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濕透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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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濕透的衣服
她在姜佑程肩後看見一根金色長發，輕輕吹了口氣，那根發絲飄進夜色。
“我們看星星吧。”
姜佑程手臂微微松了松：“去哪裏看？”
寧妤掙開他，翻過欄桿坐在露臺邊緣，雙腿懸空晃蕩著：“那裏啊。“她擡手指向夜空。
“你沒有告訴我。”她仰頭看著天空，聲音輕飄飄的。
“什麽？”
“你是個富二代。”寧妤轉過頭，“姜氏的少爺。”
剛才在包廂裏，她聽到有人說隔壁是姜氏集團的獨子，那位很少露面的少爺。可是隔壁...是姜佑程啊。
姜佑程眉頭一皺：“我不是。”
他討厭這個稱呼，聽起來很荒誕，很刺耳，好像意味著永遠擺脫不了的控制。
他伸手去撈她的手腕：“下來。”
“那是什麽？”寧妤不聽他的。
“姜佑程，就只是姜佑程。”他每個字都說的很清晰。
寧妤忽然笑了。她毫無預兆地往後一仰，姜佑程的心臟幾乎停跳。
“寧妤！”他手臂青筋暴起，下意識撲過去，她只是平躺在了圍欄平臺上，腦袋懸空，頭發垂落著。
“是我的。”她小聲說。
姜佑程的手撐在她身側，“寧妤，你再敢那樣……”話沒說完，寧妤擡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姜佑程差點壓到她身上，急忙用手肘撐住墻面。
寧妤眨了眨眼：“星星好看嗎？”
從她這個角度望去，夜空確實一覽無餘。但姜佑程只能看到她眼睛裏的星星。
“好看。”姜佑程慢慢放松下來。
僵持了一會，他起身把她撈起來。
“姜佑程。”寧妤忽然叫他。
“嗯？”
她戳了戳他的領帶：“下次穿正常衣服來見我，這樣抱著不舒服。”
姜佑程低低地“嗯”了一聲。
手機在口袋裏震了無數次，不用看也知道是程雁雪，從離開到現在，她的消息就沒停過，但是姜佑程一條都沒回。
他推門回到包廂，姜志和皺眉問他：“去哪了？”
“迷路了。”他眼皮都沒擡，隨手拉開椅子坐下。
霍教授笑呵呵打圓場：“酒店結構是覆雜了
些。”
艾琳的視線在姜佑程有些亂的領帶上停留片刻。
回程的車上，程雁雪還是納悶。從小到大，姜佑程身邊的女生一個接一個地換，可今晚艾琳只是行個貼面禮，他都能找借口避開。
她盯著姜佑程：“艾琳那麽漂亮一姑娘，貼面禮而已，你躲什麽？你以前那些女朋友，不都挺開放的？”
“我到了。”姜佑程出聲，他剛要下車，姜志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明天帶那個姑娘出去轉轉。”
車門被用力地關上，算是回應。
他走上臺階，餘光瞥見大門兩側站著的兩個保鏢，姜志和總說那是生活助理……他知道姜志和的本意並不是要監視他，那些“保護安全”“以防萬一”的說辭，在過度幹預的邊界上早已模糊不清，他越界了。
臥室燈被打開，姜佑程扯開領帶扔在床上。手機上寧妤突然不回信息了，他煩躁的脫下衣服，換上一件薄款衛衣。
十一點半，姜佑程推開窗戶。
雨滴被風吹進來，他低頭看了眼二樓的高度，忽然想起寧妤也總愛翻墻。他笑了一聲，單手撐著窗臺，利落地翻出二樓。
好不容易才攔了輛出租車。
“海灣別墅區。”
