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參觀孟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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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參觀孟府
虞清歡動作一頓。
“這兩個月，好好調養。”戚牧野的聲音很輕，“其他事，交給我。”
虞清歡沒有回頭，只是輕輕“嗯”了一聲，便推門下了車。
晨光正好，灑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她站在孟府門前，看著那扇緊閉的大門，深吸一口氣。
前路艱難，但至少此刻，她不是一個人。
這就夠了。
端王府的馬車停在孟府門前時，門房楞了足足三息，才連滾帶爬地往裏頭跑。
“老、老爺！端王殿下來了！”
這一聲喊，整個孟府都震動了。
正廳裏，孟老太爺正在喝茶，手一抖，茶水灑了半身。他顧不得擦，忙起身問：“誰？端王？”
“是、是端王！車駕已經到了門口！”
孟老太爺倒吸一口氣，趕緊整理衣冠往外走，邊走邊吩咐：“快，快去請老夫人！還有，讓少爺少奶奶們都到前廳來！”
後院那邊更熱鬧。
孟艷婷和孟玉溪兩姐妹正在繡花，聽見丫鬟來報，兩人眼睛都亮了。
“端王來了？”孟艷婷站起身，對著鏡子照了照，“快，把我那件新做的粉色羅裙拿來。”
“我要穿那件鵝黃的！”孟玉溪也忙道。
丫鬟們正要去找衣裳，門外傳來一聲輕咳。
鄒閩粵扶著丫鬟的手走進來，見兩個孫女這副模樣，眉頭微皺：“做什麽呢？”
“祖母，端王來了，我們想換一身衣裳……”孟艷婷小聲道。
“胡鬧。”鄒閩粵沈下臉來，“端王是什麽身份，你們如此盛裝打扮，倒顯得孟家輕浮。就穿這身，隨我去前廳。”
兩姐妹對視一眼，雖然不情願，卻也不敢違逆祖母。
前廳裏，孟家上下已經到齊了。
孟老太爺站在最前頭，身後跟著兒子兒媳還有孫子輩，一個個屏息凝神，緊張得手心冒汗。
門開了。
戚牧野率先走進來，面容冷峻。他身後跟著虞清歡、紅蓮真人、虞家兄弟，還有牽著兩個孩子手的虞清歡。
孟老太爺連忙上前行禮：“草民參見端王殿下！不知殿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殿下恕罪！”
戚牧野虛扶一把：“不必多禮。今日是陪虞姑娘來拜訪姨祖母，算是私事。”
話雖這麽說，孟家上下誰也不敢真當私事辦。
眾人入座，丫鬟奉上茶。
孟老太爺偷眼打量，心裏盤算著。端王親自上門，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如果能攀上這層關系，孟家在錦州的地位就能再上一層。
正想著，就聽戚牧野開口：“孟老爺。”
“草民在。”
“聽說孟家做絲綢生意，做得不錯。”
孟老太爺心裏一動：“殿下過獎，只是小本經營，糊口而已。”
“本王在戶部看過今年的賬冊，孟家的絲綢在江南一帶頗有名氣。”戚牧野端起茶盞，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如果孟老爺有意，本王可以舉薦孟家為皇商。”
這話一出，滿廳寂靜。
皇商！
那可是天大的榮耀，更是實打實的好處。一旦成了皇商，孟家的生意就能翻上幾番，從此在錦州就能橫著走。
孟老太爺激動得手都在抖：“殿、殿下……此話當真？”
“自然。”戚牧野放下茶盞，“不過皇商選拔嚴格，需要詳談。孟老爺如果有興趣，不妨與本王細說。”
這是要單獨談話的意思。
孟老太爺豈能不明白，連忙道：“草民求之不得！殿下請隨草民到書房詳談！”
戚牧野起身，看向虞清歡：“清歡，你們……”
“姨祖母說要帶我們參觀府邸。”虞清歡立馬接話，“王爺自己去忙吧，我們隨便走走就好。”
鄒閩粵會意，起身笑道：“是，老身帶清歡他們去花園轉轉。殿下和老爺慢慢談。”
戚牧野點點頭，跟著孟老太爺往書房去。
孟家其他男丁見狀，也想跟去，卻被孟老太爺一個眼神制止了.
