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程離不開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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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程離不開妤
崔佳文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酥酥捂著臉從指縫裏偷看，賀嘉銘張著嘴，像只被雷劈傻的鵪鶉。
誰敢相信，那個生人勿近的姜佑程，此刻正把寧妤往死裏親。
酒早就被兩人吞幹凈，可唇舌仍在糾纏。直到寧妤缺氧，她睜開眼，發現姜佑程根本沒閉眼，兩人就這樣直直對視著
姜佑程稍稍退開，寧妤的口紅已經花了，在他嘴角留下一抹暧昧的紅。
她喘著氣站起來，雙腿發軟還強裝鎮定。
姜佑程盯著她泛紅的耳尖：“就這？”
“自然比不上你。”
她又沖賀嘉銘挑眉：“算我完成了嗎？”
賀嘉銘話都說不利索：“算…算…”他哪能想到寧妤敢這麽玩？
現場氣氛因剛才那一幕變得有些微妙，賀嘉銘趕緊換了一個游戲。
“來來來，咱們玩點別的！”
寧妤趁機去了洗手間，再出來時剛拐過彎就被拽進消防通道。姜佑程將她抵在墻上，呼吸粗重：“什麽意思？”
“游戲啊，玩不起嗎？”
姜佑程盯著她：“那你知不知道，玩火會自焚？”
“五年前你……”
話音未落，消防門突然被推開。
“你們……”崔嘉文站在門口，臉色煞白。
姜佑程頭也沒回：“滾。”
門關上後，寧妤笑出聲：“你員工？”
姜佑程的手掌撫上她的臉：“不重要。繼續說，五年前怎麽了？”
她笑容收斂。本來想說他之前不也總玩這種暧昧游戲……現在提五年前，想到的肯定不止游戲。
“沒什麽。”
姜佑程看穿她的心思：“寧妤，你比我更會自欺欺人。”
她推開他：“但願如此。”
整理好衣服回到卡座，寧妤對所有人的目光視若無睹，端起新上的酒一飲而盡。
之後她沒再和姜佑程說一句話，也刻意避開他的視線。她笑得比誰都燦爛，和所有人碰杯，唯獨不看他。好像剛才那個跨坐在他腿上挑釁的人不是她。
散場時，姜佑程看著寧妤的背影，心裏很煩躁，她怎麽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這種若無其事的態度，比任何挑釁都讓他不
爽。
寧妤喝的不多，在回去路上，酥酥告訴她方氏最近被打壓的厲害，好多事企業數據都被扒出來了。
……
“歡迎光臨。”沈言從貨架後擡頭看見是她，眼神一亮，轉身就拿了盒煙遞過來。
寧妤搖頭：“一瓶酸奶。”
沈言一楞，還是從冰櫃裏取出酸奶遞給她：“喝酒了？”
“嗯。”她掃碼付款，轉身就走。
沈言一個箭步上前攔住：“我送你吧。”
“不用，我不回家。”寧妤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很晚了，不安全。”
她停下腳步，擡頭看他：“你老板知道你對顧客這麽上心嗎？”她推開玻璃門，“好好工作吧。”
走出便利店，寧妤在心裏暗罵：這破地方怎麽就這麽一家店？以後再也不來了。
等回過神，她已經站在姜佑程家門口了。別墅黑漆漆的，按了三次門鈴也沒人應，只好蹲在院子外的石階上，抱著膝蓋打瞌睡。
車燈的光掃過來，刺得她瞇起眼。逆光中，姜佑程的身影逐漸清晰。
“怎麽才回來……”寧妤看著他走近。
姜佑程瞬間被拉回到五年前——寧妤坐在臺階上等他，然後他把她關在門外……
他不經意輕笑一下，隨即恢覆平靜。垂眼看著她：“蹲這兒幹什麽？”
寧妤仰起臉，眼睛濕漉漉的：“想你了。”
