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不介意她有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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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不介意她有男朋友
一個月過得很快，英語講座後臺，寧妤看著手中被翻皺的稿紙。宋慧慧正忙著幫她整理藍色蓬蓬裙的肩帶，這裙子是她親自選的。
“別緊張。”宋慧慧手有些發抖。
“我沒緊張。”寧妤神色平靜，反而面前的老師看起來比她緊張得多。
“記住，最後一個出場既是機會也是挑戰。評委們已經聽了太多，你要用聲音抓住他們的註意力。”老師憂心忡忡地看著她，“語調要有起伏，千萬別像平時背課文那樣平淡，知道嗎？”
寧妤點點頭，把別在耳後的短發又理了理。
幕布前傳來選手的聲音：“高中生應該專註於學業，培養鉆研精神……”評委席上，外教已經開始揉太陽穴。一個接一個，主題大同小異——多閱讀、尊重他人、時間管理、論鉆研精神……分數越來越低，直到第七個女生上場。
她紮著高馬尾，開場就拋出“青春期男女關系的邊界”這種話題，整個禮堂熱鬧了一瞬，評委給出的分數果然高出不少。
“下一位，寧妤同學。”
她走上舞臺，調整話筒高度，臺下開始有人小聲議論。
“Ladies and gentlemen，”寧妤開口，“今天我想談談比分數更重要的東西——語言的重量。”
寧妤沒有看稿子，她的目光掃過臺下每一張臉：“在古希臘，人們相信語言是有實體的。一句惡毒的話一旦說出口，就會像毒箭一樣插在聽者的心上。而在今天的校園裏，我們卻把語言暴力包裝成玩笑，把刻薄當作幽默。”
大屏幕上她說出來的英文被翻譯出來，禮堂後排不少人坐直身體。
姜佑程坐在第二排邊緣。前排突然傳來一聲感嘆：
“Oh my god！”
姜佑程皺眉，發現是個褐色頭發的外籍評委，看起來跟他年齡相仿。後頸下方露出紋身線條：Зелёный—этовечноемгновение（綠色——永恒的瞬間）
“High scores？”旁邊年長的評委湊過來問。
他翡翠色的瞳孔盯著臺上的寧妤：“當然！她完全是我喜歡的類型。”
“You know her？”年長的評委挑眉。
“你猜？”綠眼睛男生笑得意味深長。
姜佑程的膝蓋頂上前排椅背，綠眼睛疑惑地回頭，正好錯過身後那道冰冷的視線。
直到中場休息，姜佑程故意跟綠眼睛擦肩而過，肩膀撞上他的。
綠眼睛疑惑轉頭，只看到姜佑程已經走遠的背影。
他轉頭問同伴：“那個亞洲男生剛說什麽？”
同伴嚼著口香糖：“好像問你是不是賣礦泉水的？這破會場確實該多設幾個售賣點。”
評委合分後，大屏幕亮起最終成績：寧妤的名字高居榜首，8.97分，比第二名的“男女關系”主題高出0.05分。
最後一環節的禮服是學校準備的黑色一字肩長裙。寧妤再次登臺，臺下傳來驚嘆和口哨聲，姜佑程註意到她頸間的項鏈。
演講行雲流水，寧妤甚至能從容地與臺下互動。姜佑程的目光始終追隨著臺上的身影，直到那句刺耳的“She's on my mind.”從綠眼睛口中飄來，他翻了個白眼。
“Thank you all.”
結束語落下，臺下是熱烈的掌聲。
“該走了。”隨行老師低聲催促姜佑程。
“再等會。”
“校長特別交代，結束立刻帶你回去。”
他最後看了眼被鮮花包圍的寧妤，她從老師手中接過獎杯，光芒萬丈。
下午放學，寧妤被老師留在辦公室，許星眠先走了。
“Hey! Wait!”
