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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陳若瀾番外】你有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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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陳若瀾番外】你有這份……

錢億:【姐妹, 你竟然給我送了一條大蛇!】

錢億:【你竟然修仙了!!!】

陳若瀾忙完手頭的事,回到有信號的地方,打開手機就看到了錢億的兩條消息, 從感嘆號的數量上來看,錢億還是對修仙這事更震驚。

陳若瀾笑了。

這會兒她有時間, 慢慢把錢億離開的經歷, 告訴了對方。

當時陳若瀾是真的很想死, 很想和馮揚還有姓崔的同歸於盡。

她受到的傷害, 無論如何都抹不平。

那種從靈魂深處感覺到自己被玷汙的感受,讓她喘不上來氣。

很臟, 真的很臟!

她惡心得胃部翻湧, 她想去洗澡,扒開了皮,拆開了骨頭,把自己從裏到外洗幹凈。

但她知道,她洗不幹凈了。

無盡的絕望中, 她看到了死亡, 她認定了只有死亡,才能結束這一切。

當她和錢億一起回到過去,回到她爸媽還活著的時候, 她那一刻是被激起了一點求生欲。

她想要爸媽, 想要她的爺爺奶奶, 外公外婆, 她想要這些真心愛她的家人。

但她發現, 自己只能困在自己的身體深處,她無法拿回身體的控制權。

而這個叫錢億的人,取代了她, 在一切壞的事情發生前,和她的家人在一起,過得幸福又快樂。

有那麽一段時間,她恨天恨地,恨所有人和事,當然也包括錢億。

她不知道錢億是怎麽回事,是怎麽進入到她的身體,又回到過去的,她看得出來錢億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有任何的奇特之處。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能看得出來,錢億應該是想救她。

想告訴她,性侵這件事情,雖然可怕,但不至於讓她活不下去。

她還年輕,她有健康的身體,她還有美好的未來。

這些道理,如果只是用言語表達出來,陳若瀾應該根本就聽不進去,但是錢億去做了志願者。

那一個個活生生的人,血淋淋的傷害,都讓她沈默。

女性被性侵的案子遠比她想象中的多,被侵害的人年齡範圍也比她知道的廣,上到八十,下到八個月的嬰兒。

有錢的,沒錢的,漂亮的,不漂亮的,各種各樣,但每一個都和陳若瀾的心理相似。

□□上的傷害已經結束,但是心裏留下的傷痕卻像是無法愈合。

特別是看到那些年紀很小的小女孩,陳若瀾萬分心疼,她能理解她們的心理,恨得想殺人,也想殺了自己。

但那樣人生就真的完了。

同樣的事情,看別人總是比看自己更清楚。

被傷害了是事實,但還有未來,生活並沒有被真的全部毀掉。

她們可以報警,可以懲治壞人,可以換一個城市生活,重樣的開始,真的沒關系。

陳若瀾再也不恨錢億了,她理解了錢億的做法,錢億是真的想救她。

明明在面對那些案子的時候,錢億自己也很難受,如果不是因為她,對方完全可以一輩子不接觸這些社會的陰暗面。

陳若瀾接受了自己,接受了被傷害過,再不是完美無瑕的自己。

破碎再粘起來的瓷器裝不了水但能裝棉花,還可以當收納小物品的容器。

她可以換個活法。

陳若瀾重生了。

她沒有回到二十多歲,一切都未發生時,在錢億選擇把身體的掌控權還給她後,她瞬間就回到了三十二歲,在男朋友的婚禮上,拿著剪刀紮向對方的那一瞬間。

可是,她重生了。

在旁邊人的驚呼聲中,陳若瀾又陡然停住了動作。

馮揚嚇得一聲慘叫嗓子都劈了叉,猛地往後大退步,作為婚禮的主角,他身邊圍著一堆人,這一退也沒退開,直接撞在身後不知道哪個親戚的身上,直接好幾個人一起摔成一團。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洪志新站得離陳若瀾比較近,見狀直接過去一把把剪刀奪了下來。

“陳若瀾,你怎麽了?清醒一點!”

