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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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悠悠轉轉過了幾天,直到千代終於完全接受丈夫的刻意“放飛自我”——特指在太宰治面前,她接到了白蘭的電話。

能讓他不顧時差找上自己的事,也就只有那一件了。

千代抓了抓頭發,勉強將自己從睡意中拔出。

丈夫也被這通電話吵醒,正哼哼唧唧地抱著她的腰撒嬌:

“千代……不接不接。我們再睡會兒吧。”

雖然內心很想順著丈夫的話音關機,但千代還是認命地接通了。

帶著不滿的小情緒,千代的語氣也變得有些惡狠狠:

“白蘭!你打電話之前看看時差啊!我困死了!你最好是提前把所有準備工作做好,要不然我咬死你!”

可惜對面的家夥是極其厚臉皮的壞家夥。沒過兩秒,輕佻的笑意透過通訊器出現在千代的房間:

“好妹妹,立本都快天亮了,你該不會昨晚折騰到半夜吧?”

“閉嘴!”

她就知道這個混蛋的嘴巴裏沒什麽好話!

腰間的手動了動,千代知道丈夫也清醒了。她幹脆直奔主題:

“地點定在哪?到時候我和林太郎直接過去。”

千代在這之前已經接到白蘭的訊息,對方提了一

嘴讓她這邊做好準備。“代價”已經決定好了,但是伽卡菲斯那裏堅持要在眾人面前公布這份“代價”。

這一下,千代想偷偷做好事都不行了。

“彩虹之子”那裏已經被伽卡菲斯召集起來。這位世界基石的守護者用了某種手段,短暫地阻止了他們的力竭,也將千代的想法告知了他們。

短短兩天時間,千代已經接到了不下於五十通的電話,她光是解釋已經解釋了好多遍。

“彭格列的主城堡裏。咳,妹夫,提醒一下,打扮帥氣點。”

嗯?白蘭讓森鷗外打扮幹什麽?

還沒等千代的腦筋轉過彎,對方便把電話掛斷,只留下她與丈夫相互對視。

“林太郎……你是不是有什麽瞞著我?你偷偷聯系白蘭了?”

千代伸出手指,輕輕捏起丈夫的面頰。她撒嬌著讓對方快招,可回應她的是指尖的輕吻。

“白蘭先生只是一個善意的提醒。畢竟那裏是兄長大人的地盤,我也是第一次見兄長大人,不能給老婆你丟臉是不是?”

妻子的狐疑並沒有讓森鷗外改口。

他只是再次將妻子抱住,藏住了自己眼中的陰暗。

那裏有一群跳梁小醜等著他呢。他不僅要打扮得好一點,還得把太宰治拉上分擔火力。

那個少年最近功夫見長,嘴巴跟淬了毒一樣,什麽難聽說什麽。

有太宰治在,他或許不用吹飛之力就可以打敗一眾情敵。

什麽彭格列雨守、彭格列門外顧問首領,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垃圾,全都不足為懼!

“千代,老婆,愛我嗎?你超愛我的,對不對?”

一遍又一遍的求愛並不是因為森鷗外缺乏安全感,相反,他當然知道妻子的愛意。但他就是想親耳聽見。

乖巧的妻子也學著他的說法方式,一遍又一遍地訴說著對他的愛意:

“林太郎,老公,我好愛你啊。超愛你!最愛你!只愛你!我們林太郎是千代最喜歡的男人啦!”

乖孩子就應該得到獎勵。

“出發前,我們來一次吧?放心,不會留下痕跡的。”

千代暈乎乎地聽從著丈夫的指示。雖然他們其實才歇下來沒多久,但誰讓她即將要奔赴“戰場”了呢?

