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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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交代
柳異看向林雁卿：“到你了，今日的主角。”
林雁卿清了清嗓子，道：“嗯，只是第六隊因為「時間悖論」副本，記憶收到損害，我嘗試把我所知道的事重述一遍。”
“在入煌城軍的第一年，我和異哥就商議開始研究在得遠之家、青鳥學院遇到的一些課題，所以我脫離第六隊，應征煌城考察隊，一直在外面跑。”
故三生把一直想問的事情問了出來：“你不會，才20歲吧？”
“沒有，現在應該23了。”
徐迎迎驚愕問道：“你是怎麽做到的……”
林雁卿湊近徐迎迎，比了個“耶”：“不覺得這樣更般配嗎？”
徐迎迎聽罷，掩著面，耳根都是紅的，一句也說不出。
林雁卿看著害羞的徐迎迎，笑道，“我才不願意跟著周琦珊和柳異變老，我就要最合適的時間裏跟你在一起。”
周琦珊不服：“林雁卿，註意用詞，我並沒有很老。”
“哦對了，當年柳異說，他很想長大。”林雁卿調侃地瞟了柳異一眼，“說不定，表面上跟我唱反調，其實跟我有相同的目的。”
戴重陽不解：“什麽意思？”
“我們和雨夜三人曾有兩次交集，第一次我們10歲，第二次我們17歲，然後就是現在，柳異的28歲。”林雁卿解釋道，“而他們從第一次遇見我們，到當下遇見我們，估計才經過了大半年，對吧？”
周琦珊有些驚訝，卻依然冷靜地計算著：“也就是說，我們的18年，等於你們的半年嗎？你們——基本沒老過。”
“在得遠之家，故隊長你曾經填過一個表，是領養人登記表。”林雁卿笑道，“你寫的是二十八歲，這是你的真實年齡，對嗎？”
故三生一楞，認真地回憶：“是……”
那時候她本來就是偽裝的，並未多想什麽，隨手就按真實年齡填寫了。
“你猜怎麽著，柳異從你離開後，還特地讓我給他找來看，那時候就記著你的年齡。你說，他為什麽著急長大？”
故三生饒有興致地看著柳異。
柳異迅速移開目光，反駁道：“我……不記得了。”
故三生收起目光：“哦，我也沒問什麽啊。”
柳異繼續看其他地方，摸著發熱的耳朵，不情不願道：“但是，像是我能幹出的事。”
招思捂住耳朵，一副嫌棄的表情：“哎呀，臭情侶，別曬了。”
龐柒絕望掩面：“他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傲嬌冷酷的隊長嗎？”
戴重陽感嘆：“想不到，隊長從小就是個戀愛腦。”
柳異又清了清嗓子，看向林雁卿：“別岔開話題，所以呢？你的成果是？”
“我走了很多路，但並沒有找到關於時間的奇異現象。”林雁卿在紙上寫了兩個地點，“但是，我試著模擬你們行進的路線，卻在這兩個地方，探測到異常引力波動殘留。”
故三生看著林雁卿寫了兩個地方，瞪大眼睛——
東臨城門。
玉川城門。
故三生楞楞道：“對，是這兩個位置……”
“嗯，所以是有人讓你們三人的時間變快了。”林雁卿頷首，道，“你們是真正的穿越時空者。”
龐柒聽得一楞一楞：“這肯定是有陰謀啊，你們怎麽被盯上了？”
周琦珊道：“而且幕後之人的能力很強大。”
戴重陽撓了撓腦袋：“但幕後之人這樣做，到底為了什麽？”
故三生、徐迎迎和靖羽面面相覷。