所有人都看向陳若瀾。

陳若瀾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發冷,渾身都在抖,可她也終究不是剛知道這個可怕真相的自己了。

經過了好幾年的時間,有再多的憤怒、痛恨與恐懼,都被時間消磨沖刷過。

她大聲地、帶著顫音地說:“我和馮揚正在同居,沒分手,他瞞著我劈腿和別人結婚,他還和人□□我,那個崔董就是其中之一,他手機裏有視頻,是證據!”

跟在陳若瀾身後回來的崔蘊和頓時臉色大變。

這女人是瘋子嗎?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說自己被人□□了。

她還要不要臉了?

崔蘊和這才後悔自己自大,灌酒撿屍、下藥□□這些招他這些年沒少用,就算事後被發現了也從來沒有出過事。

他下手的獵物,基本都長得漂亮,學歷高,工作也都不錯,這種醜聞鬧出來,說不定結婚、工作,都要受影響。

而他又有錢,又是大公司的董事,有人脈有資源,他從來不是吝嗇的人,這些事情很容易就擺平了。

崔蘊和對於陳若瀾的評價是個性溫柔軟弱,這樣的女人有一種莫名的貞操觀念,就是死,也不會去報警,最好拿捏。

然而,就是這麽一只小白兔,出乎了他的意料。

崔蘊和聽到錢億說他手機裏有視頻證據,這下更後悔了,轉頭就想要走。

而陳若瀾也在同時,朝著崔蘊和急步追過去。

她要搶手機。

而剛才奪了她手上剪刀的洪志新反應飛快,幾乎是同時和她一起追了上去。

啪。

啪。

和陳若瀾他們同桌的林子葉慢了一步,知道自己再追上去也追不上,一看桌上有骨碟,一把拿在手上,對著崔蘊和就接連飛了兩個過去。

兩個都正中後腦勺,崔蘊和被砸得都懵了,差點沒摔地上,但也停下了腳步才穩住身體。

“哦耶!”

林子葉格外慶幸自己養了條大狗,那狗還喜歡玩飛盤,幾乎每天都要玩,她不知不覺就練出了這麽好的技術。

關鍵時候還派上了用處。

崔蘊和一停,洪志新上去直接就按住了對方,陳若瀾跟著就去搶手機。

這可是去踩縫紉機的入場券。

崔老頭死命捏著手機不放,陳若瀾一時半會兒還搶不過。

而倒在地上的馮揚見狀,也顧不上在婚禮上摔倒出糗,他一骨碌爬起來,直奔到拉扯在一起的三人面前,想要把崔蘊和解救出去。

“崔董,你先走,先回去!小張,小張,來拉人!”

他回頭叫著崔蘊和的司機,讓人來幫忙。

陳若瀾被馮揚暴力拉扯,頭發都被拽掉了一把,她是真恨馮揚,見手機一時半會兒搶不下來,轉頭就去抓馮揚的臉。

她的指甲不算長,但不影響抓臉一抓一個準。

“你個瘋女人!”

馮揚吃痛,再次伸手揪向了陳若瀾的一頭長發,一個大男人全是鄉下潑婦打架慣使的招。

“啊!”

不過下一秒,慘叫出聲的卻是馮揚。

一只白嫩漂亮的手比馮揚更快一步揪住了他的頭發,然後一個用務,拖死狗似的往後扯。

陳若瀾看向幫了自己的人,正是穿著漂亮的白色婚紗的新娘。

剛才還面帶羞澀,小鳥依人的新娘子,此時滿面怒容,再不見半點淑女溫柔。

“姓馮的,你竟然揪女人頭發,你還是不是男人?就你這樣,我都不用看手機,就知道陳姐姐沒說謊!你騙人,還騙婚!哥,哥,幫我!”

新娘子是獨生女,但是架不住有一堆表哥、堂哥,看情況不對,都不用她喊,呼啦一下站出來七八個男人。

不止哥哥們,爸爺爺爸爸,叔叔舅舅,新娘這邊所有的男人這個時候都站了出來。

而新娘子的媽媽一看自己寶貝女兒的婚禮給毀了不說,新郎還是那麽個玩意兒,如果鬧事的那姑娘沒瞎說,那馮揚估計還得去坐牢。

這該死的混蛋,這是算計她女兒,毀她女兒來著!