姜佑程冷笑一聲，雙手插進大衣口袋：“剛剛不還說是游戲嗎？寧總監變臉這麽快？”
夜風吹起她淩亂的頭發，有幾縷黏在唇邊：“想你，不是游戲。”
姜佑程別開眼，喉結滾動：“站起來。”
“腿麻了。”她耍賴的伸出雙手。
姜佑程沈默兩秒，彎腰去扶她。手指剛碰到她小臂，寧妤就借力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貼了上來，他不得不保持這個別扭的姿勢。她的頭發掃過他的臉，癢得要命。
“你整方譯琛了？”
姜佑程動作一頓，松開搭在她身上的手：“來求情的？”
寧妤不輕不重地踢了一下他：“給我根煙。”
“沒有。”
“騙人。”她一只手不安分地滑了下去，摸上他小腹，一路滑向後腰，然後從他西裝內襯口袋裏夾出一盒煙。
熟練地抖出一根，咬在唇間，然後擡頭看他。
她說話時唇瓣一張一合，褪去了平日的清冷，媚得像朵夜放的玫瑰，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姜佑程喉結滾動了一下，沒再追問。從口袋裏摸出打火機，火苗竄起。寧妤湊近那簇光，瞥見他虎口那道猙獰的疤，邊緣還泛著深紅。
煙被點燃，她側過臉吐出一口薄霧，姜佑程的目光穿過煙霧看她，忽然開口：
“那通電話，是我接的。”
寧妤指尖的煙頓在半空。半晌，她彈了彈煙灰：“說什麽了？”
“什麽也沒說，”他扯了扯嘴角，“聽著他叫了你三聲名字，然後掛了。”
這句話之後，兩人之間陷入了沈默。寧妤把煙碾滅。
“姜佑程。”她叫他。
“嗯？”
她額頭抵上他肩膀：“道個歉，我就原諒你。”
“所有。”
姜佑程身體一僵：“跟誰道歉？”
寧妤覺得他這個問題很可笑：“我啊。難不成，跟方譯琛麽？”
他低下頭，臉貼上她的頭發：“我愛你。”
“對不起，我不該說那些混賬話，不該讓你一個人面對那些。”
“寧妤，”他抱緊她，吻她發頂，“我愛你。”
她曾經渴望過，但當這句話真的被他親口說出來，她竟然感到有些無所適從。
“姜佑程。”她又叫他。
“嗯？”
“禾予為什麽叫禾予？”
姜佑程低頭看她：“你猜？”
寧妤沒回答。
“因為……”他輕聲說，“程離不開妤。”
姜佑程彎腰將她抱起。
寧妤摟住他的脖子：“你幹什麽？”
他語氣依舊冷淡：“送你進去，免得你蹲在我家門口，被人誤會我欺負你。”
寧妤順嘴抱怨：“你本來就總欺負我。”
姜佑程腳步一頓，低頭看她：“那你還想我？”
剛好到家門口，她腿一蹬從姜佑程身上下來。他開門時，寧妤偏頭盯著，絲毫沒有避開的意思。原本想按指紋的手一頓，索性收回手指，改輸密碼。
2 1 4 8 2 4 1 7
寧妤沒反應過來這串數字的意思，可能……前三個是她的生日？
門鎖解開，寧妤徑直走進去。姜佑程蹲下身，握住她的腳踝，脫下高跟鞋，然後把拖鞋穿好。
等他站起身，寧妤踮起腳尖，唇瓣貼上他的脖子。
“寧妤，你醉了。”姜佑程聲音裏帶著克制。
“別說廢話。”
她直接吻上他的唇，手指揪住他的領帶，把人往自己懷裏帶。
姜佑程這次沒再強勢，反而很溫柔，一點點深入。他托著她把她抱起來，寧妤雙腿纏上他的腰，手搭在他肩上，低頭看他時，眼底帶著得逞的笑。
客廳裏，寧妤跨坐在他腿上。姜佑程的吻從她耳垂滑到脖頸，再到鎖骨。他太清楚她痣的位置，隔著一層衣服，在第二顆痣上停留，用牙齒輕輕磨了磨。
他的手探入衣擺，掌心貼著她的脊背緩緩游走。當他的手碰到某處地方，寧妤猛地僵住。
姜佑程停下動作。她的手死死按在他手腕上，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與抗拒。那道藏在錦鯉紋身下的燙傷，此刻正貼著他的掌心。
寧妤眼神躲閃：“沒……沒什麽。”