車只能停在五百米外的便利店，雨下的更大了，姜佑程跑到別墅外墻，寧妤之前發來的照片裏，她的房間有個小陽臺，窗簾是白色的。他很快鎖定了二樓最右側的房間。
姜佑程後退幾步助跑，陽臺比想象中更難。第一次沒夠到，第二次還是差一點。第三次，終於抓住欄桿，他咬牙翻身跳到陽臺。
開門時發現玻璃門鎖著。他敲了敲門，屋內沒動靜，他又加重了力氣。
寧妤睡得正熟，迷迷糊糊聽見敲擊聲，翻了個身繼續睡。
姜佑程第三次敲門，寧妤夢見自己掉進懸崖裏，她猛地睜開眼，心跳很快。陽臺那邊有動靜，她屏住呼吸，摸起床頭的玻璃杯慢慢挪過去。窗簾沒拉嚴，她透過縫隙瞇著眼往外看，只看到一個身影，她屏住呼吸湊近，突然對上一雙熟悉的眼睛。
“…姜佑程？”
姜佑程的黑發被海風吹得支棱起幾撮呆毛，白色衛衣貼在身上，見她看過來，他立刻把整張臉貼在玻璃上，鼻尖壓得扁扁的，接著姜佑程就看到她嘴巴動了動，看口型應該是在罵人。
寧妤差點把玻璃杯砸過去：“你瘋了？這是二樓！”
她站在原地沒動，隔著玻璃瞪他。
他居然還笑得出來，半夜翻墻是什麽很紳士的事嗎？
“想見你。”
寧妤把玻璃杯砸在茶幾上：“你腦子是不是有病？”
“嗯，相思病。”他點了點頭。
雨點劈裏啪啦砸在陽臺地面上。姜佑程打了個哆嗦，可憐巴巴地湊近玻璃：“能不能先把門打開啊小魚，我好冷。”
演技爛得要命。寧妤盯著他故意抖得更厲害的肩膀，“嘖”了一聲拉開玻璃門。
“淋死我了。”姜佑程進來前還在陽臺上跺跺腳。
寧妤看著被他甩出來的水：“你大半夜發什麽神經？”
“說了啊，想見你。”姜佑程準備進來。
寧妤突然意識到自己只套了件寬松的棉質背心，裏面什麽也沒穿，手剛想往回拽門把，姜佑程已經側身擠了進來。
“等、等等……”
寧妤後退，卻被姜佑程拉著胳膊。
“姜佑程，你……”
話沒說完，姜佑程捧著她的臉咬下來，他不停的啄她嘴角，寧妤往後躲，想趁他還沒發現異常推開他，他的臉反倒先黑下來了。
“不能親？”姜佑程又去蹭她的臉。
寧妤的臉被他蹭得擠作一團：“你他媽…走過來的？”
姜佑程沒回答，鼻尖蹭著她的耳後，最後埋進她的頸窩。
“太涼了，你先放開我。”寧妤發現他衣服濕到能擰出半盆水的程度，自己又穿成這樣……
姜佑程故意似的，整個人嚴絲合縫地貼上來，他在她身上深吸氣。寧妤感覺到他突然渾身一僵，原本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緊又松開。
他後退半步，喉結滾動了幾下，寧妤低頭看了眼自己透光的白背心，又擡頭看向姜佑程通紅的耳尖。
她跳上床用被子把自己裹起來：“我、你你你…別著涼了…”
姜佑程僵在原地。剛才貼緊的觸感還很清晰，他煩躁地撩起濕發，目光不自覺落在她身上——耳朵是紅的，臉蛋是紅的，剛剛咬過的嘴唇，還有從被角漏出的腳踝。他想起鎖骨上那兩顆小痣，貼在她臉上時的觸感，還有……
操。他轉身就往陽臺走。
“誒！”寧妤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砰”的關門聲，姜佑程撐著欄桿大口喘息。她手忙腳亂地換上衛衣追出去，拽住姜佑程的胳膊往回拉：“你他媽活夠了也別死在我面前！”
姜佑程被拽回來時渾身濕透，水珠順著下巴往下掉。他深呼吸兩次才擠出聲音：“我去洗個澡。”
寧妤楞住，她看清他通紅的眼尾和緊繃的身體，某種後知後覺的認知讓她慌忙松開手，胡亂指了指屋裏：“浴室在那邊。”
