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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必定還有別的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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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必定還有別的隱情

眾人驚慌失措,四處張望,卻發現除了虞清歡身上散發出的金光,周圍什麽都看不見。

“這、這是怎麽回事?”有人驚恐地叫道。

虞清歡站在金光中央,宛如神祇。

她環視四周,道:“諸位不必驚慌,這只是一個小小的障眼法。今日,我要請外曾祖母親自指認害她之人。”

話音剛落,一道朦朧的白光在黑暗中顯現,漸漸凝聚成老太太生前的模樣。

她漂浮在半空中,面容慈祥卻帶著幾分哀傷。

“母親!”鄒衡龍失聲叫道,不由自主地向前邁了一步。

院中頓時一片嘩然,不少人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老太太的魂魄緩緩開口,聲音空靈:“衡龍,我的兒啊……”

虞清歡道:“外曾祖母,今日請您來,是要為您討回公道。我知道兇手就在這些人中間,但苦於沒有確鑿證據。不過,我還有一個辦法。”

“我可以在此布下一個詛咒陣法,以老太太的名義發動。這個詛咒將降臨在兇手及其血脈後人身上,讓他們斷子絕孫!”

此話一出,黑暗中頓時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不!不能這樣!”

一個尖銳的女聲突然響起。

虞清歡循聲望去,只見鄒衡龍的兒媳廖氏正滿臉驚恐地看著她。

“哦?”虞清歡挑眉,“鄒夫人為何如此激動?莫非是擔心詛咒會應驗在你自己身上?”

廖氏臉色煞白,強裝鎮定道:“你、你休要胡說!我只是覺得這種詛咒太過惡毒,而且……而且誰知道你是不是在裝神弄鬼?”

虞清歡輕笑一聲:“我是不是裝神弄鬼,鄒夫人心裏最清楚。不過你在這個時候出言阻止,倒是讓我更加確信了一件事。”

她故意頓了頓,環視四周,才緩緩道:“你就是殺害外曾祖母的兇手!”

“你血口噴人!”廖氏尖聲道,“就憑我出言阻止,你就斷定我是兇手?證據呢?你有什麽證據?”

虞清歡不為所動,轉向老太太的魂魄:“外曾祖母,請您開始詛咒吧。這個陣法一旦啟動,真兇必將無所遁形。”

老太太的魂魄顯得有些猶豫:“清歡,這詛咒會不會波及無辜?特別是三房的嫡曾孫,他還那麽小……”

廖氏聽到這裏,臉色更加難看,急忙道:“母親說得對!這種詛咒太過惡毒,說不定會傷及無辜!清歡,你還是換個法子吧!”

虞清歡冷冷地看著她:“鄒夫人這麽著急阻止,是怕傷著你那個寶貝孫子嗎?”

這時,鄒衡龍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厲聲質問廖氏:“你為何一再阻攔?莫非真做了虧心事?”

坐在輪椅上的鄒瑜,廖氏的親生兒子,也不敢置信地開口:“娘,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您為什麽這麽害怕?”

廖氏看著兒子痛苦的眼神,又感受到周圍族人懷疑的目光,渾身開始發抖。

“我……我沒有……”她聲音顫抖,卻已經沒有了先前的底氣。

虞清歡見狀,便對老太太道:“外曾祖母,您看,真兇已經開始害怕了。請您開始詛咒吧,讓這個狠心殺害您的人付出代價!”

老太太的魂魄長嘆一聲,終於下定了決心。

她開始念誦一段古老的咒文,聲音在黑暗中回蕩,帶著說不出的詭異。

“不!不要!”廖氏突然跪倒在地,痛哭流涕,“是我……是我做的!是我用枕頭捂死了母親!”

整個空間一片死寂,所有人都驚呆了。

鄒瑜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的母親,聲音嘶啞:“為什麽?您為什麽要這樣做?”

廖氏癱坐在地上,泣不成聲:“我……我覺得母親太偏心了!明明我們三房才是嫡出,可她總是偏袒大房!什麽好東西都先給大房挑,就連府中的管事權也一直握在大嫂手裏……”

“你胡說!”

老太太的魂魄怒道,“我對你們三房何曾虧待過?只不過我長期由大房贍養,自然與他們親近些。但這些年來,你們三房得到的還少嗎?瑜兒生病,我拿出了大半私房錢為他醫治,你們想要擴建院子,我也二話不說就同意了。這就是你說的偏心?”

廖氏被問得啞口無言,只能低頭哭泣。

鄒衡龍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廖氏罵道:“你這個毒婦!就為這點小事,你就害死了我母親?你可知道,母親前些天還在跟我說,要把她珍藏的那對玉如意留給瑜兒未來的媳婦!”

聽到這話,廖氏猛地擡頭,眼中滿是震驚。

虞清歡微微蹙起了眉頭。

“就因為一株人參?”她輕聲問道,盯著廖氏,“鄒夫人,這個理由未免太過牽強了吧。”

廖氏擡起頭,眼中還帶著淚痕:“你懂什麽?那時候瑜兒雙腿剛傷,整日躺在床上喊痛。我聽說母親那裏有株千年人參,是最滋補的,便去求取。可母親說什麽也不給,轉頭就送給了大房!那可是我兒子最需要補身子的時候啊!”

老太太的魂魄在空中顫動,聲音帶著痛心:“廖氏,你為什麽至今還不明白?當時瑜兒傷勢未愈,體內有熱毒未清,如果服用人參這等大補之物,只會加重病情!我不是不關心瑜兒,我送去的那些溫補藥材,才是對他最好的。”

鄒衡龍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廖氏罵道:“就為這個,你就狠心害死我母親?你這個毒婦!”

坐在輪椅上的鄒瑜艱難地開口:“娘,您真的是為了這個?可是祖母說得對,當時大夫確實囑咐過不能用人參。後來祖母送來的那些藥材,我都用了,效果很好。我的腿傷與那株人參毫無關系啊!”

廖氏卻固執地搖頭:“你們都在騙我……都在騙我……明明就是偏心……”

虞清安靜靜觀察著廖氏的表情,忽然開口道:“鄒夫人,你我都知道,這不是真正的理由。”

廖氏猛地擡頭,眼神閃爍:“你什麽意思?”

“一株人參,再珍貴也不過是身外之物。”虞清歡緩緩道,“為此殺人,而且殺的是自己的婆婆,這說不通。你必定還有別的隱情。”

廖氏咬緊下唇,別過臉去:“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虞清歡不緊不慢地踱到鄒瑜的輪椅前,仔細打量著他的雙腿。片刻後,她擡頭看向廖氏:“鄒少爺的腿傷,或許不是無藥可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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