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79章 神秘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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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79章 神秘禮物
第79章
積雪剛過, 青石板路已被清掃得幹幹凈凈，街道兩側店鋪早早掛起了朱紅的燈籠，貼著燙金的福字, 涼州城的年味兒濃得化不開。
和沈歌並肩走在街上, 吳蔚耳邊傳來此起彼伏的吆喝聲。
“剛出鍋的糖蒸酥酪喲, 熱乎著呢！”“正宗西域葡萄幹，甜過蜜嘞！”“新做的虎頭鞋，給娃討個好彩頭！”
市井煙火氣，最能療愈人心。
吳蔚的興致比出門時好了不少，突然, 沈歌拉住他, 示意他看前方街角。
露華濃門店外排起了長隊, 從門口蜿蜒至巷口, 清一色都是衣著光鮮的女眷。
年節將至，店裏裁新衣，備美妝的訂單堆成了山, 夥計們忙得腳不沾地。
和沈歌一起擠到門口，掌事的林三娘正高聲招呼著客人, 瞥見二人身影, 她眼睛瞬間亮了, 快步迎了出來，臉上堆著真切的笑意。
“王爺！沈先生！大半年沒見, 您二位可算回來了！”
吳蔚笑著遞過一個沈甸甸的紅封：“我們成婚了，這是喜錢，沾沾喜氣。”
這才是吳蔚今日出門巡店的真實目的，炫耀自己結婚了！
“哎喲，恭喜王爺王妃天長地久, 恩愛白頭！”
林三娘是宮裏出來的繡娘，行事落落大方，接過紅封便利落道謝。
沈歌耳根微紅，“照舊叫我沈先生就好。”
“聽你們王妃的！”
吳蔚笑得眉眼彎彎，話音剛落就挨了沈歌一記輕肘，才乖乖收了玩笑。
他目光掃過店內，貨架上新增的香膏香露琳瑯滿目，“你倒是會做生意，華服配美妝，想不賺錢都難。”
“托王爺的福！”林三娘笑得合不攏嘴，語氣裏滿是自豪。
“如今露華濃在涼州一衣難求，除了每月六件限量高定，其他款式精美的成衣也是姑娘們的心頭好，就連周邊縣城的人都特意趕來買衣服。上個月我們在甘州開了第一家外州分店，反響極好，後續各州府的選址也在考察了！”
林三娘正匯報著業績，隔壁街開心食肆的掌櫃王二順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顯然是得了消息特意邀功來了。
“王爺！您可算回來了！咱們點心鋪也是天天賣斷貨，新出的年糕剛蒸好就被搶光，現在都得提前預定！”
林三娘笑著罵他“詭計多端”，卻也沒攔著吳蔚隨他去食肆瞧瞧。順手拎了幾樣剛出鍋的點心，吳蔚拉著沈歌往見春樓走去。
見春樓本是下午才營業，此刻卻已門戶大開，映秀穿著一身新做的湖藍色錦裙，早早候在門口。
吳蔚照例遞上紅封，如願聽到了映秀的祝福，便被她拉著匯報見春樓的近況。
先前寫的本子早已唱遍涼州，更有外地客商慕名而來，收入翻了十倍不止，就連益州都有人來洽談加盟，想借見春樓的名頭與故事開分店。
“送錢上門的好事，自然要試。”吳蔚頷首應允，“你仔細考察對方的作風，別壞了見春樓的名聲就行。”
一路逛下來，王府名下的店鋪皆是人聲鼎沸，掌事們個個精神抖擻，說起生意經如數家珍。
回到王府，總管王直也早已等候，他懷裏捧著三本厚厚的賬本，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
“王爺今日巡店辛苦了！這半年您不在，王府日進鬥金，賬本都記了足足三本！”
接過賬本隨意翻了翻，上面的數字看得吳蔚眼花繚亂，然而賺錢的喜悅很快便被憂慮取代。