這叫什麽?戰前準備工作嘛。

夫妻二人胡鬧了好長時間,這才開始真正的啟程。

雖說作為一個組織的首領不應該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踏入其他組織的地盤,但他還有個“森千代的丈夫”的頭銜,這一點潛規則可以完全忽視。

港口Mafia正值轉型期,森鷗外早就將未來三天的工作全都安排好。

托那張“異能開業許可證”的福,再加上妻子給自己送出的助力,港口Mafia已經成為橫濱的黑夜掌權者。

太宰治似乎真的有混黑的天賦。無論是什麽任務,只要安排給他,他便會全部完成。

只要在任務接受後允許他見一見妻子就行。

呵,一個未成年,那麽執著於自己的妻子……

要不是實在好用,森鷗外早就把太宰治掃地出門了!

“森首領,麻煩你偷偷罵我時控制好表情。”

少年人的聲音沒有任何波動,森鷗外面無表情地與他對視,得到的是一個口型:

再罵我,我就跟千代撒嬌了。

森鷗外將視線平移,凝到了一旁的織田作之助身上。

對方沖他頷首了一下,雖然有尊重,但也不多。

“首領,您想玩牌嗎?旅途太過無聊,要不我陪您玩兩把?”

行了,他知道這個家夥對自己的尊重了。

森鷗外輕手輕腳地將毯子蓋在了妻子的身上,又慢慢梳理著她的長發。清晨的那一次還是累到她了。一上飛機,妻子便嚷著想睡一會兒。

“織田君,能拜托你將太宰君和中也君拉開嗎?”

他真的是首領嗎?那兩個不對付的小崽子又嘰嘰喳喳了起來,吵得他頭疼。

但好在織田作之助還是個老實孩子,二話不說執行了他的命令。

他們是在港口Mafia的專機上,目的地是意呆利的西西裏。

森鷗外擡起頭,環視著坐在他面前的三個少年。

在三個人的目光中,他嘆了口氣。什麽也沒說。

行吧,在他面前吵吵就行。別丟臉丟到彭格列了。

“只要這個小矮子不犯蠢,我不會給你丟臉的。”

太宰治說完這句話,立刻將身子往後一縮,伸手將織田作之助往自己的面前一扯。

果不其然,暴躁的聲音出現了:

“混蛋太宰!你以為我想跟你吵嗎?還不是你這個混蛋說話太氣人了!”

很好,又吵起來了。

森鷗外拍了拍手,權當鼓勵了。但他的聲音十分陰沈:

“千代還在睡覺。誰要是吵醒了她,誰就給我從飛機上跳下去。”

回應他的是完全的安靜,以及少年們的無聲瞪眼。

很好,安靜就行。

直到到達目的地,森鷗外都沒有再聽見過分大聲的爭吵。他輕柔地搖了搖妻子,成功得到一個帶著睡意的吻。

“林太郎,到了嗎?”

千代下意識地向丈夫伸手,帶著溫度的擁抱徹底將她喚醒。反正對面的三個少年都是自己人,她不需要做什麽偽裝。

“中也君,下次再吵不過太宰君你就來告訴我。我克扣他的螃蟹。”

少年們的爭吵她當然有知覺了。這一覺睡得極其不安穩,但到了後期,她得到了很好的休息。

赭色頭發的少年點了點腦袋,又惡狠狠地瞪著旁邊的鳶眼少年。

千代招了招手,兩個少年都乖巧地蹲在了她的面前。

一手一個剛剛好。

千代揉搓著少年們的面頰,成功得到了一個紅蘋果以及一個滿足的神情。

“別在彭格列吵架好嗎?你們從下飛機之後代表的是我們港口Mafia的形象呀。”

雖然他們的根源資料都不是港口Mafia,但千代知道,他們早就把自己當成這個組織的一員。

安撫了兩只小貓後,千代也沒有忘記一旁的織田作之助。

端水大師就是她森千代!

她站起身,拍了拍織田作之助的手臂,笑著鼓勵他:

“作之助的工作能力超強!林太郎跟我說過,你幫助他躲過好幾次其他組織的暗殺了。”

回應千代的是剛成年的羞澀,以及一雙極其認真的眼睛:

“說好幫你,我不會辜負你的。”

嘻嘻嘻,她好像聞到了一絲醋味?

