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以賣假貨為由查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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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以賣假貨為由查封
虞清歡想了想，忽然問：“這古玩店生意這麽好，有沒有什麽把柄？比如……賣假貨？”
鄒智明眼睛一亮：“有！我聽說前陣子有個外地商人，在同福店買了幅唐伯虎的畫，花了八千兩。回去找人一看，是仿的。商人來找，店裏不認賬，還把人轟了出去。這事鬧了一陣，後來不了了之了。”
虞清歡嘴角勾起一抹笑：“那就好辦了。”
她看向蘭立哲：“老爺子，你認不認得京兆府的人？”
“認得幾個，但不熟。”蘭立哲老實道，“蘭家如今這慘況，人家未必肯幫忙。”
“不用他們幫忙，只要按規矩辦事就行。”虞清歡說著，從袖中取出一塊令牌，“這是端王府的令牌。老爺子去找戚牧野，讓他調一隊巡邏侍衛，以‘同福古玩店涉嫌售賣巨額假貨’為由，去府衙報案。府衙接了案子，按律要查封店鋪，清點貨物。”
蘭立哲接過令牌，手有些抖：“姑娘，這能成嗎？”
“能成。”虞清歡語氣肯定，“端王府的面子，府衙不會不給。況且賣假貨是實情，查封合情合理。店鋪一封，裏頭的人都要清出去，咱們就有機會挖開那棵樹了。”
鄒智明興奮道：“好主意！清歡，你真厲害！”
虞清歡看了他一眼：“別高興太早。孟家能在錦州經營二十年，背後肯定有人。官府查封最多三天，咱們動作要快。而且挖出東西後，得立刻破掉陣法，否則孟家那邊會有察覺。”
“姑娘放心，需要什麽，我這就去準備。”蘭立哲握緊令牌，眼中有了光。
“先回去再說。”虞清歡回頭看了眼同福古玩店的招牌，那黑底金字在陽光下格外刺眼。
借來的東西，終究要還的。
而她，就是來討債的。
……
從同福古玩店回到蘭府這一路，鄒智明憋了滿肚子話，進了門就忍不住問：“清歡，您真找到那借運陣法了？”
虞清歡在廳裏坐下，接過丫鬟遞來的茶，抿了一口才點頭：“找到了，就在後院那棵槐樹下。”
蘭立哲剛脫下外袍，聽到這話手一抖，衣服差點掉地上。老管家連忙接過去，自己也豎著耳朵聽。
“槐樹……”蘭立哲喃喃重覆，慢慢在椅子上坐下，“後院確實有棵老槐樹，那樹少說也有五六十年了，還是我祖父年輕時種的。當年說是槐樹能鎮宅，就種在了院子正中。”
他擡起頭，看向虞清歡：“姑娘怎麽確定陣法在樹下？”
“槐樹屬陰，最容易滋養陰邪陣法。”虞清歡放下茶盞，“那棵樹長勢太旺，樹冠幾乎遮住整個院子，根部的土色發黑帶腥，不是正常泥土該有的樣子。我用符紙試了，火變綠，說明底下有陰物。”
蘭立哲臉色白了白：“陰物？什麽陰物？”
“借運陣法需要媒介。”虞清歡解釋，“通常是對方的貼身物件，最好帶有血脈氣息。比如頭發、指甲、穿過的衣裳，或者更陰損的，用屍骨。”
廳裏一片死寂。
蘭立哲猛地站起身，又因為腿軟重重坐回去：“他們敢！”
“敢不敢，挖開看看就知道了。”虞清歡語氣平靜，“老爺子，那槐樹下可有什麽特別？比如以前是空地，還是有什麽建築？”
蘭立哲閉上眼睛，努力回憶。時間太久，記憶都有些模糊了。
好半晌，他才睜開眼：“樹下原本是個花壇，種些牡丹、月季。後來我父親那輩，在下面修了個小地窖，用來存放貴重物品。說是地窖，其實不大，就一間屋子大小，入口用石板蓋著，上頭種花，外人看不出來。”
他越說越慢，眼睛漸漸睜大：“那地窖只有蘭家人知道。我父親臨終前告訴我，我也只告訴過我夫人，難道……”
“那就是了。”虞清歡站起身，“陣法八成就在那個地窖裏。孟家通過鄒氏從你夫人那兒套出地窖的位置，把東西埋進去，借著蘭家祖宅的地氣運走蘭家的運勢。”
蘭立哲氣得渾身發抖，拳頭握得死緊，手背上青筋都暴起來：“畜生！一群畜生！我蘭家待他們不薄，他們竟用這麽陰損的手段！二十年啊！我蘭家家破人亡，我夫人早逝，孩子們一個個出事，都是他們害的！”
