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我來跟你學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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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我來跟你學風水
“今天太晚了。”戚牧野忽然開口，聲音低沈，“明日再來。”
虞清歡點點頭：“王爺說得對，布風水局得看時辰，急不得。明兒個午時我來一趟，保管給您布置好了。”
高閆斌連聲應好，親自送二人出府。
走出高家大門時，街上已經沒什麽人了。
風帶著涼意，吹得燈籠晃晃悠悠。
戚牧野的馬車等在街角，車夫看見他們，連忙跳下來擺好腳凳。
兩人上了車。
“你倒是會做生意。”戚牧野靠在車壁上，閉目養神，“驅邪收錢，還攬了風水局的活兒。”
虞清歡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我這叫替天行道兼劫富濟貧。高家那些錢，不坑白不坑。”
“坑？”
“哦，說錯了。”虞清歡改口，“是合理收取勞務費。再說，我讓他去做善事，這不挺好？總比留著那些錢，哪天又惹上什麽不幹凈的東西強。”
戚牧野睜開眼，借著車廂裏微弱的燈光看她：“你怎麽確定他會照做？”
“面相上看，這人雖有些商人狡黠，但還不是無可救藥。”虞清歡從懷裏摸出剛到手的一百兩銀票，對著光看了看，“況且，我明兒布風水局的時候，自然會留個心眼。他要是敢陽奉陰違，那局可就不一定往好裏轉了。”
戚牧野輕笑一聲：“果然還得是你。”
馬車經過夜市，外頭還有叫賣聲。
虞清歡掀開車簾一角，看見賣餛飩的攤子還冒著熱氣，忽然覺得餓了。
“忙活一晚上了，回去讓廚房下碗面？”她轉頭問。
“已經吩咐了。”戚牧野說著，從座位下拿出個食盒，“先墊墊。”
打開一看，是還溫熱的棗泥糕和桂花糖藕。
虞清歡眼睛一亮：“王爺貼心啊。”
她捏了塊棗泥糕塞進嘴裏，滿足地瞇起眼。
戚牧野看著她吃，伸手將她鬢邊一縷碎發撥到耳後。
“慢點。”
“餓嘛。”虞清歡含糊不清地說，又掰了塊糖藕遞到他嘴邊，“你也嘗嘗。”
戚牧野就著她的手吃了，甜膩的味道在口中化開，他微微皺眉，卻還是咽了下去。
“對了，”虞清歡忽然想起什麽，“今兒這事，你覺不覺得有點蹊蹺？”
戚牧野忙問道：“怎麽說？”
“那鬼祟怨氣雖重，但按理不該鬧得這麽兇。”虞清歡擦了擦手，“我懷疑高家宅子裏，可能還藏著別的東西。不是邪祟，是人為的。”
“有人搗鬼？”
“說不定。”虞清歡眸光閃了閃，“明天布風水局的時候，我仔細探探。要是真有人動手腳，遲早露出馬腳。”
戚牧野沈吟片刻：“需要我派人查查高家的對頭麽？”
“先不用，打草驚蛇就不好了。”虞清歡擺擺手，“這事兒交給我。你最近不是忙著查漕運的案子麽？別分心。”
提到這個，戚牧野眉頭微蹙：“漕運那邊確實有些麻煩，牽扯的人不少。”
“需要幫忙就說。”虞清歡拍拍胸脯，“我紅蓮觀雖然不管朝堂事，但查個妖啊怪啊的，還是在行的。萬一是什麽邪術作祟呢？”
戚牧野被她逗笑了：“好，真有需要，一定勞煩虞大師。”
……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端王府的側門就被敲響了。
門房打著哈欠開門，就見虞錦策一身靛藍錦袍，手裏還捧著兩本舊書，精神頭十足地站在外頭。
“虞二公子，這麽早？”門房認得他，趕緊將人請進來。
虞錦策清清嗓子：“我妹妹起了嗎？”
“虞姑娘大概還沒起。”門房話沒說完，就聽見院裏傳來虞清歡的聲音：
“誰啊這一大早的？”
虞清歡披著件外衫，頭發隨便綰著，睡眼惺忪地走出來。
看見虞錦策，她楞了楞：“二哥？你這是怎麽了？”
“我來跟你學風水。”虞錦策挺直腰板，把書往前一遞，“昨晚上我想明白了，既然沒那個天賦，我就從基礎的開始學。這兩本《堪輿概要》和《陰陽五行說》，是我連夜從書局翻出來的。”
