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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褲子也脫掉吧,我想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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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褲子也脫掉吧,我想摸人……

沒看季臨收反應, 江憶自己先樂了。

他話裏話外夾帶私貨點季臨收:“先不想我到底能不能生,就光看我倆這個進度,備孕成功怎麽也得要個十年八年。”

知道江憶說這話是在開玩笑, 季臨收卻還是在某一瞬間認真聽了進去。

簡短沈思後,他面色凝重兩分,斬釘截鐵道:“不生。”

江憶喝個藥, 他都恨不得替而代之。

要是江憶真給他生孩子,他不敢想象到時候會多心疼多無力。

江憶反問:“你不想要孩子?”

作為一個彎了十年, 並且沒有多少親情緣的同性戀, 江憶從頭到尾就沒有想過自己會有孩子這件事。

可季臨收和他不一樣。

江憶懷疑, 季臨收要麽是深櫃, 要麽是被他掰彎的。

在遇到他之前的三十二年裏,季臨收肯定在某個時候也幻想過自己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畫面。

出乎江憶預料,季臨收回答的是:“以前不確定要不要,現在確定不想要了。”

江憶若有所感, 桃花眼水光瀲灩看著季臨收問:“是因為和我在一起了?”

季臨收目不斜視回看江憶, 頷首道:“很久以前我想象過有一天我組建了自己的家庭會是什麽樣子。但不管我怎麽想,我都想不到具體的畫面。當時的我不知道為什麽會那樣,現在我明白了,是因為以前的我並沒有遇到愛的人。”

季臨收深深望著江憶:“對於我來說,選擇去組建一個家庭, 是因為想和我的愛人一起生活, 一起攜手共進, 而不是為了完成傳統意義上的結婚生子任務。至於孩子,如果不是我們愛的結晶,有沒有都不重要。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是你。”

江憶被他眼裏的情意灼到, 胸口滾燙,忍不住伸手要抱:“季臨收,我被你說感動了,想哭。”

季臨收輕笑著迎上去,將人抱進懷裏親親臉頰,再貼貼嘴唇,聲音溫柔:“不哭。”

話少,但讓人感覺很踏實。

江憶舒舒服服窩在季臨收懷裏,舒展成一張貓餅。

餘光掃到趴在一旁眼巴巴望著的五谷,他語氣驚喜:“我們怎麽沒孩子了?五谷不就是我們的好大兒嗎?”

笑嘻嘻的,江憶把第一次聽到五谷名字時的心裏話說了出來:“臨收,五谷,父子名。”

對上他亮晶晶的眼神,季臨收唇瓣動了動,最後只說出一句:“嗯。”

男人的表情實在太憋屈,江憶沒忍住笑開了。

他捧住季臨收的俊臉,笑意猖狂又燦爛:“季臨收,你要不要這麽遷就我?”

很多時候,季臨收對他都是不理解,但又無比尊重和配合。

讓他怪不好意思。

季臨收回得挺認真:“也不是遷就,你說得挺對的。”

臨收,五谷,可不就是父子名。

聽到自己名字,五谷以為在叫自己。

兩句話的功夫,它走到季臨收腿邊。

見兩人召喚完自己,又不搭理自己,它沒忍住小法雷霆叫了一聲。

“汪嗚!”

江憶被吸引了註意力,他松開季臨收,轉而去rua五谷。

“五谷寶寶怎麽啦?”

五谷順勢撒嬌著把狗頭往兩人中間的縫隙一搭,黏黏糊糊一陣汪嗚,直把江憶看得心軟。

“好狗狗,好狗狗。”江憶毫不吝嗇地一頓誇獎。

季臨收垂眸,視線落到江憶臉上,無聲看著一人一狗互動。

恍惚間,他隱約看到了江憶身上散發出柔和又漂亮的人妻光芒,讓他忍不住想要把自家大狗排擠開,從而獨占這份溫柔。

江憶沒察覺,他靠近摟住季臨收脖子,把毛茸茸狗頭夾在兩人中間,神情靈動問季臨收:“五谷現在像什麽?打一食物!”

季臨收不假思索,沈聲回答:“電燈泡。”

江憶:……

江憶晃晃他脖子:“不對,你都沒認真聽題,我說的是食物。”

季臨收視線往下,正好看到兩顆頂著輕薄布料,被往中間擠去的紅腫桃尖,喉結吞咽後搖頭,聲音更啞:“猜不到,你給我揭曉答案。”

不知道季臨收思緒飛到了哪兒去,江憶還以為是自己的腦筋急轉彎太有深度把季臨收難住了。

他狡黠眨眼,開心解答:“答案是熱狗。”

說完,他怕季臨收get不到,還專門說了說自己的思路:“大夏天的,五谷穿著皮草,被我倆夾在懷裏,你就說它熱不熱?”