千代轉過身撲進了等待許久的懷抱中。嬌俏的聲音出現了:

“林太郎,你已經是個成熟的首領了,不要這麽小氣嘛。”

腰間的桎梏產生時,千代已經得到了一個輕吻。

“等回到橫濱記得補償我就行。”

代表著羞澀的嗔怪成功堵住了對方的下一句。千代放開了手,一蹦一跳地走下了飛機。

機艙外,是哥哥攜帶著所有守護者的接機儀式。

他們直接將這座私人飛機停在了彭格列的停機場。

千代蹦蹦跳跳地上前,在兄長的微笑中摟住了對方的胳膊:

“哥哥,還生氣呢?別生氣啦!再生氣就變成老頭子咯。”

“你自己做出的危險決定,還不許當哥哥的生氣?”

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溫柔聲音飄浮在千代的耳邊,卻阻擋不了她的笑嘻嘻表情。

“那要怪伽卡菲斯!誰讓他搞這一出?否則的話,你也不會知道……”

“呵,然後事後罵你兩句就當沒有這回事了?你想得真好啊,我的好妹妹。”

已經掌權了許多年的教父大人拍了拍妹妹的背,將目光轉向了對面:

“鷗外先生,不算初次見面的初次見面。你隨千代稱呼我為‘兄長’就行。”

盡管兩個人都知道,其實森鷗外要比沢田綱吉還要大上一歲。但兩人誰都沒有計較這個年齡差。

森鷗外臉上的笑容真實了許多,一個稱呼也隨之出現:

“兄長好。”

至於某個只存在於夫妻之間的昵

稱,他還是不想讓別的人稱呼。就算這個人是自己的妻兄也不行。

看著丈夫和哥哥有來有回,千代松開了手,在人群中尋找友人的身影。

腦袋是白色的、西裝也是白色的色塊向千代招了招手,千代裝作不滿,鼓起了臉頰。

她松開了手,向前跑了兩步,氣勢洶洶地沖著好友叫著:

“白蘭!我都跟你說了,時差啊時差!我真的困死啦!”

就算是這聲嬌嗔也沒有阻止對方的笑嘻嘻。相反,千代說完後也笑著擁抱了一下對方:

“下次再不註意時差,我就咬死你。”

“哇哦,妹夫的控制欲真的好強。他的眼神快要殺死我了。”

小聲的評價鉆入了千代的耳中,她不在乎地回了一句:

“誰讓你一看就不是好人!”

“呵,不是好人你不也是我的好朋友?”

這兩句牢騷根本幹擾不了兩人的友誼,相反,他們都不在意身邊人的眼神。

“咳。我呢?”

刻意的咳嗽聲在千代的另一邊耳畔響起,千代連忙退出了擁抱,伸手給這個遠道而來的兄長一個擁抱。

“費佳,你都好久沒聯系我啦。再不聯系我的話,我被白蘭賣了你都不知道。”

“他不敢。”

淡淡的、帶著一絲威脅的聲音讓白蘭挑了挑眉,他裝腔作勢地點了點腦袋:

“嗯,我要是把小千代賣了的話,也應該是賣給費佳。誰讓只有在費佳這裏,千代才能賣出個好價錢呢?誒,不對吧。把千代賣給妹夫,豈不是更劃算?”

“閉嘴吧白蘭!”

沒有任何血緣的兄妹異口同聲地叫了一句,聲音大到沢田綱吉都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

他有些無奈地解釋著:

“他們三個人總是這樣。鷗外不要介意。尤尼作為‘彩虹之子’已經被安置在內廳,白蘭和費奧多爾擔心千代會多想,這才出來迎接她的。”

註意點啊,你的眼神快要把白蘭碎屍萬段了啊!

