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禁言術會持續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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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禁言術會持續三天
鄒閩粵拼命搖頭，頭發散亂地貼在臉上：“不……不可能……歆兒身體一向好……他……”
“他身體是好。”虞清歡打斷她，“可再好的身體，也經不住你這些年借來的運道反噬。”
這話像一把刀子，直直捅進鄒閩粵心窩裏。她臉上的血色“唰”地褪了個幹凈。
“你……你胡說什麽……”她還在掙紮，可聲音已經虛了。
虞清歡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鄒閩粵，你真以為這世上沒有報應？你供養古娜拉黑暗之神，用邪陣借走蘭家的運道，讓蘭家家破人亡，換你孟家富貴興旺。這些事，你以為能瞞一輩子？”
牢房裏，只有鄒閩粵粗重的喘息聲。
“那邪陣每借一分運，就要還一分債。蘭家三條人命，還有這些年被你們害得家破人亡的那些人，他們的怨氣都聚在你孟家子孫身上。”
虞清歡聲音冷得像冰，“孟歆是第一個，但不會是最後一個。你每多活一天，孟家就會多死一個人。”
“你胡說！你胡說！”鄒閩粵突然尖叫起來，她從地上爬起來，兩手死死抓住木欄，臉擠在欄桿中間，猙獰得像惡鬼，“是鄒浣碧！都是鄒浣碧那個賤人！當年她要是肯幫我，我何至於走這條路！是她逼我的！是她！”
她喊得聲嘶力竭，唾沫星子噴了出來。
虞清歡靜靜看著她發瘋，等她把話說完，才慢慢開口：“我祖母當年不肯幫你，是因為她還有良心，知道逆天改運是要遭天譴的。你倒好，自己遭天譴不夠，還要拉上整個孟家陪葬。”
鄒閩粵像是被這話刺中了要害，整個人癱軟下去。
她癱坐在地上，眼睛空洞洞地看著前方，嘴裏喃喃念叨：“歆兒……我的歆兒……不會的……不會的……”
忽然，她擡起頭，眼睛裏全是血絲：“是你！是你害死歆兒的對不對？你恨我，所以對歆兒下手！”
虞清歡笑了，那笑裏沒有半點溫度：“鄒閩粵，你兒子是你自己害死的。從你開始供養邪神那天起，就註定會有今天。”
她頓了頓，又說：“不過你放心，這才剛剛開始。接下來，孟家還會有人死。可能是你二兒子，可能是你孫子，也可能是你哪個疼愛的侄孫。我會每天派人來牢裏，告訴你又死了誰，怎麽死的，死前受了多少苦。”
鄒閩粵渾身一顫，驚恐地看著她。
“就像當年蘭家那樣，一個接一個，家破人亡。”虞清歡一字一句地說，“你要活著，好好活著，活到孟家最後一個人死絕，活到你再沒有牽掛，活到你想死都死不了的時候。”
“你這個毒婦！”鄒閩粵猛地撲上來，兩手穿過欄桿去抓虞清歡，“我要殺了你！我要撕爛你的嘴！”
虞清歡後退半步，鄒閩粵的手只抓到了空氣。
她瘋狂地搖晃著牢門，咒罵聲一句比一句惡毒：“虞清歡你不得好死！你和你那個賤人祖母一樣，都是該下十八層地獄的貨色！你等著，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我要咒你子孫後代，咒你，”
話還沒說完，她忽然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了。
鄒閩粵張著嘴，拼命想說話，可喉嚨裏就像被什麽東西堵住了，只能發出“啊啊”的氣音。
她驚恐地捂住自己的脖子，看向虞清歡身後。
戚牧野從陰影裏走出來，手指間還拈著一道沒有燃盡的符。
他看都沒看鄒閩粵，只對虞清歡道：“走吧，這兒氣味不好。”
虞清歡點點頭，最後看了鄒閩粵一眼。那女人還在拼命張嘴，臉漲得通紅，脖子上青筋暴起，可就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這禁言術會持續三天。”戚牧野淡淡道，“夠她清靜清靜了。”
兩人轉身離開。
燈籠的光隨著他們的腳步漸漸遠去，牢房裏又陷入昏暗。
鄒閩粵跪坐在地上，兩手死死掐著自己的脖子，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卻連一聲哭嚎都發不出來。
直到那腳步聲徹底消失，她才松開手，癱倒在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頭頂那片黑暗，腦子裏全是虞清歡的話。
“孟歆死了……”
“孟家還會有人死……”