沈歌察覺到他的異樣，低聲問道：“生意這麽好，怎麽還不開心？”
指了指北方，吳蔚苦笑道：“別看現在賺得多，真打起仗來，這些錢分分鐘就燒沒了。我這寧安王，怕是永遠也攢不到錢。”
王直沒聽清前半句，還在樂呵呵地匯報。
“王爺放心，年貨早已備好，宮裏和各府的年禮也都送出去了。您和先生安心過年即可，餘下瑣事奴才自會打理妥當。”
吳蔚給了王直一個豐厚的紅包，又漲了他來年的薪水，老頭樂得眉開眼笑，躬身退了下去。
晚飯後，吳蔚神秘兮兮地對沈歌說：“我去趟科創局給你取新年禮物，不許跟來。”
沈歌難得好奇，“什麽禮物這麽神秘？”
“保密。”吳蔚刮了刮他的鼻尖，轉身快步離去。
科創局位於寧安王府西側，原是王府的偏院，如今修繕改建後成了獨立的院落，幾大工坊裏不時傳來叮叮當當的敲打聲與討論聲。
吳蔚本想偷偷進去拿東西，沒想到有人眼尖發現了他，一聲“王爺回來了”，幾個穿著短褂的年輕人瞬間就圍了上來。
他們個個眼神明亮，滿是狂熱的求知欲。
“王爺！我們把曲轅犁又改進了，耕地效率能再提一倍！”
“王爺，屬下發明的水車已經能帶動磨盤了，省時又省力！”
吳蔚笑著一一回應眾人，目光卻在人群中搜尋著。
很快，一個梳著雙丫髻，臉上帶著些許雀斑的姑娘沖過來，擠進人群將吳蔚扯進了她的實驗室。
這姑娘是吳蔚離開前才招攬的胡窈娘，此刻她捧上一個小巧的木盒，臉上帶著幾分羞澀，又難掩自豪。
“王爺，東西做好了。按您說的，用最薄的小羊盲腸，以油脂和麥麩處理得柔軟順滑，使用前在溫熱的羊奶裏浸泡一天即可。”
吳蔚打開木盒，取出裏面的物件仔細端詳，這古代版的“避Yun套”做得極為精致，最薄處竟不足0.05毫米，堪比現代工藝。
這丫頭，果然沒讓他失望。
“王爺放心，我拿我二哥試驗了半年，保證安全有效。”胡窈娘拍著胸脯保證。
她一出生便沒了爹娘，被五個哥哥拉扯大，親眼見多了婦人生產的艱難與風險，總覺得娘親是因生育過多虧空了身體才難產離世，便一直琢磨著能遏制生育的法子。
這在旁人看來“大逆不道”的想法，卻與吳蔚不謀而合，方才有了今日的成果。
“窈娘做得很好！”吳蔚讚許地點頭，“後續量產的資金我會讓人送來，你放手去做便是。”
胡窈娘十分高興，她真的實現了自己的想法，並且得到了掌權者的認可。
“姑娘們，以後，想生再生吧！”
聽到她的話，吳蔚也有些動容。
在這個時代，人力就是生產力，可總要顧及承擔生育的女子和雙兒的命。他不求能周全所有人，但那些願意尊重妻子的人，能為他們盡一份微薄之力也好。
就像沈歌，過完年才滿二十，正是意氣風發的年紀，女子生育尚且艱難，更何況是雙兒，他可舍不得讓自家寶貝這麽早就承受生育之苦。
吳蔚走出科創局時，天上又開始飄起細碎的雪花，落在臉上涼絲絲的。
回到王府時，沈歌正坐在窗前擦拭匕首，見他回來，立刻放下匕首起身迎了上去，語氣帶著幾分期待。
“禮物取回來了？能不能先透露一點點？”
吳蔚早已將木盒藏在了別處，他走上前從身後擁住沈歌，下巴抵在他的發頂，聲音溫柔，“再等等，大年夜給你驚喜。”
沈歌順從地靠在他懷裏，鼻尖縈繞著吳蔚身上的霜雪寒意，心中的好奇漸漸消散，開始心疼他淋了雪。
轉眼便是新年。一大早，寧安王府就熱鬧了起來。
吳蔚讓王直給府裏下人們發了豐厚的賞錢，本地的都給放了年假，讓他們回家與親人團聚，京城來的則多領一份賞錢。
廚房正裏熱火朝天的準備年夜飯，雞鴨魚肉，山珍海味擺滿了案臺，蒸、煮、燉、炸，香氣順著窗戶飄了出來，勾得人食指大動。
吳蔚挽起袖子，也鉆了進去，“本王今日小露一手，給你們先生做幾道家常菜，都學著點。”
廚子們連忙讓開位置，只見吳蔚熟練地系上圍裙，他準備做在安平村時沈歌喜歡的那幾道菜：鯽魚豆腐湯、麻婆豆腐、肉末茄子……
