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風水被故意破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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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風水被故意破壞了
“貧道瞧著，這魚可不是普通的東西。”紅蓮真人直起身，笑瞇瞇道，“如果沒看錯，這池水是活水吧？底下連著暗渠，引的是城外玉泉山的泉水。魚養在這種水裏，沾了靈氣，最是滋補。”
她頓了頓，看向虞清歡：“清歡，你不是說兩個孩子近來胃口不太好？這種靈鯉熬湯最養人了，給孩子補補身子。”
虞清歡眼睛一亮：“真的？”她轉向鄒閩粵，眼神期待，“姨祖母，那這魚……”
鄒閩粵眼前發黑。
她算是看明白了。
這師徒倆，今天是沖著孟府的風水來的！石獅子摔了，仙鶴小鹿搬走了，現在連池子裏的魚都不放過！
她死死攥著袖口，指甲掐進掌心，才勉強忍住沒發作。
心裏把虞清歡和紅蓮真人罵了千百遍，可面上還得撐著笑：“這魚，也是老爺子心愛之物，養了十幾年了。清歡如果想要，我讓人去集市買幾尾好的。”
“集市上的哪有這個好。”紅蓮真人打斷她，語氣理所當然，“老夫人放心，我們不要多，就撈兩尾。一尾給兩個孩子熬湯，一尾我帶回道觀養著。這可是功德。”
功德？鄒閩粵氣得想吐血。這分明是搶劫！還是打著為孩子好的旗號！
她看向旁邊的兒媳孟夫人，想讓她幫腔。
可孟夫人站在那兒，臉色也不好看，卻低著頭不說話。
她又不傻，早看出來這對師徒來者不善。可端王在前頭坐著，她們這些內宅婦人，哪敢真跟人家翻臉？
“還楞著幹什麽？”虞錦航已經吩咐小廝了，“去找個桶來，撈魚！”
小廝應聲去了。不多時提了個木桶回來，拿著網兜就要下水。
鄒閩粵看著那網兜伸進池子，看著錦鯉驚慌地游竄，看著小廝熟練地撈起兩尾最大最紅的。
那兩尾魚在網兜裏撲騰，鱗片在陽光下閃著光。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完了。
仙鶴小鹿被搬走，錦鯉被撈走，這花園的風水陣，算是廢了一大半。
前頭石獅子已經摔了，如今這幾個關鍵陣眼都被動過。
她想起虞清歡之前說的“陣法快不行了”，心裏一陣發寒。
難道這丫頭早看出來了，所以才故意這麽搞破壞？
“姨祖母？”虞清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您是不是不舒服？臉色這麽差。”
鄒閩粵睜開眼，對上虞清歡關切的眼神。
那眼神清澈得很，看不出半點惡意，仿佛剛才那些事真的只是巧合。
可她不信。
“沒、沒事。”鄒閩粵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就是站久了，有些頭暈。”
“那咱們回屋坐坐吧。”虞清歡扶住她的胳膊，語氣體貼，“今兒也逛得差不多了。暄暄苗苗，跟太姨祖母說謝謝。”
兩個孩子抱著剛從池邊摘的小野花，奶聲奶氣道：“謝謝太姨祖母~”
鄒閩粵看著兩個孩子天真無邪的臉，心裏像壓了塊石頭，沈甸甸的。
她勉強應了聲，轉身往回走。腳步有些踉蹌，虞清歡連忙扶穩她。
一行人往回走時，紅蓮真人拎著那只裝魚的木桶，哼著小曲兒，心情顯然不錯。
虞錦策和虞錦航跟在後面，兄弟倆交換了個眼神，都沒說話。
只有孟夫人，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空蕩蕩的花壇。
假山還在，池水還在，可仙鶴沒了，小鹿沒了，連池裏最漂亮的錦鯉也少了兩尾。
整個花園的氣場，好像一下子散了。
她收回目光，快步跟上婆婆。
從花園回花廳這一路，鄒閩粵走得心不在焉。
腦子裏亂糟糟的，一會兒是摔碎的石獅子，一會兒是搬走的仙鶴小鹿，一會兒又是那兩尾被撈走的錦鯉。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虛得很。
虞清歡扶著她，嘴裏還在說些寬慰的話：“姨祖母您別往心裏去，孩子嘛，就是一時新鮮。等過兩日玩膩了，我親自把東西送回來。”
鄒閩粵勉強應著，心裏卻明鏡似的。
送回來？送回來還有什麽用？陣眼一動，風水就破了，再安回去也是枉然。
進了花廳，丫鬟重新奉上熱茶。
