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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 76 章 我想學開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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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 76 章 我想學開鎖。

聶宛欣在門邊站著, 好一會兒,她才又伸手重新去開門。

可門怎麽都打不開,她試了半個多小時, 一點用也沒有。

影音室做了隔音處理,她聽不到外面的聲音, 外面自然也不可能聽到她的聲音。

她真就是叫破喉嚨都沒用。

聶宛欣站累了, 人又冷, 走到屋裏的沙發上坐下, 她看著旁邊的沙發發呆。

她真的記得,她的手機剛才就是放在那裏的。

才不久前發生的事, 她都不需要努力去回憶, 閻青一直抱她,拉著她的手,她還回了個消息,然後閻青又來摟她,要和她十指相扣, 她就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放。

房間裏就兩個人, 她做這個動作的時候,真的完全不在意。

現在,沒有手機, 聶宛欣就聯系不上外邊的人, 想喊人來救她都做不到。

墻上的投影顯示著開機, 她突然靈光一閃, 也許這裏有網絡……然而, 幾分種後她再一次失望了。

沒有網絡,沒有信號,只是一個能開機啟動的投影而已。

開機了, 但一片空白。

聶宛欣再一次坐回沙發上,她手上還捏著那枚屬於閻青的婚戒,堅硬的金屬圈,仿佛在嘲笑她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心存奢望。

她是什麽戀愛腦嗎!這種時候了,她還要為對方辯解什麽!

聶宛欣在難受,而錢億則在思考她要怎麽把人從這個密室裏救出去。

不然聶宛欣回來怎麽都是個死,她哪裏來的求生欲?

她能送她過來,那也許能送個工具砸門?不不,幹脆,她送些吃的?那個死渣男搞這些,不就是要做成意外死亡嗎?他肯定得回來發現屍體,不然好端端一個大活人沒了,親人朋友都得找啊。

聶宛欣又不是孤兒,她和家人的關系處得十分不錯,他們聯系不上她,肯定就會來找她。

所以,錢億覺得自己要救聶宛欣,就得讓她有吃有喝,留下最後一口氣等著被救出去,至於其他,也顧不上了。

這是一個最粗糙的辦法,也是錢億現在能想到的唯一的辦法。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不見天日的地下室裏,安靜得只有聶宛欣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聲。

唯一的光源來自頭頂的燈光。

錢億想,如果把電線搞短路,不知道會不會讓這幢房子起火?不過更大的可能是屋裏的人先被燒死。

溫度越來越低,聶宛欣凍得開始發抖,時間不知道是過一個下午,還是一個晚上,她又冷又困,中途還不小心睡著了一會兒,對於時間的概念更加模糊。

閻青的飛機怎麽也該落地了,如果按照平常,他會在第一時間給她發消息報平安,然後聊上兩句。

正常情況下,聯系不上她後,閻青一定會問家裏其他人她的行蹤,到時候肯定會來新房子這邊看一眼,確認她不是暈在這裏了,或者出什麽事。

但是,沒有。

房間的門一直關著。

聶宛欣覺得自己要瘋了,她不敢相信枕邊人會害她,但是她失蹤的手機,關上打不開的門,失聯後沒有人找來這裏,一切都指向了閻青。

她不知道自己多久會死,沒吃沒喝,可能三天?四天?還是七天?這裏又這麽冷,也許兩天她就死了。

這一份絕望,隨著時間的推移包裹住了聶宛欣,也包裹了錢億。

錢億覺得靈魂都在發冷,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還沒正式開始任務,就見已經餓得渾身無力,冷得手腳僵硬的聶宛欣站了起來,她走到墻邊。

墻是白色的,屋裏沒有筆和有顏色的東西,她就咬破了手指,用血在墻上寫字。

“閻青關我!殺我!”