重點是,這個家夥還真的有可能把白蘭玩死——只要讓他身邊的那位重力使上場就行。

沢田綱吉只覺得熟悉的心累感襲上了心頭,他幹脆將所有人帶入彭格列的內廳,準備速戰速決。

千代已經在兩位友人的帶領下見到了“彩虹之子”的眾人。

當她再一次與恩師見面時,她的嘴角已經掛上了笑容:

“裏包恩,我說過,你要來參加我的婚禮的。再撐一下,很快就安全了。”

說完這句,她蹦蹦跳跳地與尤尼擁抱在一起。兩個成年女子如同小姑娘,親親熱熱地貼在了一起。

“尤尼尤尼,我帶我的丈夫來見你啦!你是不知道白蘭這個家夥是有多壞啊!他故意把我吵醒!”

黏在自己後腦的灼熱視線並沒有讓千代轉過腦袋,而是悄悄轉移了一下腳步,躲在了白蘭的身後。

她承認,她還是有點慫。

她也知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同意自己付出這份“代價”,但她就是不正面回答。

嗯,只要不是缺胳膊斷腿,她怎麽都能接受!

見人都到齊了,坐在角落的伽卡菲斯推了推眼鏡,站了起來。

他的動作像是一個信號,偌大的會議廳立刻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他的說辭,只有那個決定要履行那份未知代價的女人在用眼神無聲催促。

伽卡菲斯不由得輕笑了起來:

“好像每個世界的你,都是這樣選擇。你真的不怕嗎?萬一是死亡,你該如何?我記得這個時間線上的你,才和自己的丈夫心意相通吧?”

這句話一出,千代便成了全場的焦點。

如果視線是光線的話,那她已經化成了灰燼。

拜托,她就做個好人好事啊!

而且,什麽叫每個世界的她?

千代眨了眨眼,有些遲鈍地舉著手:

“那個……伽卡菲斯先生,您剛剛說每個世界的我?”

“對哦。可以溝通平行世界的白蘭·傑索是你的友人,他沒有告訴過你嗎?每個世界,只要有‘沢田千代’存在的世界,都是你付出這份‘代價’的。”

嘶!

千代頓時有些坐不住了。因為她已經能夠感受到丈夫的視線——幾乎要將她燒化了。

怎麽就都是她了?應該是除了她也沒人了!伽卡菲斯到底會不會說話?說得好像每一個世界的她都會因為裏包恩而付出似的。

千代裝作不在意地偏過腦袋,對上了丈夫的視線。

殊不知,她這個動作早就落入了所有人的眼中。

有一小半的視線轉移到了某個最強殺手的身上,更多的則是在相互用眼神交流。

“那麽……每個世界的我……都是和,和……”

千代說不下去了。羞澀的紅暈已經將她整個人泡在了熱水中,她像是不知道要說些什麽,支支吾吾了半天。

伽卡菲斯了然這個疑問。畢竟每個世界的他都會遭受這個疑問。

“和森鷗外在一起嗎?怎麽每一個你都會問上這麽一句?曾經有個世界的我還是你們的婚禮主持呢。”

沈默代替了所有人的心聲。

千代只覺得這份沈默震耳欲聾。

她努力了半天,還是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臉頰:

“我們還是開始儀式吧……”

原諒她吧,她真的不知道要說些什麽來為自己開脫了。她已經在這個家夥的口中失去了所有的面子和裏子,她快要不做人啦!

“是你自己要問的。”

伽卡菲斯嘟囔了一句,見這個女子已經快要找個地方鉆進去,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將話題扯到了正事上:

“在場的除了港口Mafia的人,都是和世界基石有關。彭格列指環、瑪雷指環、彩虹之子奶嘴,這是七的三次方,也是世界基石的組成部分。”

聊到了正事,伽卡菲斯的神情不再輕松。他用一種很嚴肅的眼神看著千代:

“要想彌補‘彩虹之子’缺失的那部分,必須貢獻出彭格列指環和瑪雷指環的其中之一。彭格列指環是依靠血脈,瑪雷指環則是天選。”

千代連忙追著一句:

“瑪雷指環的主人只有白蘭,他不能丟掉這份戰力。彭格列指環的主人是我哥哥,他也不能失去這份力量。所以,我們不是說好只有我嗎?”