校門口，她聽到聲音後回頭，一個男生跑過來，撐著膝蓋喘氣。近距離看，那雙翡翠色的眼眸更加清晰。
“我們認識？”寧妤把書包帶往上提了提。
他直起身，笑容燦爛：“我是夙宵維，現在認識了！”
寧妤突然想到演講現場：“你是上午的評委？”
“臨時替補的！我很喜歡你！”
“啊？”她楞在原地。
“剛才你在臺上，整個人都在發光。”
夙宵維向前一步：“我能追你嗎？”
“我有男朋友。”
“我不介意。”
“不介意什麽？”寧妤皺眉，這對話荒謬得像小學生拌嘴。
“不介意你瞞著男朋友偷偷和我在一起。”他說得理所當然，寧妤覺得這人八成腦子有問題，繞過他就走。
夙宵維小跑兩步跟上：“騙你的啦！我的意思是……誰說有男朋友就不能追了？這是兩回事！”
寧妤停下腳步，瞇起眼睛盯著夙宵維看了三秒：“我們是不是見過？”
不遠處，姜佑程倚在墻邊，手裏還拎著給寧妤買的奶茶。高陽飛和靳子航一左一右站著，三人已經等了快一個小時，結果看到寧妤和那個男生有說有笑。
姜佑程瞬間冷下臉，面無表情地把奶茶扔進垃圾桶，轉身就走。
“這……是吃醋了？”靳子航一臉看好戲的樣子。
高陽飛咂舌：“姜佑程會吃醋？真是活久見……”
要知道，以前可都是別人吃姜佑程的醋，他除了分手什麽也不會說。
“別生氣啊，萬一是誤會呢？就聊個天而已。”靳子航雙手撐在腦後。
“沒生氣。”姜佑程握著拳頭說。
靳子航瞥了眼他的臉，這還叫沒生氣？分明是想殺人的表情。
“那現在去哪？”
“回家。”
看著他頭也不回的背影，靳子航無奈搖頭。按常理不該沖上去把寧妤拽走嗎？這哥們的腦回路果然異於常人。
第二天早自習，寧妤盯著數學卷子上那道死活解不開的數列題出神，劉洋突然進來拍了拍講臺：“都把手裏的事情放一放，介紹一位新同學。”
寧妤沒擡頭，直到許星眠用手肘戳她胳膊：“快看！是那個綠眼睛！”
他在黑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我叫夙宵維。”他笑著跟寧妤對視。
教室裏炸開鍋，嘰嘰喳喳的聲音越來越大。
劉洋敲了敲講臺：“安靜！夙同學剛從英國回來，大家多照顧。”
“你找位置坐。”劉洋話音剛落，夙宵維已經邁著長腿走向教室後排。他在寧妤旁邊的空位前停下：“嗨，又見面了！這裏有人嗎？”
這個靠門的座位常年空著。劉洋嫌門口太吵從不安排人坐，這也成了寧妤和許星眠每次選座位的固定地點。
“沒人沒人！”許星眠搖頭，寧妤沒吭聲，夙宵維已經拉開椅子坐下。課間時，他的旁邊圍滿了人。
“你是混血嗎？”許星眠歪著頭問。
“嗯，我爸是俄羅斯人。”夙宵維轉著筆，綠眼睛在陽光下像透光的玻璃珠。
“怪不得，眼睛真漂亮。”
“謝謝。”夙宵維突然轉向寧妤，“你覺得呢？”
她正盯著手機屏幕，早上給姜佑程發的【今天要值日，不用等我】，他一直沒有回覆。聽到問話，她頭也不擡地“嗯”了一聲，然後把手機塞回抽屜。
“你選這個位置可選錯了，這周我們組打掃衛生，你得留下來擦窗戶。”許星眠幸災樂禍地撐著下巴。
夙宵維笑著翻開課本：“沒關系，我求之不得。”
——
姜佑程看到了那條信息，故意沒回。下午放學時，他又刻意在教室多留了十分鐘。
學校門口，靳子航看到不遠處的寧妤，還有旁邊的許星眠，還有……那個男的，他立刻拽著姜佑程轉向相反方向：“聽說西區新開了家……”
高陽飛這個沒眼力見的突然問起來：“寧大校花這是什麽情況？！你分手了？”
姜佑程轉頭，剛好看見夙宵維俯身湊近寧妤。
“你不是問我們在哪見過嗎？”
“嗯？我們見過？”
然後寧妤看到夙宵維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照片，上面是一個男孩和一個女孩，小男孩緊緊摟著小姑娘的肩膀，笑得見牙不見眼。
許星眠踮著腳在旁邊看，突然驚呼：“跟你好像啊寧寧！”
寧妤盯著照片皺眉：“這是我？”
“你記得？”夙宵維有些激動的靠近。
“不記得。”寧妤後退半步拉開距離。
“不記得啊……那也沒關系。”夙宵維笑的依舊燦爛，把照片揣進口袋。
靳子航暗暗觀察姜佑程的表情：“你要過去嗎？”
“不去。”
他轉身就走，摸出手機，把寧妤的聊天框取消置頂，卻在按下確認前停住了。
晚上，他躺在床上，手裏舉著手機，寧妤的聊天框依然置頂，最後一條消息停留在她發的【今天要值日，不用等我】。
他換了頭像，證明自己在線，卻故意不回覆她。可寧妤依然沒有追問，甚至連個表情包都沒發。
姜佑程煩躁地扔開手機，盯著天花板發呆。
“寧妤到底……”他喃喃自語。
到底喜歡他嗎？
談著玩玩？這四個字突然蹦出來，姜佑程猛地坐起身，白天靳子航那句“程哥，報應來了”在耳邊回響。
當時姜佑程沒理他，現在越想越刺耳。
他重新拿起手機，點開寧妤的朋友圈，
沒有更新。
再點開微博，
沒有動態。
他甚至去翻了她的歌單，發現她最近循環的是一首叫《Lover》的歌。
“......”