錢億慢慢看到這幾個字出現,對聶宛欣只有佩服,她真的已經贏過了很多人,在最後竟然還能留下線索。

換了她,只有等死,根本想不到死也要把兇手給揪住。

……

眼前模糊,錢億看到那血淋淋的六個字無限擴大,然後一輛白色小轎車的車屁股沖向她。

她下意識一腳剎車。

砰。

剎車的力量讓錢億往前沖,安全帶把她狠狠拉住,然後後方又有一個力撞上來。

錢億懵了,她都分不清自己是在被往前甩,還是被往後拉,好一會兒,她的大腦才告訴她,她好像是開著車差點追尾,急剎後後方的車沒剎住,把她給追尾了。

咚咚。

車窗被人敲響,那人試圖拉她的車門,看嘴型是在問她有沒有事。

那嘴,那鼻子,那眼睛……那就是閻青的臉,結婚十年,這張臉早就刻在了聶宛欣的腦海裏。

錢億記得,聶宛欣和閻青就是在一場追尾事故中認識的。

閻青撞了聶宛欣的車,加了聯系方式,一來二去就熟悉起來。

這就應該是兩人認識的最初了。

錢億發現自己手還在抖,身上也覺得冷,她拉了好幾下車門,才打開門下車。

現在的閻青才28歲,年輕,談不上多帥氣過人,但也是高大幹凈,整整齊齊,讓人一看就生不惡感。

閻青立即說:“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沒剎住車撞的你,修理費我來出。”

這態度和做法都沒得挑。

原本的聶宛欣就是因為對方的行為舉止而留下了不錯的第一印象。

錢億站得不太穩,踉蹌了一下,閻青立即伸手來扶她,她也不拒絕,撐著對方站穩了,又甩了一下手,適應新接管的身體。

啪。

錢億幾乎是掄圓了胳膊,一個大耳光甩過去。

“你怎麽開車的,你會不會開車,就你這種開小破車的能賠得起我的車嗎?”

罵完,伸手第二個耳光甩過去。

啪。

同樣響亮。

錢億在心裏誇了自己一句,不愧是她,經歷了幾個不同的世界,她打耳光都打出了經驗,看,這次就打得就比之前的都好。

閻青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是被打的,也是怒的。

這年頭這麽囂張,上來就打人耳光的可不多見。

“你!”

他想說什麽,但是不知道是礙於什麽,最後沒說出半句難聽話,“我車子有保險,能賠,我現在就打電話。”

這是學韓信呢?

錢億不是不相信這世界真有脾氣好、修養好的人,不然也不會有唾面自幹這個成語,但是這種人不多,閻青絕對不是。

事出反常必有妖。

錢億一下子就懷疑這一次意外是不是真意外了。

她看了人兩眼,撇嘴不屑一笑:“撞個車還要找保險公司,修不起車就別買。”

閻青:“……”

錢億說著擡著下巴走過去看自己的車子被撞的情況。

車屁股被撞凹進去了一塊,問題不大,至少是不影響繼續上路行駛。

於是,錢億放心地回車上,直接開車走了,旁邊不停想要和她搭話,主動要求賠償的閻青,她連半個眼神都沒給對方。

車子絕塵而去,閻青看了一眼自己的汽車,他的車頭癟得比對方的車屁股還嚴重,修一下估計要不少錢,暗罵了一句,他只好給保險公司打電話。

打完電話,看著自己的車子,又忍不住感嘆,貴的車子確實比他這種便宜的耐撞,安全性能要高

有錢可真好!

……

錢億的車子駛出一段距離,她才開始和存在在這具身體裏的聶宛欣說話。

“遇到個渣男沒什麽大不了的事,真的,離婚,順便把他送進去,你的生活還是照樣過。”

“你也別擔心被關在屋裏出不去,我給你送些吃喝衣服,熬個幾天就出去了。”

“你應該能聽得到吧,聶宛欣?”

心跳沒有任何變化,錢億想,也許她要再等等,給對方一點時間緩過這個悲傷的沖擊。

要允許人有悲傷難過的時間。

錢億開車去了聶宛欣家的公司,以前是工廠,規模被聶宛欣做起來後,有了單獨的辦公樓和辦公室,就叫公司了。

她把汽車停在屬於老板的老位置上,從車上下來,旁邊的一輛車的車門就開了。

“聶宛欣,你被我抓了個正著啊,天天和我吹自律,結果自己偷偷遲到。”

一個微胖的年輕女人拎著包走過來,天氣正好是不冷不熱的春天,她穿了件奶黃色的連衣裙,整個人粉嫩粉嫩的。

錢億認出了對方:“陸萊彩,你怎麽來了?”

