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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廣沈(可跳) 副cp,廣弘學&沈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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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廣沈(可跳) 副cp,廣弘學&沈如初……

面對著諸多視線, 夫郎又講出如此言論,廣弘學臉色比鍋底還要沈,攥著沈如初的手, 強行將人拽起來,拉著往外走。

沈如初覺得手疼,故此也不怎麽反抗,兩人很快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出了上雲樓, 沈如初馬上喊疼,廣弘學卻不松手, 直到上了馬車, 車夫將馬趕起來,廣弘學才松開。

“你想要將我的手廢了不成。”沈如初揉著手腕,眼角有淚珠沁出。

廣弘學慍怒道:“你想要將我名聲完全毀了,我只不過捏疼了你, 究竟誰更過分?”

方才那廳中那麽多官員,當著自己的面,夫郎竟點起男妓,且說了那樣一番話,此事一旦傳出去, 他以後必會成為遭人恥笑的對象。

“我自己的名聲不也毀了。”沈如初嗤了一聲道,“再者,我有惡名聲於你而言是件好事,以後你若遇見想娶的人,恰好那人也想嫁給你, 你便可將我們這一段的過錯全推到我身上,屆時你便清清白白,這難道不好嗎?”

廣弘學冷笑:“所以你倒是為了我才這麽做的。”

“那不是, 我就是看那漢子模樣不錯,似乎龍精虎猛,想試試罷了。”沈如初說。

廣弘學攥緊拳頭,額角浮出青筋:“你就這麽……這麽……”

自小到大所學,讓他說不出來後面那兩個字。

沈如初道:“我若不想那回事,何苦成親,莫非生孩子很爽嗎?”

“你就那麽想?”

“你難道不想?你難道是個天閹?”

句句挑釁,若有人忍受得了,這人便真是個天閹。

“你等著。”廣弘學咬牙。

似乎拿捏準了對方難為不了自己,沈如初挑眉:“等著什麽?”

廣弘學又攥住他的手腕,猛地將他一扯,咬住他的唇。

沈如初睜大眼睛,由於太過不可置信,一時竟無反抗動作。

廣弘學沒同旁人演練過,但這種事似乎與生俱來就會,他沒有在哥兒的軟唇上過多留戀,直入主題。

兩舌相交,滋味並不像他預料中的那般惡心難以忍受,反而帶著一股甜味,似是哥兒在上雲樓吃的糕點的味道。

沒想到那種地方的糕點竟很好吃。

原本粗暴的吻漸漸變了味道,沈如初往後挪一些,拉著廣弘學朝他靠近。

不為別的,這番做法只是擔心馬車側翻。

夏季本就衣少,兩人漸漸動容,衣衫不覺亂了。

沈如初猛地將人推開:“可以了。”

他喘著氣,快速系好衣裳,拿起旁邊的水囊,喝了半壺水。

廣弘學從他手中將水囊拿走,喝了剩下的半壺。

沈如初瞥一眼,似笑非笑:“你難道沒有水壺?”

廣弘學頓了一下,沈默不語。

沈如初似打了勝仗一般:“我說廣大人,你該不會將身與心分開,心還在別人那裏,身體卻開始貪歡了吧?”

“閉嘴。”漢子似惱羞成怒。

沈如初道:“我只不過說說話而已,你卻將我的唇都咬破了,咱倆究竟誰更過分?”

廣弘學深深看了他一眼,沒有言語。

沈如初一個人講話沒意思,也不再開口,只看著外頭。

等到了家,廣弘學先下車,他正要跳下去,忽然被漢子攔腰抱起,大步往院裏走。

以沈如初的視角,正好看見車夫驚愕的目光,還有院內仆從驚奇的臉色。

沈如初不知對方打的什麽主意,究竟是想要做個樣子折辱他,還是想真的行房事?