馮揚的這位丈母娘和女兒一個性格,剛才還和和氣氣的,這會兒氣急起來,看馮揚的媽要去幫兒子,她上去就揪住了對方的頭發。

“你們家想幹什麽呢,當我們家沒人啊,敢騙我家寶貝女兒,今天這事沒完!”

兩個穿著旗袍的老太太打成一團,一堆女性親戚有上去勸的,有怕自己人吃虧的,全擁了上去,圍成一團,七嘴八舌,跟煮開了鍋似的。

現場一下子全亂了套,服務員和婚慶公司的人都傻了眼。

眼看著場面控制不住,酒店方面叫了保安,又報了警。

現場可是有上百人不止,分了兩團打在一起的也有幾十人,警察一聽這情況,來得飛快。

“警察!住手,都住手!不許再打了,有什麽事全都跟我們去派出所處理!”

陳若瀾和新娘子一左一右按著馮揚打,馮揚臉也花了,頭發也被揪掉了好幾把,肚子上更是不知道被誰踩了好幾腳,他現在疼得話都說不出來。

聽到警察,他眼眶一下子就濕潤了。

救命啊!

很快,混亂的場面被控制住了,馮揚,崔老頭,作為主要當事人,完全沒得跑。

崔蘊和的手機更是第一時間到了警察手裏。

洪志新和崔蘊和的司機在老頭爭奪戰裏,戰鬥力不分上下,因此也格外地累。

他手都要脫力了。

“手機,這裏面有這個老頭的犯罪證據,千萬不能還給那老頭!”

警察聽到洪志新一聲大吼,下意識就把手機接到了手裏。

崔蘊和在剛才的混亂時,沒少挨人黑拳,這會看到警察來了,有人維持秩序,他那屬於上位者的腔調又拿了出來。

“我是元起科技的董事,快把這些刁民都抓起來!”

就差大喊一聲這些刁民都想害朕。

警察像看傻子一樣看了他一眼,現場所有參與打架的人都得跟他們回去接受調查。

陳若瀾看到警察來了,終於放開了馮揚,她沖了上去,看到一個女警,伸手就抓住了對方的手臂。

“我要報案,馮揚,就是這場婚禮的新郎,他,還有元起科技的崔蘊和,他們多次□□、□□我!”

女警先是驚嘆於突然沖到自己面前的女人的美貌,然後就變了臉色。

她伸手就撐住了陳若瀾的手臂,安慰她:“你先別急,這事情我來處理。”

又朝著不遠處一個年長些的警察喊了一聲:“程隊,這裏!”

女警很快向那位程隊報告了陳若瀾所說的事情,程隊的表情也變得更加嚴肅,交待女警照顧好陳若瀾,並讓她指認嫌疑人。

陳若瀾很快就把馮揚和崔蘊和指了出來。

程隊讓人重點關註這兩人,然後一群人浩浩蕩蕩從喜宴廳出去。

警車在樓下等著。

陳若瀾和女警走在後面,頭頂是喜宴廳滿天星般的巨大水晶燈,亮得她覺得刺眼。

仿佛有什麽刺激的東西濺入眼中,陳若瀾輕輕“啊”了一聲,用力眨著眼睛無法緩解,她忍不住伸手去揉。

“你怎麽了?”

女警也發現了她的異常,去看她的眼睛。

陳若瀾耳朵裏聽到一個機械的女聲——

【錢億贈送你陰陽眼,請註意,你即將看到非人類。】

視線朦朧,直至清晰。

陳若瀾眼前的世界真的變了,除了正常的活人外,還有一道道或濃或淡的影子。

“爸爸,媽媽……”

離她最近的有兩個影子,一男一女,顏色已經很淺淡,似乎一陣輕風就能將他們吹散。

他們模糊的臉上,能看到擔憂與焦急,他們站在她的身前,一次又一次試圖抱她,那伸手的動作,是想拍拍她的後背。

那是她爸媽安慰她的動作。

陳若瀾重生回來後,一直沒有波動的情緒,在這一刻,直接崩潰了。

女警看著眼前突然大哭的女人,在內心嘆息,充滿了同情。

真的不容易,每一個遇到這種事情的女性,都太不容易了。

她輕輕環住陳若瀾的肩膀,安慰說:“放心,只要有證據,一定能把這些壞人都送進大牢,沒有十幾年別想出來!”

