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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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讓步
化妝師第三次用遮瑕膏蓋寧妤鎖骨上的紅痕：“遮不住，下次……讓程董收斂點？”
“拍高領吧，知道自己有拍攝任務的時候就要做好十足的準備！”場務無奈道。
寧妤盯著鏡子裏自己脖子，咬牙切齒：“姜、佑、程。”
都說了有拍攝。
罪魁禍首此時正在會議室簽文件，突然打了個噴嚏。
……
寧妤摔門進屋，本就憋著火，姜佑程還像狗皮膏藥一樣跟著她。
她坐在沙發上，他貼過來蹭她肩膀；
她去陽臺，他蹲在旁邊假裝澆水；
她終於忍無可忍，甩上臥室門，一只手突然卡進門縫。
“你沒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嗎？”她轉身吼了一句。
姜佑程僵在原地，眼神暗了下去，轉身進了書房。本來看她心情不好，想安慰她，她竟然……吼自己？
半小時後，寧妤冷靜下來，輕手輕腳走到書房門口敲門。
下一秒門就開了，姜佑程站在門前，寧妤看到他泛紅的眼眶。
又哭了？
寧妤摸了摸他的臉：“我錯了，別生氣了好不好？”
姜佑程抿著唇不說話，她歪頭湊近他：“老公？”
姜佑程把她按在門上：“繼續。”
“不生氣了？”
他掐住寧妤的脖子吻上去，
“生氣，再叫十次我就原諒你。”
寧妤被他吻得氣息不穩：“……八次。”
姜佑程動作一頓，抵著她額頭低笑：“還敢討價還價？”
“九次。”她趁機喘了口氣，手指繞著他襯衫領口打轉。
他眼神一暗，直接把人扛上肩往臥室走：“行，我們慢慢算。”
……
晚上，姜佑程扣住她的手腕：“寧妤，你會一直喜歡我嗎？”
寧妤困得睜不開眼，敷衍地“嗯”了一聲。
他不依不饒：“膩了怎麽辦？煩了怎麽辦？遇到更好的怎麽辦？”
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手臂將她抱得越來越緊，寧妤轉身捂住他的眼睛：“憋回去。”
雖然姜佑程根本沒哭，但寧妤聽他委屈的聲音總覺得他下一秒就能哭出來。
“你憑什麽覺得，我會放走自己的東西？再問這種蠢問題，就真的不要你了。”
姜佑程滿意地哼了一聲，手指鉆進她睡衣下擺：“那十聲老公，還差一聲。”
寧妤趴在他耳邊，氣聲帶笑：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夠不夠？”
他翻身把她壓進枕頭裏，聲音沈得撩人：
“不夠。”
鱷魚的眼淚，收放自如。
……
一周後的專訪雜志拍攝，主題相當大膽前衛。
寧妤站在純黑背景前，身上只有一套純白蕾絲內衣和短到危險的牛仔短褲。燈光打在她緊實的肌肉線條上，力量感與美感並存。
攝影師調整著鏡頭：“對！就是這種眼神！”
居高臨下的審判者。
第二組，濕發貼在她裸露的背上，水珠順著脊背曲線滑落。寧妤俯臥在巨大的鏡面上。鏡面倒映出她的側臉，唇色被刻意擦得蒼白，破碎感與力量感在這一刻共存。
最後一組，寧妤被寫滿汙言穢語的布條纏繞。麻繩勒過肩膀，陌生男人的手捂住她的嘴。周圍人群拉扯著她的肢體，像要撕碎這具身體裏的靈魂。
可當聚光燈打下時——
她繃直的胳膊上寫著：
I'M THE KING
I ONLY BELONG TO MYSELF
燈光師把聚光燈調到最亮，被捂住的嘴在笑，上挑的眼尾是對世俗的憐憫與嘲弄。
“完美！這組絕對能上封面！”
——
晚上，寧妤盤腿坐在沙發上看著成片。
姜佑程站在她身後，目光沈沈地盯著那些畫面。
“這幾組我想買斷。”他突然開口。
“不行。”寧妤頭也不擡。
“太露了。”他俯身，手指點在其中一張上。
“那也不行。”她繼續翻看照片，連眼皮都沒擡一下。
姜佑程看著她這副滿不在乎的模樣，沈默幾秒後，退了一步：“最後那張，我要原片裏那個男人的手P成我的。”
這已經是他的最大讓步。