這位陸小姐,算是聶宛欣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都是廠二代,小時候兩家廠子是挨著的,一家做醬料,一家做醬菜。

後來家裏買房也買得不遠,自然上學是同一個學校。

兩人從小到大就是對方家長嘴裏“別人家的孩子”,陸家爸媽誇聶宛欣聰明,成績好,聶家爸媽就誇陸萊彩可愛,能歌善舞。

以至於有一陣子,兩個小的互看對方不順眼,頗有點死對頭的味道。

等到成年後,各自接管了家裏的生意,兩人還要被拿來比較,只是兩家生意都做得不錯,依舊誰也不服誰,再加上忙,兩人之間的交往就更少了。

錢億從聶宛欣的記裏知道,陸萊彩那真是個女強人,她一直沒結婚,就在這一兩年,弄了個美妝品牌,開始去做護膚品和彩妝這一塊。

從做醬菜,跨行到做美妝行業,她是真大膽,結果還真給她幹成了。

陸萊彩的“萊彩”美妝還真被她做成了一個十分有知名度的品牌。

那時候,已經結婚生子的聶宛欣多少也是有些羨慕對方的,她結婚後便再沒有了拼搏事業的精力和時間,家庭、孩子,每一樣都需要她去花時間和精力。

不過聶宛欣是一個想得開的人,人生不可能什麽都要,她已經有了不錯的事業,家庭也幸福美滿,她很滿足了。

陸萊彩聽錢億問,立即說:“當然是找你有正事要說,難道還能是來約你去做面膜?”

錢億笑:“約著去做面膜也不是不行。”

陸萊彩翻了個白眼,說:“算了吧……咦?你車屁股怎麽了,被人撞了?”

錢億不在意:“發生了一點小事故,沒什麽事。”

陸萊彩這才恍然:“怪不得你今天來晚了,我剛去你辦公室,你的秘書小姐姐說你沒在,我本來都準備要走了。”

錢億聽她說到現在都沒到重點,便如聶宛欣一般,對她露出一點無奈:“這位大小姐,你倒是說啊,到底找我什麽事?”

聶宛欣回以一個嫌棄的表情:“你有點耐心行嗎?好歹也是當老板的人了,一點沈不住氣……我來是問問你,我想弄個新公司,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錢億微微驚訝,聶宛欣的記憶裏並沒有陸萊彩來找她談合作這事。

哦對,這天聶宛欣車子追尾,來公司晚了,應該是正好和陸萊彩錯過。

很快就想明白了一部分的事情,錢億示意對方跟自己走。

“去辦公室說,看看這蟲子蒼蠅都把你當油菜花往上叮,春天穿這個色,你是怎麽想的。”

錢億話出口,就覺得自己大概是被聶宛欣給影響了,開口就忍不住想懟對方。

陸萊彩絲毫不客氣地懟回來:“誰像你,一天到晚黑白灰,穿得跟個修女似的,我看你這輩子都嫁不出去了。”

錢億回頭,上下一打量她:“穿這麽黃就嫁得出去?”

陸萊彩:“……”

大姐不說二姐,兩個都是大齡未婚女強人。

進了辦公室,兩人坐下,陸萊彩開始說她的跨行創業計劃。

聶宛欣習慣性上午喝一杯咖啡,提神醒腦,但今天錢億品著那一點苦澀的味道,總覺得又冷又餓,索性點了兩份外賣,熱奶茶加上一份煎餃。

不一會兒秘書小姐姐就把東西送了進來。

陸萊彩:“……你沒吃早飯?”

