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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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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懲罰

“長官,您這幾天要在軍部處理工作嗎?”在飛行器進入落日星,即將到達軍部時,忠誠的艾維爾終於見到上官一面,問出這句堪稱發了顛的話。

上軍艦後就被埃爾醫生強制要求躺醫療倉修覆,剛回到指揮室的白發上將腳步一頓,擡頭看了他一眼,語氣平靜:“先去一趟皇宮,然後回西克裏。”

跟在撒哈利後面的一個軍雌偏了偏腦袋,沖副官大人指了指腦袋,驚道:“艾維爾,你是傷到腦子了嗎?剛拼死拼活打完倪倪獸,回去當然要回家好好休息了!”

他嚷嚷:“你自己愛工作就算了,可不興讓長官也加班啊。”

軍雌生怕艾維爾這個卷王帶壞第一軍團按時上下班的淳樸風氣,加重砝碼,邊說邊瞄著臉色平和的白發雌蟲,“更何況,長官家裏還有雄蟲冕下在等著,這誰還想工作!”

“...”艾維爾被堵得一噎,心想你懂什麽,就是因為家裏有雄蟲才不能回去。

上將大人身上還有傷沒好,哪裏經得住雄蟲折騰,在軍部歇幾天養好傷再回去也不晚。

礙於同事還在場,長官的家事他不便提,這些勸慰的話也不能說出口,只能急在心裏,憋的一向以溫和形象示蟲的艾維爾副官悄悄翻了個白眼。

等軍艦到了軍部,所有的同事都離開,這才叫艾維爾抓住機會,有了獨處空間。

他張嘴想勸長官好歹在軍部歇個一兩天等傷好得差不多了再回去,雄蟲都不喜歡見到受傷的軍雌。

萬一上將回去後被冕下看到那些還沒好全的傷口疤痕,反而激起他的厭惡可不劃算。

況且他最擔心的一點是,與雄蟲對雌蟲短暫的寵愛相比,他們對‘調教’擁有持續高昂的興趣。

顯然,在出征前雄蟲冕下看上去對上官是喜愛的。

但要是長官因為身上的傷惹惱雄蟲,雄蟲因厭惡升起調教欲,長官現在還能承受這種程度的懲罰嗎?

艾維爾怕休完假回來就看到一個傷上加上傷破破爛爛的長官了。

事情總是不如蟲願的,艾維爾一肚子話只來得及說了個“懲罰”,上將大人就被一條簡訊叫到皇宮裏去了。

將戰事相關的資料交給蟲帝陛下,匯報情況後,撒哈利直接向蟲帝申請a級資源星塔塔星的所屬權。

“你真的要用軍功和現在賬戶下所有信用點、資源星換塔塔星?這可不值啊,撒哈利。”蟲帝擡手翻了翻他遞過來的證明,饒有興趣地開口。

“你要知道,以你現在的軍功資源,你只需要在軍部攢幾年資歷,就可以申請第一軍團的元帥之位,這筆虧本的買賣你確定還要做?”

對著絕對忠誠的皇帝黨·卡魯斯易家族的繼承人·帝國最年輕的上將,蟲帝還是好心地提醒他這筆交易並不劃算,並大方地給出一次反悔的機會。

他難得升起了一絲好奇,是什麽導致一向對外物無動於衷,一心往上拼搏,事業心滿滿的軍雌做出這個很不符合蟲設的決定。

戰場上不容朝令夕改,做出決定便從不反悔的上將點頭,他沈穩開口:“是的,請您允許我這一小小請求。”

“好。”

在蟲帝的慷慨下,撒哈利從皇宮出來後就成為了一個徹底一貧如洗的窮光蛋,要不是他是自己駕駛著飛行器過來的,他甚至沒錢打車回家。

——

皇宮離貴族官員住宅聚集的西克裏街並不遠,不到十五分鐘,白色的飛行器就在公爵和上將大人家裏的車庫中降落。

“歡迎回家,家主。”客廳裏的小機器人噌噌跑來跑去,臉上的表情由O.O變成^0^。

“雄主呢?”身量高挑的雌蟲站在玄關處往裏看,空蕩蕩的客廳裏沒有雄蟲的蹤影。

“塞繆爾家主一個小時前在房間裏。”小機器人亦步亦趨跟在他身後,上樓梯時機械底部的輪子切換,表情也在不停切換O_O→$_$→^_-→<3→:-D最後定格於^3^。

撒哈利曲著手指敲了敲門,開門後看到同樣空蕩蕩的房間,他的眼神深了深,擡腳將要跟著進門的小機器人推出。

把裝著弗朗花的盒子放到床邊桌子上,他打開衣櫃拿衣服時動作頓了頓,長手一伸如同隨意拿了一件就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流淋到身上,從勁瘦又蘊含著力量的腰身滑過,愈合中的傷口泛著密密麻麻的痛癢,刺激著不斷沸騰的欲望。