寧妤嘴角忍不住上揚，姜佑程什麽時候學會退而求其次了？
“好啊。”她爽快答應。
姜佑程被她這副表情惹得渾身難受，俯身撐在她兩側的沙發靠背上：“笑什麽？”
寧妤仰頭看他：“沒什麽，就是覺得……程董什麽時候這麽好說話了？“
“我還能怎麽辦？”
但他沒想到，這一退，會退成下一出。
Luminary Muse的走秀現場，寧妤穿著那套幾乎透明的金色抹胸，頭發被染成金色，眉毛也鍍上一層淺金，裸色口紅讓她整個人像被陽光曬透的琥珀，幹凈、鋒利。
攝影棚是黃昏色。男模特站在她身後，露出半側臉，上身赤裸，只穿一條垂墜的金色長褲。他的皮膚在暖光下泛著蜜色，雙手垂在身側。
攝影師不斷調整角度，指揮兩人靠近：“鼻尖相抵，別真的碰上，對，就這樣。”
寧妤微微仰頭。餘光看到主編接到一通電話，然後他突然喊停：“今天到這，改天再拍。”
寧妤看向突然暗下來的柔光箱，男模特保持著俯身的姿勢僵在原地。
“之前從沒這樣過。”造型師小聲嘀咕，手裏還捏著沒來得及別的發卡。
助理酥酥帶寧妤回到房車，欲言又止：“妤妤姐，剛剛……”
寧妤對著化妝鏡卸掉口紅：“姜佑程打的電話？”
酥酥瞪大眼睛。
“我就知道。”她冷笑一聲。
寧妤沒換衣服，直接穿著那套禮服回家。
門鎖響了，姜佑程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一秒，沈默地脫下外套，扔在一旁。
“你插手我的工作。”寧妤盯著他。
姜佑程沒辯解，徑直走到她面前跪在地上，握住她的腳踝：“對不起。”
“我不喜歡這件衣服，也不喜歡那個人。”
寧妤挑眉：“我也不喜歡。”
姜佑程皺眉擡頭。
她抽回腳：“不喜歡你越界。再有一次，我就穿得更少。”
主臥門被關上，姜佑程手機亮起——
【你睡客臥。】
第二天的拍攝異常順利。
沒有電話打斷，沒有主編的欲言又止，沒有信息的打擾。但是場內人員比昨天少了很多，模特之間的距離也遠了不少。
酥酥遞來礦泉水，小心翼翼地問：“妤妤姐，要跟程董報備一下進度嗎？”
寧妤擰開瓶蓋，喝了一口：“不用。”
晚上八點，寧妤回到家，看到餐桌上放著她常點的那家外賣——已經冷掉了。她瞥了一眼主臥，門還像早上走時一樣緊閉著；又看了看客臥，門縫下沒有燈光透出。
姜佑程竟然不在家？
寧妤把冷掉的外賣扔進垃圾桶，打開冰箱，發現裏面塞滿了她喜歡的酸奶和水果，便利貼上寫著「記得吃」。
她盯著那張紙條看了三秒，然後面無表情地關上冰箱。
淩晨一點，寧妤躺在床上翻看今天的成片。
屏幕切換到微信界面，她和姜佑程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昨天她發的【你睡客臥。】
哦，因為她把他拉黑了。
——
姜氏總部的臥室，姜佑程把手機反扣在桌上。屏幕亮起又熄滅，是助理發來的消息：
【寧小姐今天的拍攝全部完成，已按您要求清場所有閑雜人員。】
……
第三天早晨，寧妤在出門時碰到了賀嘉銘。
他笑嘻嘻地湊過來：“嫂子！程哥這兩天住公司，讓我來給他拿換洗衣物。”
寧妤面無表情地轉身去拿衣服：“哦。”
賀嘉銘撓頭：“你們……吵架了？”
她把衣服裝進袋子裏遞給賀嘉銘：“誰跟他吵，幼稚。”
靳子航過去找姜佑程的時候，他的電腦屏幕亮著，搜索記錄一長串：
【不想讓老婆穿的少是正確行為嗎？】
【老婆生氣怎麽哄？】
【怎麽向老婆道歉？】
【不想讓老婆跟其他異性接觸怎麽辦？】
他面無表情地關掉網頁，拿起手機，發現寧妤已經把他拉黑三天了。
助理戰戰兢兢地匯報：“程董……花被寧小姐扔垃圾桶了。”
姜佑程捏了捏眉心：“她說什麽了？”
助理咽了咽口水：“她說……告訴姜佑程，就算把自己打包過來，我也照樣扔。”
靳子航靠在門邊，手裏轉著車鑰匙：“你就忽冷忽熱…患得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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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妤盯著鏡子裏自己脖子，咬牙切齒：“姜、佑、程。”
