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八章 “看你開車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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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八章 “看你開車好看。”……
“笑什麽？”
季臨收扭頭盯著江憶問，淡蹙的眉宇中縈繞著一股不明顯的軸勁，似是一定要聽到江憶的答案。
江憶心想，當然是笑這詭異的既視感。
剛才一堆人圍著車子依依送別，塞東西不說，還各種殷切叮囑。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和季臨收才是回門省親完，馬上要回自己家的新婚夫夫。
話到嘴邊，因為拿不準季臨收現在到底醉到什麽程度，明天醒過來會不會記得，江憶半真半假回答：“笑剛才的畫面很溫馨，我還是第一次被這麽多人送。”
他是被人遺棄的嬰兒，被沒有親情緣的獨身奶奶撿回山裏養大。
許是冥冥之中天註定，相似的人會被老天爺提溜著湊到一塊兒。
他和奶奶性格都有些怪異孤僻，不愛和其他人打交道，少年時基本沒有體會過這種臨走之前有一堆人跟著送的熱鬧。
長大後在外打拼，倒是因為職業原因見證過很多次這樣的溫馨時刻。
但那時候的主角都不是他，他深刻而清晰的知道，他只是見證者、記錄者、局外人。
今天卻不一樣。
雖說送的主角不只有他，並且，他能有這個待遇在很大程度是因為沾了季臨收的光。
但他確實感受到了那份以前從未體會過的真心。
也是第一次真真切切投入到其中，依依不舍的同時，又心生溫暖。
季臨收側頭看著江憶，輕輕點頭：“嗯。”
一副“已讀，但好像沒太讀懂，禮貌性回一下吧”的木楞模樣。
江憶這會兒怎麽看他怎麽好玩，忍不住反問回去：“那你呢，一直盯著我幹什麽？”
這個問題季臨收聽懂了。
他沈默幾秒，似在分析答題思路，黑沈沈的眼神一會兒落在江憶臉上，一會兒落在江憶手上。
最後回答：“看你開車。”
很季臨收的答案。
江憶卻不是很滿意。
季臨收這回答，給江憶一種問人“你中午吃什麽”，然後對方回答“吃飯”的淡淡憋屈感。
回答了，但沒回答到重點上，反而讓心有期待的人感覺是在隔靴搔癢。
江憶沒好氣咕噥了句：“我能不知道你在看我開車。”
季臨收覺察出什麽：“你不喜歡我的回答。”
江憶不太想和他拐彎抹角，直接回：“對，不滿意。”
他倒打一耙：“感覺你沒說真話。”
季臨收這會兒也挺倔強直接，眼睛直勾勾看江憶：“是真話。”
江憶被他的理直氣壯整卡頓了下。
“那你就是沒說完，沒說到重點。”
這下輪到季臨收沈默。
江憶一下抓住他的停頓，聲音高了些：“你不說話了？那看來我說中了。”
江憶正要完完全全站上道德的制高點，季臨收開口了。
“看你開車好看。”
美人配越野，本就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迷人反差。
更別說，江憶開車時，骨節處泛著淡粉色的手指握著方向盤，轉動的姿勢自然又放松，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
動作稍微大些，手背上的筋脈會明顯凸起，像是有生命力的藤蔓，蜿蜒生長到他清瘦的腕骨。
江憶轉動方向盤的動作卡了下，眼睫顫動的幅度像蝴蝶振翅。
乍一下在開車時聽到情緒不外露的季臨收誇他好看，他真有點不知所措。
唇角輕彎，江憶耳尖薄紅，視線直視前方：“謝謝誇獎。”
季臨收認真：“不客氣。”
江憶開車好看是事實，沒什麽值得道謝。
默契而詭異，剩下的車程中，兩人沒再說話。
江憶是被誇得有點羞澀，同時也有點被季臨收的話架起來的意思，他忍不住將全部註意力放到開車上，時刻警醒要開得好看。
季臨收則是本來就話少，默默傾聽偏多，不會主動提起什麽話題。
按照章凡那邊給出的地址，江憶跟著導航將越野開到了位於老街盡頭，位置偏幽的一棟二層門面房外。
房子占地面積很大，不像店鋪，更像是個倉庫。
定睛一看，江憶果然在一樓門臉上看見了掛著批發零售字樣的招牌。
許是聽到門外的動靜，電動卷簾門內響起急促響亮的犬吠。
是警告，也是驅趕。
江憶按亮手機看消息：“是這兒嗎？”
怎麽看起來不太像。
這時，季臨收吹了聲哨令。
犬吠停了。
看門犬都這麽聽季臨收的話，應該是沒走錯地方。
江憶默默退出了導航。
他側頭去看季臨收，想叫季臨收下車。
視線落到季臨收身上，又沈默了。
好奇怪，基本一樣大小的座位空間，可不止為何，季臨收坐在副駕駛時就是會比坐在駕駛座裏看起來束手束腳些。
坐在駕駛座的季臨收，是大開大合打方向盤的冷臉帥司機。
坐在副駕駛的季臨收，則成了規規矩矩不亂動彈的憋屈大狗，順毛乖順，卻又冒著股讓人忍不住想要安慰加蹂躪的可憐勁兒。
敢想就敢幹。
趁著季臨收不註意，江憶伸手，直接在季臨收噴了發膠的短碎發上輕搓了一把。
對上季臨收看過來的疑惑視線，他趕忙見好就收，裝模作樣攥著被紮得酥酥麻麻的手掌往回收。
同時強行平穩呼吸，說著想好的理由：“頭上有彩帶，我幫你撿了。”
手腕被季臨收滾燙的大掌圈在半空中。
江憶嚇一跳，攥著的拳頭下意識放松又握緊。
季臨收是想看他手心裏的彩帶屑嗎？
還是說，其實季臨收已經發現他找假借口在太歲頭上動土了嗎？
好像很多男人都挺介意被人碰腦袋這一點。