沈歌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忙碌的身影，眼底滿是愛意。
當初在安平村的日子雖苦，卻有著最純粹的快樂。如今雖然時過境遷，可身邊人對自己的深厚情誼從未變過。
傍晚時分，年夜飯終於備好。
滿滿一桌子佳肴，吳蔚和沈歌，還有留下值守的心腹下屬圍坐在一起，舉杯共慶新年。
收獲了一籮筐的祝福語，吳蔚一邊笑著回應，一邊給沈歌挑魚刺。
“嘗嘗，還是當初的味道嗎？”
沈歌咬了一口，鮮嫩的魚肉在口中化開，熟悉的味道湧上心頭，他點點頭，眼眶微微發熱。
“嗯，一樣好吃。”
一頓年夜飯吃得熱熱鬧鬧，飯後，吳蔚打發值守的下人各自休息，只留下他與沈歌在院中散步消食。
廊下的紅燈籠映著兩人的身影，長長的，纏纏綿綿。
“走，帶你去拿新年禮物。”吳蔚拉起沈歌的手，快步走進屋內。
他從床頭暗格中取出那個小巧的木盒，遞到沈歌面前：“打開看看。”
滿心好奇地打開木盒，待看清裏面的物件，沈歌卻不得解法。
“沒見過，這是什麽？”
吳蔚將他手裏的東西放回去，聲音溫柔而鄭重，“房事用的，能防止你早孕。”
沈歌先是一楞，明白了他的意思後，臉頰慢慢泛起紅暈，“你不想要子嗣嗎？我可以的。”
“傻寶，雙兒生育損耗極大，等你再大些，咱們再考慮孩子的事，好嗎？”
擡頭望著吳蔚，沈歌眼底滿是光亮，先前的窘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滾燙的熱情。他依舊帶著幾分羞澀，卻在愛人的溫柔引導下漸漸放松下來。
兩人小心翼翼地試用了木盒中的物件，屋內的氣氛越來越暧昧，呼吸交織，情意綿長。
誰也沒有察覺，其中一個薄如蟬翼的“避Yun套”，在使用時不慎被指甲劃破了一道細微的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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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積雪剛過, 青石板路已被清掃得幹幹凈凈，街道兩側店鋪早早掛起了朱紅的燈籠，貼著燙金的福字, 涼州城的年味兒濃得化不開。
和沈歌並肩走在街上, 吳蔚耳邊傳來此起彼伏的吆喝聲。
“剛出鍋的糖蒸酥酪喲, 熱乎著呢！”“正宗西域葡萄幹，甜過蜜嘞！”“新做的虎頭鞋，給娃討個好彩頭！”
市井煙火氣，最能療愈人心。
吳蔚的興致比出門時好了不少，突然, 沈歌拉住他, 示意他看前方街角。
露華濃門店外排起了長隊, 從門口蜿蜒至巷口, 清一色都是衣著光鮮的女眷。
年節將至，店裏裁新衣，備美妝的訂單堆成了山, 夥計們忙得腳不沾地。
和沈歌一起擠到門口，掌事的林三娘正高聲招呼著客人, 瞥見二人身影, 她眼睛瞬間亮了, 快步迎了出來，臉上堆著真切的笑意。
“王爺！沈先生！大半年沒見, 您二位可算回來了！”
吳蔚笑著遞過一個沈甸甸的紅封：“我們成婚了，這是喜錢，沾沾喜氣。”
這才是吳蔚今日出門巡店的真實目的，炫耀自己結婚了！
“哎喲，恭喜王爺王妃天長地久, 恩愛白頭！”
林三娘是宮裏出來的繡娘，行事落落大方，接過紅封便利落道謝。
沈歌耳根微紅，“照舊叫我沈先生就好。”
“聽你們王妃的！”
吳蔚笑得眉眼彎彎，話音剛落就挨了沈歌一記輕肘，才乖乖收了玩笑。
他目光掃過店內，貨架上新增的香膏香露琳瑯滿目，“你倒是會做生意，華服配美妝，想不賺錢都難。”
“托王爺的福！”林三娘笑得合不攏嘴，語氣裏滿是自豪。
