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水族館聯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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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水族館聯誼
淩晨五點，寧妤被許星眠硬生生搖醒。
“寧寧！快看論壇！”許星眠把手機懟到她眼前，屏幕亮得刺眼。
寧妤瞇著眼瞥向鬧鐘，距離起床還有兩小時。她痛苦地哀嚎一聲，翻過身蒙住臉：“天塌了也得等我睡醒再說……”
“姜佑程發動態了！”
寧妤煩躁地睜開眼，好不容易才看清屏幕——照片裏只有一根棒棒糖，背景是個魚缸，裏面游著條黑白鬥魚。
“跟我有什麽關系？”她嘟囔著又要睡。
“你看熱門評論！”許星眠直接念了出來，“解碼成功！棒棒糖+鬥魚=寧妤，現在全是說你和姜佑程在一起了。”她還翻出一張姜佑程等寧妤回家的照片，推了她一把：“難怪你最近晚上回來都笑瞇瞇的……”
不就是發了一張意味不明的照片嗎？怎麽就能解讀出這麽多信息？
寧妤接過手機，論壇首頁飄著十幾個相關帖子，姜佑程發的照片其實沒什麽特別的，引人關註的是那張照片以及他暗戳戳的提示。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她皺著眉。
許星眠指著發布時間：“淩晨兩點多，快老實交代，你倆到底……”
“噗…”寧妤被高預和衡南的對戰貼逗笑：
【我們高預女神獨美，姜佑程那種花花公子根本配不上！】
【笑死，寧妤換男友比換衣服還勤快好吧？】
【別吵了，兩人海王配釣後，絕配，請鎖死！】
“所以你們到底什麽時候……”許星眠擠眉弄眼，是真的想挖出點獨家八卦。
寧妤把手機扔回她懷裏，重新倒回床上，拉高被子蒙住頭：“什麽都沒發生。我要睡覺。”
——
學校裏的氣氛比論壇還要詭異。所有人都在偷瞄寧妤，但沒人敢上前搭話。
衡南走廊上，靳子航攔住姜佑程：“別裝了，承認吧，你是不是喜歡寧妤？”
“嗯。”
靳子航雖然早有預料，但聽到他承認的這麽幹脆，還是楞了一下。他吹了聲口哨，轉身朝高陽飛伸手：“五十，願賭服輸。”
高陽飛哀嚎一聲，滿臉不情願地從口袋裏摸出五十塊錢，拍在靳子航手上。
“謝了！”靳子航把錢舉到高陽飛眼前晃了晃，“哦對了，別忘了還有另外幾個兄弟的，一共二百五，記得一起結清。”
“我操！忘了還有他們幾個……”
寧妤和往常一樣在奶茶店兼職，姜佑程待在學校教室裏安靜地寫題。到了快關店的時間，他會準時出現在店門口。
這已經成為他們心照不宣的默契：他等她下班，然後送她回家。
兩人走在路燈下，寧妤想起早上的風波，開口問：“之前怎麽沒見你養魚？”
姜佑程的目光在她側臉停留：“後來買的。魚缸裏還有一條，想不想去看看？”
這是什麽他家貓會翻墻的進階版嗎？想得美。
寧妤直接拒絕：“這搭訕方式，土了點。”
……
寧妤洗完澡，對著鏡子擦頭發，心裏還在琢磨：他到底是什麽意思？那條動態是故意讓人誤解，還是她自己想多了？平心而論，連她自己都沒看懂那張照片的暗示……
越想越氣，“誰稀罕他的破魚。”她嘟囔著，踢向書桌。
桌子紋絲不動，腳趾卻傳來一陣鉆心的劇痛。
“嗷——”她慘叫出聲。
手機“嗡嗡”一震。姜佑程就發了兩個字：【下樓。】
都快十二點了，寧妤朝著正在敷面膜的許星眠喊了一句：“我出去一下！”
還沒等許星眠反應過來，門關了，房間裏只剩下她一臉茫然。
寧妤穿著睡衣下樓，姜佑程站在路燈下，懷裏抱著一個玻璃魚缸。
“這麽晚了，抱著魚來借宿嗎？”寧妤故意調侃。
她的目光被浴缸裏的鬥魚吸引，這條鬥魚漂亮得奪目，它的鱗片泛著珠光，遠看像穿了一條婚紗。
姜佑程把魚缸遞給她：“你來養。”
寧妤手忙腳亂地接住，魚尾掃過水面，濺起細小的水花。
“我？”她擡頭。
“嗯，你養。”
“為什麽給我？”
“我願意。”姜佑程毫不遲疑。
“上去吧，別著涼。”