老人說著說著，老淚縱橫。鄒智明連忙上前扶住他：“別激動，身子要緊。”
“我怎麽能不激動！”蘭立哲推開他，聲音嘶啞，“智明，你是不知道，這二十年蘭家是怎麽過的！生意一落千丈，債主天天上門，蘭家人病的病、死的死，我一直想不通，我蘭家世代行善，怎麽就落得這個下場？現在明白了，全明白了！是有人害我們！是孟家害我們！”
他說到最後，幾乎是在吼。外頭幾個夥計聽見動靜，探頭來看，又被老管家揮手趕走。
虞清歡等老人情緒稍微平覆了一些，才開口：“老爺子，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既然找到了陣法，就得破掉它。蘭家的運勢被借走二十年，已經傷了根基。再不破陣，往後三代都翻不了身。”
蘭立哲抹了把臉，深吸幾口氣：“姑娘說得對。那咱們什麽時候動手？”
“今晚。”虞清歡說得幹脆，“我已經讓人去請端王爺了。等他帶人查封了古玩店，咱們就進去挖開那棵樹。”
“端王爺？”蘭立哲楞了楞，“王爺會來？”
“會。”虞清歡看了眼外頭天色，“算算時辰，也該到了。”
話音才落，外頭就傳來馬蹄聲。緊接著是侍衛整齊的腳步聲，在安靜的巷子裏格外清楚。
丫鬟快步進來：“姑娘，王爺到了。”
戚牧野一身墨色勁裝，腰佩長劍，大步走進來。他先看了眼虞清歡，見她沒事，才轉向蘭立哲：“蘭老爺子。”
蘭立哲慌忙要行禮，被戚牧野擡手止住：“不必多禮。清歡已經把事跟我說了。同福古玩店那邊，我已經派人過去，以售賣假貨為由查封店鋪。這會兒人應該已經到店門口了。”
“這麽快？”鄒智明驚訝。
戚牧野淡淡道：“端王府要查一家古玩店，不需要理由。”
這話說得霸道，卻也是實情。蘭立哲心裏定了定，有王爺出面，這事就成了一半。
“那，咱們現在過去？”他問。
虞清歡點頭：“大舅祖父留在府裏，照看著。老爺子跟我去，管家也去，認認路。你帶幾個人，準備好鏟子、鎬頭，還有我讓你準備的那些東西。”
“都備好了。”丫鬟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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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清歡想了想，忽然問：“這古玩店生意這麽好，有沒有什麽把柄？比如……賣假貨？”
鄒智明眼睛一亮：“有！我聽說前陣子有個外地商人，在同福店買了幅唐伯虎的畫，花了八千兩。回去找人一看，是仿的。商人來找，店裏不認賬，還把人轟了出去。這事鬧了一陣，後來不了了之了。”
虞清歡嘴角勾起一抹笑：“那就好辦了。”
她看向蘭立哲：“老爺子，你認不認得京兆府的人？”
“認得幾個，但不熟。”蘭立哲老實道，“蘭家如今這慘況，人家未必肯幫忙。”
“不用他們幫忙，只要按規矩辦事就行。”虞清歡說著，從袖中取出一塊令牌，“這是端王府的令牌。老爺子去找戚牧野，讓他調一隊巡邏侍衛，以‘同福古玩店涉嫌售賣巨額假貨’為由，去府衙報案。府衙接了案子，按律要查封店鋪，清點貨物。”
蘭立哲接過令牌，手有些抖：“姑娘，這能成嗎？”
“能成。”虞清歡語氣肯定，“端王府的面子，府衙不會不給。況且賣假貨是實情，查封合情合理。店鋪一封，裏頭的人都要清出去，咱們就有機會挖開那棵樹了。”
鄒智明興奮道：“好主意！清歡，你真厲害！”
虞清歡看了他一眼：“別高興太早。孟家能在錦州經營二十年，背後肯定有人。官府查封最多三天，咱們動作要快。而且挖出東西後，得立刻破掉陣法，否則孟家那邊會有察覺。”
“姑娘放心，需要什麽，我這就去準備。”蘭立哲握緊令牌，眼中有了光。
“先回去再說。”虞清歡回頭看了眼同福古玩店的招牌，那黑底金字在陽光下格外刺眼。
借來的東西，終究要還的。
而她，就是來討債的。
……
從同福古玩店回到蘭府這一路，鄒智明憋了滿肚子話，進了門就忍不住問：“清歡，您真找到那借運陣法了？”
