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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季臨收,你想玩我皮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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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季臨收,你想玩我皮鼓就……

兩人本來只是淺嘗輒止的唇瓣觸碰, 結果被五谷叫那幾嗓子驚嚇到,亂了節奏。

不知是誰先張開了唇,堅硬的牙齒和柔嫩的唇肉撞擊。

“唔……”

江憶痛覺靈敏, 瞬間痛呼出聲。

不過他沒顧上管自己,第一反應是摟著季臨收的脖子把人往自己的方向帶。

“你別把五谷坐壞了!”

季臨收早在五谷叫出聲的時候就感覺到了身下有東西,下意識伸了只胳膊撐地, 讓身體略微騰空。

他想說五谷沒事,慘叫的演戲成分比較大。

可真當脖頸被柔軟胳膊圈住, 他又失了聲, 只能一味順著江憶的力道, 往人身上壓去。

好在也有幾分理智尚存, 知道自己的體重比江憶重很多,怕把人壓壞,季臨收傾身上去的同時,也沒忘記調整手的位置, 分了一只手臂撐地, 不至於把全部重量都給到江憶身上。

另一只手則手背貼地,放在江憶身下,充當小板凳。

最開始有這個想法的時候,季臨收完全是出於保護江憶的本心。

水泥地面又硬又涼,他怕江憶坐了不舒服。

他是真沒想到, 江憶坐下來之後, 掌心裏的觸感會那麽柔軟彈性, 手掌稍微屈伸,就感覺軟肉在順著指縫溢出去。

他自認為手不小,一巴掌就能把江憶的臉遮得嚴嚴實實。

但換了個地方後,他一只手就明顯不夠用了。

胳膊依舊掛在季臨收脖頸上, 江憶扭扭腰,聲音疑惑:“咦?”

怎麽感覺不對?

不是硬的涼的地面,而是有些不規則的滾燙。

左右動了動,江憶反應過來,他臉頰發熱,眼尾覆著春日桃花般的水紅。

“你用手在給我墊著啊?”江憶不太好意思,“我是不是很重,坐疼你沒?”

季臨收看著他濕潤的,亮晶晶的唇瓣,眼神晦暗:“不重,很輕。”

說著用手掌把江憶往上托了托,似是在用行動證明江憶真的不重。

忽然騰空,哪怕只有一點高度,江憶也嚇了一跳。

他把季臨收抱得更緊,像是抱著救命稻草,胳膊和胸口的軟肉全往季臨收臉上貼,濃郁的蜜桃香氣堵滿季臨收的鼻腔。

江憶聲音發虛,撒嬌一般:“把我放下去吧,我怕摔。”

季臨收手臂青筋暴起,一直蔓延到脖頸。

他直直看著江憶,喉結明顯吞咽,卻沒答應,而是說:“地上涼,我抱你起來。”

江憶被看得心慌,總感覺自己像只被猛獸盯上的獵物,身體和聲音都發著軟,尾音微顫:“可以。”

很快,身後覆上第二只手。

兩只手各掌一邊,結結實實將他捧住,又將他抱起。

習慣了一米八左右的視角,突然來到一米九兩米,江憶還挺不習慣。

他兩手放松了些,虛著搭在季臨收肩頭,微微低頭去看男人,聲音帶笑:“這回輪到我俯視你了。”

季臨收配合著仰頭望他,如同被馴服的野犬,甘之如飴。

“嗯,喜歡這個高度嗎?”

季臨收問得很正經,江憶腦海裏卻突然閃過一點不太和諧的東西。

他舔舔嘴唇,小聲說:“喜歡。也喜歡這個姿勢。”

季臨收胳膊真的很有勁,以後他們要是用上這個姿勢,他都不敢想自己會多爽,說不定會被炒到漏水。

體質敏感,只是稍作腦補,江憶就感覺骨子裏開始泛癢,難受得要死,情不自禁湊了上去,含住季臨收的薄唇。

雖然沒實戰過,但江憶學習過的資料可一點不少。

書到用時方恨少在他身上根本不成立。

他沒什麽力氣,但他很會親。

也很會勾/引人。

吃糖一樣含著季臨收的下唇,兩片濕潤柔軟的唇瓣裹著季臨收的唇肉,牙尖從齒關裏探出來打配合,時不時從季臨收的唇面上舔過。

沒一會兒,季臨收就被激得發了狠,反過來用舌頭撬他齒關。

“嗯唔……”

江憶輕哼兩聲,順從放水,緩緩開啟唇瓣,把霸道的侵略者放進自己的地盤。

舌頭被纏住,江憶不住顫抖。

那感覺實在是太奇怪,太酥麻了,像是有人在撥他的麻筋,撚弄他的敏感點。

江憶能感覺到自己整個人都在往外冒水,並且逐漸缺氧。

親到後面實在受不了,江憶捧住季臨收的臉頰,主動往後撤了些。

察覺到他的遠離,季臨收意猶未盡收回舌頭,目光發沈問他:“怎麽了?”

江憶軟綿綿的小貓一樣把臉貼在他的臉頰上,輕聲說:“緩一下,我要被你親死了,你肺活量怎麽這麽好。”

季臨收單手豎抱著他,另一只手摸摸他的臉頰,低聲笑了聲,用很蠱人的男低音說:“是你鍛煉少了。”

這話有歧義。

江憶想岔了,他蹭一下擡起頭,桃花眼水淩淩瞪著季臨收,聲音委屈得像要哭:“所以這不是你的初吻,你還和很多人接吻鍛煉過?”