“每天告訴你又死了誰……”
鄒閩粵忽然渾身抽搐起來，她想喊，想哭，想尖叫，可喉嚨裏只有“嗬嗬”的怪響。
最後她蜷縮成一團，指甲深深摳進手心，摳出血來。
牢房外，虞清歡和戚牧野已經走到了院子裏。
臘月的冷風一吹，把牢裏那股子汙濁氣吹散了些。
“真每天派人來報？”戚牧野問。
虞清歡把燈籠遞給迎上來的衙役，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報，怎麽不報。孟家那些人也不是什麽好東西，這些年跟著鄒閩粵作惡多端，死有餘辜。”
戚牧野點點頭，沒再多問。兩人並肩往外走，靴子踩在積雪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走出府衙大門時，天已經黑透了。
街對面停著端王府的馬車，車檐下掛著兩盞風燈，在風裏晃晃悠悠的。
上車前，虞清歡回頭看了一眼府衙那扇黑沈沈的大門。
“想什麽？”戚牧野問。
“想鄒閩粵這會兒在幹什麽。”虞清歡收回視線，掀開車簾鉆了進去，“大概在後悔吧。”
“後悔有用麽？”
“沒用。”虞清歡在車裏坐定，等戚牧野也上了車，才繼續說，“所以我得讓她連後悔都後悔不夠本。”
馬車駛動了，車輪碾過積雪，聲音悶悶的。
戚牧野看了虞清歡一眼，伸手握住她的手：“手這麽涼。”
“牢裏陰氣重。”虞清歡任由他握著，另一只手掀開車窗簾子，看向外面空蕩蕩的街道。
“蘭家的仇，這就算報了？”戚牧野問。
虞清歡搖搖頭：“這才哪到哪。鄒閩粵得活著，活到把當年受過的苦都嘗一遍，活到親眼看著孟家怎麽敗落下去。”
她放下簾子，轉頭看著戚牧野：“你嫌我太狠？”
戚牧野沒直接回答，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些：“你做什麽，我都陪你。”
馬車駛離府衙那條街，外頭的空氣一下子清爽起來。
虞清歡靠在車壁上，長長吐出一口氣。
戚牧野遞過來一個暖手爐：“捂捂。”
虞清歡接過來抱在懷裏，暖意從掌心一路傳到心口。
她掀開車窗簾子一角，看著外頭街道上零零星星的燈火，忽然覺得心裏頭那點郁氣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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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體是好。”虞清歡打斷她，“可再好的身體，也經不住你這些年借來的運道反噬。”
這話像一把刀子，直直捅進鄒閩粵心窩裏。她臉上的血色“唰”地褪了個幹凈。
“你……你胡說什麽……”她還在掙紮，可聲音已經虛了。
虞清歡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鄒閩粵，你真以為這世上沒有報應？你供養古娜拉黑暗之神，用邪陣借走蘭家的運道，讓蘭家家破人亡，換你孟家富貴興旺。這些事，你以為能瞞一輩子？”
牢房裏，只有鄒閩粵粗重的喘息聲。
“那邪陣每借一分運，就要還一分債。蘭家三條人命，還有這些年被你們害得家破人亡的那些人，他們的怨氣都聚在你孟家子孫身上。”
虞清歡聲音冷得像冰，“孟歆是第一個，但不會是最後一個。你每多活一天，孟家就會多死一個人。”
“你胡說！你胡說！”鄒閩粵突然尖叫起來，她從地上爬起來，兩手死死抓住木欄，臉擠在欄桿中間，猙獰得像惡鬼，“是鄒浣碧！都是鄒浣碧那個賤人！當年她要是肯幫我，我何至於走這條路！是她逼我的！是她！”
她喊得聲嘶力竭，唾沫星子噴了出來。
虞清歡靜靜看著她發瘋，等她把話說完，才慢慢開口：“我祖母當年不肯幫你，是因為她還有良心，知道逆天改運是要遭天譴的。你倒好，自己遭天譴不夠，還要拉上整個孟家陪葬。”
鄒閩粵像是被這話刺中了要害，整個人癱軟下去。
她癱坐在地上，眼睛空洞洞地看著前方，嘴裏喃喃念叨：“歆兒……我的歆兒……不會的……不會的……”
忽然，她擡起頭，眼睛裏全是血絲：“是你！是你害死歆兒的對不對？你恨我，所以對歆兒下手！”
虞清歡笑了，那笑裏沒有半點溫度：“鄒閩粵，你兒子是你自己害死的。從你開始供養邪神那天起，就註定會有今天。”
她頓了頓，又說：“不過你放心，這才剛剛開始。接下來，孟家還會有人死。可能是你二兒子，可能是你孫子，也可能是你哪個疼愛的侄孫。我會每天派人來牢裏，告訴你又死了誰，怎麽死的，死前受了多少苦。”
鄒閩粵渾身一顫，驚恐地看著她。