可她按住姜佑程的手沒有絲毫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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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佳文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酥酥捂著臉從指縫裏偷看，賀嘉銘張著嘴，像只被雷劈傻的鵪鶉。
誰敢相信，那個生人勿近的姜佑程，此刻正把寧妤往死裏親。
酒早就被兩人吞幹凈，可唇舌仍在糾纏。直到寧妤缺氧，她睜開眼，發現姜佑程根本沒閉眼，兩人就這樣直直對視著
姜佑程稍稍退開，寧妤的口紅已經花了，在他嘴角留下一抹暧昧的紅。
她喘著氣站起來，雙腿發軟還強裝鎮定。
姜佑程盯著她泛紅的耳尖：“就這？”
“自然比不上你。”
她又沖賀嘉銘挑眉：“算我完成了嗎？”
賀嘉銘話都說不利索：“算…算…”他哪能想到寧妤敢這麽玩？
現場氣氛因剛才那一幕變得有些微妙，賀嘉銘趕緊換了一個游戲。
“來來來，咱們玩點別的！”
寧妤趁機去了洗手間，再出來時剛拐過彎就被拽進消防通道。姜佑程將她抵在墻上，呼吸粗重：“什麽意思？”
“游戲啊，玩不起嗎？”
姜佑程盯著她：“那你知不知道，玩火會自焚？”
“五年前你……”
話音未落，消防門突然被推開。
“你們……”崔嘉文站在門口，臉色煞白。
姜佑程頭也沒回：“滾。”
門關上後，寧妤笑出聲：“你員工？”
姜佑程的手掌撫上她的臉：“不重要。繼續說，五年前怎麽了？”
她笑容收斂。本來想說他之前不也總玩這種暧昧游戲……現在提五年前，想到的肯定不止游戲。
“沒什麽。”
姜佑程看穿她的心思：“寧妤，你比我更會自欺欺人。”
她推開他：“但願如此。”
整理好衣服回到卡座，寧妤對所有人的目光視若無睹，端起新上的酒一飲而盡。
之後她沒再和姜佑程說一句話，也刻意避開他的視線。她笑得比誰都燦爛，和所有人碰杯，唯獨不看他。好像剛才那個跨坐在他腿上挑釁的人不是她。
散場時，姜佑程看著寧妤的背影，心裏很煩躁，她怎麽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這種若無其事的態度，比任何挑釁都讓他不
爽。
寧妤喝的不多，在回去路上，酥酥告訴她方氏最近被打壓的厲害，好多事企業數據都被扒出來了。
……
“歡迎光臨。”沈言從貨架後擡頭看見是她，眼神一亮，轉身就拿了盒煙遞過來。
寧妤搖頭：“一瓶酸奶。”
沈言一楞，還是從冰櫃裏取出酸奶遞給她：“喝酒了？”
“嗯。”她掃碼付款，轉身就走。
沈言一個箭步上前攔住：“我送你吧。”
“不用，我不回家。”寧妤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很晚了，不安全。”
她停下腳步，擡頭看他：“你老板知道你對顧客這麽上心嗎？”她推開玻璃門，“好好工作吧。”
走出便利店，寧妤在心裏暗罵：這破地方怎麽就這麽一家店？以後再也不來了。
等回過神，她已經站在姜佑程家門口了。別墅黑漆漆的，按了三次門鈴也沒人應，只好蹲在院子外的石階上，抱著膝蓋打瞌睡。
車燈的光掃過來，刺得她瞇起眼。逆光中，姜佑程的身影逐漸清晰。
“怎麽才回來……”寧妤看著他走近。
姜佑程瞬間被拉回到五年前——寧妤坐在臺階上等他，然後他把她關在門外……
他不經意輕笑一下，隨即恢覆平靜。垂眼看著她：“蹲這兒幹什麽？”
寧妤仰起臉，眼睛濕漉漉的：“想你了。”
姜佑程冷笑一聲，雙手插進大衣口袋：“剛剛不還說是游戲嗎？寧總監變臉這麽快？”
夜風吹起她淩亂的頭發，有幾縷黏在唇邊：“想你，不是游戲。”
姜佑程別開眼，喉結滾動：“站起來。”