報警之後的事情發展並沒有太多曲折,崔老頭被自己留下的證據順利送了進去。

這次他兒子依舊沒跑,父子局一個不落。

而視頻裏出現的每一個加害者都沒有逃過,真相被曝光,有人為了減刑,直接供出了所知的其他沒出現在視頻裏的共犯。

受害者也不止陳若瀾一個。

大部分的人也如錢億在的那一次一般,抓住機會站了出來。

陳若瀾去找了洪丹律師,她最清楚微光律所擅長做的事,更相信洪丹律師的能力。

一直到馮揚和崔蘊和的判決下來,洪丹律師告訴了陳若瀾久等的好消息。

“崔蘊和十七年,馮揚十五年。”

陳若瀾記得清楚,這一次判得比錢億在那次還要重。

估計新娘一家沒在其中少使勁。

新娘家世好,婚禮鬧出這麽大的事,她們一家子恨死了馮揚騙婚,更恨崔蘊和這個牽線做媒的不安好心。

估計這兩人沒判無期,他們都不解恨。

不過就是這樣,馮揚他媽也是直接氣到進了醫院,聽說是心梗。

而他爸在婚禮那天晚上就進了醫院,搶救了幾個小時沒救回來,直接沒了。

崔蘊和與兒子坐了牢,兒媳提了離婚,帶著孩子走了,老婆是沒離也沒走,但是她早就和崔蘊和沒了感情,人坐牢,她也不難過,照舊過日子。

順便還十分配合警察工作,看樣子也恨不得崔老頭被判得越久越好,最好死在牢裏,省了給她添麻煩。

陳若瀾謝過洪丹律師。

“這些日子辛苦洪律師你了。”

洪丹覺得陳若瀾是一個很奇怪且矛盾的人,她的性格不像是會對身上發生之事毫不在乎的人。

但偏她似乎又完全沒有那種痛若與死氣。

洪丹律師雖覺看著不像,但還是有點擔心她想不開。

“不辛苦,你找上我,這些就是我應該做的,現在事情結束了,你有什麽打算嗎?如果需要心理疏導的話,我也有認識的十分不錯的醫生。”

陳若瀾明白她話裏的意思,笑著說:“謝謝你洪律師,我真的沒事,我看過一句話,印象很深,叫做,我不是受害者,我是幸存者。”

是的,她不是受害者,她是陳若瀾。

洪丹律師放心了。

陳若瀾這陣子很忙,忙著案子的事,也在忙著她爸媽的事。

擁有錢億贈送的陰陽眼後,陳若瀾第一時間看到了她已經去世的爸媽。

陳正青和高玉麗沒想到女兒竟然突然能看到他們了,又是驚喜,又是擔憂,除此更大的問題是,他們馬上就要消散了。

兩人死了有幾年,這幾年裏一直待在女兒身邊。

看著那個人面獸心的馮揚算計、欺負女兒,他們真是恨得不行,一次次撲向對方,想要殺了對方。

可是他們已經死了,鬼魂和活人已經不是一個緯度上的存在。

鬼魂無法對活人做出傷害,而活人對鬼魂卻有影響。

陳正青和高玉麗發現,他們只要待在人多的地方,與活人有接觸,活人身上的陽氣就會消融他們身上的陰氣。

讓他們逐漸消散。

除此,還有陽光對他們也有影響。

怪不得傳說裏,鬼總是晚上出現。

這些年,陳正青和高玉麗看到過不少鬼徹底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那是真正的徹底死亡。