鄒閩粵端起茶盞，手卻有些抖，灑了幾滴在裙子上。她放下茶盞，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不能亂。老爺子還在前頭跟端王談事，不能在這個時候出岔子。
她擡眼看向對面，虞清歡正給兩個孩子擦手，紅蓮真人坐在旁邊閉目養神。
虞錦策和虞錦航兩兄弟坐在下首，一個在喝茶，一個在看墻上的字畫。
鄒閩粵的目光在虞家兩兄弟身上停了停。
佑國公府這兩個孫子，她都認得。老大虞錦航穩重些，老二虞錦策性子更沖。兩人都是二十出頭的年紀，模樣俊朗，家世又好，按理說早該成親了，可至今都沒聽說有婚約。
她心裏一動，找了個話頭：“錦航，錦策，你們倆年紀也不小了，怎麽還不成親？佑國公府就你們倆兄弟，老夫人該著急了吧？”
虞錦航放下茶盞，笑了笑：“不急。男兒當先立業，後頭再說成家的事。”
這話說得四平八穩，挑不出錯。
可鄒閩粵卻聽出幾分敷衍。佑國公府那樣的門第，哪裏需要孫子去立業？分明是托詞。
她看向虞錦策：“錦策呢？也沒相中的姑娘？”
虞錦策原本在看字畫，聞言轉過頭，臉上沒什麽表情：“成親？我怕害了人家姑娘。”
鄒閩粵一楞：“這話怎麽說？”
虞錦策站起身，走到花廳中央。他個子高，站在那兒，把窗外的光都擋了一半。他看著鄒閩粵，一字一頓：“佑國公府被人下了惡咒，斷子絕孫的咒。我如果成親，豈不是害了人家姑娘，將來守寡？”
“什麽？！”鄒閩粵手裏的茶盞“哐當”一聲掉在桌上，茶水潑了一身。旁邊的丫鬟連忙上前收拾，她卻顧不得，眼睛死死盯著虞錦策，“你、你說什麽惡咒？！”
“誅仙陣。”虞錦策吐出三個字，聲音冷得像冰，“姨祖母沒聽過？一種極陰損的陣法，專門斷人家香火，讓人絕後。我們虞家，就被人下了這個陣。”
鄒閩粵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這、這怎麽可能……誰這麽歹毒……”
“是啊，誰這麽歹毒？”虞錦策往前走了兩步，逼視著她，“我們虞家，一沒謀反，二沒害人，安安分分過日子，怎麽就招了這樣的禍？我父親早逝，我們兄弟至今不成親，我妹妹——”
他頓了頓，看了眼虞清歡，“我妹妹流落在外十幾年，吃了多少苦？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是那誅仙陣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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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看向虞清歡：“清歡，你不是說兩個孩子近來胃口不太好？這種靈鯉熬湯最養人了，給孩子補補身子。”
虞清歡眼睛一亮：“真的？”她轉向鄒閩粵，眼神期待，“姨祖母，那這魚……”
鄒閩粵眼前發黑。
她算是看明白了。
這師徒倆，今天是沖著孟府的風水來的！石獅子摔了，仙鶴小鹿搬走了，現在連池子裏的魚都不放過！
她死死攥著袖口，指甲掐進掌心，才勉強忍住沒發作。
心裏把虞清歡和紅蓮真人罵了千百遍，可面上還得撐著笑：“這魚，也是老爺子心愛之物，養了十幾年了。清歡如果想要，我讓人去集市買幾尾好的。”
“集市上的哪有這個好。”紅蓮真人打斷她，語氣理所當然，“老夫人放心，我們不要多，就撈兩尾。一尾給兩個孩子熬湯，一尾我帶回道觀養著。這可是功德。”
功德？鄒閩粵氣得想吐血。這分明是搶劫！還是打著為孩子好的旗號！
她看向旁邊的兒媳孟夫人，想讓她幫腔。
可孟夫人站在那兒，臉色也不好看，卻低著頭不說話。
她又不傻，早看出來這對師徒來者不善。可端王在前頭坐著，她們這些內宅婦人，哪敢真跟人家翻臉？
“還楞著幹什麽？”虞錦航已經吩咐小廝了，“去找個桶來，撈魚！”
小廝應聲去了。不多時提了個木桶回來，拿著網兜就要下水。
鄒閩粵看著那網兜伸進池子，看著錦鯉驚慌地游竄，看著小廝熟練地撈起兩尾最大最紅的。
那兩尾魚在網兜裏撲騰，鱗片在陽光下閃著光。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完了。
仙鶴小鹿被搬走，錦鯉被撈走，這花園的風水陣，算是廢了一大半。
前頭石獅子已經摔了，如今這幾個關鍵陣眼都被動過。
她想起虞清歡之前說的“陣法快不行了”，心裏一陣發寒。
難道這丫頭早看出來了，所以才故意這麽搞破壞？