錢億先喝了一大口溫熱的奶茶,才打開煎餃開始吃起來,邊說:“你說你的,別管我。”

煎餃是真好吃啊,煎得焦香,帶著油,皮子是碳水,餡料又是肉,吃到嘴裏,整個人都有一種得到了能量的快樂與充實。

陸萊彩:“……扶膚品和彩妝其實不難做,我們本地以前也有老牌子的面霜,雖然後來沒跟上時代,被擠得沒了市場,但我打聽過了,那廠子還在,我們完全可以去把對方收購了,然後借此打造一個百年傳承的品牌……我說,你就只點了一份當著我的面吃,一口都不分我?”

錢億嘴裏塞著只煎餃,腦子還在百年傳承上,臉露茫然:“啊?”

她看了一眼,她打包了個大份,有15只煎餃,按著聶宛欣的食量,這種油乎乎純肉餡的東西,她是吃不完的。

“還有一半,我沒動過,你吃嗎?”

陸萊彩:“……吃!”真是不爭氣的大饞嘴!

於是變成了陸萊彩吃,錢億在旁邊喝奶茶,看人吃得香,錢億腦子裏想法也是不斷往外冒:“你說,我要做個全手工速凍水餃的生意,能做得起來嗎?”

陸萊彩嘴裏嚼著,思索:“全手工?料你也準備用手攪?用料呢,也用最好最紮實的?這生意有客戶群體,不過應該做不大,價格肯定貴,買的人就註定不會多,防腐劑你也不放吧?那保質期也短,消費者一次買的量也不會大,你忙活半天能掙幾個錢?”

確實是這麽個道理。

但錢億還是有點心動,她沒做過食品這一塊,但是當她是打工牛馬的時候,每天沒時間買菜做飯,吃著垃圾食品,是真想有靠譜的速食食品可吃。

像餃子這種,凍在冰箱裏,弄個小鍋蒸個十五分鐘就能吃,願意動下手的,還能煎,還能下水煮,都方便。

再放點新鮮的白菜、青菜葉子,好歹比吃泡面和外賣預制菜強。

陸萊彩伸手在錢億的面前晃了晃:“餵,我說美妝呢,你怎麽又扯回食品了,你說我那想法可行不可行。”

錢億回神,點頭:“行啊,沒什麽不行的,我覺得你的想法挺好的。”

這麽幹脆的回答,讓陸萊彩聽成了敷衍:“你說真的假的?”

錢億卻是想到了一件事情,問:“你要跨行幹美妝這個事情,你除了找我,還找了誰?徐泓?”

陸萊彩立即瞪大了眼睛:“這你都知道?你找人跟蹤我?還是在我身邊派商業間諜了?”

還商業間諜!

錢億都沒忍住笑,說:“姐姐,你家做醬菜,我家做醬料,又不是同行,還有,就那點東西,你家又沒什麽傳承的秘方,我從小到大看都看會了,用得著間諜嗎?我派去幹嘛,監視你一天到晚吃喝拉撒嗎?”

陸萊彩嫌棄地“咦”了一聲,抗議:“我吃東西呢!”

這一打岔,錢億才回到正題,說:“你從小到大身邊也就這幾個人,除了找我,也就找徐泓了,不過我先說好,如果你找了徐泓,我就不摻和了,他那人我看不上,太會出幺蛾子了,合作到最後,不意外的結果就是他賺錢,我賠錢,我可不想送上門去被他算計。”

這不是錢億瞎說,原本的時間線上,陸萊彩就是找的徐泓合作,三人都是同一個城市的廠二代,也都算熟悉。

結果等到品牌做起來了,剛開始擴大規模,這人突然鬧了幺蛾子撤資,陸萊菜的公司差點就折了,資金鏈差點斷了,當時還找聶宛欣借過錢。

聶宛欣在能力範圍內幫了她一點,不過陸萊彩最後還是靠自己度過的難關,順便坑了徐泓一把。

陸萊彩說:“我就上次遇到他,一起吃飯的時候提了一嘴,他是主動說要合作,不過我還沒答應他,合作的事,我最多找一個,要不是資金不夠,我誰都不找。”

兩人又聊了許久,基本上敲定了合作這個事情。

送走陸萊彩,錢億處理了一下聶宛欣自己公司的事情,這些都是聶宛欣平時做習慣的,她有對方的記憶,處理起來並不難。

上班,下班,周末回家吃飯。

聶宛欣平時自己一個人住,日子過得十分愜意,唯一的不足,大概就是35歲還沒有對象,父母多少是催過婚的。

不過也不算催得多厲害,聶宛欣有個大幾歲的哥哥,已經結婚生了一個孩子,聶家夫妻平時幫著帶孩子,精力少說也被磨掉百分之八、九十。

錢億適應聶宛欣的生活,腦子裏時不時就會考慮救人的事,除了送食物之外,她也許還得想點別的辦法,萬一閻青那個渣男,就想把人弄成失蹤,不去開那個門呢?

