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第一面就想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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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第一面就想睡
“當老板就是爽，想出來我就出來。”寧妤坐在酒店沙發裏，左腿搭在右腿上，晃著腳，閉著眼感嘆。
一周年，兩人在巴厘島度假。
淩晨五點，天還沒亮透，姜佑程就把她從被窩裏撈出來。
寧妤半夢半醒站在洗手臺前，他遞來擠好牙膏的牙刷：“要幫你刷嗎？”
“困……”她靠在他肩上，眼睛都睜不開。
“待會兒就不困了。”他輕捏她的臉。
外套裹緊她，人被塞進副駕。車開到羅威納海灘，兩人上了船。
六點整，太陽躍出海面，金光潑滿整片海。
一群海豚忽然躍出水面，在日出時分逐浪嬉戲。
寧妤眼睛瞬間亮了。
姜佑程笑著摟住她的肩，低頭貼了貼她的發頂。
回程時，姜佑程註意到寧妤一直盯著幾個穿潛水服的人。
他捏捏她的手：“怕水嗎？”
他知道她在想什麽，那場車禍之後，她連浴缸都不敢久泡。
“不怕。”寧妤搖頭。
“那待會兒潛水？”
“好呀。”她笑著答應。
可真穿上潛水服，寧妤的手指微微發抖。
姜佑程握住：“我在呢。”
教練在旁邊講解：“下水後可能會耳嗚，咽口水就好。如果害怕，就比這個手勢……”
寧妤忽然問：“如果我在水下怕得想立刻上來呢？”
姜佑程挑眉：“你怕我就帶你上去。但如果你敢拽掉我的氧氣罩——”
他壓低聲音，“那我可就不帶你上去了。”
寧妤笑出聲，緊張散了大半。
剛下水時，她還是慌了，死死拽著姜佑程的胳膊，瘋狂比劃“上去”的手勢。
姜佑程沒動，故作驚訝地指了指她身後一成群的小魚掠過，黃的、粉的、條紋的……寧妤漸漸放松，舉著相機拍到了最美的珊瑚，還有慢悠悠游過的海龜。
就在這時，一片巨大的陰影籠罩下來，一頭鯨魚緩緩游過。
巨物恐懼癥瞬間發作，寧妤縮進姜佑程懷裏。他單手摟住她，另一只手舉起相機，對著她驚慌的表情連按十幾下快門。
“想上去？”他比劃。
寧妤瘋狂點頭。
姜佑程帶著她浮上水面。
回到船上，寧妤摘下面罩大口喘氣：“姜佑程！你故意的！”
他無辜聳肩：“是誰說不怕的？”
寧妤不理他，蹲在甲板上看自己拍的視頻。
姜佑程也蹲下來，把相機屏幕舉到她面前，全是她嚇壞了的模樣。
“看看我的，拍得不錯吧？”
寧妤撇開頭，卻被他捏著下巴轉回來。
四目相對，他聲音忽然溫柔：
“小魚，周年快樂。”
下一秒，他俯身，蜻蜓點水般吻了她一下。
——
下午陽光熾熱，曬在沙灘上，寧妤真後悔穿了長款泳衣，事實上是姜佑程早上偷偷塞進包裏的，她根本不知道。
既然穿的這麽安全……
她踩在細沙上，歪頭看向他：“你會沖浪嗎？”
“不會。”他目光落在她被曬紅的脖子上。
寧妤眼睛一亮，拽著他往租板區跑：“我會！我教你！”
換上沖浪服，她抱著板沖進海浪，說是“示範”，結果一碰浪就玩瘋了。
姜佑程坐在船艇上，舉著相機跟拍，鏡頭裏全是她踩著浪尖的笑臉。
“小夥子這麽愛拍女朋友啊？”工作人員打趣。
姜佑程嘴角一揚：“是我老婆。”
得意藏都藏不住。
玩了好幾圈，寧妤才想起自己還有個“學生”。
她甩著濕發回來：“學會沒？”
“原來剛剛是教學啊，還以為老師把我忘了。”
“少廢話，跟著我。”
姜佑程在沖浪板上搖搖晃晃。
“撲通！”
“撲通！”
一分鐘內，摔了十次。
寧妤笑得直不起腰，眼淚都飆出來：“姜佑程！你平衡感是負數嗎？！”
可他學得極快，半小時後已經能穩穩站住，甚至能順著小浪滑一段。
寧妤跟在他身後：“還是我這個老師厲害~不過私教課很貴的。”
姜佑程正要再次站起來，聞言轉身：“老師，怎麽收費？”