虞清歡接過書翻了翻，忍俊不禁：“書局這麽早就開門？”
“我讓掌櫃特意給我開的門。”虞錦策說得認真，“清歡，我是真下了決心。以前在佑國公府，我總覺得自己是個草包，文不成武不就的。現在看你這樣，我也想有點真本事。”
虞清歡心頭一軟，將書還給他：“二哥，你能這麽想，我很高興。不過學這個得慢慢來，急不得。”
“我知道。”虞錦策點頭，“昨晚上你說端王爺那是與生俱來的昆侖正氣，我聽了是紮心，但後來想想也對。人家是皇子龍孫，天賦異稟正常。我就是個普通人，那就踏踏實實學唄。”
正說著，奶娘領著兩個孩子過來了。
苗苗眼尖，脆生生喊道：“二舅舅！”
虞錦策立刻換上笑臉，蹲下身把外甥女抱起來：“苗苗真乖。暄暄，來，舅舅看看長高沒有。”
虞清歡看著這一幕，嘴角帶笑。她這個二哥，雖然有時候不著調，但對孩子是真心好。
“先用早飯吧。”她轉身往院裏走，“吃完再說。”
廚房很快端上清粥小菜，虞錦策一邊吃一邊問東問西，從八卦方位問到五行生克。
虞清歡耐心解答，偶爾還拿筷子在桌上比劃。
就在這時，前院來報，說高老爺到了。
虞清歡看看天色：“這麽準時？”
“人家那是著急。”虞錦策放下碗筷，“我跟你一塊去？正好學學。”
“行啊。”虞清歡爽快答應，“不過說好了，只看別插嘴。”
“那必須的。”
兩人收拾好了來到前廳，高閆斌已經候著了，今日換了身暗紅色福字紋長袍，顯得精神不少。
“虞姑娘，早啊。”高閆斌拱手笑道，看見虞錦策，又是一禮，“虞家二哥也來了？”
“家兄虞錦策，今日隨我一起去，長長見識。”虞清歡道。
高閆斌連忙說歡迎。
外頭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在王府門前停住。
門房匆匆進來，神色有些為難：“王爺，虞姑娘，外頭有位尹姑娘求見，說是軍營的女軍醫，有急事必須面見王爺。”
戚牧野原本坐在主位喝茶，聞言擡眼：“尹佳慧？”
“正是。她還說事關重大，必須當面說。”門房頓了頓，瞥了虞清歡一眼，“還說，這件事與虞姑娘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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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清歡點點頭：“王爺說得對，布風水局得看時辰，急不得。明兒個午時我來一趟，保管給您布置好了。”
高閆斌連聲應好，親自送二人出府。
走出高家大門時，街上已經沒什麽人了。
風帶著涼意，吹得燈籠晃晃悠悠。
戚牧野的馬車等在街角，車夫看見他們，連忙跳下來擺好腳凳。
兩人上了車。
“你倒是會做生意。”戚牧野靠在車壁上，閉目養神，“驅邪收錢，還攬了風水局的活兒。”
虞清歡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我這叫替天行道兼劫富濟貧。高家那些錢，不坑白不坑。”
“坑？”
“哦，說錯了。”虞清歡改口，“是合理收取勞務費。再說，我讓他去做善事，這不挺好？總比留著那些錢，哪天又惹上什麽不幹凈的東西強。”
戚牧野睜開眼，借著車廂裏微弱的燈光看她：“你怎麽確定他會照做？”
“面相上看，這人雖有些商人狡黠，但還不是無可救藥。”虞清歡從懷裏摸出剛到手的一百兩銀票，對著光看了看，“況且，我明兒布風水局的時候，自然會留個心眼。他要是敢陽奉陰違，那局可就不一定往好裏轉了。”
戚牧野輕笑一聲：“果然還得是你。”
馬車經過夜市，外頭還有叫賣聲。
虞清歡掀開車簾一角，看見賣餛飩的攤子還冒著熱氣，忽然覺得餓了。
“忙活一晚上了，回去讓廚房下碗面？”她轉頭問。
“已經吩咐了。”戚牧野說著，從座位下拿出個食盒，“先墊墊。”
打開一看，是還溫熱的棗泥糕和桂花糖藕。
虞清歡眼睛一亮：“王爺貼心啊。”
她捏了塊棗泥糕塞進嘴裏，滿足地瞇起眼。
戚牧野看著她吃，伸手將她鬢邊一縷碎發撥到耳後。
“慢點。”
“餓嘛。”虞清歡含糊不清地說，又掰了塊糖藕遞到他嘴邊，“你也嘗嘗。”