雄蟲的信息素像溫柔潮濕的水霧,濕軟纏綿又無處不在,將臥室和浴室肆意張揚地打上主人的標簽。

只有在每日都長時間停留的私密空間,才能沾染上雄蟲的味道。

這對一個半月前剛被標記,飽餐幾日後就立刻斷糧的身體來說,刺激無疑是巨大的。

一絲絲一縷縷的信息素繾綣地貼著他,餓極了的身體被誘得再次回想起被填滿的滋味,撒哈利悶哼一聲,紅色的瞳孔變成非人的豎瞳。

灰色的貼身上衣被攥在手中,腦袋埋進柔軟的布料裏,高挺的鼻梁動了動,如同一個癮君子,捕捉著衣服裏殘留的草木香。

“雄主。”他呢喃。

飽含獨占欲和彰顯身份的兩個字一說出口,生殖腔不需要任何撫慰便軟軟打開,花灑裏溫熱的水流帶著水流順著大腿滑下,沖走。

壓制已久的發情期驟然被勾起,便來勢洶洶。

欲火沖擊著身體,撒哈利顫著手將水溫調到‘冷’,企圖降下躁動的欲望。其實此時更好的做法是,穿上衣服呼喚門外的小機器人,讓它把儲藏的抑制劑拿來。

很明顯,雌蟲已經被情欲折磨得意識渾沌了。

...

“嘿,你怎麽在這裏?”塞繆爾敲了敲一動不動站在臥室門口的小機器人。

“家主好。”^3^。

“去樓下玩,不用站在這裏。”小機器人剛要回答主人的上一個問題,就被新的命令打斷,它吧嗒吧嗒轉身下樓梯,表情從@.@變成_。

塞繆爾沒在意機器人站在房間門口幹嘛,這家夥整天到處亂轉,表情滿天飛。他走進臥室,手裏還拿著畫本,心想等撒哈利回來了,可以和他一起看給他畫的畫。

“砰。”塞繆爾腳步一頓,轉身往聲源處走去,浴室的磨砂玻璃門布滿水霧,模模糊糊看不清。

“撒哈利?”他有些驚喜,站在門外叫了聲,但沒有聽到回應。

“叩叩。”敲門聲在寂靜中回響。房間裏的設施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隔音效果很好,不然塞繆爾不會在進來後走了幾步才聽到浴室的動靜。

但再好的隔音總不至於連敲門聲都隔絕了,塞繆爾再次敲了敲門,“撒哈利,你沒事吧?”

一方面覺得軍雌應該不至於在浴室出意外,一方面又覺得,萬一呢?

又一次聽到物品落地的輕微撞擊聲後,他臉色一變,匆匆推開玻璃門,冷然的水汽撲面而來。白發雌蟲彎著腰站在洗手臺前,沐浴露、洗發水和衣服散亂一地。

塞繆爾快步走過去將花灑關停,伸手碰了碰雌蟲側臉,冰的嚇人。他脫下外衣披到雌蟲身上,打開制熱系統。

冰冷的浴室重新恢覆溫暖,乖乖看著雄蟲幫自己擦頭發的雌蟲突然抖了一下,皺著眉痛苦地彎起腰。

“哪裏不舒服?”敏銳發現撒哈利不對勁的狀態,塞繆爾停下手中擦拭的動作,將蟲抱到洗手臺上,額頭抵著額頭,試探著頭上的溫度。

涼的。

“你在這裏把頭發吹幹,我去給你拿感冒藥好嗎?”見雌蟲只是低著頭,沒有說話,便當他是同意了。

塞繆爾剛轉身,還沒走,腰間就被一雙手環住。他把手放在那雙手的手腕上握了握,哄他:“乖哈,我馬上就回來,不吃藥你待會就發燒了。”

腰間的手還是一動不動,半點沒有松開的痕跡,背後的雌蟲反而湊得更近了。

肩膀一重,雌蟲靠了上來,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塞繆爾的脖頸上,那塊白皙的皮膚迅速泛紅。

雄蟲的脖子本就敏感,特別是帶有蟲紋的部分。

似乎是不滿足於這種程度的接觸,撒哈利埋頭蹭了蹭身下氤氳著草木香的皮肉,手摟得更緊了。

“唔。”肌膚相貼的地方染紅發燙,細小的電流從這裏炸開,塞繆爾身體震了下。

“停一下,撒哈利。”雄蟲努力睜著眼睛保持清醒,他想自己的雌君肯定是外出工作的時候受委屈了,這都難受得跟自己撒嬌了。

在伴侶想要傾訴陪伴的時候獸性大發,我還是人嗎我。

他穩了穩心神,柔聲安慰:“撒哈利,發生了什麽,可以跟我說說嗎?”