“明天你就知道啦～”她眨眨眼，跳上沖浪板。
“同學！跟上老師！”
她沒想到，姜佑程真的跟上了她的節奏，雖然動作還有點僵，但一次沒摔。
寧妤心裏不服，她當初可練了大半個月才到這水平。
……
該收的“學費”還是要收。
第二天，寧妤換上紅色比基尼。出乎意料，姜佑程沒攔，只是默默備了件防曬外套。
看來上次的“教育”真有效。
她在浪邊拍照，肌膚白得發光。
姜佑程坐在躺椅上，墨鏡後的目光一直跟著她。
忽然，他瞇起眼。
一個灰發男人走向寧妤，說了句什麽，寧妤笑著擺手，朝他的方向指了指。
沒等她比劃完，姜佑程已經大步走過去，用浴巾裹住她肩膀。
“What's wrong？”他盯著對方。
灰發男沒理他，挑眉看寧妤：“Your boyfriend？”
“No……”寧妤故意拖著，感受到肩上手掌一緊，才笑盈盈接道，“My husband.”
對方打量姜佑程一眼，吹了聲口哨：“Bro， you're so lucky， huh”
人一走，姜佑程立刻扯下墨鏡：“他什麽表情？”
“羨慕的表情啊。別瞪了，人家都走了。”
他咬牙切齒：“我不配嗎？”
寧妤笑倒在他懷裏，敷衍的摸摸他的臉：“配配配，你最配。”
她突然註意到姜佑程的裝扮：黑色長袖泳衣，黑泳褲，還有手裏的黑墨鏡……
“你穿這麽嚴實幹什麽？”她嫌棄地拽他衣擺。
“怕別人覬覦你老公。”
“哈！”寧妤翻了個白眼，“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她直接上手扯他上衣：“脫掉！”
姜佑程按住她作亂的手：“晚上再脫，讓你看個夠。”
溫度漸升，兩人並排躺在遮陽傘下。
寧妤忽然起身，跨坐到他身上，窩進他懷裏。
姜佑程順手抽了浴巾蓋住她光裸的背，裹得嚴嚴實。
“困了？要不要回酒店？”他輕拍著她的背。
寧妤搖頭，很快睡著了。但這姿勢顯然不舒服。
姜佑程托住她的腰，輕輕把她翻過來，讓她整個人趴在自己身上，又拿起一旁的扇子，慢慢給她扇風。
後來寧妤醒來時，他的手臂已經麻得動彈不得。
“去吃東西？那邊很多小吃。”他看著她剛醒的懵懂模樣。
“好。”說完她又躺回去。
巴厘島的傍晚，海風混著食物香氣。
寧妤踩人字拖走在街頭，吊帶松垮掛在肩上，左手捧榴蓮，右手捏著咬了一口的斑斕餅。
姜佑程落後兩步，手裏拎四五個紙袋——全是她塞給他的。
烤豬排的香氣飄來，寧妤停下，鼻尖動了動。
“好香！”
沒等他反應，她已經舉手機掃碼：“老板，一份！”轉身時，順手把斑斕餅塞到他嘴邊。
他張嘴叼住，想用手拿，卻發現手指勾著奶茶，無名指小指掛著椰子糕，根本騰不出手。
“坐那兒！”寧妤指指露天座位。
姜佑程把“戰利品”放桌上，甩甩發酸的手腕，長舒一口氣。
三分鐘後，他默默把做好的豬排放她面前，順帶接過她手裏快化掉的冰淇淋。
寧妤掰開筷子，把豬排分兩份，推一份給他，低頭咬自己的。
醬汁沾在唇角，她隨手一抹。
姜佑程翹著腿坐在對面，安靜地看著她吃。
他把冰鎮椰青往她手邊推了推。
“你不餓嗎？”寧妤擡眼，掃過桌上堆滿的小吃，全是她買的，也全是她嘗過幾口就放下的。
“還行。”
“那你想吃什麽？”
“我想吃的你都買了。”姜佑程拿起袋子裏的餅幹，在齒痕處咬了一口。
寧妤瞇了瞇眼：“面前幹凈的不吃，非得吃我咬過的？”
“對啊。”他挑眉。
寧好把自己那份豬排又推過去，腳蹬在椅子上，膝蓋抵著下巴翻手機。
屏幕上是姜佑程剛發的朋友圈，兩張圖，一張她吊兒郎當的背影，一張她咬冰淇淋的側臉。
沒配文，沒定位。
她輕哼，鎖屏，擡腳踢他小腿：“偷拍狂。”
姜佑程笑著：“合法拍攝。”
其實她也偷拍了一張。
當晚，她更新照片：姜佑程低頭咬她吃剩的豬排。
配文：【有人就愛撿剩的吃。】
姜佑程秒評：【最好吃的部分。】
……
晚上在酒店的溫泉，寧妤趴在池邊，歪頭看向姜佑程：“你想跳傘嗎？”
明晃晃的潛臺詞：我想跳，你陪不陪。
姜佑程靠在池壁上，身上的水珠還在往下淌：“想。”
