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是誰在背後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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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是誰在背後幫你？
“我跟你一起去。”紅蓮真人說，“魂魄之事我最熟，路上也能照應。”
虞清歡本想推辭，但看師父那不容拒絕的眼神，還是點了點頭：“好，那就有勞師父了。”
戚牧野扶著虞清歡坐下，給她倒了杯熱茶：“你先歇會兒，我去安排明日啟程的事。”
“嗯。”虞清歡接過茶，小口喝著，眼睛卻還盯著羅盤。
紅蓮真人在她對面坐下，沈吟道：“清歡，有件事我得提醒你。”
“師父請說。”
“你的魂魄既然在這個世界，卻分離在外，這情況不正常。”紅蓮真人神色嚴肅，“要麽是當年出了什麽意外，要麽是有人故意為之。”
虞清歡握著茶杯的手緊了緊：“師父的意思是？”
“現在還不好說。”紅蓮真人搖搖頭，“等找到魂魄，或許能知道答案。但你要有心理準備，這事可能不簡單。”
虞清歡沈默良久，最後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
夜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蓮花觀隱在城西那片竹林裏，遠遠只瞧見幾點燈火。
虞清歡和戚牧野到的時候，觀門虛掩著，裏頭靜悄悄的。
推門進去，院子正中那方蓮花池在月光下泛著幽光。
池子裏不見真蓮花，倒是有幾十點螢火似的光團緩緩飄動，忽明忽暗的。
“都在這兒了。”虞清歡輕聲說，怕驚擾了這些魂魄。
魂魄受損得厲害，暫時將它們養在這蓮花池的養魂陣裏，慢慢溫養。
戚牧野走到池邊，低頭看著那些光團。有一個光團似乎認出了他，飄過來在他手邊繞了一圈，又慢慢沈回池底。
“當年蘭家的案子，”戚牧野開口，聲音有些沈，“我會查清楚。”
虞清歡站在他身側：“這事急不得。鄒閩粵雖然認了借運害人，可當年具體怎麽操作的，那些經手的官員都有誰，她咬死了沒說。得慢慢撬。”
“總能撬開。”戚牧野轉頭看她，“倒是你，真要再加上一層陣法？”
虞清歡點點頭：“這些魂魄現在太虛弱，隨便來個懂行的都能打散。鄒閩粵背後那人還沒揪出來，不得不防。”
她從袖中取出幾張符紙，又拿出個巴掌大的玉盤。那玉盤上頭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月光一照，泛著青瑩瑩的光。
“這是陣眼。”虞清歡把玉盤遞給戚牧野，“你幫我放到池子正中央的水下三尺處。”
戚牧野接過玉盤，也不多問，縱身一躍，輕飄飄落在池心。
他俯身將玉盤沈入水中，那玉盤入水不沈，反而懸在離水面三尺的地方，緩緩轉動起來。
虞清歡雙手結印，口中念咒。
池邊那幾張符紙“唰”地飛起來，分別貼向池子四角。符紙觸水的瞬間，池面蕩開一圈漣漪，那些光團似乎受到了安撫，飄動的速度慢了下來。
“陣起！”虞清歡輕喝一聲。
玉盤猛地一亮，池子周圍憑空浮現出一層淡金色的光罩，將整個蓮花池罩在其中。
那光罩閃了幾閃，漸漸隱去，但仔細看還能瞧見空氣裏微微的波紋。
“這陣中陣，除非修為比我高兩個大境界，否則破不開。”虞清歡收了功，額上滲出細汗。
戚牧野躍回她身邊，伸手扶了一把：“行了，這下該放心了。”
兩人又站了一會兒，看那些魂魄光團安穩了，這才轉身離開。
觀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出了蓮花觀，戚牧野問：“現在去牢裏？”
“嗯。”虞清歡緊了緊披風，“有些事得當面問清楚。”
府衙牢房還是那股味兒，只是夜更深了，連獄卒都靠在墻邊打盹。
戚牧野亮了端王府的牌子，獄卒趕緊開門放行。
最裏頭那間牢房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有人在喃喃自語。
走近了才聽清，是鄒閩粵的聲音，又尖又細，斷斷續續的。
“……不是我……不是我害的……是鄒浣碧……都是她……”
虞清歡停在牢門外，看著裏頭那個蜷在角落的人。
短短幾天，鄒閩粵已經瘦脫了形，眼睛凸著，頭發白了一大半，哪裏還有當初孟家主母的威風。