浴室傳來水聲，寧妤腿一軟靠在墻上，她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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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姜佑程肩後看見一根金色長發，輕輕吹了口氣，那根發絲飄進夜色。
“我們看星星吧。”
姜佑程手臂微微松了松：“去哪裏看？”
寧妤掙開他，翻過欄桿坐在露臺邊緣，雙腿懸空晃蕩著：“那裏啊。“她擡手指向夜空。
“你沒有告訴我。”她仰頭看著天空，聲音輕飄飄的。
“什麽？”
“你是個富二代。”寧妤轉過頭，“姜氏的少爺。”
剛才在包廂裏，她聽到有人說隔壁是姜氏集團的獨子，那位很少露面的少爺。可是隔壁...是姜佑程啊。
姜佑程眉頭一皺：“我不是。”
他討厭這個稱呼，聽起來很荒誕，很刺耳，好像意味著永遠擺脫不了的控制。
他伸手去撈她的手腕：“下來。”
“那是什麽？”寧妤不聽他的。
“姜佑程，就只是姜佑程。”他每個字都說的很清晰。
寧妤忽然笑了。她毫無預兆地往後一仰，姜佑程的心臟幾乎停跳。
“寧妤！”他手臂青筋暴起，下意識撲過去，她只是平躺在了圍欄平臺上，腦袋懸空，頭發垂落著。
“是我的。”她小聲說。
姜佑程的手撐在她身側，“寧妤，你再敢那樣……”話沒說完，寧妤擡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姜佑程差點壓到她身上，急忙用手肘撐住墻面。
寧妤眨了眨眼：“星星好看嗎？”
從她這個角度望去，夜空確實一覽無餘。但姜佑程只能看到她眼睛裏的星星。
“好看。”姜佑程慢慢放松下來。
僵持了一會，他起身把她撈起來。
“姜佑程。”寧妤忽然叫他。
“嗯？”
她戳了戳他的領帶：“下次穿正常衣服來見我，這樣抱著不舒服。”
姜佑程低低地“嗯”了一聲。
手機在口袋裏震了無數次，不用看也知道是程雁雪，從離開到現在，她的消息就沒停過，但是姜佑程一條都沒回。
他推門回到包廂，姜志和皺眉問他：“去哪了？”
“迷路了。”他眼皮都沒擡，隨手拉開椅子坐下。
霍教授笑呵呵打圓場：“酒店結構是覆雜了
些。”
艾琳的視線在姜佑程有些亂的領帶上停留片刻。
回程的車上，程雁雪還是納悶。從小到大，姜佑程身邊的女生一個接一個地換，可今晚艾琳只是行個貼面禮，他都能找借口避開。
她盯著姜佑程：“艾琳那麽漂亮一姑娘，貼面禮而已，你躲什麽？你以前那些女朋友，不都挺開放的？”
“我到了。”姜佑程出聲，他剛要下車，姜志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明天帶那個姑娘出去轉轉。”
車門被用力地關上，算是回應。
他走上臺階，餘光瞥見大門兩側站著的兩個保鏢，姜志和總說那是生活助理……他知道姜志和的本意並不是要監視他，那些“保護安全”“以防萬一”的說辭，在過度幹預的邊界上早已模糊不清，他越界了。
臥室燈被打開，姜佑程扯開領帶扔在床上。手機上寧妤突然不回信息了，他煩躁的脫下衣服，換上一件薄款衛衣。
十一點半，姜佑程推開窗戶。
雨滴被風吹進來，他低頭看了眼二樓的高度，忽然想起寧妤也總愛翻墻。他笑了一聲，單手撐著窗臺，利落地翻出二樓。
好不容易才攔了輛出租車。
“海灣別墅區。”
車只能停在五百米外的便利店，雨下的更大了，姜佑程跑到別墅外墻，寧妤之前發來的照片裏，她的房間有個小陽臺，窗簾是白色的。他很快鎖定了二樓最右側的房間。