戚牧野就著她的手吃了，甜膩的味道在口中化開，他微微皺眉，卻還是咽了下去。
“對了，”虞清歡忽然想起什麽，“今兒這事，你覺不覺得有點蹊蹺？”
戚牧野忙問道：“怎麽說？”
“那鬼祟怨氣雖重，但按理不該鬧得這麽兇。”虞清歡擦了擦手，“我懷疑高家宅子裏，可能還藏著別的東西。不是邪祟，是人為的。”
“有人搗鬼？”
“說不定。”虞清歡眸光閃了閃，“明天布風水局的時候，我仔細探探。要是真有人動手腳，遲早露出馬腳。”
戚牧野沈吟片刻：“需要我派人查查高家的對頭麽？”
“先不用，打草驚蛇就不好了。”虞清歡擺擺手，“這事兒交給我。你最近不是忙著查漕運的案子麽？別分心。”
提到這個，戚牧野眉頭微蹙：“漕運那邊確實有些麻煩，牽扯的人不少。”
“需要幫忙就說。”虞清歡拍拍胸脯，“我紅蓮觀雖然不管朝堂事，但查個妖啊怪啊的，還是在行的。萬一是什麽邪術作祟呢？”
戚牧野被她逗笑了：“好，真有需要，一定勞煩虞大師。”
……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端王府的側門就被敲響了。
門房打著哈欠開門，就見虞錦策一身靛藍錦袍，手裏還捧著兩本舊書，精神頭十足地站在外頭。
“虞二公子，這麽早？”門房認得他，趕緊將人請進來。
虞錦策清清嗓子：“我妹妹起了嗎？”
“虞姑娘大概還沒起。”門房話沒說完，就聽見院裏傳來虞清歡的聲音：
“誰啊這一大早的？”
虞清歡披著件外衫，頭發隨便綰著，睡眼惺忪地走出來。
看見虞錦策，她楞了楞：“二哥？你這是怎麽了？”
“我來跟你學風水。”虞錦策挺直腰板，把書往前一遞，“昨晚上我想明白了，既然沒那個天賦，我就從基礎的開始學。這兩本《堪輿概要》和《陰陽五行說》，是我連夜從書局翻出來的。”
虞清歡接過書翻了翻，忍俊不禁：“書局這麽早就開門？”
“我讓掌櫃特意給我開的門。”虞錦策說得認真，“清歡，我是真下了決心。以前在佑國公府，我總覺得自己是個草包，文不成武不就的。現在看你這樣，我也想有點真本事。”
虞清歡心頭一軟，將書還給他：“二哥，你能這麽想，我很高興。不過學這個得慢慢來，急不得。”
“我知道。”虞錦策點頭，“昨晚上你說端王爺那是與生俱來的昆侖正氣，我聽了是紮心，但後來想想也對。人家是皇子龍孫，天賦異稟正常。我就是個普通人，那就踏踏實實學唄。”
正說著，奶娘領著兩個孩子過來了。
苗苗眼尖，脆生生喊道：“二舅舅！”
虞錦策立刻換上笑臉，蹲下身把外甥女抱起來：“苗苗真乖。暄暄，來，舅舅看看長高沒有。”
虞清歡看著這一幕，嘴角帶笑。她這個二哥，雖然有時候不著調，但對孩子是真心好。
“先用早飯吧。”她轉身往院裏走，“吃完再說。”
廚房很快端上清粥小菜，虞錦策一邊吃一邊問東問西，從八卦方位問到五行生克。
虞清歡耐心解答，偶爾還拿筷子在桌上比劃。
就在這時，前院來報，說高老爺到了。
虞清歡看看天色：“這麽準時？”
“人家那是著急。”虞錦策放下碗筷，“我跟你一塊去？正好學學。”
“行啊。”虞清歡爽快答應，“不過說好了，只看別插嘴。”
“那必須的。”
兩人收拾好了來到前廳，高閆斌已經候著了，今日換了身暗紅色福字紋長袍，顯得精神不少。
“虞姑娘，早啊。”高閆斌拱手笑道，看見虞錦策，又是一禮，“虞家二哥也來了？”
“家兄虞錦策，今日隨我一起去，長長見識。”虞清歡道。
高閆斌連忙說歡迎。
外頭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在王府門前停住。
門房匆匆進來，神色有些為難：“王爺，虞姑娘，外頭有位尹姑娘求見，說是軍營的女軍醫，有急事必須面見王爺。”
戚牧野原本坐在主位喝茶，聞言擡眼：“尹佳慧？”
“正是。她還說事關重大，必須當面說。”門房頓了頓，瞥了虞清歡一眼，“還說，這件事與虞姑娘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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