寧妤半信半疑地轉身，又突然回頭：“對了，姜佑程。”
他擡起頭，目光與她交匯。
“我把奶茶店的工作辭了。”
“嗯。”
“以後不用等我了。”
“好。”
這個回答讓寧妤心裏莫名發堵。
許星眠看到寧妤抱著魚缸回來，面膜都驚掉了：“你大半夜去買魚了？”
“姜佑程送的。”寧妤把魚缸放在窗臺上，鬥魚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姜佑程？”許星眠拔高了聲調，幾步湊到寧妤身邊，“他大半夜送你條魚？什麽操作啊？”
寧妤指尖輕點玻璃。小魚好奇地湊過來，隔著玻璃碰她的手指。
“不知道啊，塞給我就走了。”寧妤對著許星眠攤了攤手。
許星眠微微瞇起眼睛，腦袋裏開始飛速運轉。直男也不會這樣幹吧？而且他算哪門子直男……
“他對你有意思。”許星眠斬釘截鐵。
寧妤盯著游動的魚：“我知道。”
又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
淩晨三點零五分，寧妤睜開眼睛。
窗臺上那條珠光白的鬥魚悠閑地游動著，她盯著看了很久。
她推著許星眠：“許星眠，醒醒。”
“唔…天亮了？”她迷迷糊糊地揉眼睛。
“你說姜佑程什麽意思？”
許星眠一頭栽回枕頭裏：“大姐，現在是半夜…”
寧妤盤腿坐在床上：“他為什麽要送我魚？”
許星眠的聲音悶在枕頭裏：“可能想讓你睹物思人？”
她想到什麽，又扒開被子：“你知道鬥魚的寓意嗎？”
“什麽？”
“忠貞不渝的愛情。”
“泰國人結婚時會互贈鬥魚，象征…”
寧妤把她的被子拉到頭頂：“睡覺！”
第二天清晨，姜佑程發來消息：【一天兩粒，別餵多。】
許星眠叼著面包片：“嘖嘖嘖，這魚可比人金貴。”
放學時，寧妤跑的飛快，她站在衡南校門口等姜佑程。
靳子航老遠就看到她，嘿嘿笑了兩聲：“程哥，未來女朋友來找你了。”
姜佑程沒理他，大步走到寧妤面前：“怎麽了？”
寧妤晃了晃手裏的塑料袋：“去買魚食。”
兩人並肩走在夕陽下。買過魚食，姜佑程又拉著寧妤返回魚店。
“再買一條吧。”他指著缸裏一條深藍色的鬥魚，“它們可以作伴。”
店員連忙解釋：“先生，鬥魚不能混養…”
姜佑程打斷她：“我知道，要兩個缸。”
寧妤看著他將兩個魚缸並排放在櫃臺上，突然明白了什麽。
回家的路上，姜佑程拎著新魚缸，看似無意地問：“給它起名字了嗎？”
“…小珠、小藍。”
“真沒創意。”姜佑程輕笑，“我的叫小妤。”
寧妤差點被嗆到：“你…！”
“開玩笑的。”姜佑程眼裏閃著狡黠的光。
“叫…珍珠。”
夕陽西下，姜佑程抱著魚缸走在前面，寧妤掏出手機，偷偷拍下這個畫面。
“幹嘛呢？”姜佑程回頭。
寧妤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地上：“拍雲！”
姜佑程擡頭看了看萬裏無雲的天空，挑眉：
“嗯，好大的雲。”
回到家的許星眠看到第二個魚缸時，眼睛瞪得像銅鈴：“你們這是在搞水族館聯誼？”
寧妤把魚缸放在窗臺另一邊，與小珠遙遙相對。兩條魚隔著玻璃游動。
許星眠洗完澡撲到寧妤身上：“一直對著魚缸發呆什麽呢？真睹物思人了？”
寧妤伸手撓她癢癢：“再亂說！”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姜佑程的消息：【吃過飯了嗎？】
寧妤抱著手機滾了一圈，回覆：【誰？小珠還是小藍？】
對方秒回：【小妤。】
她把臉埋進枕頭裏，雙腿胡亂蹬了幾下。
許星眠靜靜地看著自己好閨蜜發瘋。
【沒，剛洗完澡】
發完才意識到這句話有多暧昧。她手忙腳亂地想撤回，姜佑程已經回覆了：【我也是。】
寧妤盯著這三個字，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姜佑程剛出浴的樣子，水珠順著腹肌滑落…
“不可以！”她用力拍了一下許星眠。
“好痛…打你自己！”
許星眠搶過手機，漏出姨母笑，“剛洗完澡～我也是～”她跳下床看聊天記錄。
“許星眠你還給我！”寧妤也光著腳下去追她。