季臨收哄老婆的語氣,寵溺溫柔:“熱。”

“所以我說是熱狗有沒有毛病?”

季臨收還是直勾勾看著江憶:“沒毛病,很貼切。”

江憶開心了,笑著rua了rua五谷的狗頭:“五谷你是一根香香軟軟的熱狗。”

擼完狗,江憶下意識擡眼去看季臨收。

男人的眼神侵略性太強,讓他遲鈍的神經終於連接上,五感歸位。

原來除了五谷這只熱狗,還有一根同樣熱氣騰騰的熱狗正埋在他的皮鼓下面。

江憶饞得渾身癢癢,蹭著往前坐了些。

他眉目含春望著男人,一切盡在不言中。

季臨收也被他這眼神看得意動,正想做些什麽。

不知是誰的褲兜在這時振動了起來。

此情此景下出現的振動物體,江憶差點以為是什麽情/趣小玩具。

轉念一想,又很快否定,他和季臨收還沒發展到這個地步。

“你手機。”季臨收提醒。

“哦,”江憶反應過來,但身體依舊酥麻,他指揮男人,“幫我拿一下,我不順手。”

江憶也沒說謊。

他坐在季臨收腿上,口袋那裏剛好曲著,確實不太好掏手機。

季臨收指哪打哪:“好。”

手指試探著伸向江憶的口袋幫忙拿手機。

江憶太敏感了,過程中腰胯不小心被摸到,他都要在季臨收懷裏顫抖上兩下,褲兜裏振動的不是手機而是情/趣玩具的既視感更強烈了。

等到終於把手機拿出來,兩人都有些刺激過頭的意猶未盡。

季臨收把手機拿到方便江憶看到的位置,江憶瞅一眼,立馬神經緊繃,他看向季臨收:“姐給我打的電話。”

季臨收點頭,反問:“接嗎?”

“肯定要接啊,”江憶嘟囔,“你幫我接通。”

季臨收照做,接通點擊免提。

江憶:“餵?姐。”

對面,季春華試探性問了句:“小憶啊,你現在和我弟在一塊兒嗎?”

江憶看看季臨收,回:“在。”

“哦哦,”季春華又問,“那你知道他為什麽去看中醫了嗎?他身體沒事吧?”

季臨收的身體?

大腿下的觸感明顯,江憶輕輕晃動身體磨了磨:“沒事,就是有點上火。”

聽覺觸覺同步被刺激,季臨收呼吸瞬間急促,另一只大掌將江憶的腰卡得緊了些,指腹隔著衣服摩挲著江憶的肚臍。

“上火啊~”季春華的語氣突然變得意味深長了些,“那我不打擾你們了,我打電話過來就是提醒你一下,下午有單子,你要是今天拍不了,我就和客戶聯系聯系,看看能不能推遲。”

江憶默了默。

姐這意思,怎麽好像他被季臨收幹得下不了床一樣。

“計劃不變,我到時間就過去。”

這下短暫沈默的人變成了季春華。

江憶不確定她聽到沒有,聲音疑惑:“姐?”

季春華上線:“我在。計劃不變,我聽到了。”

兩人又簡單說了兩句工作室的事兒,電話掛斷。

看了看時間不早了,江憶有些不舍的對季臨收說:“我要去工作了。”

季臨收也不舍得他。

便說:“我和你一起過去。”

江憶一下子開心了:“好。我先回去換件衣服。”

想到什麽,江憶對季臨收說:“你也調整一下。”

季臨收啞然。

確實,他現在這個狀態不太好出門。

季臨收把江憶抱著走到門口,開門前把江憶放下,自己站在門口,退而求其次讓五谷替代他送江憶回去。

出了院門走了兩步,江憶回頭,發現季臨收還站在門口目送他,黑沈沈的視線莫名哀怨。

那感覺,怎麽說呢,就好像季臨收是他養在外面見不得人的小情兒。因為家裏正室壓著,沒有名分,也不能跟著他回家,怪可憐。

被自己沒有根據的腦補逗笑,江憶左右看看,趁著沒人看他們這邊,悄悄朝季臨收做了個飛吻,安撫男人的情緒。

卻不想,惹得男人眼神更暗了些。

回到租的小樓,五谷動作比江憶還迅猛些。

江憶還在院門口,它已經沖進了堂屋,江憶剛上臺階,它就已經沖上了二樓。

江憶疑惑,五谷怎麽這麽興奮?