身後的雌蟲變本加厲,從蹭變為舔吻,坐著改為站著。

塞繆爾頭皮發麻,這個姿勢讓兩人貼得更近,他幾乎整個人被擁進對方懷裏,因此也能明顯的感受到,雌蟲只披了一件外衣。

背上靠著的肌肉結實有彈性,隨著呼吸時而貼近時而稍離,一下又一下暧昧撩撥。所有肌理,一切細微反應,摩擦帶來的快感都無限放大。

這是撒哈利對我的考驗嗎,再繼續下去我真的不保證他能走出浴室,雄蟲閉眼。

細細簌簌的動靜一刻不停,從聽覺嗅覺觸覺三個方位將塞繆爾包裹起來。

“雄主。”雌蟲說了自他進來後的第一句話,帶著哭腔,啞聲哀求:“求您。”

轟。

塞繆爾忍耐到現在的理智在這句話中轟然消散,他轉身將人推到洗手臺邊,再不克制。掠奪的吻強勢落下,急促的吞咽聲淹沒在唇齒交纏聲中。

潮濕的浴室裏布滿同樣濕潤淺淡的信息素,白色的外衣落地,濡濕,被踩踏。

“嗯。”手不知道碰到哪裏,惹得雌蟲悶哼一聲。

“撒哈利!”塞繆爾猛地清醒,剛進來幫雌蟲披上外衣的時候浴室水霧太重,他又擔心撒哈利的狀況沒有註意到他赤裸身體上的痕跡,直到現在才被雌蟲身上的傷嚇了一跳。

“怎麽...”怎麽這麽多傷。柔軟的指腹不敢碰觸到傷口,在周圍輕輕撫過。

一個半月前他親過吻過咬過舔過摸過的白皙皮膚如今遍布大小傷口,有已經愈合還留有傷疤的,有剛愈合能看見新長出來粉紅皮肉的,還有沒完全愈合滲出血跡的。

他幹了什麽,在雌君受傷需要安慰的時候,還...

沈浸在情欲中,發熱期導致意識慢半拍的雌蟲遲鈍地感受到雄蟲低落的情緒,他依照本能討好的親了親對方的眼角。

“雄主。”

“疼嗎?”話一出口塞繆爾就想給自己一巴掌,都傷成這樣了怎麽可能不疼。

“不...”雌蟲剛想說不疼,腦中突然出現一個片段,雄主說喜歡誠實的蟲。誠實可以討要獎勵嗎,可以的吧,他慢吞吞地想,不講理地將這些劃成等式。

“疼。”他的眼睛閃亮,“好疼啊,雄主。”

“給我一個獎勵好嗎?”

“好。”塞繆爾快要心疼死了,能讓撒哈利這麽要強的蟲都喊疼,這得有多難受啊。這時候哪怕撒哈利說想要天上的星星,他都會想辦法給他弄來。

“想要您標記我,就現在。”白色的長發依戀地勾著雄蟲的手指,他眼裏滿是癡迷。

“等你傷好了再標記好嗎,我先給你上藥,早點上完早點好。”塞繆爾哄他。

“不要,好難受。”雌蟲閉著眼睛,牽著他的手親,“我好難受雄主,唔。”

塞繆爾呼吸緊促,雌蟲的信息素也影響到他了。

雌蟲發熱期的時候身體會不受控制地釋放信息素,加上撒哈利的信息素是花香,在剛洗完澡的浴室中並不顯眼,他這時候才意識到對方發熱期到了。

咬了咬口腔內軟肉保持清醒,塞繆爾半摟半抱將他扶出浴室,任由他親著費勁地登錄光腦搜索這種情況要怎麽辦,他壓根脫不開身幫撒哈利上藥。

“雄主。”雌蟲摸得到蟲,聞得到信息素,卻遲遲得不到滿足,急得眼睛都紅了,淚水啪嗒掉落,“您在懲罰我嗎?”

撒哈利想不出雄蟲為什麽這個時候還不標記他,渾沌的腦子越發昏沈,越急著想要想出解決辦法越混亂。

“懲罰”——早上前往皇宮前下屬急切說出口的話驟然從腦中劃過,和片刻前做到一半雄蟲突然低落的情緒結合在一起,他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牽著雄蟲的手放到自己的傷口上。

“雄主,求您責罰。”

雌蟲這邊發情期滿身傷,星網上又一溜全是“u do,i do,do do do.”看得塞繆爾都麻了。

他慌的要死,又慌又心疼又躁動,“乖啊,我再看看還有沒有別的方法。”

忽然看到一個帶著v標的醫生發的一篇科普文章,他只掃了開頭前幾句,光腦就被碰落掉地。

已提取到關鍵信息確定現在緊要的是解決發熱期問題的塞繆爾不再忍耐,很有效率的直接就著濕漉漉的生殖腔進去。

“嗯哼...”修長的手指猛地抓住身前的窗簾,被猛烈的快感淹沒的雌蟲仍然記得雄蟲心情低落的原因,他斷斷續續開口:“求您,責罰。”

“嗯,罰你...不許動,撒哈利,站好,沒有我的命令,不能動。”

“唔。”

花朵在春雨的滋潤下恢覆生機,努力汲取著養分,被澆灌得愈發艷麗,花香和草木的清香混在一起,交融。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在13號晚十一點更新哦[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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