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兄妹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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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兄妹情深
“盛蓮？”
鎮國公與鎮國公世子一瞬明白了他的意思，陷入了斟酌與沈吟。
盛家的女兒都是有作用的。
盛蓮作為長房嫡女，自從一落地起，就肩負著代表鎮國公府聯姻的重任。鎮國公與鎮國公世子對她的多年寵愛與培養，整個鎮國公府對她的優待，也都源於這一期待。
但在先賢祠祭掃，盛蓮被陛下當眾說了句‘生得不太喜慶’與‘有些礙眼’時，斷送了在楚朝的前程時，鎮國公與鎮國公世子的多年培養就打了水漂。
鎮國公與鎮國公世子原打算認命，只管把盛蓮扔在家廟一輩子，好吃好喝不餓死地管著就行的。
盛齊南的話給了他們一個新思路。
既然大楚無人會要盛蓮，他們何不把盛蓮送到夏朝呢？
無論盛蓮被陛下說了什麽，她都是正正經經的鎮國公府嫡女，是足夠代表鎮國公府的，自然也能向夏六皇子證明鎮國公府的誠意的。
如此鎮國公府也不算太虧了。
“可是……”鎮國公世子到底是盛蓮的親父，對盛蓮殘存一絲感情，言語中有些躊躇，“夏六皇子可是連親生姐妹都能拿來利用的。蓮兒被送去了夏朝，落在了他手上，還能有什麽好嗎？”
盛齊南冷酷反問道：“父親，不送盛蓮的話，你打算再浪費一個女兒麽？”
鎮國公世子一時語塞。
盛齊南說的沒錯，為今鎮國公府正值內憂外困，沒有什麽是比送女兒，更能證明自己誠意的。
如果不送盛蓮的話，就又要犧牲一個前途正好的女兒。
盛家培養一個女兒不容易，如此就算是真正虧本了。
“蓮兒如今這幅樣子，最好也不過嫁與一邊境小官。而夏六皇子好歹是正兒八經的皇子。”鎮國公擺了擺手，一錘定音地道，“能搭上夏六皇子，哪怕只作為一個侍妾，都說不定是她的造化。這件事就這麽決定了。”
鎮國公世子也只能再無話可說。
“給夏六皇子的‘誠意’算是就此確定了，想必夏六皇子是不會挑剔的。”盛齊南見自己難得提了個好主意，語氣都亢奮了許多，“可這讓夏六皇子覺得值得交換的東西，孩兒卻是有些為難了，不知祖父父親有何想法麽？”
鎮國公世子也陷入了沈思。
鎮國公卻是面露躊躇，片刻之後斷然道：“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夏六皇子是個有手腕的，別的且不說，單單是他對夏朝邊境的控制與手裏那一個金礦地圖，就足夠我們冒這一回險了。”
鎮國公世子最是了解鎮國公，當即眼前一亮：“父親，你手裏還有情報？”
“說不得算是情報。”鎮國公搖了搖頭道，“一些舊日人人皆知的傳聞罷了。只是有那一位的全力忌憚與封鎖，當年親歷或耳聞過的人都不敢開口，才顯得這消息可貴了些而已。”
聽到‘那一位’，盛齊南隱隱約約有了些猜測，卻是有些不敢相信：“祖父，您說的‘那一位’是……”
“就是你腦海裏想的那一位。”鎮國公擡頭直視著他，“大楚朝的當今陛下。”
……
鎮國公府。
長房。
因深知監察屬的無所不在與耳目暢通，為了向陛下表達忠心，鎮國公在先賢祠祭掃當日就把盛蓮關進了家廟。
家廟大門與二門處都掛著大鎖，由兩個膀大腰圓的粗使婆子把手著。每次除了三餐時送飯的，不許再有任何人靠近。
以前盛蓮並不理解，關入家廟對於府裏侍妾們來說，為什麽是比死還難受的懲罰。可在被關了整整好幾天後，盛蓮已經徹底懂得了。
——每日從睜眼到閉眼，都只有狹小的空間與緊閉的門窗。除卻站在門口從不說話的兩個婆子，她幾乎感覺不到周圍有活物。
她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她想要出去，哪怕只有一會兒。
“求你們了，放我出去。”盛蓮扒在窗戶上，大聲喊著兩個看門的婆子，“你們是都知道的，我是國公府嫡出小姐，是祖父父親兄長最疼愛的女孩。”