姜佑程後退幾步助跑，陽臺比想象中更難。第一次沒夠到，第二次還是差一點。第三次，終於抓住欄桿，他咬牙翻身跳到陽臺。
開門時發現玻璃門鎖著。他敲了敲門，屋內沒動靜，他又加重了力氣。
寧妤睡得正熟，迷迷糊糊聽見敲擊聲，翻了個身繼續睡。
姜佑程第三次敲門，寧妤夢見自己掉進懸崖裏，她猛地睜開眼，心跳很快。陽臺那邊有動靜，她屏住呼吸，摸起床頭的玻璃杯慢慢挪過去。窗簾沒拉嚴，她透過縫隙瞇著眼往外看，只看到一個身影，她屏住呼吸湊近，突然對上一雙熟悉的眼睛。
“…姜佑程？”
姜佑程的黑發被海風吹得支棱起幾撮呆毛，白色衛衣貼在身上，見她看過來，他立刻把整張臉貼在玻璃上，鼻尖壓得扁扁的，接著姜佑程就看到她嘴巴動了動，看口型應該是在罵人。
寧妤差點把玻璃杯砸過去：“你瘋了？這是二樓！”
她站在原地沒動，隔著玻璃瞪他。
他居然還笑得出來，半夜翻墻是什麽很紳士的事嗎？
“想見你。”
寧妤把玻璃杯砸在茶幾上：“你腦子是不是有病？”
“嗯，相思病。”他點了點頭。
雨點劈裏啪啦砸在陽臺地面上。姜佑程打了個哆嗦，可憐巴巴地湊近玻璃：“能不能先把門打開啊小魚，我好冷。”
演技爛得要命。寧妤盯著他故意抖得更厲害的肩膀，“嘖”了一聲拉開玻璃門。
“淋死我了。”姜佑程進來前還在陽臺上跺跺腳。
寧妤看著被他甩出來的水：“你大半夜發什麽神經？”
“說了啊，想見你。”姜佑程準備進來。
寧妤突然意識到自己只套了件寬松的棉質背心，裏面什麽也沒穿，手剛想往回拽門把，姜佑程已經側身擠了進來。
“等、等等……”
寧妤後退，卻被姜佑程拉著胳膊。
“姜佑程，你……”
話沒說完，姜佑程捧著她的臉咬下來，他不停的啄她嘴角，寧妤往後躲，想趁他還沒發現異常推開他，他的臉反倒先黑下來了。
“不能親？”姜佑程又去蹭她的臉。
寧妤的臉被他蹭得擠作一團：“你他媽…走過來的？”
姜佑程沒回答，鼻尖蹭著她的耳後，最後埋進她的頸窩。
“太涼了，你先放開我。”寧妤發現他衣服濕到能擰出半盆水的程度，自己又穿成這樣……
姜佑程故意似的，整個人嚴絲合縫地貼上來，他在她身上深吸氣。寧妤感覺到他突然渾身一僵，原本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緊又松開。
他後退半步，喉結滾動了幾下，寧妤低頭看了眼自己透光的白背心，又擡頭看向姜佑程通紅的耳尖。
她跳上床用被子把自己裹起來：“我、你你你…別著涼了…”
姜佑程僵在原地。剛才貼緊的觸感還很清晰，他煩躁地撩起濕發，目光不自覺落在她身上——耳朵是紅的，臉蛋是紅的，剛剛咬過的嘴唇，還有從被角漏出的腳踝。他想起鎖骨上那兩顆小痣，貼在她臉上時的觸感，還有……
操。他轉身就往陽臺走。
“誒！”寧妤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砰”的關門聲，姜佑程撐著欄桿大口喘息。她手忙腳亂地換上衛衣追出去，拽住姜佑程的胳膊往回拉：“你他媽活夠了也別死在我面前！”
姜佑程被拽回來時渾身濕透，水珠順著下巴往下掉。他深呼吸兩次才擠出聲音：“我去洗個澡。”
寧妤楞住，她看清他通紅的眼尾和緊繃的身體，某種後知後覺的認知讓她慌忙松開手，胡亂指了指屋裏：“浴室在那邊。”
浴室傳來水聲，寧妤腿一軟靠在墻上，她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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