林雁卿接著道：“我在東臨城住了兩年，研究這股異常引力波動。在A-EYE的幫助下有了一些成果。哦，對了，解釋一下，A-EYE就是「平平無奇的的智慧之眼」更疊了無數代的產物。我打算讓第六隊成員的通訊設備，都連接上A-EYE。之後無論是通訊還是制定策略，都會更智能一些。”
徐迎迎感嘆道：“哇，小眼鏡也成大AI了。”
“我們匹配一些歷史數據，發現東臨城門和玉川城門這股引力波動，和天之煌城副本內的引力波動有點像。我們大膽的猜測，你們可能曾經掉進過副本裏。”
“什麽意思？”
“打個比方，有人劈開了一個僅有一平米的副本空間，你們踏進這個空間時，直接進到一個滯留時間的空白副本。當你們毫無察覺從副本裏走了出來，便穿越到了10年之後。”林雁卿道，“我和A-EYE花了很大精力，模擬引力波動造了臺滯留時間的機器嘗試了一下。最後算是成功了，讓我自身年齡滯留了5年左右的時間。不過，那臺機器只能一次性使用，現在已經沒有材料再做一臺了。”
徐迎迎皺眉：“你怎麽為了挽留歲數，做這麽危險的事。”
林雁卿安慰道：“我當然是有信心才做的，別擔心。”
周琦珊道：“但是，天之煌城的副本都是煌王所造的。你說引力波動相似，這會有什麽關聯嗎？”
林雁卿搖頭：“現在還不清楚。當年，我和異哥互通過書信，想著要查清楚這件事，答案或許就在「時間悖論」的副本裏。因此，柳異這邊帶領第六隊籌備了三年，去年正式進入這個副本進行調查，沒想到最終通關失敗了。”
故三生湊到華長風身旁，低聲道：“是他嗎？”
“很有可能就是謝百歲幹的。別忘了他的原始設定，就是有定制副本的能力，展開一個副本對他來說不是難事。”
故三生思考，謝百歲的行動，必定是想讓她的時間和柳異同步，好讓她和柳異一起完成副本。
這是想讓她捷足先登，爭奪掉柳異的副本獎勵？
還是想讓她代替柳異，做點別的什麽？
她又想起了囈語，那個關於神的隕落的預言。
故三生擡頭瞟了眼柳異，聽柳異沈吟：“眼下我們沒有其他辦法和途徑究其原因，一切線索都在「時間悖論」裏。”
林雁卿樂觀道：“放心吧，這次有我在，一定能通關。”
徐迎迎舉手道：“還有我們呢。”
周琦珊頷首：“大不了再失憶一次。”
招思取笑道：“隊長找到相好，哪舍得再失憶一次，這次一定拼盡全力。”
柳異淡淡地回答：“嗯，當然。”
故三生在旁邊，伸手捏了捏柳異空出來的手掌，尋求確認。
“你會讓我跟你進去的吧？”
“嗯，怎麽說呢？”柳異思考著，調侃道，“某人好像連甲級認證都還沒拿，確定能跟得進去？”
故三生挑眉：“那你放心。雨夜這個名頭就算是假的，但實力是真的。”
“甲級認證考核，多數是對抗副本。”周琦珊道，“如果你們的監考官是梁梨那一隊，就自求多福了。”
故三生呵呵一笑：“不至於吧，還得讓一隊梁上校紆尊降貴，花時間來考核我們？”
戴重陽道：“琦珊就愛嚇人，一般就是哪個隊有空，哪個隊來考核。不過，煌城軍人裏確實有不少性格好鬥的，說不定為了新鮮感，爭著來給你們考核。”
招思笑道：“可不是，「傳染」副本你們基本是完美通關，大家肯定會好奇。”
龐柒道：“旁人好奇也該是去好奇，誰擒獲了我們黑馬隊長的心吧？”
眾人吵吵鬧鬧聊到半夜，不知什麽時候，各自都就地仰倒睡著。
直到黎明破曉，清晨第一縷透過玻璃窗，照進房間。故三生睜眼醒來，卻看到柳異早就醒了，一直在看她。
柳異伸手，揉了揉故三生的鬢發，輕聲道：“招思有句話說得對。”
故三生迷迷糊糊，即使旁邊起伏著別人的鼻鼾聲，也不妨礙她覺得面前的柳異格外好看：“嗯哼，哪句話？”
“我不舍得再失憶一次。”柳異把故三生擁進懷裏，喑啞道——