別在這個時候臨時換人啊這個家夥!

“別急,這不是要給不知情的人解釋一下嗎?我們說好的,只有你付出這份‘代價’。”

千代註意到,溫柔的男聲不知在何時變得有些空靈,她猛然間意識到,周邊的人群安靜極了。

“他們會妨礙到我們。”

似乎是知道她的不安,這份空靈的聲音帶著點安撫的味道:

“你想讓你的丈夫陪你嗎?”

千代沈默了一下,轉過腦袋重新觀察著自己的丈夫。看見他和別人一樣都靜止不動,她瞬間安心了:

“不用啦。林太郎是港口Mafia的首領,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我不希望他因為我的任性失去什麽。”

嗯……她好像不知道這群人只是行動被他禁錮,並不代表他們聽不見他們的談話。

伽卡菲斯的眼神帶著幾絲同情,他努力暗示著對方:

“可是,你們是夫妻。夫妻不就是應該共同承擔嗎?有他在,你也不會害怕。”

想不到這個家夥還挺善解人意的?

千代眨了眨眼,改變了自己對伽卡菲斯的態度。

她轉回腦袋,向前走了兩步。平穩的聲音出現時,她的心臟在“砰砰”直跳:

“就是因為我和他是夫妻啊,所以我才不能明知危險卻不顧他的安危啊。我愛他,我很愛他。如果他因為我受到任何一絲傷害,我絕對不會原諒我自己。”

原諒我吧,林太郎。

喜歡你。超級喜歡你。

所以,這種危險的事必須讓我一個人扛。

“你還沒告訴我,我需要付出什麽‘代價’呢。”

千代在這個男人的面前站定,佯裝鎮定地等待著。

終於,在她的忐忑不安中,對方說出了一句:

“彭格列的血脈。我需要抽取你的血脈之力。你先想好,雖然我可以控制抽取的過程讓你不那麽痛苦,但失去了這份血脈力量,你絕對無法繼承彭格列了。”

伽卡菲斯知道,這個女孩有一半的繼承權。如果沢田綱吉出了意外,同樣能夠點燃彭格列指環的她也可以成為這個組織的首領。

甚至是極其名正言順。

正常的普通人,應該不會想徹底放棄這種權力吧?

“可以。”

完全的斬釘截鐵讓伽卡菲斯意識到一點:

森千代絕對不是正常人。

這個女人是瘋了吧?她到底知道自己在放棄什麽嗎?

伽卡菲斯連忙出聲提醒:

“這是彭格列,你要是失去了這個血脈,你再也無法繼承了啊!你的後代也不可能有繼承彭格列的機會了!”

“我不會有後代。”

千代一字一句地回覆著:

“我不喜歡孩子。我的丈夫也做了手術,我和他之間不會有屬於我們的血脈。而且,我也不想繼承彭格列。”

提到這一點,千代的眉眼都溫柔了下來:

“哥哥才是當之無愧的彭格列十代目首領。我為什麽要留著這樣的隱患來威脅我的哥哥呢?我也很愛我的哥哥,他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

“可是……失去了彭格列的血脈,你再也無法點燃大空火焰了。抽完血脈後,或許會保留你的晴屬性火焰,又或許會讓你成為一個無法點燃火焰的普通人……”

伽卡菲斯的聲音有些急促,之前無論他溝通過多少平行世界,他都無法相信那些同位體的言辭:

森千代當時答應得極其爽快。

是真的。

她真的超級爽快!仿佛她放棄的是一分錢,而不是一份巨大的權力!

“沒有關系。失去了火焰,我可以重新訓練,直到我可以用普通人的力量保護好我自己。再說了,有我的丈夫和我家少年在,他們不會讓我有受傷的機會。”

千代笑瞇瞇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她的嘴巴一張一合,極其輕松地下達著指令:

“開始抽吧。我的丈夫還等著我呢。我有點想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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