姜佑程捏了捏眉心，覺得自己像個偷窺狂。
他以為寧妤會再發一條消息，哪怕是一句“你死了嗎？”，但她沒有。
她甚至沒發現他換了頭像。
姜佑程冷笑一聲，再次把手機扔到一邊，可不到三秒，他又把手機抓了回來。
“算了，再給她一次機會。”
他點開對話框，猶豫了半天，最終只發了一個句號：【。】
五分鐘後，手機震動。
小魚：【？】
姜佑程盯著那個問號，她甚至懶得問他為什麽發個句號。
他直接撥了電話過去。
“嘟—嘟—”
響了很久，寧妤才接起來，聲音懶洋洋的：
“幹嘛？”
姜佑程深吸一口氣：“你為什麽不問我？”
“問你什麽？”
“問我為什麽不回你消息。”
電話那頭沈默了兩秒，然後寧妤輕笑一聲：“姜佑程，你幾歲了？”
“……？”
“幼稚。”
電話掛斷。
不喜歡了，肯定不喜歡了。他翻開相冊，看到去年冬天拍的，寧妤裹著紅色的圍巾在雪地裏回頭，鼻尖凍得通紅。
突然覺得呼吸不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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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緊張。”寧妤神色平靜，反而面前的老師看起來比她緊張得多。
“記住，最後一個出場既是機會也是挑戰。評委們已經聽了太多，你要用聲音抓住他們的註意力。”老師憂心忡忡地看著她，“語調要有起伏，千萬別像平時背課文那樣平淡，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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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位，寧妤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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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屏幕上她說出來的英文被翻譯出來，禮堂後排不少人坐直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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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綠眼睛男生笑得意味深長。
姜佑程的膝蓋頂上前排椅背，綠眼睛疑惑地回頭，正好錯過身後那道冰冷的視線。
直到中場休息，姜佑程故意跟綠眼睛擦肩而過，肩膀撞上他的。
綠眼睛疑惑轉頭，只看到姜佑程已經走遠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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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講行雲流水，寧妤甚至能從容地與臺下互動。姜佑程的目光始終追隨著臺上的身影，直到那句刺耳的“She's on my mind.”從綠眼睛口中飄來，他翻了個白眼。
“Thank you all.”
結束語落下，臺下是熱烈的掌聲。
“該走了。”隨行老師低聲催促姜佑程。
“再等會。”
“校長特別交代，結束立刻帶你回去。”
他最後看了眼被鮮花包圍的寧妤，她從老師手中接過獎杯，光芒萬丈。
下午放學，寧妤被老師留在辦公室，許星眠先走了。
“Hey! Wait!”
校門口，她聽到聲音後回頭，一個男生跑過來，撐著膝蓋喘氣。近距離看，那雙翡翠色的眼眸更加清晰。
“我們認識？”寧妤把書包帶往上提了提。
他直起身，笑容燦爛：“我是夙宵維，現在認識了！”
寧妤突然想到演講現場：“你是上午的評委？”
“臨時替補的！我很喜歡你！”
“啊？”她楞在原地。
“剛才你在臺上，整個人都在發光。”
夙宵維向前一步：“我能追你嗎？”
“我有男朋友。”
“我不介意。”
“不介意什麽？”寧妤皺眉，這對話荒謬得像小學生拌嘴。
“不介意你瞞著男朋友偷偷和我在一起。”他說得理所當然，寧妤覺得這人八成腦子有問題，繞過他就走。
夙宵維小跑兩步跟上：“騙你的啦！我的意思是……誰說有男朋友就不能追了？這是兩回事！”