要不是五谷沒有警惕大叫,他都要以為是自己家進了賊,五谷趕著去抓。

比平時節奏略快一點上到二樓,五谷早已不見狗影。

江憶喚了一聲狗名,尋求方位。

“汪嗚!”

得到回應,江憶找去自己臥室,發現五谷此刻正站在陽臺上,他經常站的那個位置,吐著舌頭朝對面的季臨收傻樂。

父子倆,一個開心,一個黑臉,對比明顯。

江憶朝季臨收笑,語氣輕松說:“我說怎麽五谷這麽著急上樓,原來是你倆約好了在這兒見面?”

五谷興奮甩尾巴:“汪汪!”

季臨收望著江憶,眼神依舊哀怨:“沒約好,單純是它眼饞你家陽臺很久了,每次它都是在這邊看你。”

說著說著,季臨收語氣還有點不符合人設的低落:“現在這邊只剩我孤家寡人了。”

江憶覺得他可憐,安慰道:“換個衣服很快的,等會兒我們又能見面了。”

說到換衣服,江憶起了個壞心思。

他拎起一邊衣擺,輕蹙眉頭對季臨收說:“消不下去,走路的時候衣服摩擦著感覺好奇怪。”

季臨收不傻,能感覺出來江憶在故意招惹他。

他雙手搭上護欄,作勢要往上爬:“我過去給你上藥。”

兩家陽臺距離不遠,季臨收踩上臺面跨一腳的事兒,但江憶還是被嚇夠嗆,他不自覺揚聲大喊:“不準!危險!”

季臨收松手,又站得一本正經:“好,我不過去。”

江憶按著胸口深呼吸幾口,沒好氣道:“季臨收,有時候你比五谷還不讓人省心。”

五谷:“汪嗚!”就是!

不能對自己男朋友說什麽,還不能對狗兒子撒氣嗎?

季臨收望著趾高氣揚的五谷淡淡來了句:“傻狗。”

五谷氣得邊叫邊跳。

江憶嫌吵,把戰場留給父子倆,自己進屋換衣服了。

*

下午,季臨收跟著江憶去了工作室,做事積極,眼神黏糊。

作為過來人的季春華一眼看出點東西,等江憶那邊正式開拍,她揪了季臨收走到安靜地方,神情八卦:“追到人了?”

季臨收淡淡看她一眼,頷首回應:“嗯。”

得到確定答案,季春華喜得給了季臨收一巴掌。

“你小子終於爭了口氣!”

季臨收聲音依舊冷淡:“多虧姐你推我一把。”

想到自己的操作,季春華略有一秒心虛。

但很快,她又理直氣壯起來。

要不是她,季臨收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把人追到手呢!

她用點小招數怎麽了?那都是謀略。

輕咳兩聲,季春華得意:“那可不,姜還是老的辣。”

很快,季春華又正色道:“小憶他很好,無論是對我,還是對你兩個外甥女,他都盡心盡力的,我也是把他當親弟弟看,他既然願意和你在一起,你就要好好對待他。對我來說,你倆都是我親弟弟,我只希望你倆好好過日子,不要吵架,有事好好說……”

季春華語重心長叮囑了一大段,季臨收能感覺到其中的真心和擔憂,他神情認真,保證道:“我會好好對他的。”

說完這個,季春華又問:“那後面你怎麽打算的?你倆這情況畢竟特殊,我是因為方箏是同性戀,所以對這個接受比較快一點,但其他人……”

季春華沒說特別明了,但季臨收知道,她是擔心章凡等人。

季臨收心裏早有成算,堅定說:“我想和小憶光明正大在一起,不會瞞著他們。”

……

下午,姐弟倆聊了挺多 ,時間一晃而過。

在工作室吃完晚飯,江憶和季臨收準備回小樓。

江憶正想打車,季臨收滴滴一聲解鎖了越野。

江憶笑起來,小小調侃了一下季臨收:“差點忘了你車還在這兒停著。怎麽,現在不討厭它了?”