“誰讓你打我啊！”許星眠吐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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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五點，寧妤被許星眠硬生生搖醒。
“寧寧！快看論壇！”許星眠把手機懟到她眼前，屏幕亮得刺眼。
寧妤瞇著眼瞥向鬧鐘，距離起床還有兩小時。她痛苦地哀嚎一聲，翻過身蒙住臉：“天塌了也得等我睡醒再說……”
“姜佑程發動態了！”
寧妤煩躁地睜開眼，好不容易才看清屏幕——照片裏只有一根棒棒糖，背景是個魚缸，裏面游著條黑白鬥魚。
“跟我有什麽關系？”她嘟囔著又要睡。
“你看熱門評論！”許星眠直接念了出來，“解碼成功！棒棒糖+鬥魚=寧妤，現在全是說你和姜佑程在一起了。”她還翻出一張姜佑程等寧妤回家的照片，推了她一把：“難怪你最近晚上回來都笑瞇瞇的……”
不就是發了一張意味不明的照片嗎？怎麽就能解讀出這麽多信息？
寧妤接過手機，論壇首頁飄著十幾個相關帖子，姜佑程發的照片其實沒什麽特別的，引人關註的是那張照片以及他暗戳戳的提示。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她皺著眉。
許星眠指著發布時間：“淩晨兩點多，快老實交代，你倆到底……”
“噗…”寧妤被高預和衡南的對戰貼逗笑：
【我們高預女神獨美，姜佑程那種花花公子根本配不上！】
【笑死，寧妤換男友比換衣服還勤快好吧？】
【別吵了，兩人海王配釣後，絕配，請鎖死！】
“所以你們到底什麽時候……”許星眠擠眉弄眼，是真的想挖出點獨家八卦。
寧妤把手機扔回她懷裏，重新倒回床上，拉高被子蒙住頭：“什麽都沒發生。我要睡覺。”
——
學校裏的氣氛比論壇還要詭異。所有人都在偷瞄寧妤，但沒人敢上前搭話。
衡南走廊上，靳子航攔住姜佑程：“別裝了，承認吧，你是不是喜歡寧妤？”
“嗯。”
靳子航雖然早有預料，但聽到他承認的這麽幹脆，還是楞了一下。他吹了聲口哨，轉身朝高陽飛伸手：“五十，願賭服輸。”
高陽飛哀嚎一聲，滿臉不情願地從口袋裏摸出五十塊錢，拍在靳子航手上。
“謝了！”靳子航把錢舉到高陽飛眼前晃了晃，“哦對了，別忘了還有另外幾個兄弟的，一共二百五，記得一起結清。”
“我操！忘了還有他們幾個……”
寧妤和往常一樣在奶茶店兼職，姜佑程待在學校教室裏安靜地寫題。到了快關店的時間，他會準時出現在店門口。
這已經成為他們心照不宣的默契：他等她下班，然後送她回家。
兩人走在路燈下，寧妤想起早上的風波，開口問：“之前怎麽沒見你養魚？”
姜佑程的目光在她側臉停留：“後來買的。魚缸裏還有一條，想不想去看看？”
這是什麽他家貓會翻墻的進階版嗎？想得美。
寧妤直接拒絕：“這搭訕方式，土了點。”
……
寧妤洗完澡，對著鏡子擦頭發，心裏還在琢磨：他到底是什麽意思？那條動態是故意讓人誤解，還是她自己想多了？平心而論，連她自己都沒看懂那張照片的暗示……
越想越氣，“誰稀罕他的破魚。”她嘟囔著，踢向書桌。
桌子紋絲不動，腳趾卻傳來一陣鉆心的劇痛。
“嗷——”她慘叫出聲。
手機“嗡嗡”一震。姜佑程就發了兩個字：【下樓。】
都快十二點了，寧妤朝著正在敷面膜的許星眠喊了一句：“我出去一下！”
還沒等許星眠反應過來，門關了，房間裏只剩下她一臉茫然。
寧妤穿著睡衣下樓，姜佑程站在路燈下，懷裏抱著一個玻璃魚缸。
“這麽晚了，抱著魚來借宿嗎？”寧妤故意調侃。
她的目光被浴缸裏的鬥魚吸引，這條鬥魚漂亮得奪目，它的鱗片泛著珠光，遠看像穿了一條婚紗。
姜佑程把魚缸遞給她：“你來養。”
寧妤手忙腳亂地接住，魚尾掃過水面，濺起細小的水花。
“我？”她擡頭。
“嗯，你養。”
“為什麽給我？”
“我願意。”姜佑程毫不遲疑。
“上去吧，別著涼。”
寧妤半信半疑地轉身，又突然回頭：“對了，姜佑程。”
他擡起頭，目光與她交匯。
“我把奶茶店的工作辭了。”
“嗯。”
“以後不用等我了。”
“好。”
這個回答讓寧妤心裏莫名發堵。