都說了有拍攝。
罪魁禍首此時正在會議室簽文件，突然打了個噴嚏。
……
寧妤摔門進屋，本就憋著火，姜佑程還像狗皮膏藥一樣跟著她。
她坐在沙發上，他貼過來蹭她肩膀；
她去陽臺，他蹲在旁邊假裝澆水；
她終於忍無可忍，甩上臥室門，一只手突然卡進門縫。
“你沒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嗎？”她轉身吼了一句。
姜佑程僵在原地，眼神暗了下去，轉身進了書房。本來看她心情不好，想安慰她，她竟然……吼自己？
半小時後，寧妤冷靜下來，輕手輕腳走到書房門口敲門。
下一秒門就開了，姜佑程站在門前，寧妤看到他泛紅的眼眶。
又哭了？
寧妤摸了摸他的臉：“我錯了，別生氣了好不好？”
姜佑程抿著唇不說話，她歪頭湊近他：“老公？”
姜佑程把她按在門上：“繼續。”
“不生氣了？”
他掐住寧妤的脖子吻上去，
“生氣，再叫十次我就原諒你。”
寧妤被他吻得氣息不穩：“……八次。”
姜佑程動作一頓，抵著她額頭低笑：“還敢討價還價？”
“九次。”她趁機喘了口氣，手指繞著他襯衫領口打轉。
他眼神一暗，直接把人扛上肩往臥室走：“行，我們慢慢算。”
……
晚上，姜佑程扣住她的手腕：“寧妤，你會一直喜歡我嗎？”
寧妤困得睜不開眼，敷衍地“嗯”了一聲。
他不依不饒：“膩了怎麽辦？煩了怎麽辦？遇到更好的怎麽辦？”
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手臂將她抱得越來越緊，寧妤轉身捂住他的眼睛：“憋回去。”
雖然姜佑程根本沒哭，但寧妤聽他委屈的聲音總覺得他下一秒就能哭出來。
“你憑什麽覺得，我會放走自己的東西？再問這種蠢問題，就真的不要你了。”
姜佑程滿意地哼了一聲，手指鉆進她睡衣下擺：“那十聲老公，還差一聲。”
寧妤趴在他耳邊，氣聲帶笑：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夠不夠？”
他翻身把她壓進枕頭裏，聲音沈得撩人：
“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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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周後的專訪雜志拍攝，主題相當大膽前衛。
寧妤站在純黑背景前，身上只有一套純白蕾絲內衣和短到危險的牛仔短褲。燈光打在她緊實的肌肉線條上，力量感與美感並存。
攝影師調整著鏡頭：“對！就是這種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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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組，濕發貼在她裸露的背上，水珠順著脊背曲線滑落。寧妤俯臥在巨大的鏡面上。鏡面倒映出她的側臉，唇色被刻意擦得蒼白，破碎感與力量感在這一刻共存。
最後一組，寧妤被寫滿汙言穢語的布條纏繞。麻繩勒過肩膀，陌生男人的手捂住她的嘴。周圍人群拉扯著她的肢體，像要撕碎這具身體裏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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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佑程站在她身後，目光沈沈地盯著那些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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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行。”她繼續翻看照片，連眼皮都沒擡一下。