“我不願意，再忘記你了。”
*****
那天會議後，故三生依然在忙刷副本加積分的事。
與以往不同的是，下副本後再也不用餓肚子了。柳異基本每次會過來接她，真的有事走不開，也不會忘記交代第六隊的人過來投餵。
八月的尾巴是一個雨天，剛好第一隊和故三生進了同一個副本。因為副本規則是單人單線，他們也沒怎麽和故三生有交集或對抗，只是在副本的開頭和尾聲時，在等待處見了一面。
梁梨從副本出來，便看到故三生坐在椅子上，撕開了一包藍莓幹在嚼，似在等什麽人。
梁梨滿臉笑容，寒暄道：“故隊長，你出來得蠻快的。”
“梁上校。”故三生頷首，打了招呼，“刷積分而已，現在基本駕輕熟路。”
“其他隊友不在？”
“走單線的副本就不叫他們了，畢竟甲級認證只需要隊長達到門檻積分就行。”故三生道，“團隊戰的話，倒是可以帶他們練練。”
梁梨坐在故三生身旁，低聲問：“想讓我們帶你過甲級認證嗎？”
故三生咬著藍莓幹，含笑暗示：“這點小事，還勞煩第一隊？”
“你也是做隊長的人，再厲害的刀都是需要磨煉的。”
故三生“哎喲”了一聲：“我們怎麽就成磨刀石了？”
“你們有銀宮鑰匙，還是第一個完美通關「迷宮」、「傳染」副本的小隊，你們有實力。”
“「傳染」副本那時，還有三個隊在呢。”
梁梨遺憾道：“第六隊太難約了，其餘的我不認識嘛。”
故三生嘆息：“我也沒辦法說不，畢竟我阻止不了你們申請當監考官吧。”
“確實。”梁梨保持笑容，“為了長期保持友好關系，還是有必要提前打聲招呼。”
“長期友好說不上。要是我不及格，肯定記恨上你們。”故三生遠遠看見柳異走來，梁梨沒看到，依然在解釋，“S級副本很危險，我明目張膽給你們放水，反而是害了你們。”
“我要求不高，只要能過就行，躺著過還是趴著過，取決於你們。”
故三生站起身，迎向過來接她的柳異。
梁梨才發現柳異來了，當他看到柳異和故三生手自然地牽手時，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柳異對梁梨頷首，問：“在談什麽？”
柳異盯著梁梨，眼神裏全是警惕。梁梨居然被柳異盯得背脊發涼，馬上澄清：“我們就談了談甲級認證考核的事。”
“哦。”柳異收回目光，精準猜到了什麽，“梁上校想當監考？”
梁梨坦誠地回答：“是啊，可以嗎？”
故三生幫著解釋：“他們想找隊人實戰，剛好遇上我的認證考核。”
梁梨面露委屈：“是啊，柳上校總是不帶我玩，只好找你相好了。話說故隊長，你也太神了，這麽多年都沒聽過柳上校會交女朋友，我們甚至猜測他可能不喜歡女……”
柳異截住梁梨的話頭：“明日模擬對抗副本，來嗎？”
“好啊。”梁梨一下子來勁了，“柳上校有了相好，就是好說話。”
故三生兩眼發光：“我是不是躲過一劫了？”
梁梨佯裝生氣：“怎麽就是劫了？多少人想找第一隊請教，我都不輕易松口呢。”
柳異開口談條件：“明天要比，就不能參與她的事。”
梁梨達到預期目的，松了口：“可以沒問題，敲定！”
梁梨屁顛屁顛地樂著，跑回隊伍裏告知情況，故三生探究地盯著柳異。
柳異被她盯得毛毛的：“怎麽了？”
“你覺得我會輸給他？”
“嗯，會。”
故三生捶了柳異一拳：“就不能哄哄我。”
“我不會讓梁梨摻和，認證的事盡力就行。”
“只要不是梁梨，都好。”故三生喃喃道，“也不知道到時候會對上誰。”
