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第十一章 最近弄太多閾值提高了?……

關燈
第11章 第十一章 最近弄太多閾值提高了?……

江憶抿直唇瓣,指尖點點大狗的毛絨腦袋,聲音冷淡:“五谷,我們去玩。”

五谷不理解,但這並不耽誤他聽主人的話。

黑亮狗狗眼在兩人間來回看看,乖乖跟著江憶走了。

一人一狗剛出臥室來到客廳,房門裏緊跟著傳出低沈磁性的男聲:“五谷,關門。”

“汪嗚!”來了。

大狗動作很快,前肢起立,咬著門把手往後倒車,砰的一聲,紅木房門就合攏了。

江憶:……

本來還想著從門縫裏看看季臨收擦身體的畫面。

現在完全只能靠想象了。

不知是隔音太好,還是動靜太小,江憶坐在客廳沙發上,一點臥室裏的動靜都聽不到。

思慮半晌,他起身走近房門。

五谷以為他是要開門進去,嚴格按照主人命令執行的大狗立馬咬住他的褲管,用了點力氣把他往遠離的房門的地方拉。

怕尖利的狗牙一不小心把自己的褲子撕爛了,江憶連忙停下動作,指指房門,揮舞手掌,無聲對著大狗比比劃劃,表明自己不會進去。

大狗貌看懂了,松了狗嘴,只睜著一雙濕漉漉的狗狗眼望著江憶。

檢查了一下褲子,確定毫發無傷。

江憶好氣又好笑,點點狗頭,小聲說:“你們父子倆,至於這麽防著我嗎?”

他又沒有什麽壞心思,最多只是想看看型男光裸著擦洗身體罷了。

而且,季臨收醉著,獨立站著都費勁,他怎麽放心讓季臨收自己擦洗?

懷揣著自認為很正當的理由,江憶在大狗警惕的眼神中,理直氣壯將身體倚靠在門框上,耳朵朝向門縫。

聽了一陣,沒聽到摔倒碰撞的聲音,江憶放心不少。

只是,當門縫中滲出淘洗毛巾的嘩啦水聲,他的思緒便不受控制,跟著歪了。

會畫畫的想象力都不錯,江憶腦海裏很快出現了相對應的畫面——

季臨收仗著身高優勢,直接坐在書桌臺面上,半瞇著狹長眼眸,用微顫的手指解著襯衫上的迷你紐扣。

因為身體不太受控制,季臨收解紐扣的過程不太順利,有那麽幾次,他都想直接將襯衫暴力撕開。

但顧念著這身衣服的紀念價值,他又斂了不耐,繼續盯著一張俊臉和小圓扣子鬥爭。

等到好不容易把紐扣全部解開,男人像終於掙脫束縛的野狼,直接將困了他一天的白襯衫丟向書桌角落……

顱內的畫面太刺激,江憶想了會兒就沒敢再往深處想。

他蹲下身平息反應,一邊聽著屋內的動靜,一邊揉著五谷的腮幫子玩。

五谷這會兒也很是能忍讓,只要江憶不開門進去,隨便江憶對它做什麽都行。

大概十分鐘後,門內響起一點不一樣的動靜,沈悶有力,雜亂無章,聽著像是腳步聲。

估摸著季臨收應該是擦洗完了,自己正歪歪倒倒往床邊走。

擔心季臨收摔跤,江憶趕忙出聲:“需要我進來幫忙嗎?”

季臨收回得很快,腳步聲聽著也更快了些:“多謝,不用。”

被拒絕了。

江憶擰了下眉頭:“那等你弄好了,你說一聲,我進去看看你情況。”

幾秒的沈默後,季臨收出聲:“進來吧。”

看樣子是已經把自己收拾好了。

江憶心情微妙地推門進去,就見季臨收已經躺上了床。

許是實在沒有力氣,季臨收脫了襯衫西褲之後就沒再穿其他衣服,直接裸著躺下了,腰間橫蓋著一個被角,要緊位置遮了個完全。

但或許是太天賦異稟,哪怕小腹處有遮擋,但起伏的形狀還是很明顯。

只一眼,江憶就看得瞳孔地震,心跳漏拍,自然垂落在褲縫兩邊的手緊握成拳。

他盡量讓自己的表現看起來還算自然:“你有沒有哪裏需要我幫忙的?”

季臨收胳膊橫搭著遮住眉眼,聲音比平時的要啞一些:“沒有了。今天謝謝你。”

江憶認真說:“不用謝,你也幫過我很多次,禮尚往來。”

“對了,章凡發消息問我你的情況,我可以拍一張你的照片發給他報備一下嗎?只發文字的話,我怕沒有說服力。”江憶假公濟私說。

季臨收動作不變,淡淡說了句:“記得打碼,我這樣有礙觀瞻。”

季臨收沒細說,但江憶知道,季臨收是怕章凡看照片的時候身邊有其他女性。

“這點你放心。”

他又不傻,怎麽可能把自己認定的男人的性感照片給別人看?