寧妤停下腳步，瞇起眼睛盯著夙宵維看了三秒：“我們是不是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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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佑程瞬間冷下臉，面無表情地把奶茶扔進垃圾桶，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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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陽飛咂舌：“姜佑程會吃醋？真是活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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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
看著他頭也不回的背影，靳子航無奈搖頭。按常理不該沖上去把寧妤拽走嗎？這哥們的腦回路果然異於常人。
第二天早自習，寧妤盯著數學卷子上那道死活解不開的數列題出神，劉洋突然進來拍了拍講臺：“都把手裏的事情放一放，介紹一位新同學。”
寧妤沒擡頭，直到許星眠用手肘戳她胳膊：“快看！是那個綠眼睛！”
他在黑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我叫夙宵維。”他笑著跟寧妤對視。
教室裏炸開鍋，嘰嘰喳喳的聲音越來越大。
劉洋敲了敲講臺：“安靜！夙同學剛從英國回來，大家多照顧。”
“你找位置坐。”劉洋話音剛落，夙宵維已經邁著長腿走向教室後排。他在寧妤旁邊的空位前停下：“嗨，又見面了！這裏有人嗎？”
這個靠門的座位常年空著。劉洋嫌門口太吵從不安排人坐，這也成了寧妤和許星眠每次選座位的固定地點。
“沒人沒人！”許星眠搖頭，寧妤沒吭聲，夙宵維已經拉開椅子坐下。課間時，他的旁邊圍滿了人。
“你是混血嗎？”許星眠歪著頭問。
“嗯，我爸是俄羅斯人。”夙宵維轉著筆，綠眼睛在陽光下像透光的玻璃珠。
“怪不得，眼睛真漂亮。”
“謝謝。”夙宵維突然轉向寧妤，“你覺得呢？”
她正盯著手機屏幕，早上給姜佑程發的【今天要值日，不用等我】，他一直沒有回覆。聽到問話，她頭也不擡地“嗯”了一聲，然後把手機塞回抽屜。
“你選這個位置可選錯了，這周我們組打掃衛生，你得留下來擦窗戶。”許星眠幸災樂禍地撐著下巴。
夙宵維笑著翻開課本：“沒關系，我求之不得。”
——
姜佑程看到了那條信息，故意沒回。下午放學時，他又刻意在教室多留了十分鐘。
學校門口，靳子航看到不遠處的寧妤，還有旁邊的許星眠，還有……那個男的，他立刻拽著姜佑程轉向相反方向：“聽說西區新開了家……”
高陽飛這個沒眼力見的突然問起來：“寧大校花這是什麽情況？！你分手了？”
姜佑程轉頭，剛好看見夙宵維俯身湊近寧妤。
“你不是問我們在哪見過嗎？”
“嗯？我們見過？”
然後寧妤看到夙宵維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照片，上面是一個男孩和一個女孩，小男孩緊緊摟著小姑娘的肩膀，笑得見牙不見眼。
許星眠踮著腳在旁邊看，突然驚呼：“跟你好像啊寧寧！”
寧妤盯著照片皺眉：“這是我？”
“你記得？”夙宵維有些激動的靠近。
“不記得。”寧妤後退半步拉開距離。
“不記得啊……那也沒關系。”夙宵維笑的依舊燦爛，把照片揣進口袋。
靳子航暗暗觀察姜佑程的表情：“你要過去嗎？”
“不去。”
他轉身就走，摸出手機，把寧妤的聊天框取消置頂，卻在按下確認前停住了。
晚上，他躺在床上，手裏舉著手機，寧妤的聊天框依然置頂，最後一條消息停留在她發的【今天要值日，不用等我】。
他換了頭像，證明自己在線，卻故意不回覆她。可寧妤依然沒有追問，甚至連個表情包都沒發。
姜佑程煩躁地扔開手機，盯著天花板發呆。
“寧妤到底……”他喃喃自語。
到底喜歡他嗎？
談著玩玩？這四個字突然蹦出來，姜佑程猛地坐起身，白天靳子航那句“程哥，報應來了”在耳邊回響。
當時姜佑程沒理他，現在越想越刺耳。
他重新拿起手機，點開寧妤的朋友圈，
沒有更新。
再點開微博，
沒有動態。
他甚至去翻了她的歌單，發現她最近循環的是一首叫《Lover》的歌。
“......”
姜佑程捏了捏眉心，覺得自己像個偷窺狂。
他以為寧妤會再發一條消息，哪怕是一句“你死了嗎？”，但她沒有。
她甚至沒發現他換了頭像。
姜佑程冷笑一聲，再次把手機扔到一邊，可不到三秒，他又把手機抓了回來。
“算了，再給她一次機會。”
他點開對話框，猶豫了半天，最終只發了一個句號：【。】
五分鐘後，手機震動。
小魚：【？】
姜佑程盯著那個問號，她甚至懶得問他為什麽發個句號。
他直接撥了電話過去。
“嘟—嘟—”
響了很久，寧妤才接起來，聲音懶洋洋的：
“幹嘛？”
姜佑程深吸一口氣：“你為什麽不問我？”
“問你什麽？”
“問我為什麽不回你消息。”
電話那頭沈默了兩秒，然後寧妤輕笑一聲：“姜佑程，你幾歲了？”
“……？”
“幼稚。”
電話掛斷。
不喜歡了，肯定不喜歡了。他翻開相冊，看到去年冬天拍的，寧妤裹著紅色的圍巾在雪地裏回頭，鼻尖凍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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