覺得被冒犯，不吉利。
江憶心臟發緊，卻也沒有立馬說話自亂陣腳。
他緊盯著季臨收，想看看季臨收到底想做什麽，再見招拆招。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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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們，抱歉，發現有些問題，改了改，所以更新晚了，少少的。
明天我努力九點準時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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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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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一堆人圍著車子依依送別，塞東西不說，還各種殷切叮囑。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和季臨收才是回門省親完，馬上要回自己家的新婚夫夫。
話到嘴邊，因為拿不準季臨收現在到底醉到什麽程度，明天醒過來會不會記得，江憶半真半假回答：“笑剛才的畫面很溫馨，我還是第一次被這麽多人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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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季臨收的答案。
江憶卻不是很滿意。
季臨收這回答，給江憶一種問人“你中午吃什麽”，然後對方回答“吃飯”的淡淡憋屈感。
回答了，但沒回答到重點上，反而讓心有期待的人感覺是在隔靴搔癢。
江憶沒好氣咕噥了句：“我能不知道你在看我開車。”
季臨收覺察出什麽：“你不喜歡我的回答。”
江憶不太想和他拐彎抹角，直接回：“對，不滿意。”
他倒打一耙：“感覺你沒說真話。”
季臨收這會兒也挺倔強直接，眼睛直勾勾看江憶：“是真話。”
江憶被他的理直氣壯整卡頓了下。
“那你就是沒說完，沒說到重點。”
這下輪到季臨收沈默。
江憶一下抓住他的停頓，聲音高了些：“你不說話了？那看來我說中了。”
江憶正要完完全全站上道德的制高點，季臨收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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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別說，江憶開車時，骨節處泛著淡粉色的手指握著方向盤，轉動的姿勢自然又放松，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
動作稍微大些，手背上的筋脈會明顯凸起，像是有生命力的藤蔓，蜿蜒生長到他清瘦的腕骨。
江憶轉動方向盤的動作卡了下，眼睫顫動的幅度像蝴蝶振翅。
乍一下在開車時聽到情緒不外露的季臨收誇他好看，他真有點不知所措。
唇角輕彎，江憶耳尖薄紅，視線直視前方：“謝謝誇獎。”
季臨收認真：“不客氣。”
江憶開車好看是事實，沒什麽值得道謝。
默契而詭異，剩下的車程中，兩人沒再說話。
江憶是被誇得有點羞澀，同時也有點被季臨收的話架起來的意思，他忍不住將全部註意力放到開車上，時刻警醒要開得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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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落到季臨收身上，又沈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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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強行平穩呼吸，說著想好的理由：“頭上有彩帶，我幫你撿了。”
手腕被季臨收滾燙的大掌圈在半空中。
江憶嚇一跳，攥著的拳頭下意識放松又握緊。
季臨收是想看他手心裏的彩帶屑嗎？
還是說，其實季臨收已經發現他找假借口在太歲頭上動土了嗎？
好像很多男人都挺介意被人碰腦袋這一點。
覺得被冒犯，不吉利。
江憶心臟發緊，卻也沒有立馬說話自亂陣腳。
他緊盯著季臨收，想看看季臨收到底想做什麽，再見招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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