“姨祖母？”虞清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您是不是不舒服？臉色這麽差。”
鄒閩粵睜開眼，對上虞清歡關切的眼神。
那眼神清澈得很，看不出半點惡意，仿佛剛才那些事真的只是巧合。
可她不信。
“沒、沒事。”鄒閩粵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就是站久了，有些頭暈。”
“那咱們回屋坐坐吧。”虞清歡扶住她的胳膊，語氣體貼，“今兒也逛得差不多了。暄暄苗苗，跟太姨祖母說謝謝。”
兩個孩子抱著剛從池邊摘的小野花，奶聲奶氣道：“謝謝太姨祖母~”
鄒閩粵看著兩個孩子天真無邪的臉，心裏像壓了塊石頭，沈甸甸的。
她勉強應了聲，轉身往回走。腳步有些踉蹌，虞清歡連忙扶穩她。
一行人往回走時，紅蓮真人拎著那只裝魚的木桶，哼著小曲兒，心情顯然不錯。
虞錦策和虞錦航跟在後面，兄弟倆交換了個眼神，都沒說話。
只有孟夫人，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空蕩蕩的花壇。
假山還在，池水還在，可仙鶴沒了，小鹿沒了，連池裏最漂亮的錦鯉也少了兩尾。
整個花園的氣場，好像一下子散了。
她收回目光，快步跟上婆婆。
從花園回花廳這一路，鄒閩粵走得心不在焉。
腦子裏亂糟糟的，一會兒是摔碎的石獅子，一會兒是搬走的仙鶴小鹿，一會兒又是那兩尾被撈走的錦鯉。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虛得很。
虞清歡扶著她，嘴裏還在說些寬慰的話：“姨祖母您別往心裏去，孩子嘛，就是一時新鮮。等過兩日玩膩了，我親自把東西送回來。”
鄒閩粵勉強應著，心裏卻明鏡似的。
送回來？送回來還有什麽用？陣眼一動，風水就破了，再安回去也是枉然。
進了花廳，丫鬟重新奉上熱茶。
鄒閩粵端起茶盞，手卻有些抖，灑了幾滴在裙子上。她放下茶盞，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不能亂。老爺子還在前頭跟端王談事，不能在這個時候出岔子。
她擡眼看向對面，虞清歡正給兩個孩子擦手，紅蓮真人坐在旁邊閉目養神。
虞錦策和虞錦航兩兄弟坐在下首，一個在喝茶，一個在看墻上的字畫。
鄒閩粵的目光在虞家兩兄弟身上停了停。
佑國公府這兩個孫子，她都認得。老大虞錦航穩重些，老二虞錦策性子更沖。兩人都是二十出頭的年紀，模樣俊朗，家世又好，按理說早該成親了，可至今都沒聽說有婚約。
她心裏一動，找了個話頭：“錦航，錦策，你們倆年紀也不小了，怎麽還不成親？佑國公府就你們倆兄弟，老夫人該著急了吧？”
虞錦航放下茶盞，笑了笑：“不急。男兒當先立業，後頭再說成家的事。”
這話說得四平八穩，挑不出錯。
可鄒閩粵卻聽出幾分敷衍。佑國公府那樣的門第，哪裏需要孫子去立業？分明是托詞。
她看向虞錦策：“錦策呢？也沒相中的姑娘？”
虞錦策原本在看字畫，聞言轉過頭，臉上沒什麽表情：“成親？我怕害了人家姑娘。”
鄒閩粵一楞：“這話怎麽說？”
虞錦策站起身，走到花廳中央。他個子高，站在那兒，把窗外的光都擋了一半。他看著鄒閩粵，一字一頓：“佑國公府被人下了惡咒，斷子絕孫的咒。我如果成親，豈不是害了人家姑娘，將來守寡？”
“什麽？！”鄒閩粵手裏的茶盞“哐當”一聲掉在桌上，茶水潑了一身。旁邊的丫鬟連忙上前收拾，她卻顧不得，眼睛死死盯著虞錦策，“你、你說什麽惡咒？！”
“誅仙陣。”虞錦策吐出三個字，聲音冷得像冰，“姨祖母沒聽過？一種極陰損的陣法，專門斷人家香火，讓人絕後。我們虞家，就被人下了這個陣。”
鄒閩粵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這、這怎麽可能……誰這麽歹毒……”
“是啊，誰這麽歹毒？”虞錦策往前走了兩步，逼視著她，“我們虞家，一沒謀反，二沒害人，安安分分過日子，怎麽就招了這樣的禍？我父親早逝，我們兄弟至今不成親，我妹妹——”
他頓了頓，看了眼虞清歡，“我妹妹流落在外十幾年，吃了多少苦？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是那誅仙陣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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