“他們如今關我，只是為了避人耳目，讓陛下安心。不久後就會把我放出來的。你們這麽對我，是會被祖父父親兄長清算的！”
兩個婆子絲毫不為所動，只裝作沒有聽見。
國公爺與世子爺都下過令，讓他們務必看好了小姐，不能讓她再出這廟門半步，給國公府惹任何麻煩。
她們可不敢違抗命令。
見兩個婆子不為所動，盛蓮咬了咬牙，對撕下了一截衣服，匆匆咬破手指寫了一行字，再開口道：“不肯放我出去得話，那替我傳個信出去，總是可以的吧？”
“我給你們二十兩，不，五十兩銀子的酬勞。”
五十兩銀子成功吸引了兩個粗使婆子的註意。
兩個粗使婆子對視了一眼。
其中一位年紀大的冷笑了一聲：“六小姐，您可別欺負我們兩個老婆子沒有見識。誰不知道您被關進來時，是連身上的外衫都被扒了的。”
“您哪兒來的銀子？”
盛蓮篤定道：“我哥哥給。”
“闔府的人都知道，哥哥素日最疼愛我。這次先賢祠祭掃時，是他不在當場。否則他一定會來救我，不會讓我淪落到此地步的。”
“只要你們把這封信傳出去，他得知了我的消息與金礦，一定會來救我，並會給你們錢的。”
盛蓮說這句話時，是底氣十足的。
偌大一個鎮國公府，只有她與哥哥是長房嫡出的兒女。其餘那些庶出與註定要分出的旁支兒女，身份都沒辦法與她和哥哥相提並論。
哥哥從小也因此對她百依百順，再三許諾過‘只有她一個妹妹’。
她相信，哪怕所有人都拋棄了她，哥哥都一定會救她的。
兩個婆子對視了一眼，似乎也想到了平時盛齊南對盛蓮的寵愛。一名婆子猶豫著道：“那我試一試吧。”
盛蓮登時大喜，忙將短信遞給了她，陷入了焦急的等待。
然而一個時辰後，她等到的卻是那名婆子暴怒的臉：“六小姐，你若是真無事可做，還是多念幾遍道經。少消遣我們這些下人吧。”
“大少爺都要把你賣到夏朝了，你還在談什麽兄妹情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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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蓮？”
鎮國公與鎮國公世子一瞬明白了他的意思，陷入了斟酌與沈吟。
盛家的女兒都是有作用的。
盛蓮作為長房嫡女，自從一落地起，就肩負著代表鎮國公府聯姻的重任。鎮國公與鎮國公世子對她的多年寵愛與培養，整個鎮國公府對她的優待，也都源於這一期待。
但在先賢祠祭掃，盛蓮被陛下當眾說了句‘生得不太喜慶’與‘有些礙眼’時，斷送了在楚朝的前程時，鎮國公與鎮國公世子的多年培養就打了水漂。
鎮國公與鎮國公世子原打算認命，只管把盛蓮扔在家廟一輩子，好吃好喝不餓死地管著就行的。
盛齊南的話給了他們一個新思路。
既然大楚無人會要盛蓮，他們何不把盛蓮送到夏朝呢？
無論盛蓮被陛下說了什麽，她都是正正經經的鎮國公府嫡女，是足夠代表鎮國公府的，自然也能向夏六皇子證明鎮國公府的誠意的。
如此鎮國公府也不算太虧了。
“可是……”鎮國公世子到底是盛蓮的親父，對盛蓮殘存一絲感情，言語中有些躊躇，“夏六皇子可是連親生姐妹都能拿來利用的。蓮兒被送去了夏朝，落在了他手上，還能有什麽好嗎？”
盛齊南冷酷反問道：“父親，不送盛蓮的話，你打算再浪費一個女兒麽？”
鎮國公世子一時語塞。
盛齊南說的沒錯，為今鎮國公府正值內憂外困，沒有什麽是比送女兒，更能證明自己誠意的。
如果不送盛蓮的話，就又要犧牲一個前途正好的女兒。
盛家培養一個女兒不容易，如此就算是真正虧本了。
“蓮兒如今這幅樣子，最好也不過嫁與一邊境小官。而夏六皇子好歹是正兒八經的皇子。”鎮國公擺了擺手，一錘定音地道，“能搭上夏六皇子，哪怕只作為一個侍妾，都說不定是她的造化。這件事就這麽決定了。”
鎮國公世子也只能再無話可說。
“給夏六皇子的‘誠意’算是就此確定了，想必夏六皇子是不會挑剔的。”盛齊南見自己難得提了個好主意，語氣都亢奮了許多，“可這讓夏六皇子覺得值得交換的東西，孩兒卻是有些為難了，不知祖父父親有何想法麽？”