季臨收嚇死了,也著急。

他趕忙否認:“不是。我的意思是,你鍛煉身體太少,所以肺活量不夠。我保證,你是我的初吻,我以前從來沒和人談過戀愛,也沒和人牽手親嘴上床過。”

江憶這才滿意了,又小貓一樣貼回去。

他悄悄說:“我也是。你跟了我不吃虧。”

猝不及防聽到這話,季臨收激動得心跳加快,捧著人的手掌不自覺收攏了些。

江憶被弄得有點痛,他揪了揪季臨收黑紅的耳朵,軟聲說:“你輕一點,我要被你捏爛了。”

季臨收反應過來,連忙松了點勁,下意識說:“很疼嗎?我給你揉揉。”

江憶眼睫顫了顫。

“季臨收,你想玩我皮鼓就直說。”

季臨收耳根更紅,古銅色的臉上也蔓延上了紅意。

他想解釋,但又覺得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最後幹脆問江憶:“直說了就能玩?”

江憶本質上還是臉皮薄的。

被問得臉頰白裏透紅,只能半吐槽半回答說:“你都已經玩上了,還問我。”

季臨收低聲笑了,手掌揉了揉。

“還疼嗎?”

江憶實話實說:“不怎麽疼了。”

季臨收:“那就好。”

兩人視線對視上,季臨收的註意力全在江憶被裹得飽滿嫩紅的嘴唇上。

他啞聲問:“小憶,休息好了嗎?”

男人的眼神太直白,江憶想不懂都難。

嘴上吐槽“季臨收你好色,又想親嘴了”,行動上卻又很聽話,乖乖靠過去讓人吃嘴巴。

意識迷離間,江憶暗暗想。

果然找男人要找又高又帥的精壯薄肌男,持久不說,還很可靠。

就算他被親得軟成一灘水晶果凍,季臨收也能穩穩把他接好,並且一親就是好久。

親到後面,江憶感覺自己的嘴皮在發出強烈抗議,腫燙得口水都包不住了。

沒法,他只能揪揪季臨收耳朵,提醒到時間中場休息了。

季臨收勉強從忘情狀態中抽離,松開江憶的唇瓣。

他問:“又不行了?”

江憶:……

江憶無力反駁,用額頭撞了下男人高挺的鼻梁。

“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

想到什麽,江憶氣哼哼說:“早知道還是應該讓老中醫給你開點陽痿藥。”

陽痿藥?

藥名很恐怖,季臨收聽到卻反而跳了跳。

他把人抱緊了些,溫聲說:“你要真受不了,我去找點這種藥來吃。”

季臨收說得很認真,江憶一時分不清楚他在開玩笑還是說真的。

捧著男人俊臉端詳兩秒,江憶怕了。

出於對自己下半生幸福的擔憂,江憶語氣也跟著嚴肅:“不許吃那種藥,我和你開玩笑的。”

而且,那種藥吃了又不影響季臨收親嘴的能力。

只會削弱季臨收那啥的能力。

他都還沒和季臨收那啥過,根本不確定季臨收那啥的時候會不會也像親嘴一樣厲害。

萬一偷雞不成蝕把米就搞笑了。

“好,聽你的。”季臨收順著改口。

江憶滿意了,動作溫柔摸摸季臨收早已長長的頭發,就像在五谷一樣。

對了,五谷!

江憶終於想起遺忘了些什麽。

他連忙支著腦袋去看。

一番尋找後,在靠墻的角落裏看到了五谷趴著的落寞狗影。

不知道是真被季臨收坐疼了還是怎麽,五谷都不搖大尾巴了。

看到他也只是輕輕晃了晃尾巴尖,眼神有氣無力又哀怨。

想著自己現在好歹也是無辜名正言順的小爸了,怎麽也得關心關心自家毛孩子,江憶揪揪季臨收耳朵:“放我下去,我去看看五谷。”

聞言,季臨收垂眸看了眼大狗,明顯不太樂意。

見他沒反應,江憶晃晃腿,催促:“下去下去。”

“好。”

季臨收應了,抱著江憶往五谷那邊走,到地方了才把人放下。

空氣裏藥味彌漫,季臨收後知後覺想起爐子上還坐著江憶的中藥,溫聲問了江憶一句,確定江憶站穩了,他依依不舍將人松開,蹲回了藥罐旁邊看情況。

瞅了認真做事的男人一眼,江憶收回眼神,笑瞇瞇摸摸無辜的大狗頭。

“五谷寶寶,尾巴還疼不疼?”

五谷聽懂了,嗷嗚嗷嗚扯著嗓子對坐他尾巴的某人一頓控訴,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尾巴被坐得多慘。

江憶心疼壞了,連忙抱住狗頭哄:“五谷寶寶委屈了,小爸抱抱,小爸抱抱。”

狗頭在懷裏抽抽噎噎,江憶拿不準受傷程度,不敢去摸狗尾巴,只能擡眼去看季臨收,試圖找季臨收尋求幫助。

沒等他開口,季臨收意味深長又滿眼欲念望著他,低聲念出兩個字:“小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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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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