寧妤嘴角翹起來，又強壓著得意假裝淡
定：“那我們……”
姜佑程打斷她：“明天，我預約。”
水面“嘩啦”一響，寧妤撲過來摟住他脖子：“你怎麽知道我要說這個？”
姜佑程托著她的腰，低笑：“因為我是你男人……”
他低頭吻她，指尖勾住她泳衣頸後的系帶，輕輕一扯。
“只穿給我看好不好？”
絲綢布料飄在水面。
寧妤想去撈，卻被他扣住手腕：“不是想讓我脫衣服嗎？”
他牽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褲子邊緣。
寧妤擡眼，眼睛濕漉漉的：“姜佑程，問你個問題。”
“嗯？”
“你從什麽時候開始想睡我的？”
操。
她光著身子問這種問題，眼神幹凈得像在問物理題。
他咬住她耳下的脖頸，呼吸沈沈：
“從我把你手機撞飛……”
“從演講時你不看我……”
“從你喊曹承行的名字……”
“可那是……第一面……”寧妤呼吸亂了，手指揪著他的頭發。
“是啊，第一面。”
他的手指順著大腿往上撫：“第一次見你，就想睡了你。”
寧妤還想問，被他托起來：
“別他媽問了，求你。”
察覺語氣太重，又低聲補了一句：
“明天再問，全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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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妤半夢半醒站在洗手臺前，他遞來擠好牙膏的牙刷：“要幫你刷嗎？”
“困……”她靠在他肩上，眼睛都睜不開。
“待會兒就不困了。”他輕捏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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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點整，太陽躍出海面，金光潑滿整片海。
一群海豚忽然躍出水面，在日出時分逐浪嬉戲。
寧妤眼睛瞬間亮了。
姜佑程笑著摟住她的肩，低頭貼了貼她的發頂。
回程時，姜佑程註意到寧妤一直盯著幾個穿潛水服的人。
他捏捏她的手：“怕水嗎？”
他知道她在想什麽，那場車禍之後，她連浴缸都不敢久泡。
“不怕。”寧妤搖頭。
“那待會兒潛水？”
“好呀。”她笑著答應。
可真穿上潛水服，寧妤的手指微微發抖。
姜佑程握住：“我在呢。”
教練在旁邊講解：“下水後可能會耳嗚，咽口水就好。如果害怕，就比這個手勢……”
寧妤忽然問：“如果我在水下怕得想立刻上來呢？”
姜佑程挑眉：“你怕我就帶你上去。但如果你敢拽掉我的氧氣罩——”
他壓低聲音，“那我可就不帶你上去了。”
寧妤笑出聲，緊張散了大半。
剛下水時，她還是慌了，死死拽著姜佑程的胳膊，瘋狂比劃“上去”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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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一片巨大的陰影籠罩下來，一頭鯨魚緩緩游過。
巨物恐懼癥瞬間發作，寧妤縮進姜佑程懷裏。他單手摟住她，另一只手舉起相機，對著她驚慌的表情連按十幾下快門。
“想上去？”他比劃。
寧妤瘋狂點頭。
姜佑程帶著她浮上水面。
回到船上，寧妤摘下面罩大口喘氣：“姜佑程！你故意的！”
他無辜聳肩：“是誰說不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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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我的，拍得不錯吧？”
