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0章 【二合一】你疼疼我:想你現在吻我

關燈
第190章 【二合一】你疼疼我:想你現在吻我

一場宴會鬧到了將近黃昏才收場,趙之禾上了車之後就望著窗外的夕陽發起了呆。

他在想蘇雁琬,也在想林煜晟的那番話,想了會索性就不想了。

總歸今天還有很多事要做,想不通的事情硬想,那叫庸人自擾。

抱著這個念頭,趙之禾頗有些豁達意味地拆了懷裏那包薯片,“哢吱哢吱”地吃了起來。

但吃著吃著...他的動作卻是慢慢一頓。

後知後覺的,趙之禾品出了一絲不對味,今天的車裏好像...太安靜了些。

在這股微妙的不對勁中,趙之禾的餘光緩緩瞥向了駕駛座上從剛才就一言不發的易錚。

“哢擦——”

他咬碎了一片薯片。

...

易錚像是沒察覺到他的目光,依舊悶葫蘆似的不吭聲。

趙之禾吃著薯片,不由開始回憶起剛才發生的事。

他被那群上了年紀的老頭拖了好久,大約過了足足半小時才擠出來過來找自己。

林煜晟那時候還在自己旁邊待著,易錚的反應也沒什麽不對,只是冷冷看了對方一眼,就拉著他走了。

路過學校裏的那間超市的時候,甚至還竄進去買了包薯片丟給他,讓他路上吃。

但這人上了車之後卻就變成了茅坑裏的石頭,半晌沒有吭一聲。

想到這,趙之禾嚼薯片的動作慢慢停了下來。

他看了對方半晌,易錚依舊瞧不見似的目不斜視地盯著路,仿佛他自個是個多麽遵守交通規則的人。

趙之禾又盯了他耷拉下去的唇角一眼,索性側過身光明正大地看他。

猶豫了半天,還是放下了手裏那片碎了的薯片,找了片完整的朝人嘴邊遞了過去。

“吃薯片嗎?”

...

易錚不吭聲,但趙之禾瞧見他暗戳戳踩了一腳油門。

車子咻的一下提速,害得趙之禾像是被拎了脖子的貓,一下被慣的老老實實地帶回了椅背。

薯片“啪嗒”一下掉到了他的褲子上,帶出一點油印。

趙之禾:?

...這人傻逼吧?

給他臉了??

他不敢置信地地望了眼自己遭了雞瘟的可憐褲子,過了許久才接受了事實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

一秒過後,那片完整的薯片就被甩到了易錚提著掛檔的手上,哢噠碎成了兩半。

始作俑者拍了拍手,又給自己找出一片更大的塞進嘴裏,扭頭就看起了風景。

易錚被薯片砸了一下的小指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下意識就將車速又放慢了下來。

他的眼珠控制不住地瞥了旁邊人的後腦勺一眼,輕輕咳了幾聲。

沒人搭理他。

易錚:...

他嘴一抿,索性“哼”了一聲,也不說話了。

這聲“哼”的效果持續了足足半個紅燈,滿滿10秒的驚人時間!

在易錚偷瞄著趙之禾開始看手機的時候,憋不住地又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

“你..你不問問我怎麽了嗎?”

趙之禾頭都沒回一下,身子側著倒是將手機掩得更完全了些。

易錚偷偷去看都看不到,抻著脖子去望的動作又太有損形象,易錚自認做不來,索性又不說話了。

又過了一分鐘。

“你真不問?”

易錚半晌憋出這麽一句話。

趙之禾這回像是終於聽到了他這句話,緩緩回頭看了他一眼,一臉坦然地疑惑道。

“我幹嘛要問?你是我誰啊?”

這回易錚的沈默徹底持續了一路,中途見趙之禾吃完了那包薯片,他默默又從側座彎腰拿了一包給他。

趙之禾倒是接了...

在易錚要笑的瞬間,放了包裝的氣,微笑著將薯片捏成了碎碎冰,扔到了對方的懷裏。

還吃薯片呢?

吃個屁!吃屎去吧!