或者他想保證人死透了,隔個十天半個月,或者幾個月再去呢?

就算有吃有喝,聶宛欣待在那個小空間裏也得瘋掉。

錢億覺得光送食物過去不保險,不然她任務是完成了,聶宛欣回去後說不定還得死在屋裏。

幸好聶宛欣還沈浸在悲傷裏沒緩過勁,倒還有時間讓錢億想辦法。

這天錢億接了聶哥哥的電話,讓她回家吃飯,她去的半路買了點水果,然後看到旁邊店鋪上寫了個大大的“開鎖換鎖”。

對哦,她好像可以學一下開鎖?

比起在裏面幹熬,自己開鎖出來不是更掌握主動權?

錢億現在真是說幹就幹,拎著一口袋剛買的水果就進了人家的小店面。

店裏有個小哥,看到錢億招呼了一聲:“開鎖還是換鎖?”

錢億:“老板,是你能開鎖嗎?”

見小哥點頭,她立即問:“那你收徒弟嗎?我想學開鎖。”

小哥:“……”他的視線落到錢億手上提的一袋子水果上,這是,拜師禮?

錢億:“我可以交學費。”

小哥的表情越來越奇怪,說:“姐,我們這裏是正規有備案的開鎖機構,也不教人這些,你要學的話,有那種專業的培訓學校,你還是去那裏了解一下。”

錢億也不算是毫無收獲出來,那什麽培訓學校,她準備找機會去了解一下。

拎著水果朝著自己汽車的方向走去,錢億不經意一擡頭,看到一個人迎面走來,那臉是聶宛欣完全熟悉的。

許子沃。

閻青的狐朋狗友,兩人是小學同學,從小一起玩。

錢億看到對方,對方也看到了她,互相對視的一眼,錢億覺得對方看“她”不像是看陌生人的眼神。

對方好像認識她。

但這會兒聶宛欣和閻青還沒在一起,作為閻青的朋友是怎麽認識她的?

巧合嗎?

錢億往前走出幾米,又回頭,正好看到許子沃走進那家開鎖店裏。

這……

錢億的眉心越加皺到一起。

內心存疑的錢億沒有當即回去,而是先回去和家人吃了個飯,隔了兩天,她才又來這邊的水果店買水果,買完又進到了那個開鎖店。

看店的還是那個熟悉的小哥,除此並沒有別人在。

小哥一看到她,立即認出了這張臉,忍著笑說:“姐,來三顧茅廬啊?”

還挺幽默。

錢億跟著笑,探頭:“你們店裏另一個小哥今天沒在?我問了,你說不收徒,人家可收的,交學費,都好說。”

小哥沒防備被套話,有些驚訝:“你說許子沃?他真和你這麽說了?你別信,這是開玩笑的,我們這裏真不收徒。”

錢億立即順嘴改口:“你們店裏還真有別的開鎖師傅啊,我開玩笑瞎說的,今天來是覺得你挺靠譜,想找你換個鎖。”

最後她下了一單,把公司會議室壞掉的門鎖給換了。

從店裏出來,錢億覺得害聶宛欣這事,閻青跑不了是有同夥。

想也是,要不是特意設計出來的,時靈時不靈的門鎖,怎麽就能那麽好巧把聶宛欣給鎖死在裏面?

閻青要能掐會算,才會做到這地步,他要有這本事,直接自己去當大師不得了?要害人,還搞這麽覆雜幹什麽,隨便算一算哪裏的樓上有花盆掉下來,讓人站底下直接砸死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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