寧妤撇開頭，卻被他捏著下巴轉回來。
四目相對，他聲音忽然溫柔：
“小魚，周年快樂。”
下一秒，他俯身，蜻蜓點水般吻了她一下。
——
下午陽光熾熱，曬在沙灘上，寧妤真後悔穿了長款泳衣，事實上是姜佑程早上偷偷塞進包裏的，她根本不知道。
既然穿的這麽安全……
她踩在細沙上，歪頭看向他：“你會沖浪嗎？”
“不會。”他目光落在她被曬紅的脖子上。
寧妤眼睛一亮，拽著他往租板區跑：“我會！我教你！”
換上沖浪服，她抱著板沖進海浪，說是“示範”，結果一碰浪就玩瘋了。
姜佑程坐在船艇上，舉著相機跟拍，鏡頭裏全是她踩著浪尖的笑臉。
“小夥子這麽愛拍女朋友啊？”工作人員打趣。
姜佑程嘴角一揚：“是我老婆。”
得意藏都藏不住。
玩了好幾圈，寧妤才想起自己還有個“學生”。
她甩著濕發回來：“學會沒？”
“原來剛剛是教學啊，還以為老師把我忘了。”
“少廢話，跟著我。”
姜佑程在沖浪板上搖搖晃晃。
“撲通！”
“撲通！”
一分鐘內，摔了十次。
寧妤笑得直不起腰，眼淚都飆出來：“姜佑程！你平衡感是負數嗎？！”
可他學得極快，半小時後已經能穩穩站住，甚至能順著小浪滑一段。
寧妤跟在他身後：“還是我這個老師厲害~不過私教課很貴的。”
姜佑程正要再次站起來，聞言轉身：“老師，怎麽收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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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跟上老師！”
她沒想到，姜佑程真的跟上了她的節奏，雖然動作還有點僵，但一次沒摔。
寧妤心裏不服，她當初可練了大半個月才到這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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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寧妤換上紅色比基尼。出乎意料，姜佑程沒攔，只是默默備了件防曬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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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浪邊拍照，肌膚白得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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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瞇起眼。
一個灰發男人走向寧妤，說了句什麽，寧妤笑著擺手，朝他的方向指了指。
沒等她比劃完，姜佑程已經大步走過去，用浴巾裹住她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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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寧妤故意拖著，感受到肩上手掌一緊，才笑盈盈接道，“My husband.”