虞清歡在廳裏坐下，接過丫鬟遞來的茶，抿了一口才點頭：“找到了，就在後院那棵槐樹下。”
蘭立哲剛脫下外袍，聽到這話手一抖，衣服差點掉地上。老管家連忙接過去，自己也豎著耳朵聽。
“槐樹……”蘭立哲喃喃重覆，慢慢在椅子上坐下，“後院確實有棵老槐樹，那樹少說也有五六十年了，還是我祖父年輕時種的。當年說是槐樹能鎮宅，就種在了院子正中。”
他擡起頭，看向虞清歡：“姑娘怎麽確定陣法在樹下？”
“槐樹屬陰，最容易滋養陰邪陣法。”虞清歡放下茶盞，“那棵樹長勢太旺，樹冠幾乎遮住整個院子，根部的土色發黑帶腥，不是正常泥土該有的樣子。我用符紙試了，火變綠，說明底下有陰物。”
蘭立哲臉色白了白：“陰物？什麽陰物？”
“借運陣法需要媒介。”虞清歡解釋，“通常是對方的貼身物件，最好帶有血脈氣息。比如頭發、指甲、穿過的衣裳，或者更陰損的，用屍骨。”
廳裏一片死寂。
蘭立哲猛地站起身，又因為腿軟重重坐回去：“他們敢！”
“敢不敢，挖開看看就知道了。”虞清歡語氣平靜，“老爺子，那槐樹下可有什麽特別？比如以前是空地，還是有什麽建築？”
蘭立哲閉上眼睛，努力回憶。時間太久，記憶都有些模糊了。
好半晌，他才睜開眼：“樹下原本是個花壇，種些牡丹、月季。後來我父親那輩，在下面修了個小地窖，用來存放貴重物品。說是地窖，其實不大，就一間屋子大小，入口用石板蓋著，上頭種花，外人看不出來。”
他越說越慢，眼睛漸漸睜大：“那地窖只有蘭家人知道。我父親臨終前告訴我，我也只告訴過我夫人，難道……”
“那就是了。”虞清歡站起身，“陣法八成就在那個地窖裏。孟家通過鄒氏從你夫人那兒套出地窖的位置，把東西埋進去，借著蘭家祖宅的地氣運走蘭家的運勢。”
蘭立哲氣得渾身發抖，拳頭握得死緊，手背上青筋都暴起來：“畜生！一群畜生！我蘭家待他們不薄，他們竟用這麽陰損的手段！二十年啊！我蘭家家破人亡，我夫人早逝，孩子們一個個出事，都是他們害的！”
老人說著說著，老淚縱橫。鄒智明連忙上前扶住他：“別激動，身子要緊。”
“我怎麽能不激動！”蘭立哲推開他，聲音嘶啞，“智明，你是不知道，這二十年蘭家是怎麽過的！生意一落千丈，債主天天上門，蘭家人病的病、死的死，我一直想不通，我蘭家世代行善，怎麽就落得這個下場？現在明白了，全明白了！是有人害我們！是孟家害我們！”
他說到最後，幾乎是在吼。外頭幾個夥計聽見動靜，探頭來看，又被老管家揮手趕走。
虞清歡等老人情緒稍微平覆了一些，才開口：“老爺子，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既然找到了陣法，就得破掉它。蘭家的運勢被借走二十年，已經傷了根基。再不破陣，往後三代都翻不了身。”
蘭立哲抹了把臉，深吸幾口氣：“姑娘說得對。那咱們什麽時候動手？”
“今晚。”虞清歡說得幹脆，“我已經讓人去請端王爺了。等他帶人查封了古玩店，咱們就進去挖開那棵樹。”
“端王爺？”蘭立哲楞了楞，“王爺會來？”
“會。”虞清歡看了眼外頭天色，“算算時辰，也該到了。”
話音才落，外頭就傳來馬蹄聲。緊接著是侍衛整齊的腳步聲，在安靜的巷子裏格外清楚。
丫鬟快步進來：“姑娘，王爺到了。”
戚牧野一身墨色勁裝，腰佩長劍，大步走進來。他先看了眼虞清歡，見她沒事，才轉向蘭立哲：“蘭老爺子。”
蘭立哲慌忙要行禮，被戚牧野擡手止住：“不必多禮。清歡已經把事跟我說了。同福古玩店那邊，我已經派人過去，以售賣假貨為由查封店鋪。這會兒人應該已經到店門口了。”
“這麽快？”鄒智明驚訝。
戚牧野淡淡道：“端王府要查一家古玩店，不需要理由。”
這話說得霸道，卻也是實情。蘭立哲心裏定了定，有王爺出面，這事就成了一半。
“那，咱們現在過去？”他問。
虞清歡點頭：“大舅祖父留在府裏，照看著。老爺子跟我去，管家也去，認認路。你帶幾個人，準備好鏟子、鎬頭，還有我讓你準備的那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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