*

車子在庭院裏停下,閔管家剛掛著笑臉要上前,就見側座上的人推開門面色如常地走了下來,卻是招呼都沒打一個。

可還沒等他臉上的笑僵住,下一秒就見駕駛座的門猛地被推開。

易錚像是風一樣地就沖了出去,閔管家連他人影都沒瞧清,就見自家少爺已經風風火火地消失在了外面,只留給他一道緊緊關上的房門。

自己還在外面·沒來得及回去·閔管家:?

“閔先生,我們要不要..和老夫人說一聲,她...”

旁邊的仆人望著離開的兩人,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閔管家望著落滿雪的房檐,深吸一口氣後,才低聲斥道。

“說什麽說,不想死的話,就管好你自己的嘴。”

那人瑟瑟地一縮脖子,白了臉卻是不再出聲了。

*

易錚緊趕慢趕地趕在趙之禾關門之前,用鞋抵住了門。

趙之禾也沒強硬地要拉門,只看了呼哧帶喘的人一眼,手一松就仍由對方開了門。

他自己進了房間後便進了衛生間,用冷水洗了把臉。

過了一會,才慢悠悠坐在床邊開始脫外面的衣服。

趙之禾面上瞧不出什麽喜怒,只一臉平淡地將穿著的校服套著頭往外脫。

易錚坐在椅子上又看了他一會,這才磨磨蹭蹭地朝床邊走,自然地彎下腰就要去脫趙之禾腳上的襪子。

可他溫熱的手剛一碰到對方的腳踝,就被踢了一下。

趙之禾淡聲問他。

“幹嗎?”

易錚憋了憋,聲音低了點。

“你不是換衣服嗎,我幫你脫襪子。

要我說你早該把那鞋換了,大冷天的才在外面待多久,腳和冰錐子似的。”

說著,他便又要伸手去捉趙之禾的腳,瞧著像是要往自己懷裏塞,但果不其然還是落了空。

“我有手,不用你幫我。”

趙之禾躲了一下,順勢就要去解脖子上戴的鏈子。

可還沒等他動作,易錚卻是驀地發了羊癲瘋的,一把脫下了他的襪子,將光在外面的腳抄進了自己的懷裏。



趙之禾的鞋其實並不薄,只不過方才在地下車庫待得久,手和腳凍得有些痛,緩了好久都沒緩過來。

眼下驟然被攏進一雙溫熱的手,趙之禾的腳下意識瑟縮了一下。

那只被紅繩鎖著的腳踝也隨之顫了顫,回過神後,卻是想也不想地就朝著易錚的胸口踹去。

對方就像是早就想到這一遭似的,手動了下,卻是沒躲,硬生生挨了趙之禾一腳,被踹得悶咳了幾聲。

這麽近的距離,趙之禾沒想到他躲都不躲,還死死抓著自己不放。

“你..”

他話還沒出口,易錚卻是朝著他大聲控訴了起來。

易錚聲音提的高,氣勢卻沒多少,聽著怨倒是比氣多了不少。

“我什麽!我不說話,你怎麽問都不問我?你為什麽不問我啊?”

“明明今天我已經夠讓著那兩傻逼了吧,我都夠聽你話了吧。

姓宋的那樣陰陽怪氣,我都沒有把他怎麽樣,你和他一起單獨出去,我也什麽都沒說。”

易錚喘著粗氣,他向來激動起來就容易犯病。

如今已經隔了那麽長時間,易錚那老毛病的頻率其實已經很少了,但趙之禾還是能感覺到對方開始不受控制地摩挲著他的腳踝,十足十地固態萌發的樣子。

易錚的身體因為急促的呼吸,已經開始不規律地起伏起來,卻奇怪地沒有像從前一樣,急著賴著要來親他。

只是那雙手克制又神經質地輕撫著他被扯下襪子的那只腳,動作黏膩地仿佛要將兩處截然不同的溫度黏在一起。

趙之禾望著他這樣子,眉頭便蹙了起來,剛要出聲提醒對方。

可只說了一聲“易錚”,就被對方接著打斷了。

“還有林..”

他的氣有些不勻,最終還是沒有從牙縫裏把這個名字念出來。

“我好不容易從那群老頭那回來,巴巴來找你,一眼沒盯住他就又沒臉沒皮地湊到你面前了,我聽見你和他說話了,我不在你們說什麽了?”