這種好事，自然要先緊著自己。
前廳裏剩下女眷和孩子。
鄒閩粵對兩個孫女道：“艷婷,玉溪，你們也陪著逛逛。”
孟艷婷眼睛一亮，正要說話，卻聽虞清歡道：“不必麻煩兩位妹妹了。姨祖母陪我們就好，讓妹妹們歇著吧。”
這話說得客氣，卻把路堵死了。
孟艷婷咬了咬唇，沒敢再說什麽。
鄒閩粵領著眾人往後花園走。孟府的花園不算大，但打理得十分精致。
“錦航，你祖母身子可好？”鄒閩粵邊走邊問，語氣裏帶著親戚間應有的關切。
虞錦航道：“多謝姨祖母掛念，祖母身子還算硬朗。前幾日還提起您，說多年沒有見，甚是想念。”
“我也是。”鄒閩粵嘆道，“等這邊忙完了，一定要去京城看看她。”
兩人說著客套話，虞清歡卻不著痕跡地打量著四周。她看似隨意，目光卻掃過每一處角落，每一處回廊。
虞錦航雖然不是玄門中人，但在虞清歡的影響下，也養成了觀察環境的習慣。
他註意到花園西北角有處假山，位置有些古怪，假山後的草木也比別處茂密一些。
正想著，忽然聽見一聲驚呼。
“哎呀！”
眾人回頭，見孟艷婷蹲在地上，手捂著腳踝，眉頭緊皺。
“姐姐怎麽了？”孟玉溪連忙扶她。
“不小心扭了一下。”孟艷婷疼得眼淚汪汪，“祖母，我……我走不了了。”
鄒閩粵皺眉：“怎麽這麽不小心。”她看向虞清歡，“清歡，你們先逛著，我讓人送艷婷回去休息。”
“姨祖母請便。”虞清歡道。
孟玉溪扶著孟艷婷慢慢往回走。
走出花園時，孟艷婷回頭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虞清歡看在眼裏，卻什麽也沒說。
等鄒閩粵安排完回來，虞清歡才看似無意地問：“姨祖母，孟府這間宅子建了有些年頭了吧？”
“是啊，你外曾祖父在時就建了，後來翻修過幾次。”鄒閩粵道，“怎麽問起這個？”
“就是覺得布局挺講究的。”虞清歡笑了笑，“尤其是那處假山，位置選得極好，像是請人看過風水。”
鄒閩粵眼神微動：“你懂風水？”
“略知一二。”虞清歡謙道，“跟著師父學過些皮毛。”
紅蓮真人在旁接話：“清歡在這方面的天賦，連我都自愧不如。”
這話說得輕巧，鄒閩粵卻心中一驚。她重新打量起這個看起來柔弱的甥孫女，眼中多了幾分深思。
眾人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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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清歡動作一頓。
“這兩個月，好好調養。”戚牧野的聲音很輕，“其他事，交給我。”
虞清歡沒有回頭，只是輕輕“嗯”了一聲，便推門下了車。
晨光正好，灑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她站在孟府門前，看著那扇緊閉的大門，深吸一口氣。
前路艱難，但至少此刻，她不是一個人。
這就夠了。
端王府的馬車停在孟府門前時，門房楞了足足三息，才連滾帶爬地往裏頭跑。
“老、老爺！端王殿下來了！”
這一聲喊，整個孟府都震動了。
正廳裏，孟老太爺正在喝茶，手一抖，茶水灑了半身。他顧不得擦，忙起身問：“誰？端王？”
“是、是端王！車駕已經到了門口！”
孟老太爺倒吸一口氣，趕緊整理衣冠往外走，邊走邊吩咐：“快，快去請老夫人！還有，讓少爺少奶奶們都到前廳來！”
後院那邊更熱鬧。
孟艷婷和孟玉溪兩姐妹正在繡花，聽見丫鬟來報，兩人眼睛都亮了。
“端王來了？”孟艷婷站起身，對著鏡子照了照，“快，把我那件新做的粉色羅裙拿來。”
“我要穿那件鵝黃的！”孟玉溪也忙道。
丫鬟們正要去找衣裳，門外傳來一聲輕咳。
鄒閩粵扶著丫鬟的手走進來，見兩個孫女這副模樣，眉頭微皺：“做什麽呢？”
“祖母，端王來了，我們想換一身衣裳……”孟艷婷小聲道。
“胡鬧。”鄒閩粵沈下臉來，“端王是什麽身份，你們如此盛裝打扮，倒顯得孟家輕浮。就穿這身，隨我去前廳。”
兩姐妹對視一眼，雖然不情願，卻也不敢違逆祖母。
前廳裏，孟家上下已經到齊了。
孟老太爺站在最前頭，身後跟著兒子兒媳還有孫子輩，一個個屏息凝神，緊張得手心冒汗。
門開了。
戚牧野率先走進來，面容冷峻。他身後跟著虞清歡、紅蓮真人、虞家兄弟，還有牽著兩個孩子手的虞清歡。