“如今露華濃在涼州一衣難求，除了每月六件限量高定，其他款式精美的成衣也是姑娘們的心頭好，就連周邊縣城的人都特意趕來買衣服。上個月我們在甘州開了第一家外州分店，反響極好，後續各州府的選址也在考察了！”
林三娘正匯報著業績，隔壁街開心食肆的掌櫃王二順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顯然是得了消息特意邀功來了。
“王爺！您可算回來了！咱們點心鋪也是天天賣斷貨，新出的年糕剛蒸好就被搶光，現在都得提前預定！”
林三娘笑著罵他“詭計多端”，卻也沒攔著吳蔚隨他去食肆瞧瞧。順手拎了幾樣剛出鍋的點心，吳蔚拉著沈歌往見春樓走去。
見春樓本是下午才營業，此刻卻已門戶大開，映秀穿著一身新做的湖藍色錦裙，早早候在門口。
吳蔚照例遞上紅封，如願聽到了映秀的祝福，便被她拉著匯報見春樓的近況。
先前寫的本子早已唱遍涼州，更有外地客商慕名而來，收入翻了十倍不止，就連益州都有人來洽談加盟，想借見春樓的名頭與故事開分店。
“送錢上門的好事，自然要試。”吳蔚頷首應允，“你仔細考察對方的作風，別壞了見春樓的名聲就行。”
一路逛下來，王府名下的店鋪皆是人聲鼎沸，掌事們個個精神抖擻，說起生意經如數家珍。
回到王府，總管王直也早已等候，他懷裏捧著三本厚厚的賬本，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
“王爺今日巡店辛苦了！這半年您不在，王府日進鬥金，賬本都記了足足三本！”
接過賬本隨意翻了翻，上面的數字看得吳蔚眼花繚亂，然而賺錢的喜悅很快便被憂慮取代。
沈歌察覺到他的異樣，低聲問道：“生意這麽好，怎麽還不開心？”
指了指北方，吳蔚苦笑道：“別看現在賺得多，真打起仗來，這些錢分分鐘就燒沒了。我這寧安王，怕是永遠也攢不到錢。”
王直沒聽清前半句，還在樂呵呵地匯報。
“王爺放心，年貨早已備好，宮裏和各府的年禮也都送出去了。您和先生安心過年即可，餘下瑣事奴才自會打理妥當。”
吳蔚給了王直一個豐厚的紅包，又漲了他來年的薪水，老頭樂得眉開眼笑，躬身退了下去。
晚飯後，吳蔚神秘兮兮地對沈歌說：“我去趟科創局給你取新年禮物，不許跟來。”
沈歌難得好奇，“什麽禮物這麽神秘？”
“保密。”吳蔚刮了刮他的鼻尖，轉身快步離去。
科創局位於寧安王府西側，原是王府的偏院，如今修繕改建後成了獨立的院落，幾大工坊裏不時傳來叮叮當當的敲打聲與討論聲。
吳蔚本想偷偷進去拿東西，沒想到有人眼尖發現了他，一聲“王爺回來了”，幾個穿著短褂的年輕人瞬間就圍了上來。
他們個個眼神明亮，滿是狂熱的求知欲。
“王爺！我們把曲轅犁又改進了，耕地效率能再提一倍！”
“王爺，屬下發明的水車已經能帶動磨盤了，省時又省力！”
吳蔚笑著一一回應眾人，目光卻在人群中搜尋著。
很快，一個梳著雙丫髻，臉上帶著些許雀斑的姑娘沖過來，擠進人群將吳蔚扯進了她的實驗室。
這姑娘是吳蔚離開前才招攬的胡窈娘，此刻她捧上一個小巧的木盒，臉上帶著幾分羞澀，又難掩自豪。
“王爺，東西做好了。按您說的，用最薄的小羊盲腸，以油脂和麥麩處理得柔軟順滑，使用前在溫熱的羊奶裏浸泡一天即可。”
吳蔚打開木盒，取出裏面的物件仔細端詳，這古代版的“避Yun套”做得極為精致，最薄處竟不足0.05毫米，堪比現代工藝。
這丫頭，果然沒讓他失望。
“王爺放心，我拿我二哥試驗了半年，保證安全有效。”胡窈娘拍著胸脯保證。
她一出生便沒了爹娘，被五個哥哥拉扯大，親眼見多了婦人生產的艱難與風險，總覺得娘親是因生育過多虧空了身體才難產離世，便一直琢磨著能遏制生育的法子。
這在旁人看來“大逆不道”的想法，卻與吳蔚不謀而合，方才有了今日的成果。