“你以前從來不給那賤人好臉的!我看見你對他笑了!他又給你灌什麽迷魂湯了?”

易錚記得自己緊趕慢趕地趕回來,正準備帶人走。

就見趙之禾旁邊杵了個畜生,不要臉地朝著趙之禾搖尾巴。

兩人不知道說著什麽,趙之禾雖然不熱情,但左右是沒趕那姓林的走的。

這算怎麽回事?

他才是趙之禾喜歡的人,那群人憑什麽一個二個不要臉地往趙之禾身邊湊。

一點臉都不要的嗎?

“我什麽時候對他笑了?”

趙之禾毫不留情地打斷了面前這人的臆測,一把捏出了他話裏捏造的事實。

易錚梗了一下,聲音低了下來。

“你就是對他笑了,我看見了。”

“你確定你現在這個情況,腦子沒記錯?再說了,嘴長在我身上,我想對誰笑就對誰笑..”

趙之禾偏了偏頭,十分冷靜地替面前眼白已經紅了一片的人做著科學分析,卻是沒有再固執地要抽回自己被人箍在懷裏反覆碾揉的那只腳。

他淡聲問道。

“你記得你說過的話嗎?在一在二不在三。”

易錚自然知道他在指什麽,理直氣壯地為自己辯駁著。

“我知道!我記得!我沒有幹涉你交朋友,你想和誰玩就和誰玩,這是你的自由。”

“但先不說他們配不配當你朋友,趙之禾,你自己想,朋友之間用那種眼神看你嗎,那算什麽朋友!

哪有這樣的朋友,有什麽正經人會惦記和朋友上c?”

趙之禾笑了下,不知是嘲諷還是打趣地刺了他一句。

“你以前不也用這種眼神看我嗎?怎麽放別人身上就不行。”

易錚的身子僵了下,他喘了好久,才慢慢平穩了呼吸,堪堪將已經逐漸含糊的話語清晰地吐了出來。

“我..不一樣。”

趙之禾誚聲笑了一下

“你有什麽不一樣,你就是什麽正經朋友了?”

他的小腿已經被易錚逐漸升溫的手箍在了掌心,趙之禾卻只是掃了一眼,就又看向了對方的臉,任由那只手一寸寸攀上了自己的腿。

易錚不出聲,臉卻是越漲越紅,腦子似是也被灼熱的病癥燒成了傻子。

“我不一樣..我就是不一樣..”

他喃喃了幾聲,聲音卻越發小了下去。

“我第一次見你,就喜歡你了..”

“趙之禾..我從小就喜歡你。所以我不能和他們一樣。

他們就是看不得我們好,是他們不要臉,你理不要臉的人幹嗎?”

...

趙之禾望著易錚一邊嘀咕,還不忘抖著手扯掉了自己的另一只襪子,冷聲道。

“那你剛才該和他們說,沒必要和我說,搞得好像是我的錯。”

他不稀罕宋瀾玉的喜歡,也不稀罕林煜晟嘴巴裏虛假的偏心,更不稀罕缺席了他人生十多年的蘇雁琬又要來參加他的畢業典禮。

沒誰缺了愛就要去要死要活,左右他能痛快的活著,比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都重要。

當然,如果他討厭的人能夠不痛快的活著,就更好了。

想到車庫裏蘇雁琬和林煜晟的對話,想到蘇雁琬提到小兒子時的那張臉,趙之禾甚至開始想..

如果易錚將那場宴會鬧大似乎也沒什麽不好,或許蘇雁琬知道他的兒子是個同性戀之後,就不會再來他面前煩他了。

他們只需要保持一定距離的關系就好,過節過年的問候一句就可以了。

思及此,趙之禾便笑著問出了聲。

“所以你為什麽不在宴會上說,你把這一切都捅出去了,說不準你現在就不會把這些事賴在我身上了。”

易錚沒出聲,只是低低的垂著頭,用滾燙的臉輕輕蹭著趙之禾的腿。

說完那話,趙之禾也兀自沈默了會,仿佛適時的沈默自會燒盡他剛才不過腦子說出來的那句話。

他感受著易錚此時的體溫,便知道對方現在八成是又犯了老毛病。

算了,和腦子出差的人說這些沒意義。

趙之禾想了會,剛輕輕踹開對方,一把拖著他的胳膊將人拽上來,要按照老方法讓他抱會,卻見正被毛病折騰著的人猛地抓住了他的手。

易錚的頭似乎很疼,一雙緊皺的眉頭蹙了半晌,像是能生生夾死一只蒼蠅。

趙之禾面無表情地拍開那只手,拖死狗似的將人往床上拖,卻是模模糊糊間聽清了對方所說的話。

“..我生氣,但今天是畢業典禮,所以我不能,我不想..毀了你的畢業典禮。”

“而且你沒說...你沒說,我就不說。”

...