“腿麻了。”她耍賴的伸出雙手。
姜佑程沈默兩秒，彎腰去扶她。手指剛碰到她小臂，寧妤就借力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貼了上來，他不得不保持這個別扭的姿勢。她的頭發掃過他的臉，癢得要命。
“你整方譯琛了？”
姜佑程動作一頓，松開搭在她身上的手：“來求情的？”
寧妤不輕不重地踢了一下他：“給我根煙。”
“沒有。”
“騙人。”她一只手不安分地滑了下去，摸上他小腹，一路滑向後腰，然後從他西裝內襯口袋裏夾出一盒煙。
熟練地抖出一根，咬在唇間，然後擡頭看他。
她說話時唇瓣一張一合，褪去了平日的清冷，媚得像朵夜放的玫瑰，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姜佑程喉結滾動了一下，沒再追問。從口袋裏摸出打火機，火苗竄起。寧妤湊近那簇光，瞥見他虎口那道猙獰的疤，邊緣還泛著深紅。
煙被點燃，她側過臉吐出一口薄霧，姜佑程的目光穿過煙霧看她，忽然開口：
“那通電話，是我接的。”
寧妤指尖的煙頓在半空。半晌，她彈了彈煙灰：“說什麽了？”
“什麽也沒說，”他扯了扯嘴角，“聽著他叫了你三聲名字，然後掛了。”
這句話之後，兩人之間陷入了沈默。寧妤把煙碾滅。
“姜佑程。”她叫他。
“嗯？”
她額頭抵上他肩膀：“道個歉，我就原諒你。”
“所有。”
姜佑程身體一僵：“跟誰道歉？”
寧妤覺得他這個問題很可笑：“我啊。難不成，跟方譯琛麽？”
他低下頭，臉貼上她的頭發：“我愛你。”
“對不起，我不該說那些混賬話，不該讓你一個人面對那些。”
“寧妤，”他抱緊她，吻她發頂，“我愛你。”
她曾經渴望過，但當這句話真的被他親口說出來，她竟然感到有些無所適從。
“姜佑程。”她又叫他。
“嗯？”
“禾予為什麽叫禾予？”
姜佑程低頭看她：“你猜？”
寧妤沒回答。
“因為……”他輕聲說，“程離不開妤。”
姜佑程彎腰將她抱起。
寧妤摟住他的脖子：“你幹什麽？”
他語氣依舊冷淡：“送你進去，免得你蹲在我家門口，被人誤會我欺負你。”
寧妤順嘴抱怨：“你本來就總欺負我。”
姜佑程腳步一頓，低頭看她：“那你還想我？”
剛好到家門口，她腿一蹬從姜佑程身上下來。他開門時，寧妤偏頭盯著，絲毫沒有避開的意思。原本想按指紋的手一頓，索性收回手指，改輸密碼。
2 1 4 8 2 4 1 7
寧妤沒反應過來這串數字的意思，可能……前三個是她的生日？
門鎖解開，寧妤徑直走進去。姜佑程蹲下身，握住她的腳踝，脫下高跟鞋，然後把拖鞋穿好。
等他站起身，寧妤踮起腳尖，唇瓣貼上他的脖子。
“寧妤，你醉了。”姜佑程聲音裏帶著克制。
“別說廢話。”
她直接吻上他的唇，手指揪住他的領帶，把人往自己懷裏帶。
姜佑程這次沒再強勢，反而很溫柔，一點點深入。他托著她把她抱起來，寧妤雙腿纏上他的腰，手搭在他肩上，低頭看他時，眼底帶著得逞的笑。
客廳裏，寧妤跨坐在他腿上。姜佑程的吻從她耳垂滑到脖頸，再到鎖骨。他太清楚她痣的位置，隔著一層衣服，在第二顆痣上停留，用牙齒輕輕磨了磨。
他的手探入衣擺，掌心貼著她的脊背緩緩游走。當他的手碰到某處地方，寧妤猛地僵住。
姜佑程停下動作。她的手死死按在他手腕上，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與抗拒。那道藏在錦鯉紋身下的燙傷，此刻正貼著他的掌心。
寧妤眼神躲閃：“沒……沒什麽。”
可她按住姜佑程的手沒有絲毫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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