聽見腳步聲，鄒閩粵猛地擡頭。看清是虞清歡，她眼裏先是恐懼，隨即變成怨毒。
“你又來幹什麽？！”她尖叫起來，聲音嘶啞，“還想怎麽折磨我？我兒子都死了！孟家也不要我了！你還想怎樣？”
虞清歡靜靜等她喊完，才開口：“鄒閩粵，我問你，蓮花觀裏鎮壓的那些魂魄，是不是你幹的？”
鄒閩粵一楞，眼神閃躲起來：“什麽魂魄？我不知道……”
“蓮花觀後山那口枯井，井底貼的鎮魂符，是你的手筆吧？”虞清歡聲音冷下來，“那些符紙上有孟家的印記，我查過了。”
鄒閩粵嘴唇哆嗦著，沒說話。
“上次鄒老夫人的魂魄，你也鎮壓在那兒，對不對？”虞清歡往前一步，逼視著她，“你連她都不放過？”
“她活該！”鄒閩粵突然爆發了，“當年要不是她不肯幫我，我何至於走到今天這地步！她明明可以拉我一把，可她就是不肯！說什麽逆天改運會遭報應，那她自己怎麽過得那麽好？”
她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你祖母嫁進佑國公府，一輩子錦衣玉食！我呢？我嫁到孟家，孟家那時候就是個空殼子！我不想辦法，難道等著餓死嗎？！”
虞清歡看著她，眼神裏沒有半分憐憫：“所以你把鄒老夫人的魂魄鎮壓在蓮花觀，讓她永世不得超生？”
鄒閩粵不說話了，只是死死咬著嘴唇，咬出血來。
戚牧野忽然開口：“清歡，問正事。”
虞清歡點點頭，換了話題：“鄒閩粵，當年給你布陣的那個人，是誰？”
鄒閩粵渾身一顫，眼神裏透出恐懼：“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虞清歡冷笑，“那陣法精妙得很，不是你這種半吊子能擺出來的。說，是誰在背後幫你？”
“不能說……說了我會死……”鄒閩粵拼命搖頭，往墻角縮，“他會殺了我的……”
虞清歡和戚牧野對視一眼。果然有幕後黑手。
“你說了，我保你不死。”虞清歡道，“你不說，我現在就能讓你生不如死。”
鄒閩粵擡起頭，眼睛裏全是血絲。
她看著虞清歡，又看看戚牧野，忽然笑了，那笑聲十分詭異：“保我不死？哈哈，你保得住嗎？你知道他是誰嗎？你知道他有多厲害嗎？”
她忽然爬過來，扒著牢門，壓低了聲音：“我告訴你，他就在京城，就在你們身邊，說不定現在就看著你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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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清歡本想推辭，但看師父那不容拒絕的眼神，還是點了點頭：“好，那就有勞師父了。”
戚牧野扶著虞清歡坐下，給她倒了杯熱茶：“你先歇會兒，我去安排明日啟程的事。”
“嗯。”虞清歡接過茶，小口喝著，眼睛卻還盯著羅盤。
紅蓮真人在她對面坐下，沈吟道：“清歡，有件事我得提醒你。”
“師父請說。”
“你的魂魄既然在這個世界，卻分離在外，這情況不正常。”紅蓮真人神色嚴肅，“要麽是當年出了什麽意外，要麽是有人故意為之。”
虞清歡握著茶杯的手緊了緊：“師父的意思是？”
“現在還不好說。”紅蓮真人搖搖頭，“等找到魂魄，或許能知道答案。但你要有心理準備，這事可能不簡單。”
虞清歡沈默良久，最後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
夜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蓮花觀隱在城西那片竹林裏，遠遠只瞧見幾點燈火。
虞清歡和戚牧野到的時候，觀門虛掩著，裏頭靜悄悄的。
推門進去，院子正中那方蓮花池在月光下泛著幽光。
池子裏不見真蓮花，倒是有幾十點螢火似的光團緩緩飄動，忽明忽暗的。
“都在這兒了。”虞清歡輕聲說，怕驚擾了這些魂魄。
魂魄受損得厲害，暫時將它們養在這蓮花池的養魂陣裏，慢慢溫養。
戚牧野走到池邊，低頭看著那些光團。有一個光團似乎認出了他，飄過來在他手邊繞了一圈，又慢慢沈回池底。
“當年蘭家的案子，”戚牧野開口，聲音有些沈，“我會查清楚。”
虞清歡站在他身側：“這事急不得。鄒閩粵雖然認了借運害人，可當年具體怎麽操作的，那些經手的官員都有誰，她咬死了沒說。得慢慢撬。”
“總能撬開。”戚牧野轉頭看她，“倒是你，真要再加上一層陣法？”
虞清歡點點頭：“這些魂魄現在太虛弱，隨便來個懂行的都能打散。鄒閩粵背後那人還沒揪出來，不得不防。”