孟老太爺連忙上前行禮：“草民參見端王殿下！不知殿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殿下恕罪！”
戚牧野虛扶一把：“不必多禮。今日是陪虞姑娘來拜訪姨祖母，算是私事。”
話雖這麽說，孟家上下誰也不敢真當私事辦。
眾人入座，丫鬟奉上茶。
孟老太爺偷眼打量，心裏盤算著。端王親自上門，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如果能攀上這層關系，孟家在錦州的地位就能再上一層。
正想著，就聽戚牧野開口：“孟老爺。”
“草民在。”
“聽說孟家做絲綢生意，做得不錯。”
孟老太爺心裏一動：“殿下過獎，只是小本經營，糊口而已。”
“本王在戶部看過今年的賬冊，孟家的絲綢在江南一帶頗有名氣。”戚牧野端起茶盞，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如果孟老爺有意，本王可以舉薦孟家為皇商。”
這話一出，滿廳寂靜。
皇商！
那可是天大的榮耀，更是實打實的好處。一旦成了皇商，孟家的生意就能翻上幾番，從此在錦州就能橫著走。
孟老太爺激動得手都在抖：“殿、殿下……此話當真？”
“自然。”戚牧野放下茶盞，“不過皇商選拔嚴格，需要詳談。孟老爺如果有興趣，不妨與本王細說。”
這是要單獨談話的意思。
孟老太爺豈能不明白，連忙道：“草民求之不得！殿下請隨草民到書房詳談！”
戚牧野起身，看向虞清歡：“清歡，你們……”
“姨祖母說要帶我們參觀府邸。”虞清歡立馬接話，“王爺自己去忙吧，我們隨便走走就好。”
鄒閩粵會意，起身笑道：“是，老身帶清歡他們去花園轉轉。殿下和老爺慢慢談。”
戚牧野點點頭，跟著孟老太爺往書房去。
孟家其他男丁見狀，也想跟去，卻被孟老太爺一個眼神制止了.
這種好事，自然要先緊著自己。
前廳裏剩下女眷和孩子。
鄒閩粵對兩個孫女道：“艷婷,玉溪，你們也陪著逛逛。”
孟艷婷眼睛一亮，正要說話，卻聽虞清歡道：“不必麻煩兩位妹妹了。姨祖母陪我們就好，讓妹妹們歇著吧。”
這話說得客氣，卻把路堵死了。
孟艷婷咬了咬唇，沒敢再說什麽。
鄒閩粵領著眾人往後花園走。孟府的花園不算大，但打理得十分精致。
“錦航，你祖母身子可好？”鄒閩粵邊走邊問，語氣裏帶著親戚間應有的關切。
虞錦航道：“多謝姨祖母掛念，祖母身子還算硬朗。前幾日還提起您，說多年沒有見，甚是想念。”
“我也是。”鄒閩粵嘆道，“等這邊忙完了，一定要去京城看看她。”
兩人說著客套話，虞清歡卻不著痕跡地打量著四周。她看似隨意，目光卻掃過每一處角落，每一處回廊。
虞錦航雖然不是玄門中人，但在虞清歡的影響下，也養成了觀察環境的習慣。
他註意到花園西北角有處假山，位置有些古怪，假山後的草木也比別處茂密一些。
正想著，忽然聽見一聲驚呼。
“哎呀！”
眾人回頭，見孟艷婷蹲在地上，手捂著腳踝，眉頭緊皺。
“姐姐怎麽了？”孟玉溪連忙扶她。
“不小心扭了一下。”孟艷婷疼得眼淚汪汪，“祖母，我……我走不了了。”
鄒閩粵皺眉：“怎麽這麽不小心。”她看向虞清歡，“清歡，你們先逛著，我讓人送艷婷回去休息。”
“姨祖母請便。”虞清歡道。
孟玉溪扶著孟艷婷慢慢往回走。
走出花園時，孟艷婷回頭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虞清歡看在眼裏，卻什麽也沒說。
等鄒閩粵安排完回來，虞清歡才看似無意地問：“姨祖母，孟府這間宅子建了有些年頭了吧？”
“是啊，你外曾祖父在時就建了，後來翻修過幾次。”鄒閩粵道，“怎麽問起這個？”
“就是覺得布局挺講究的。”虞清歡笑了笑，“尤其是那處假山，位置選得極好，像是請人看過風水。”
鄒閩粵眼神微動：“你懂風水？”
“略知一二。”虞清歡謙道，“跟著師父學過些皮毛。”
紅蓮真人在旁接話：“清歡在這方面的天賦，連我都自愧不如。”
這話說得輕巧，鄒閩粵卻心中一驚。她重新打量起這個看起來柔弱的甥孫女，眼中多了幾分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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