他們也發現了,就算避著太陽和人,鬼魂的狀態也並不會因此而得以保存,他們依舊會走向消散。

只有重新投胎成人,才能延續生命。

陳正青和高玉麗不舍得走,他們的女兒太慘了,他們想至少要讓女兒發現一切的真相,脫離那個環境,重新開始才行。

他們還試過托夢,但根本不可行,他們不知道怎麽進入人的夢境。

唯一能做的,就是每天都貼在女兒的耳朵邊上,不斷地告訴她真相。

然後看到馮揚他們那些混蛋就撲上去撕扯,掐脖子,啃咬。

他們甚至想變成傳說的厲鬼,想要和人同歸於盡。

但變成厲鬼也不是他們想變就變的,他們活著的時候是普通人,死後也只是普通不過的鬼。

讓他們苦苦支撐著不消散的,只是放不下女兒的那一顆心。

直到陳若瀾能看到他們。

陳正青和高玉麗已經很滿足了,他們當時死得猝然,連女兒最後一面都沒見到,這些年,他們能看到女兒的愧疚。

現在,正好可以把這一份告別補上。

陳若瀾有了陰陽眼,可除此,她還是那個普通的她。

父母即將在眼前再一次死亡,陳若瀾無法做到眼睜睜看著,然後平靜接受。

她想要做點什麽,然後就想到了巫笑嵐。

錢億在的時候,認識了巫笑嵐,和對方關系不錯,也從對方的身上知道了一些關於這個世界上,普通人並不知道的另一面的事。

雖然知道的不多,但總是一個希望。

於是,陳若瀾去找了巫笑嵐。

巫笑嵐是個大網紅,要找她還是比較方便,錢億曾經還簽在對方的公司名下,公司、家庭住址都是知道的。

現在雖然時間線不同,但是這些基礎的信息並不會變。

於是,陳若瀾而著父母去找了巫笑嵐。

巫笑嵐看到陳若瀾的第一眼,表情就變得驚訝。

“你的命格很奇特,你和我竟然還有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淵源,果然,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陳小姐,你想修仙嗎?”

錢億從來沒有撬開過的嘴,對著真正的陳若瀾,主動就開了。

陳若瀾當時的表情,和錢億在知道修仙這事後的反應是一模一樣的,她張著嘴茫然地發出聲音:“啊?”

巫笑嵐微微一笑,說:“不要這麽驚奇,如果這個世界上沒有修仙者,那麽那些關於修士的傳聞又是怎麽出現的呢?畢竟人無法憑空想象出自己沒有見過的東西不是嗎?雖然現代社會修士已經變得很少,但依舊還存在。”

陳若瀾在驚訝之後,很快就升起了希望,如果修仙都存在,那讓她爸媽恢覆成正常的鬼魂,然後去投胎,應該也不是問題。

兩人這些年不斷消耗,就憑著毅力吊著最後一絲魂兒。

巫笑嵐聽完陳若瀾的請求後,伸手給了她一塊令牌。

“這是我師門的令牌,你可以去試試,要是能入門修道,那滋養你父母的魂魄這事便不難,修仙,實則就是竊天機,而你,有這份機遇和緣份。”

不像她,再努力也不過只是學了點皮毛,普通人看著已是神通,但實則都不算正式入門,不過是外門弟子罷了。

陳若瀾真心道了謝,然後拿著令牌去了。

昆侖有仙人。

陳若瀾靠著令牌真找到了巫笑嵐說的修仙門派,沒有什麽考核考驗,一名須發花白的挺拔老人迤迤然踏雪而來。

看到陳若瀾,他上下打量了兩眼,終於帶上了一點驚訝:“竟然是個修無情道的好苗子。”

情劫已過,勘破情愛……修仙,終究修的是命,是運,是機緣。

半點不可強求。

然後,一切便順理成章。

陳若瀾拜了師,在山上的道觀住下,每日修煉,養魂,偶爾也會跟著師父下山,處理一些凡塵中的俗事。

大蛇是她意外遇到的,渡劫化形失敗受了重傷,師父說可以收服了帶回去養著,當護山靈獸。

陳若瀾就動了心思,既然蛇能護山,那護個人應該也沒問題,在錢億那些年的碎碎念裏,她知道對方一個人住,父母離婚,父女、母女關系都不好。

再加上她自己的經歷,陳若瀾就有點擔心錢億的安全問題。

給對方送個保鏢是個不錯的主意。

仿佛是應和著她的想法,進了山後一直沒有信號的手機發出了提示音。

系統:【本系統提供跨界寵物快遞運送服務,請問是否需要申請服務?】

於是,錢億收到了已經縮小版,原形有三十多米長的粉金大蛇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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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大蛇:我?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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