時間仿佛被一只空中的大手捏停,見趙之禾沒有拒絕的意思,易錚的唇就湊在他的鎖骨間輕輕地咬著,咬著咬著又像是怕人疼似的變成了安撫的吻,一點點啜著他被銀鏈貼著的那層薄紅的皮膚。

他的臉透著一種酒醉似的暈紅,正在他的臉耷拉在趙之禾的肩上之際,卻是猛地被一只手捏著提了過去,捏得鼓成了一條魚。

易錚無措地看著正安靜望著他的趙之禾,剛要出聲,就見對方的眼睛似回了神,突然笑了下,開玩笑似地問他。

“你要不要做.a。”

*

頃刻間,易錚的腦子瞬間回了血。

他的眼睛被這句話打得難得恢覆了幾分清明,在充楞著盯著那張臉好半天之後,才恍惚地問道。

“趙之禾...你是打個巴掌再給甜棗嗎?”

...

空氣靜了半晌,趙之禾的手緩緩下移動,驀地拽住了易錚脖子上的那條銀鏈,一點點纏在了手上。

看著那條鏈子寸寸沒入了易錚脖上的皮肉,他輕聲問道。

“那你吃嗎?”

在這道似笑非笑的聲音中,易錚猛地欺了上去,咬住了那張讓人生出萬千煩惱絲的唇。

“吃。”

*

“你說..你喜歡我。”

易錚像是止不住的風箱,明明是在越發灼熱的室內。

但他鼻腔裏吸氣出氣的幅度卻都像是被外面的冷氣凍透了,發著近乎誇張的顫栗。

一只汗涔涔的胳膊剛從床邊垂下去,卻又很快被易錚攬起握在了手裏。

取代了他手裏攥著的灰藍色罩單,恃恩地鉆進了那片早已朝膩的指縫。

只得到一聲輕笑的易錚變本加厲地吻著趙之禾的唇,追著青年那兩片被熱氣熏得紅潤的唇,也吮吻著趙之禾下頜處那顆泛著抖的小痣,直到將那顆痣帶上了窗外漸落的晚日色彩。

“沒人和你說過..多幹活,少說話..才才討人喜歡嗎?”

趙之禾額前的碎發散到了眉眼處,他自己不管,卻很快又被一只手捋開,露出了那雙泛著薄霧的眼睛。

趙之禾的聲音斷斷續續,有些啞。

“這種廢話沒意思,你能說點有意思的嗎,易錚..你要不叫聲老公聽...”

他的話音未落,卻驟然因著繃直的脖頸而將尾音吞進了肚子裏,絲滑地變成了一聲倒吸氣。

“你個傻...”

易錚的手臂被猛地摳出了三條奪目的血痕,趙之禾擡腳踹了過去,卻驀地被對方握在了手裏,易錚神色莫名地望著他。

“你說一聲吧,我想聽..”

他曾經有段時間癡迷於拳擊,磕磕碰碰之間總是難免在身上留下點並不好看的印子,偶爾還夾雜著些細長猙獰的疤。

趙之禾知道那是易錚第一次野外攀巖時,被鉤鎖生生剜掉的一塊肉。

足足留了一個星期的血,嚇得易老太太差點昏過去。

眼下那條疤正鑲嵌在他緊繃的肌肉上,直直逼視著趙之禾的眼睛。

趙之禾看著易錚吻著自己的腿,過了半晌,這人又用牙輕輕勾起了他腳踝上那條並未取下的紅繩,含在了唇裏。

“有什麽不能說的嗎?說了不會要你的命,阿禾..我想聽..”