柳異若有所思：“嗯，到時候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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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異看向林雁卿：“到你了，今日的主角。”
林雁卿清了清嗓子，道：“嗯，只是第六隊因為「時間悖論」副本，記憶收到損害，我嘗試把我所知道的事重述一遍。”
“在入煌城軍的第一年，我和異哥就商議開始研究在得遠之家、青鳥學院遇到的一些課題，所以我脫離第六隊，應征煌城考察隊，一直在外面跑。”
故三生把一直想問的事情問了出來：“你不會，才20歲吧？”
“沒有，現在應該23了。”
徐迎迎驚愕問道：“你是怎麽做到的……”
林雁卿湊近徐迎迎，比了個“耶”：“不覺得這樣更般配嗎？”
徐迎迎聽罷，掩著面，耳根都是紅的，一句也說不出。
林雁卿看著害羞的徐迎迎，笑道，“我才不願意跟著周琦珊和柳異變老，我就要最合適的時間裏跟你在一起。”
周琦珊不服：“林雁卿，註意用詞，我並沒有很老。”
“哦對了，當年柳異說，他很想長大。”林雁卿調侃地瞟了柳異一眼，“說不定，表面上跟我唱反調，其實跟我有相同的目的。”
戴重陽不解：“什麽意思？”
“我們和雨夜三人曾有兩次交集，第一次我們10歲，第二次我們17歲，然後就是現在，柳異的28歲。”林雁卿解釋道，“而他們從第一次遇見我們，到當下遇見我們，估計才經過了大半年，對吧？”
周琦珊有些驚訝，卻依然冷靜地計算著：“也就是說，我們的18年，等於你們的半年嗎？你們——基本沒老過。”
“在得遠之家，故隊長你曾經填過一個表，是領養人登記表。”林雁卿笑道，“你寫的是二十八歲，這是你的真實年齡，對嗎？”
故三生一楞，認真地回憶：“是……”
那時候她本來就是偽裝的，並未多想什麽，隨手就按真實年齡填寫了。
“你猜怎麽著，柳異從你離開後，還特地讓我給他找來看，那時候就記著你的年齡。你說，他為什麽著急長大？”
故三生饒有興致地看著柳異。
柳異迅速移開目光，反駁道：“我……不記得了。”
故三生收起目光：“哦，我也沒問什麽啊。”
柳異繼續看其他地方，摸著發熱的耳朵，不情不願道：“但是，像是我能幹出的事。”
招思捂住耳朵，一副嫌棄的表情：“哎呀，臭情侶，別曬了。”
龐柒絕望掩面：“他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傲嬌冷酷的隊長嗎？”
戴重陽感嘆：“想不到，隊長從小就是個戀愛腦。”
柳異又清了清嗓子，看向林雁卿：“別岔開話題，所以呢？你的成果是？”
“我走了很多路，但並沒有找到關於時間的奇異現象。”林雁卿在紙上寫了兩個地點，“但是，我試著模擬你們行進的路線，卻在這兩個地方，探測到異常引力波動殘留。”
故三生看著林雁卿寫了兩個地方，瞪大眼睛——
東臨城門。
玉川城門。
故三生楞楞道：“對，是這兩個位置……”
“嗯，所以是有人讓你們三人的時間變快了。”林雁卿頷首，道，“你們是真正的穿越時空者。”
龐柒聽得一楞一楞：“這肯定是有陰謀啊，你們怎麽被盯上了？”
周琦珊道：“而且幕後之人的能力很強大。”
戴重陽撓了撓腦袋：“但幕後之人這樣做，到底為了什麽？”
故三生、徐迎迎和靖羽面面相覷。
林雁卿接著道：“我在東臨城住了兩年，研究這股異常引力波動。在A-EYE的幫助下有了一些成果。哦，對了，解釋一下，A-EYE就是「平平無奇的的智慧之眼」更疊了無數代的產物。我打算讓第六隊成員的通訊設備，都連接上A-EYE。之後無論是通訊還是制定策略，都會更智能一些。”