不論真假,這會兒抱著他是真的。

沈如初如今只看當下,伸手攬住漢子的脖頸以免跌下去,將腦袋埋在了對方肩膀上。

失去視野不過幾息時間,他感覺到廣弘學帶著他踹開門踏進房間,將他扔到了床上。

外頭有眼色的丫頭已將門關上。

屋子裏黑漆漆的沒有開窗沒有點燈,沈如初什麽都看不見,只能聽見對方脫衣裳的聲音,繼而被人壓住,一只手摸上他的臉,找到唇的位置,灼熱的吻覆蓋下來。

沈如初忽然生出悔意。

這樣的天,實在是太熱了。

可事到臨頭,終有無限悔意也無濟於事。

兩人互相煎了半宿,汗水不知出了多少,待到意識清醒時,渾身都濕透了。

沈如初將人踹下床:“我要洗澡,你去打水。”

他心裏有些惱意,只因這頭一次不如他想象中那般順利,沒感覺到爽利,只覺得疼和熱,酷刑一般。

再者,大半夜的,他不好意思出去。

許是因占了便宜,廣弘學倒沒計較被踹下床一事,真披上衣裳出了門。

不多時,他回來點上蠟燭:“待會兒他們帶浴桶進來供你洗澡,你的衣裳在哪兒?”

沈如初冷道:“就在櫃子裏頭,打開放在第一層的便是。”

廣弘學便又出了門,等他從隔壁帶回衣裳,浴桶也被運進來了,下人們開始往桶中添水。

待到兩人都洗過澡,沈如初穿著幹凈衣裳回到自己屋子,扭頭看向身後的漢子:“你跟著我做什麽,還沒折騰夠?”

“我屋裏臟了。”

沈如初一指:“對面就有空屋子,你自去睡,我這裏留不了你。”

“床夠睡兩個人,留的了。”廣弘學走到床前。

沈如初蹙眉:“你瘋了?”

明明白日裏還是“相敬如賓”,到了晚上親他一頓床上折騰一番,就非要黏著他睡?

漢子的感情莫非都系在下半身嗎?

“你是傻子?”廣弘學不知是在回懟他還是在陳述,“哥兒初次行事,可能會生病,需要有人照看。”

沈如初道:“以前不見你關心我。”

“此次因我而起,我自當負責。”

“勞駕不起。”沈如初在床上坐下,又立即站起來,狠狠瞪了漢子一眼,“我有侍哥兒,榜眼大人還是快去別的屋子吧。”

“你要讓侍哥兒看那處?”

沈如初道:“若我當真生病,難道郎中不看?”

“我會幫他看。”

不知道為什麽對方能毫不臉紅說出這些話,沈如初心裏氣得想罵人,再度出聲趕人走,對方卻拉著他在床上躺下:“不累嗎,早些休息。”

“你倒是睡得著覺,我們倆如今算什麽?”沈如初疼得睡不著,在黑暗中掐了一下漢子的手臂。

對方的回應自耳邊傳來:“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郎,你說算什麽?”

“那裴樂呢。”

“你若不提,我能與他有什麽關系?”

說到底還是記掛著,只不過人家不搭理,得不到手,退而求其次選擇了他。

沈如初心情蒙上陰郁,又狠掐了對方幾下。

“抱歉。”許是因為壓得低,也或許因為在忍痛,漢子聲音聽起來有些啞意,“我是初次……不通就裏,弄疼了你。”

“呵。”沈如初心情更加冷漠,“且不論你是否初次,方才我讓你停下,你為何不停?”

他下定結論:“初次只是借口罷了,騙騙單純的哥兒或許可行,騙我可行不通。”

說罷,他側過身,眼不見心不煩地閉上眼。

他表面煩極了身邊的漢子,可實則心裏卻有一絲甜慰。

不論如何,總歸踏出了第一步。就像廣弘學所說,他若不提,其實全然可以做一對“恩愛夫夫”。

哪怕只是暫時的。

說不定他的感情也是暫時的,若次次如同今夜這般,用不了幾次就耗盡了。

沈如初這般安慰著自己,漸漸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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