他那雙霧藍色的眼睛像是塞壬的鱗片,多出了一片水色後難得有些溫柔乞求的意思。

“你疼疼我...你最疼我了,阿禾。”

趙之禾在天旋地轉中將唇咬沒了血色,可沒有得到恢覆的易錚依舊在變本加厲地求著他,似乎鐵定了心要從他的嘴裏敲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像是誘哄,又像是脅迫,明明是極為臣服的姿態,卻有雙藏著侵略性的眼睛。

易錚望著趙之禾那張烘在雲霧裏極少透出幾分逼人艷色的臉,剛要去吻他的耳垂,就見對方忽而朝他一笑。

“但我不想說...”

“為什麽,你...”

“不過現在想要你親我。”

青年用沾著水汽的手指,隨意地碰了碰唇的時候,悄無聲息地打斷了易錚未盡的問題。

在晃神間,易錚就已經低下了頭,在仿佛要敲斷肋骨的心跳聲中,他幾乎迫不及待地吻了過去。

他好喜歡趙之禾...

他好喜歡趙之禾...

算了,今天什麽都算了吧..

趙之禾想和誰說什麽就說什麽吧,趙之禾也說了那不是他的錯..

他現在只想吻他..

他只想把自己砸進這個人的骨頭裏,如果能被火燒成一團灰,彼此融在一起就再好不過了,那樣無論是誰便再也分不開他們了。

易錚像是一個甘願將脖子套上吊索的俘虜,一聲不吭地將繩子的另一頭遞進了趙之禾的手裏。

他以一個虔誠的姿態低下了頭,心甘情願地融進了這團名叫趙之禾的霧。

那場霧持續了很久,直到在那個吻裏,趙之禾的唇微動..

易錚的的齒間一苦,他的眼睛驟然瞪大,眼睜睜看著一顆藥順著對方的唇..滑進了自己的喉嚨...



他靠著最後一點意志在昏迷前睜開眼看向了眼前的人,卻只看見了對方拍了拍他的腦袋,正笑瞇瞇地望著他。

趙之禾的唇張合著,似乎說了四個字,但易錚沒有聽清。

*

收回了打暈對方的手,趙之禾躺在床上又閉目養神了一會,才緩緩坐起身,下床去了浴室。

他赤腳踩在地毯上,直到走進浴室的地板,那點順著腳踝滑下去的痕跡才越發清晰了起來。

水聲在門關上後不久就響了起來,淅淅瀝瀝地像是一場不合時宜的雨。

易錚趴在床上,身上蓋著一床被子,在窸窸簌簌地穿衣聲中,桌邊的臺燈被人輕輕的關了。

房內很快又恢覆了一片黑暗。

*

“你把車停森林邊那就行。”

電話那頭的Kavin似乎遲疑了一下,緊張道。

“太遠了吧?你過來不冷嗎?

我看周圍的巡邏員不會去小路那,我去那找你,你從大門走也順路。”

趙之禾扣緊了領口的拉鏈,將綁著麻醉槍的束腰死死扣在了自己的身上,不動聲色地回著那頭的話。

“別,你待那等我就行,別下車。”

“你別犟啊,趙之禾,我這是專門拿的套牌車,查不出來。”

Kavin滿口確定地保證著,似是要打消他的後顧之憂。

趙之禾深吸了口氣,腦子一抽一抽地疼。

“我不走門。”

...

Kavin似是楞了下,過了好半晌才問他。

“不走門你走哪?飛過來啊?”

趙之禾沒回答他的話,過了好久,Kavin才在電話裏猛地響起的風聲中,聽清了趙之禾的聲音。

...

“走窗戶。”



說完,趙之禾掛了電話,伸手扣緊腰鎖之際,左手按住窗沿,一翻身便掛在了窗臺上。

啪——

調整後角度下落的瞬間,早就掛好鉤鎖的窗戶便被一陣巨力完美無缺地合好。

落地後的趙之禾嘴角抽了抽,待腰緩過勁後罵了句,才手一抽將窗戶上掛著的那道繩子扯了下來。

————————

餵的藥是幫助錚子哥睡個好覺的好藥,花了禾好大一筆錢來著。

本來禾的計劃:餵完藥直接走人幹活。

現在禾的計劃:幹活餵完藥直接走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