許星眠看到寧妤抱著魚缸回來，面膜都驚掉了：“你大半夜去買魚了？”
“姜佑程送的。”寧妤把魚缸放在窗臺上，鬥魚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姜佑程？”許星眠拔高了聲調，幾步湊到寧妤身邊，“他大半夜送你條魚？什麽操作啊？”
寧妤指尖輕點玻璃。小魚好奇地湊過來，隔著玻璃碰她的手指。
“不知道啊，塞給我就走了。”寧妤對著許星眠攤了攤手。
許星眠微微瞇起眼睛，腦袋裏開始飛速運轉。直男也不會這樣幹吧？而且他算哪門子直男……
“他對你有意思。”許星眠斬釘截鐵。
寧妤盯著游動的魚：“我知道。”
又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
淩晨三點零五分，寧妤睜開眼睛。
窗臺上那條珠光白的鬥魚悠閑地游動著，她盯著看了很久。
她推著許星眠：“許星眠，醒醒。”
“唔…天亮了？”她迷迷糊糊地揉眼睛。
“你說姜佑程什麽意思？”
許星眠一頭栽回枕頭裏：“大姐，現在是半夜…”
寧妤盤腿坐在床上：“他為什麽要送我魚？”
許星眠的聲音悶在枕頭裏：“可能想讓你睹物思人？”
她想到什麽，又扒開被子：“你知道鬥魚的寓意嗎？”
“什麽？”
“忠貞不渝的愛情。”
“泰國人結婚時會互贈鬥魚，象征…”
寧妤把她的被子拉到頭頂：“睡覺！”
第二天清晨，姜佑程發來消息：【一天兩粒，別餵多。】
許星眠叼著面包片：“嘖嘖嘖，這魚可比人金貴。”
放學時，寧妤跑的飛快，她站在衡南校門口等姜佑程。
靳子航老遠就看到她，嘿嘿笑了兩聲：“程哥，未來女朋友來找你了。”
姜佑程沒理他，大步走到寧妤面前：“怎麽了？”
寧妤晃了晃手裏的塑料袋：“去買魚食。”
兩人並肩走在夕陽下。買過魚食，姜佑程又拉著寧妤返回魚店。
“再買一條吧。”他指著缸裏一條深藍色的鬥魚，“它們可以作伴。”
店員連忙解釋：“先生，鬥魚不能混養…”
姜佑程打斷她：“我知道，要兩個缸。”
寧妤看著他將兩個魚缸並排放在櫃臺上，突然明白了什麽。
回家的路上，姜佑程拎著新魚缸，看似無意地問：“給它起名字了嗎？”
“…小珠、小藍。”
“真沒創意。”姜佑程輕笑，“我的叫小妤。”
寧妤差點被嗆到：“你…！”
“開玩笑的。”姜佑程眼裏閃著狡黠的光。
“叫…珍珠。”
夕陽西下，姜佑程抱著魚缸走在前面，寧妤掏出手機，偷偷拍下這個畫面。
“幹嘛呢？”姜佑程回頭。
寧妤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地上：“拍雲！”
姜佑程擡頭看了看萬裏無雲的天空，挑眉：
“嗯，好大的雲。”
回到家的許星眠看到第二個魚缸時，眼睛瞪得像銅鈴：“你們這是在搞水族館聯誼？”
寧妤把魚缸放在窗臺另一邊，與小珠遙遙相對。兩條魚隔著玻璃游動。
許星眠洗完澡撲到寧妤身上：“一直對著魚缸發呆什麽呢？真睹物思人了？”
寧妤伸手撓她癢癢：“再亂說！”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姜佑程的消息：【吃過飯了嗎？】
寧妤抱著手機滾了一圈，回覆：【誰？小珠還是小藍？】
對方秒回：【小妤。】
她把臉埋進枕頭裏，雙腿胡亂蹬了幾下。
許星眠靜靜地看著自己好閨蜜發瘋。
【沒，剛洗完澡】
發完才意識到這句話有多暧昧。她手忙腳亂地想撤回，姜佑程已經回覆了：【我也是。】
寧妤盯著這三個字，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姜佑程剛出浴的樣子，水珠順著腹肌滑落…
“不可以！”她用力拍了一下許星眠。
“好痛…打你自己！”
許星眠搶過手機，漏出姨母笑，“剛洗完澡～我也是～”她跳下床看聊天記錄。
“許星眠你還給我！”寧妤也光著腳下去追她。
“誰讓你打我啊！”許星眠吐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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