哪怕對面看照片的人是季臨收兄弟也不行。

解鎖手機,江憶面色正經對著季臨收,把自己想拍的部位全都快速拍了個偏,最後才拍了一張只露了季臨收腦袋的照片發給章凡。

“發過去了,章凡說讓你好好休息,晚點讓其他人給你帶晚飯過來。”

季臨收回:“好。”

看季臨收實在太困,江憶也沒有再留下打攪人休息的打算。

他把書桌上的臟水端去倒了,用水杯接了一杯溫水放到季臨收的床頭,溫聲說:“那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了,車鑰匙和大門鑰匙我都放客廳的桌子上了。”

季臨收:“開我的車回去吧。”

都困成這樣了,還有心思擔心他怎麽回去,江憶心裏暖暖的。

他搖搖頭:“不用,太麻煩了,我直接攔個出租回去,幾分鐘就到。”

季臨收沒再勸說:“註意安全,記得拿東西。”

季臨收一提醒,江憶才想起還有章母給的伴手禮:“記得的。”

該說的都說完了,江憶朝季臨收笑笑:“那我走了。”

走了幾步,身後又傳來季臨收含混的聲音:“還有花,也送你。如果你要的話。”

江憶懷疑自己的耳朵。

他呆懵又帶點不可思議的輕啊了聲:“什麽?”

季臨收重覆:“花,如果你要,送你。”

江憶情不自禁抿出一個淺淺的笑:“要的,謝謝。”

將捧花在書桌上擺放好,江憶還有點恍惚。

這花竟然最終陰差陽錯落到了他手中?

不管季臨收到底為何想到把花送給他,江憶心底都是高興的。

他點開相機,抱著捧花自拍了一張,又單獨給捧花來了幾張。

至於後續,他並不打算把捧花拆了包裝用水養著,而是準備做成幹花,長久保存。

歸置好花,江憶哼著歌把帶回來的其他東西也挨個整理好。

伴手禮,一一拆開檢查。

喜糖,挑了一顆包裝最好看的嘗味道,算是沾沾喜氣。

紅包,看了看數額,又原封不動裝回去,留著做紀念。

弄好一切,江憶沒了掛念,拿了貼身背回來的相機和一套幹凈睡衣進了浴室。

蒸騰的熱氣中,一方小小的屏幕裏正播放今天季臨收當伴郎的影像。男人一身精壯肌肉被貼身的布料包裹著,一舉一動間都是溢出的荷爾蒙。搭配那張五官立體,氣質硬漢的俊臉食用更佳。

只是……

江憶垂眸看著自己。

為什麽還是不到?

以前沒這麽難到的。

是最近弄太多閾值提高了嗎?

不上不下的感覺很折磨人,江憶幹脆不再管,快速洗完澡回了床上窩著。

找好姿勢,他找到剛沒帶去浴室的手機,點開了今天在季臨收家裏拍的照片,動作熟稔的放大,一點點滑動著觀察細節。

視線迷蒙的瞬間,江憶叫著季臨收的名字。

他真的很想告訴季臨收,這樣用被子擋著其實是無濟於事的,非但沒有將隱私保護得很好,反而像是某些噱頭雜志拍的欲蓋彌彰的性感裸男圖。

但江憶又不得不承認,季臨收這張圖確實很有用。

沒一會兒,他就拿了紙巾裹著,悶哼一聲後陷入了極致的迷離和舒爽中。

和以往不同,今天江憶沒有在結束後沈沈睡去,而是任由那股餘韻在身體裏游走,撐著發酸的手坐起來,靠著床頭嚼著喜糖,在素描本上欻欻作畫。

半個小時過去,一張他和季臨收靠坐在一起的紅底照片新鮮出爐。

江憶捧著本子仔細看了看,很喜歡。

按照習慣,他將新畫作拍了一張,封存進手機雲空間的私密相冊裏,做到萬無一失。

做完這些,還是沒有困意。

江憶便又搗鼓起相機裏的照片。

拍糊了的、拍到無關人員的廢片,統統刪掉。

而至於拍到了章凡和劉敏的,他挑了幾張感覺不錯的出來,按照自己的審美修了修,當是新婚小彩蛋給劉敏發了過去。

很快,他收到了劉敏的反饋。

【劉敏:小憶!你是我的神!你告訴我,你還有什麽不會的?妝造做的好就算了,照片你還拍得這麽好!!!!!!】

滿屏的感嘆號,江憶可以看出劉敏是真的滿意,而不是說的面子話。

他露出由心的笑容,回劉敏:【你喜歡就好。】

劉敏那邊顯然是真的認可了江憶的審美,在征求江憶的同意之後,她把攝影師剛出的圖一股腦全發了過來,拜托江憶幫她挑幾張覺得好看的出來,她想發朋友圈。

江憶理解女生在這種情況下的選擇困難癥,淺酌著認真幫劉敏挑了好一會兒圖。

有些攝影師沒修好的,他還自己修了一版,一起給劉敏發了過去。

劉敏用不用,他不在意,他只是想做就做了。

結束和劉敏的聊天之後,酒精也起了作用,在這種上頭的情況下,江憶突然也想發出他人生中的第一條朋友圈。

一條有季臨收出鏡的朋友圈。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需要征得一下季臨收本人的同意。

畢竟季臨收很看中自己的肖像權,上次章凡拍了他倆的照片,季臨收都讓人刪了。

興致勃勃點進聯系人列表裏搜索過後,江憶得出了一個很傷心的結論——他還沒有季臨收的微信。

作者有話說:

----------------------

寶寶們,我閃現![熊貓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