季臨收面上閃過一絲不自然,說的倒實誠:“不討厭了,之前是我心胸太狹隘。”

上車坐好,趁季臨收給自己拉安全帶的功夫,江憶湊近輕吻了一下季臨收臉頰。

“其實我也挺過分的,我喜歡看你吃醋,因為那樣我會覺得你很在乎我。”

聞言,季臨收側頭,看進江憶眼睛裏。

他沒說話,江憶被他看得心虛,張嘴想說點什麽,唇瓣剛開啟,就被季臨收用舌頭堵了個解釋,只有聽不清楚的嗯唔聲響在車裏。

這會兒的季臨收攻擊性很強,親起人來像要吃人,強勢的荷爾蒙氣息把江憶團團包圍。

乍一看有點嚇人,但江憶很喜歡這種感覺。

被親得快要喘不過氣,也沒有主動喊停,反而用無力的指尖在季臨收身上亂爬,故意把男人惹得更加瘋狂粗暴。

在車上亂來一番,親得嘴痛,回到小樓天已經黑盡。

越野停在小樓外,兩人誰都沒有先動彈。

“汪嗚汪嗚汪汪!”

五谷聽到熟悉的動靜,迫不及待在院內叫喚催促起來。

暧昧纏綿的氛圍被打破,季臨收問江憶:“下車嗎?”

江憶看著他,桃花眼裏似有水光流轉,聲音輕得像撒嬌:“季臨收,我晚上能和你一起睡嗎?”

知道季臨收的性子,江憶幹脆主動開口提同居的事。

他怕他不提,季臨收就能一直和他當近在咫尺的鄰居。

看出季臨收有所顧慮,江憶再加一劑猛藥:“之前我們沒再一起的時候都睡過一張床,總不能現在你成了我男朋友,我還要一個人睡吧?”

季臨收唇線繃直,在江憶期待的眼神中,他緩緩應下:“好。我去你家,還是你去我家?”

想到自家的那些物件,江憶毫不猶豫:“去你家。你先回去,我收拾點東西然後過去找你。”

一個小時後,江憶如願用自己的洗護用品在季臨收的浴室裏占了地盤,並將幾套睡衣和常服掛進了季臨收的衣櫃裏。

江憶邊掛邊皺眉:“季臨收,你的衣服好少,而且基本都是同款,要不是知道你愛幹凈,我都以為你一套衣服穿一個月。”

季臨收微囧,解釋說:“幹活穿黑色耐臟。純黑也看不出什麽款式,所以我幹脆批發了幾套一樣的。”

江憶默了默,仰頭問:“那如果以後我給你買其他款式和顏色的衣服打扮你,你樂意嗎?”

季臨收心裏酸軟。

他沒直接說願不願意,而是說:“我報銷。”

江憶對這個回答很滿意,指尖在季臨收胸口上畫著圈。

“這麽霸道?”

季臨收被這小動作弄得心癢癢,垂在褲腿兩側的手掌蜷成拳。

“我應該做的。”

感覺到指尖下的肌肉愈發緊繃,江憶眼角笑意也跟著明顯。

他手指順著腹肌溝壑緩緩滑動,聲音輕軟:“但我更想讓你履行的,是作為男朋友的其他義務。”

季臨收若有所感:“什麽義務?”

江憶不明說。

“你自己猜。”

季臨收輕輕抓住他搗亂的手,無聲將人抱起,送到床上。

撐著手肘覆在江憶身上,季臨收一邊調整著江憶頭下的枕頭,一邊說:“四件套是你洗漱的時候我新換的。”

鼻尖傳來清新的皂粉味,江憶的註意力卻沒辦法聚焦在上面。

他含混嗯了一聲,算是回應了季臨收。

躺在男朋友的床上,江憶此刻的想法一點都不純潔。

他把心裏話說出來:“季臨收,給我看看你的腹肌好不好?”

話題轉得突然,季臨收接受還算良好。

他沒說話,直起上身一把掀掉背心,用行動回應江憶。

江憶看直了眼。

他想,還好是躺著的,身下有所支撐,不然他肯定會變成一片融化的雲,軟塌塌暈乎乎地流淌到地板上。

指尖微動,江憶咬了下嘴唇,眼尾發燙對季臨收說:“我想摸一下,但是我手沒有力氣,你幫我。”

季臨收依舊照做。

屈膝跪坐在自己腳背上,上身前傾靠近江憶,捉起江憶的手往自己的腹肌上搭。

沒有衣服的遮擋,腹肌摸起來格外過癮。

江憶摸得眼尾含情,情不自禁要求更多:“褲子也脫掉吧,我想摸人魚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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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勉強算我雙更吧[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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