“就像當年蘭家那樣，一個接一個，家破人亡。”虞清歡一字一句地說，“你要活著，好好活著，活到孟家最後一個人死絕，活到你再沒有牽掛，活到你想死都死不了的時候。”
“你這個毒婦！”鄒閩粵猛地撲上來，兩手穿過欄桿去抓虞清歡，“我要殺了你！我要撕爛你的嘴！”
虞清歡後退半步，鄒閩粵的手只抓到了空氣。
她瘋狂地搖晃著牢門，咒罵聲一句比一句惡毒：“虞清歡你不得好死！你和你那個賤人祖母一樣，都是該下十八層地獄的貨色！你等著，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我要咒你子孫後代，咒你，”
話還沒說完，她忽然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了。
鄒閩粵張著嘴，拼命想說話，可喉嚨裏就像被什麽東西堵住了，只能發出“啊啊”的氣音。
她驚恐地捂住自己的脖子，看向虞清歡身後。
戚牧野從陰影裏走出來，手指間還拈著一道沒有燃盡的符。
他看都沒看鄒閩粵，只對虞清歡道：“走吧，這兒氣味不好。”
虞清歡點點頭，最後看了鄒閩粵一眼。那女人還在拼命張嘴，臉漲得通紅，脖子上青筋暴起，可就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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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閩粵跪坐在地上，兩手死死掐著自己的脖子，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卻連一聲哭嚎都發不出來。
直到那腳步聲徹底消失，她才松開手，癱倒在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頭頂那片黑暗，腦子裏全是虞清歡的話。
“孟歆死了……”
“孟家還會有人死……”
“每天告訴你又死了誰……”
鄒閩粵忽然渾身抽搐起來，她想喊，想哭，想尖叫，可喉嚨裏只有“嗬嗬”的怪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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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每天派人來報？”戚牧野問。
虞清歡把燈籠遞給迎上來的衙役，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報，怎麽不報。孟家那些人也不是什麽好東西，這些年跟著鄒閩粵作惡多端，死有餘辜。”
戚牧野點點頭，沒再多問。兩人並肩往外走，靴子踩在積雪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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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車前，虞清歡回頭看了一眼府衙那扇黑沈沈的大門。
“想什麽？”戚牧野問。
“想鄒閩粵這會兒在幹什麽。”虞清歡收回視線，掀開車簾鉆了進去，“大概在後悔吧。”
“後悔有用麽？”
“沒用。”虞清歡在車裏坐定，等戚牧野也上了車，才繼續說，“所以我得讓她連後悔都後悔不夠本。”
馬車駛動了，車輪碾過積雪，聲音悶悶的。
戚牧野看了虞清歡一眼，伸手握住她的手：“手這麽涼。”
“牢裏陰氣重。”虞清歡任由他握著，另一只手掀開車窗簾子，看向外面空蕩蕩的街道。
“蘭家的仇，這就算報了？”戚牧野問。
虞清歡搖搖頭：“這才哪到哪。鄒閩粵得活著，活到把當年受過的苦都嘗一遍，活到親眼看著孟家怎麽敗落下去。”
她放下簾子，轉頭看著戚牧野：“你嫌我太狠？”
戚牧野沒直接回答，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些：“你做什麽，我都陪你。”
馬車駛離府衙那條街，外頭的空氣一下子清爽起來。
虞清歡靠在車壁上，長長吐出一口氣。
戚牧野遞過來一個暖手爐：“捂捂。”
虞清歡接過來抱在懷裏，暖意從掌心一路傳到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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