕上跳動著陸衍傳來的郵件。

“這是緲緲那一年的所有病例,看完跟u盤一起銷毀,我不想讓緲緲在未來某一天無意間發現。”

陸衍聲音從那端傳來,語氣透著壓抑的燥意:“我帶緲緲離開了那裏,跨越兩座城市搬了新家,就是為了不讓她想起來。陳茂死了,這個秘密就永遠埋葬在地下,現在我把她交給你,你要好好護著,我不希望再出任何差錯。”

丟失了那段記憶,鹿緲才能像現在這樣活得輕松自在,雖然代價是把傅時樾一起忘了,可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傅時樾對她的心疼呵護,一點都不比陸衍少。

因此在這件事上,倆人難得保持一致的態度。

“好。”

再也沒有多餘想說的,傅時樾掛了電話。

他坐在電腦前點開了那封郵件,一頁頁翻閱鹿緲的病例。

他就知道有問題。

鹿緲並不是受那件事刺激而失憶,她經歷了一段漫長灰暗的時光,陸衍送她住院治療,治療效果不佳,病例上清楚寫著,患者經常出現幻覺,入睡困難,時常被噩夢驚醒,只要有人靠近她,就會陷入被害的妄想裏。

後來是在一次自殺後,利用精神類藥物和場景重現的強烈刺激,讓她大腦強制刪除了這段痛苦不堪的記憶。

傅時樾靠在座椅裏沈思了很久,把有關過去的東西全部銷毀。

有的人想忘卻忘不了,被困在痛苦中竭力掙紮,而鹿緲比太多人都幸運。

從小父母離世,有陸衍在前面為她廝殺,帶她闖進富足的上層社會,教她如何擁抱新的生活,他就像不透風的墻,為她築起抵抗苦難的堡壘,長大後,又有傅時樾為她遮風避雨,將她托舉得更高。

這輩子有兩個愛她如命的男人為她爭搶幸福,她只需要把自己活得開心痛快。

傅時樾回到房間,鹿緲已經睡著了。

他輕手輕腳上床,將她抱進懷裏。

鹿緲“唔”了一聲,揉了揉眼睛:“傅叔叔,你好了啊?”

“嗯,吵醒你了?”

鹿緲搖了搖頭:“是我不小心睡著了。”

傅時樾在她眉心輕輕落下一個吻。

跟往日壓抑克制的風格不同,吻得格外小心翼翼。

鹿緲頓住:“怎麽了?”

傅時樾廝磨她的耳鬢:“緲緲,我愛你。”

告白來得猝不及防,鹿緲怔了半晌,紅著臉說——

“我也愛你。”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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