“窈娘做得很好！”吳蔚讚許地點頭，“後續量產的資金我會讓人送來，你放手去做便是。”
胡窈娘十分高興，她真的實現了自己的想法，並且得到了掌權者的認可。
“姑娘們，以後，想生再生吧！”
聽到她的話，吳蔚也有些動容。
在這個時代，人力就是生產力，可總要顧及承擔生育的女子和雙兒的命。他不求能周全所有人，但那些願意尊重妻子的人，能為他們盡一份微薄之力也好。
就像沈歌，過完年才滿二十，正是意氣風發的年紀，女子生育尚且艱難，更何況是雙兒，他可舍不得讓自家寶貝這麽早就承受生育之苦。
吳蔚走出科創局時，天上又開始飄起細碎的雪花，落在臉上涼絲絲的。
回到王府時，沈歌正坐在窗前擦拭匕首，見他回來，立刻放下匕首起身迎了上去，語氣帶著幾分期待。
“禮物取回來了？能不能先透露一點點？”
吳蔚早已將木盒藏在了別處，他走上前從身後擁住沈歌，下巴抵在他的發頂，聲音溫柔，“再等等，大年夜給你驚喜。”
沈歌順從地靠在他懷裏，鼻尖縈繞著吳蔚身上的霜雪寒意，心中的好奇漸漸消散，開始心疼他淋了雪。
轉眼便是新年。一大早，寧安王府就熱鬧了起來。
吳蔚讓王直給府裏下人們發了豐厚的賞錢，本地的都給放了年假，讓他們回家與親人團聚，京城來的則多領一份賞錢。
廚房正裏熱火朝天的準備年夜飯，雞鴨魚肉，山珍海味擺滿了案臺，蒸、煮、燉、炸，香氣順著窗戶飄了出來，勾得人食指大動。
吳蔚挽起袖子，也鉆了進去，“本王今日小露一手，給你們先生做幾道家常菜，都學著點。”
廚子們連忙讓開位置，只見吳蔚熟練地系上圍裙，他準備做在安平村時沈歌喜歡的那幾道菜：鯽魚豆腐湯、麻婆豆腐、肉末茄子……
沈歌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忙碌的身影，眼底滿是愛意。
當初在安平村的日子雖苦，卻有著最純粹的快樂。如今雖然時過境遷，可身邊人對自己的深厚情誼從未變過。
傍晚時分，年夜飯終於備好。
滿滿一桌子佳肴，吳蔚和沈歌，還有留下值守的心腹下屬圍坐在一起，舉杯共慶新年。
收獲了一籮筐的祝福語，吳蔚一邊笑著回應，一邊給沈歌挑魚刺。
“嘗嘗，還是當初的味道嗎？”
沈歌咬了一口，鮮嫩的魚肉在口中化開，熟悉的味道湧上心頭，他點點頭，眼眶微微發熱。
“嗯，一樣好吃。”
一頓年夜飯吃得熱熱鬧鬧，飯後，吳蔚打發值守的下人各自休息，只留下他與沈歌在院中散步消食。
廊下的紅燈籠映著兩人的身影，長長的，纏纏綿綿。
“走，帶你去拿新年禮物。”吳蔚拉起沈歌的手，快步走進屋內。
他從床頭暗格中取出那個小巧的木盒，遞到沈歌面前：“打開看看。”
滿心好奇地打開木盒，待看清裏面的物件，沈歌卻不得解法。
“沒見過，這是什麽？”
吳蔚將他手裏的東西放回去，聲音溫柔而鄭重，“房事用的，能防止你早孕。”
沈歌先是一楞，明白了他的意思後，臉頰慢慢泛起紅暈，“你不想要子嗣嗎？我可以的。”
“傻寶，雙兒生育損耗極大，等你再大些，咱們再考慮孩子的事，好嗎？”
擡頭望著吳蔚，沈歌眼底滿是光亮，先前的窘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滾燙的熱情。他依舊帶著幾分羞澀，卻在愛人的溫柔引導下漸漸放松下來。
兩人小心翼翼地試用了木盒中的物件，屋內的氣氛越來越暧昧，呼吸交織，情意綿長。
誰也沒有察覺，其中一個薄如蟬翼的“避Yun套”，在使用時不慎被指甲劃破了一道細微的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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