她從袖中取出幾張符紙，又拿出個巴掌大的玉盤。那玉盤上頭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月光一照，泛著青瑩瑩的光。
“這是陣眼。”虞清歡把玉盤遞給戚牧野，“你幫我放到池子正中央的水下三尺處。”
戚牧野接過玉盤，也不多問，縱身一躍，輕飄飄落在池心。
他俯身將玉盤沈入水中，那玉盤入水不沈，反而懸在離水面三尺的地方，緩緩轉動起來。
虞清歡雙手結印，口中念咒。
池邊那幾張符紙“唰”地飛起來，分別貼向池子四角。符紙觸水的瞬間，池面蕩開一圈漣漪，那些光團似乎受到了安撫，飄動的速度慢了下來。
“陣起！”虞清歡輕喝一聲。
玉盤猛地一亮，池子周圍憑空浮現出一層淡金色的光罩，將整個蓮花池罩在其中。
那光罩閃了幾閃，漸漸隱去，但仔細看還能瞧見空氣裏微微的波紋。
“這陣中陣，除非修為比我高兩個大境界，否則破不開。”虞清歡收了功，額上滲出細汗。
戚牧野躍回她身邊，伸手扶了一把：“行了，這下該放心了。”
兩人又站了一會兒，看那些魂魄光團安穩了，這才轉身離開。
觀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出了蓮花觀，戚牧野問：“現在去牢裏？”
“嗯。”虞清歡緊了緊披風，“有些事得當面問清楚。”
府衙牢房還是那股味兒，只是夜更深了，連獄卒都靠在墻邊打盹。
戚牧野亮了端王府的牌子，獄卒趕緊開門放行。
最裏頭那間牢房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有人在喃喃自語。
走近了才聽清，是鄒閩粵的聲音，又尖又細，斷斷續續的。
“……不是我……不是我害的……是鄒浣碧……都是她……”
虞清歡停在牢門外，看著裏頭那個蜷在角落的人。
短短幾天，鄒閩粵已經瘦脫了形，眼睛凸著，頭發白了一大半，哪裏還有當初孟家主母的威風。
聽見腳步聲，鄒閩粵猛地擡頭。看清是虞清歡，她眼裏先是恐懼，隨即變成怨毒。
“你又來幹什麽？！”她尖叫起來，聲音嘶啞，“還想怎麽折磨我？我兒子都死了！孟家也不要我了！你還想怎樣？”
虞清歡靜靜等她喊完，才開口：“鄒閩粵，我問你，蓮花觀裏鎮壓的那些魂魄，是不是你幹的？”
鄒閩粵一楞，眼神閃躲起來：“什麽魂魄？我不知道……”
“蓮花觀後山那口枯井，井底貼的鎮魂符，是你的手筆吧？”虞清歡聲音冷下來，“那些符紙上有孟家的印記，我查過了。”
鄒閩粵嘴唇哆嗦著，沒說話。
“上次鄒老夫人的魂魄，你也鎮壓在那兒，對不對？”虞清歡往前一步，逼視著她，“你連她都不放過？”
“她活該！”鄒閩粵突然爆發了，“當年要不是她不肯幫我，我何至於走到今天這地步！她明明可以拉我一把，可她就是不肯！說什麽逆天改運會遭報應，那她自己怎麽過得那麽好？”
她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你祖母嫁進佑國公府，一輩子錦衣玉食！我呢？我嫁到孟家，孟家那時候就是個空殼子！我不想辦法，難道等著餓死嗎？！”
虞清歡看著她，眼神裏沒有半分憐憫：“所以你把鄒老夫人的魂魄鎮壓在蓮花觀，讓她永世不得超生？”
鄒閩粵不說話了，只是死死咬著嘴唇，咬出血來。
戚牧野忽然開口：“清歡，問正事。”
虞清歡點點頭，換了話題：“鄒閩粵，當年給你布陣的那個人，是誰？”
鄒閩粵渾身一顫，眼神裏透出恐懼：“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虞清歡冷笑，“那陣法精妙得很，不是你這種半吊子能擺出來的。說，是誰在背後幫你？”
“不能說……說了我會死……”鄒閩粵拼命搖頭，往墻角縮，“他會殺了我的……”
虞清歡和戚牧野對視一眼。果然有幕後黑手。
“你說了，我保你不死。”虞清歡道，“你不說，我現在就能讓你生不如死。”
鄒閩粵擡起頭，眼睛裏全是血絲。
她看著虞清歡，又看看戚牧野，忽然笑了，那笑聲十分詭異：“保我不死？哈哈，你保得住嗎？你知道他是誰嗎？你知道他有多厲害嗎？”
她忽然爬過來，扒著牢門，壓低了聲音：“我告訴你，他就在京城，就在你們身邊，說不定現在就看著你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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