對方打量姜佑程一眼，吹了聲口哨：“Bro， you're so lucky， huh”
人一走，姜佑程立刻扯下墨鏡：“他什麽表情？”
“羨慕的表情啊。別瞪了，人家都走了。”
他咬牙切齒：“我不配嗎？”
寧妤笑倒在他懷裏，敷衍的摸摸他的臉：“配配配，你最配。”
她突然註意到姜佑程的裝扮：黑色長袖泳衣，黑泳褲，還有手裏的黑墨鏡……
“你穿這麽嚴實幹什麽？”她嫌棄地拽他衣擺。
“怕別人覬覦你老公。”
“哈！”寧妤翻了個白眼，“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她直接上手扯他上衣：“脫掉！”
姜佑程按住她作亂的手：“晚上再脫，讓你看個夠。”
溫度漸升，兩人並排躺在遮陽傘下。
寧妤忽然起身，跨坐到他身上，窩進他懷裏。
姜佑程順手抽了浴巾蓋住她光裸的背，裹得嚴嚴實。
“困了？要不要回酒店？”他輕拍著她的背。
寧妤搖頭，很快睡著了。但這姿勢顯然不舒服。
姜佑程托住她的腰，輕輕把她翻過來，讓她整個人趴在自己身上，又拿起一旁的扇子，慢慢給她扇風。
後來寧妤醒來時，他的手臂已經麻得動彈不得。
“去吃東西？那邊很多小吃。”他看著她剛醒的懵懂模樣。
“好。”說完她又躺回去。
巴厘島的傍晚，海風混著食物香氣。
寧妤踩人字拖走在街頭，吊帶松垮掛在肩上，左手捧榴蓮，右手捏著咬了一口的斑斕餅。
姜佑程落後兩步，手裏拎四五個紙袋——全是她塞給他的。
烤豬排的香氣飄來，寧妤停下，鼻尖動了動。
“好香！”
沒等他反應，她已經舉手機掃碼：“老板，一份！”轉身時，順手把斑斕餅塞到他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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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那兒！”寧妤指指露天座位。
姜佑程把“戰利品”放桌上，甩甩發酸的手腕，長舒一口氣。
三分鐘後，他默默把做好的豬排放她面前，順帶接過她手裏快化掉的冰淇淋。
寧妤掰開筷子，把豬排分兩份，推一份給他，低頭咬自己的。
醬汁沾在唇角，她隨手一抹。
姜佑程翹著腿坐在對面，安靜地看著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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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餓嗎？”寧妤擡眼，掃過桌上堆滿的小吃，全是她買的，也全是她嘗過幾口就放下的。
“還行。”
“那你想吃什麽？”
“我想吃的你都買了。”姜佑程拿起袋子裏的餅幹，在齒痕處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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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他挑眉。
寧好把自己那份豬排又推過去，腳蹬在椅子上，膝蓋抵著下巴翻手機。
屏幕上是姜佑程剛發的朋友圈，兩張圖，一張她吊兒郎當的背影，一張她咬冰淇淋的側臉。
沒配文，沒定位。
她輕哼，鎖屏，擡腳踢他小腿：“偷拍狂。”
姜佑程笑著：“合法拍攝。”
其實她也偷拍了一張。
當晚，她更新照片：姜佑程低頭咬她吃剩的豬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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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在酒店的溫泉，寧妤趴在池邊，歪頭看向姜佑程：“你想跳傘嗎？”
明晃晃的潛臺詞：我想跳，你陪不陪。
姜佑程靠在池壁上，身上的水珠還在往下淌：“想。”
寧妤嘴角翹起來，又強壓著得意假裝淡
定：“那我們……”
姜佑程打斷她：“明天，我預約。”
水面“嘩啦”一響，寧妤撲過來摟住他脖子：“你怎麽知道我要說這個？”
姜佑程托著她的腰，低笑：“因為我是你男人……”
他低頭吻她，指尖勾住她泳衣頸後的系帶，輕輕一扯。
“只穿給我看好不好？”
絲綢布料飄在水面。
寧妤想去撈，卻被他扣住手腕：“不是想讓我脫衣服嗎？”
他牽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褲子邊緣。
寧妤擡眼，眼睛濕漉漉的：“姜佑程，問你個問題。”
“嗯？”
“你從什麽時候開始想睡我的？”
操。
她光著身子問這種問題，眼神幹凈得像在問物理題。
他咬住她耳下的脖頸，呼吸沈沈：
“從我把你手機撞飛……”
“從演講時你不看我……”
“從你喊曹承行的名字……”
“可那是……第一面……”寧妤呼吸亂了，手指揪著他的頭發。
“是啊，第一面。”
他的手指順著大腿往上撫：“第一次見你，就想睡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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