姜佑程看著她這副滿不在乎的模樣，沈默幾秒後，退了一步：“最後那張，我要原片裏那個男人的手P成我的。”
這已經是他的最大讓步。
寧妤嘴角忍不住上揚，姜佑程什麽時候學會退而求其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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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妤看向突然暗下來的柔光箱，男模特保持著俯身的姿勢僵在原地。
“之前從沒這樣過。”造型師小聲嘀咕，手裏還捏著沒來得及別的發卡。
助理酥酥帶寧妤回到房車，欲言又止：“妤妤姐，剛剛……”
寧妤對著化妝鏡卸掉口紅：“姜佑程打的電話？”
酥酥瞪大眼睛。
“我就知道。”她冷笑一聲。
寧妤沒換衣服，直接穿著那套禮服回家。
門鎖響了，姜佑程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一秒，沈默地脫下外套，扔在一旁。
“你插手我的工作。”寧妤盯著他。
姜佑程沒辯解，徑直走到她面前跪在地上，握住她的腳踝：“對不起。”
“我不喜歡這件衣服，也不喜歡那個人。”
寧妤挑眉：“我也不喜歡。”
姜佑程皺眉擡頭。
她抽回腳：“不喜歡你越界。再有一次，我就穿得更少。”
主臥門被關上，姜佑程手機亮起——
【你睡客臥。】
第二天的拍攝異常順利。
沒有電話打斷，沒有主編的欲言又止，沒有信息的打擾。但是場內人員比昨天少了很多，模特之間的距離也遠了不少。
酥酥遞來礦泉水，小心翼翼地問：“妤妤姐，要跟程董報備一下進度嗎？”
寧妤擰開瓶蓋，喝了一口：“不用。”
晚上八點，寧妤回到家，看到餐桌上放著她常點的那家外賣——已經冷掉了。她瞥了一眼主臥，門還像早上走時一樣緊閉著；又看了看客臥，門縫下沒有燈光透出。
姜佑程竟然不在家？
寧妤把冷掉的外賣扔進垃圾桶，打開冰箱，發現裏面塞滿了她喜歡的酸奶和水果，便利貼上寫著「記得吃」。
她盯著那張紙條看了三秒，然後面無表情地關上冰箱。
淩晨一點，寧妤躺在床上翻看今天的成片。
屏幕切換到微信界面，她和姜佑程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昨天她發的【你睡客臥。】
哦，因為她把他拉黑了。
——
姜氏總部的臥室，姜佑程把手機反扣在桌上。屏幕亮起又熄滅，是助理發來的消息：
【寧小姐今天的拍攝全部完成，已按您要求清場所有閑雜人員。】
……
第三天早晨，寧妤在出門時碰到了賀嘉銘。
他笑嘻嘻地湊過來：“嫂子！程哥這兩天住公司，讓我來給他拿換洗衣物。”
寧妤面無表情地轉身去拿衣服：“哦。”
賀嘉銘撓頭：“你們……吵架了？”
她把衣服裝進袋子裏遞給賀嘉銘：“誰跟他吵，幼稚。”
靳子航過去找姜佑程的時候，他的電腦屏幕亮著，搜索記錄一長串：
【不想讓老婆穿的少是正確行為嗎？】
【老婆生氣怎麽哄？】
【怎麽向老婆道歉？】
【不想讓老婆跟其他異性接觸怎麽辦？】
他面無表情地關掉網頁，拿起手機，發現寧妤已經把他拉黑三天了。
助理戰戰兢兢地匯報：“程董……花被寧小姐扔垃圾桶了。”
姜佑程捏了捏眉心：“她說什麽了？”
助理咽了咽口水：“她說……告訴姜佑程，就算把自己打包過來，我也照樣扔。”
靳子航靠在門邊，手裏轉著車鑰匙：“你就忽冷忽熱…患得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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