鎮國公世子也陷入了沈思。
鎮國公卻是面露躊躇，片刻之後斷然道：“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夏六皇子是個有手腕的，別的且不說，單單是他對夏朝邊境的控制與手裏那一個金礦地圖，就足夠我們冒這一回險了。”
鎮國公世子最是了解鎮國公，當即眼前一亮：“父親，你手裏還有情報？”
“說不得算是情報。”鎮國公搖了搖頭道，“一些舊日人人皆知的傳聞罷了。只是有那一位的全力忌憚與封鎖，當年親歷或耳聞過的人都不敢開口，才顯得這消息可貴了些而已。”
聽到‘那一位’，盛齊南隱隱約約有了些猜測，卻是有些不敢相信：“祖父，您說的‘那一位’是……”
“就是你腦海裏想的那一位。”鎮國公擡頭直視著他，“大楚朝的當今陛下。”
……
鎮國公府。
長房。
因深知監察屬的無所不在與耳目暢通，為了向陛下表達忠心，鎮國公在先賢祠祭掃當日就把盛蓮關進了家廟。
家廟大門與二門處都掛著大鎖，由兩個膀大腰圓的粗使婆子把手著。每次除了三餐時送飯的，不許再有任何人靠近。
以前盛蓮並不理解，關入家廟對於府裏侍妾們來說，為什麽是比死還難受的懲罰。可在被關了整整好幾天後，盛蓮已經徹底懂得了。
——每日從睜眼到閉眼，都只有狹小的空間與緊閉的門窗。除卻站在門口從不說話的兩個婆子，她幾乎感覺不到周圍有活物。
她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她想要出去，哪怕只有一會兒。
“求你們了，放我出去。”盛蓮扒在窗戶上，大聲喊著兩個看門的婆子，“你們是都知道的，我是國公府嫡出小姐，是祖父父親兄長最疼愛的女孩。”
“他們如今關我，只是為了避人耳目，讓陛下安心。不久後就會把我放出來的。你們這麽對我，是會被祖父父親兄長清算的！”
兩個婆子絲毫不為所動，只裝作沒有聽見。
國公爺與世子爺都下過令，讓他們務必看好了小姐，不能讓她再出這廟門半步，給國公府惹任何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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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兩個婆子不為所動，盛蓮咬了咬牙，對撕下了一截衣服，匆匆咬破手指寫了一行字，再開口道：“不肯放我出去得話，那替我傳個信出去，總是可以的吧？”
“我給你們二十兩，不，五十兩銀子的酬勞。”
五十兩銀子成功吸引了兩個粗使婆子的註意。
兩個粗使婆子對視了一眼。
其中一位年紀大的冷笑了一聲：“六小姐，您可別欺負我們兩個老婆子沒有見識。誰不知道您被關進來時，是連身上的外衫都被扒了的。”
“您哪兒來的銀子？”
盛蓮篤定道：“我哥哥給。”
“闔府的人都知道，哥哥素日最疼愛我。這次先賢祠祭掃時，是他不在當場。否則他一定會來救我，不會讓我淪落到此地步的。”
“只要你們把這封信傳出去，他得知了我的消息與金礦，一定會來救我，並會給你們錢的。”
盛蓮說這句話時，是底氣十足的。
偌大一個鎮國公府，只有她與哥哥是長房嫡出的兒女。其餘那些庶出與註定要分出的旁支兒女，身份都沒辦法與她和哥哥相提並論。
哥哥從小也因此對她百依百順，再三許諾過‘只有她一個妹妹’。
她相信，哪怕所有人都拋棄了她，哥哥都一定會救她的。
兩個婆子對視了一眼，似乎也想到了平時盛齊南對盛蓮的寵愛。一名婆子猶豫著道：“那我試一試吧。”
盛蓮登時大喜，忙將短信遞給了她，陷入了焦急的等待。
然而一個時辰後，她等到的卻是那名婆子暴怒的臉：“六小姐，你若是真無事可做，還是多念幾遍道經。少消遣我們這些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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