徐迎迎感嘆道：“哇，小眼鏡也成大AI了。”
“我們匹配一些歷史數據，發現東臨城門和玉川城門這股引力波動，和天之煌城副本內的引力波動有點像。我們大膽的猜測，你們可能曾經掉進過副本裏。”
“什麽意思？”
“打個比方，有人劈開了一個僅有一平米的副本空間，你們踏進這個空間時，直接進到一個滯留時間的空白副本。當你們毫無察覺從副本裏走了出來，便穿越到了10年之後。”林雁卿道，“我和A-EYE花了很大精力，模擬引力波動造了臺滯留時間的機器嘗試了一下。最後算是成功了，讓我自身年齡滯留了5年左右的時間。不過，那臺機器只能一次性使用，現在已經沒有材料再做一臺了。”
徐迎迎皺眉：“你怎麽為了挽留歲數，做這麽危險的事。”
林雁卿安慰道：“我當然是有信心才做的，別擔心。”
周琦珊道：“但是，天之煌城的副本都是煌王所造的。你說引力波動相似，這會有什麽關聯嗎？”
林雁卿搖頭：“現在還不清楚。當年，我和異哥互通過書信，想著要查清楚這件事，答案或許就在「時間悖論」的副本裏。因此，柳異這邊帶領第六隊籌備了三年，去年正式進入這個副本進行調查，沒想到最終通關失敗了。”
故三生湊到華長風身旁，低聲道：“是他嗎？”
“很有可能就是謝百歲幹的。別忘了他的原始設定，就是有定制副本的能力，展開一個副本對他來說不是難事。”
故三生思考，謝百歲的行動，必定是想讓她的時間和柳異同步，好讓她和柳異一起完成副本。
這是想讓她捷足先登，爭奪掉柳異的副本獎勵？
還是想讓她代替柳異，做點別的什麽？
她又想起了囈語，那個關於神的隕落的預言。
故三生擡頭瞟了眼柳異，聽柳異沈吟：“眼下我們沒有其他辦法和途徑究其原因，一切線索都在「時間悖論」裏。”
林雁卿樂觀道：“放心吧，這次有我在，一定能通關。”
徐迎迎舉手道：“還有我們呢。”
周琦珊頷首：“大不了再失憶一次。”
招思取笑道：“隊長找到相好，哪舍得再失憶一次，這次一定拼盡全力。”
柳異淡淡地回答：“嗯，當然。”
故三生在旁邊，伸手捏了捏柳異空出來的手掌，尋求確認。
“你會讓我跟你進去的吧？”
“嗯，怎麽說呢？”柳異思考著，調侃道，“某人好像連甲級認證都還沒拿，確定能跟得進去？”
故三生挑眉：“那你放心。雨夜這個名頭就算是假的，但實力是真的。”
“甲級認證考核，多數是對抗副本。”周琦珊道，“如果你們的監考官是梁梨那一隊，就自求多福了。”
故三生呵呵一笑：“不至於吧，還得讓一隊梁上校紆尊降貴，花時間來考核我們？”
戴重陽道：“琦珊就愛嚇人，一般就是哪個隊有空，哪個隊來考核。不過，煌城軍人裏確實有不少性格好鬥的，說不定為了新鮮感，爭著來給你們考核。”
招思笑道：“可不是，「傳染」副本你們基本是完美通關，大家肯定會好奇。”
龐柒道：“旁人好奇也該是去好奇，誰擒獲了我們黑馬隊長的心吧？”
眾人吵吵鬧鬧聊到半夜，不知什麽時候，各自都就地仰倒睡著。
直到黎明破曉，清晨第一縷透過玻璃窗，照進房間。故三生睜眼醒來，卻看到柳異早就醒了，一直在看她。
柳異伸手，揉了揉故三生的鬢發，輕聲道：“招思有句話說得對。”
故三生迷迷糊糊，即使旁邊起伏著別人的鼻鼾聲，也不妨礙她覺得面前的柳異格外好看：“嗯哼，哪句話？”
“我不舍得再失憶一次。”柳異把故三生擁進懷裏，喑啞道——
“我不願意，再忘記你了。”
*****
那天會議後，故三生依然在忙刷副本加積分的事。
與以往不同的是，下副本後再也不用餓肚子了。柳異基本每次會過來接她，真的有事走不開，也不會忘記交代第六隊的人過來投餵。
八月的尾巴是一個雨天，剛好第一隊和故三生進了同一個副本。因為副本規則是單人單線，他們也沒怎麽和故三生有交集或對抗，只是在副本的開頭和尾聲時，在等待處見了一面。
梁梨從副本出來，便看到故三生坐在椅子上，撕開了一包藍莓幹在嚼，似在等什麽人。
梁梨滿臉笑容，寒暄道：“故隊長，你出來得蠻快的。”
“梁上校。”故三生頷首，打了招呼，“刷積分而已，現在基本駕輕熟路。”
“其他隊友不在？”
“走單線的副本就不叫他們了，畢竟甲級認證只需要隊長達到門檻積分就行。”故三生道，“團隊戰的話，倒是可以帶他們練練。”
梁梨坐在故三生身旁，低聲問：“想讓我們帶你過甲級認證嗎？”
故三生咬著藍莓幹，含笑暗示：“這點小事，還勞煩第一隊？”
“你也是做隊長的人，再厲害的刀都是需要磨煉的。”
故三生“哎喲”了一聲：“我們怎麽就成磨刀石了？”
“你們有銀宮鑰匙，還是第一個完美通關「迷宮」、「傳染」副本的小隊，你們有實力。”
“「傳染」副本那時，還有三個隊在呢。”
梁梨遺憾道：“第六隊太難約了，其餘的我不認識嘛。”
故三生嘆息：“我也沒辦法說不，畢竟我阻止不了你們申請當監考官吧。”
“確實。”梁梨保持笑容，“為了長期保持友好關系，還是有必要提前打聲招呼。”
“長期友好說不上。要是我不及格，肯定記恨上你們。”故三生遠遠看見柳異走來，梁梨沒看到，依然在解釋，“S級副本很危險，我明目張膽給你們放水，反而是害了你們。”
“我要求不高，只要能過就行，躺著過還是趴著過，取決於你們。”
故三生站起身，迎向過來接她的柳異。
梁梨才發現柳異來了，當他看到柳異和故三生手自然地牽手時，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柳異對梁梨頷首，問：“在談什麽？”
柳異盯著梁梨，眼神裏全是警惕。梁梨居然被柳異盯得背脊發涼，馬上澄清：“我們就談了談甲級認證考核的事。”
“哦。”柳異收回目光，精準猜到了什麽，“梁上校想當監考？”
梁梨坦誠地回答：“是啊，可以嗎？”
故三生幫著解釋：“他們想找隊人實戰，剛好遇上我的認證考核。”
梁梨面露委屈：“是啊，柳上校總是不帶我玩，只好找你相好了。話說故隊長，你也太神了，這麽多年都沒聽過柳上校會交女朋友，我們甚至猜測他可能不喜歡女……”
柳異截住梁梨的話頭：“明日模擬對抗副本，來嗎？”
“好啊。”梁梨一下子來勁了，“柳上校有了相好，就是好說話。”
故三生兩眼發光：“我是不是躲過一劫了？”
梁梨佯裝生氣：“怎麽就是劫了？多少人想找第一隊請教，我都不輕易松口呢。”
柳異開口談條件：“明天要比，就不能參與她的事。”
梁梨達到預期目的，松了口：“可以沒問題，敲定！”
梁梨屁顛屁顛地樂著，跑回隊伍裏告知情況，故三生探究地盯著柳異。
柳異被她盯得毛毛的：“怎麽了？”
“你覺得我會輸給他？”
“嗯，會。”
故三生捶了柳異一拳：“就不能哄哄我。”
“我不會讓梁梨摻和，認證的事盡力就行。”
“只要不是梁梨，都好。”故三生喃喃道，“也不知道到時候會對上誰。”
柳異若有所思：“嗯，到時候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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