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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表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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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表白啦

在心機男·賀嶼蕭的蠱惑下,祝引溪終究沒能抗住,半推半就跟著賀嶼蕭回了家。

但是,祝引溪努力守住了最後的底線,說什麽也不要和賀嶼蕭睡在同一個房間。

他可還沒有原諒賀嶼蕭呢!

最後,賀嶼蕭無奈退讓,把主臥留給了祝引溪,自己去睡了客臥。

夜深人靜,主臥的門被悄悄打開,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溜了進來。

借著窗外朦朧的月光,賀嶼蕭在床邊坐下,黑暗中目光一寸寸描摹過祝引溪的眉眼。

睡夢中的祝引溪對此一無所知,甚至當被子被輕輕掀起,一個帶著熟悉體溫的身體躺進來時,他還無意識地朝著熱源方向蹭了蹭,十分自覺地貼了過去。

賀嶼蕭順勢將人攬在懷裏,下巴抵著祝引溪柔軟的發頂,滿足地閉上了眼。

好可愛的寶寶,壞人進來了都不知道。

次日清晨,祝引溪是被一陣輕柔的觸碰擾醒的。

他沒睡夠,皺著眉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想把那擾人清夢的東西拍開。

賀嶼蕭捉住他的手,在手心親了親。

祝引溪費力地抽手,但沒有抽動,

那細碎的吻便從手心游走到了手腕內側更敏感的皮膚上。

“唔……”

祝引溪不情不願地睜開了眼睛,眼裏還蒙著一層濕漉漉的水霧,面色隱含薄怒,“……你幹嘛?我十點才有課……”

賀嶼蕭見他醒了,就著他手腕內側又親了一下,才溫聲解釋:“我十點多的飛機,難道你不送送我?”

祝引溪一聽,再次用力想把手徹底抽回來,氣哼哼地說:“機場那麽遠!我送完你再趕回來,要不要上課了?”

“你不用送我去機場,”賀嶼蕭安撫地捏了捏他的指尖,“我讓司機先送你去學校,然後再去機場,來得及。”

“真麻煩……”祝引溪小聲嘟囔了一句,帶著濃濃的起床氣,但還是認命地從溫暖的被窩裏爬了起來。

他洗漱完,換好賀嶼蕭提前給他準備好的衣服,咬著賀嶼蕭遞過來的吐司片上了車。

第一次看到賀嶼蕭的司機,祝引溪上車後十分拘謹,默默吃完一片吐司就端正坐著。

賀嶼蕭瞥了他一眼,眼裏漾出笑意。

祝引溪讓車停在學校前面一個路口,推門下車,卻被賀嶼蕭拉住了手腕。

賀嶼蕭傾身過來,替他理了理額前微亂的碎發,低聲道:“有情況給我打電話。”

祝引溪知道賀嶼蕭指的是什麽,臉頰微熱,瞥了一眼前方駕駛座的司機,小聲嘟囔著:“知道了。”

他抽回手,頭也不回地朝學校走,腳步比平時快了些。

快走到學校門口時,祝引溪頓住腳步,忍不住回了頭。

黑色的庫裏南仍停留在原地,後座的車窗降下,賀嶼蕭側身望著他的方向,朝他揮了揮手,然後曲起中間三根手指,貼近耳邊,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

祝引溪低下頭,從口袋裏拿出手機,在屏幕上敲呀敲——

[知道啦~你路上小心!]

點擊發送。

幾乎是下一秒,賀嶼蕭的回覆就來了。

不是文字,而是一個胖乎乎、憨態可掬的卡通小熊,正笨拙地比著一顆巨大的愛心。

祝引溪很少見賀嶼蕭發表情包,有些詫異地眨了眨眼,等再擡起頭,黑色的車子已經駛走。

回到學校,剛進宿舍,幾個室友立刻圍了上來,臉上就差直接寫“八卦”兩個字了。

張小北湊得最近,笑嘻嘻地問:“我看你要不幹脆搬出去住得了,也省得我們天天猜你夜不歸宿去哪兒了。”

祝引溪嘆了口氣,說道:“他出差了,去國外。”

“哦——”張小北拉長了音調,拍了拍他的肩,促狹地笑道,“沒事兒,小別勝新婚嘛!等他回來,幹柴碰烈火,你倆感情說不定更好了。”

祝引溪:“……”

-

賀嶼蕭雖然人在國外,但存在感卻強到離譜,每天發過來的消息超級多,祝引溪只要一會兒沒看手機,通知欄就能堆起幾十條未讀。

點開一看,內容更是五花八門,從異國街道的奇特建築到剛剛吃的早餐,再到窗外的落日,賀嶼蕭真是什麽東西都要拍照和祝引溪分享。

不知道的,還以為家裏有人在查崗呢。

有一天,祝引溪正上著課,賀嶼蕭發來消息:[我今天去找之前的紋身師傅在左胸口紋了個身]

祝引溪成功被吊起了好奇心,立馬打字:[紋的什麽圖案?]

賀嶼蕭:[等我回來你就知道了]

祝引溪:[愛說不說,還搞那麽神秘]

賀嶼蕭:[因為我想讓你親眼確認]

祝引溪抿了抿唇,打字:[好吧好吧~]

放下手機,祝引溪不禁猜想起來,賀嶼蕭的右胸口已經紋了只蝴蝶,左胸口會紋什麽呢?

蝴蝶?玫瑰?星座符號?

還真想不出來。

算了,誰要想賀嶼蕭啊!

祝引溪晃晃腦袋,把手機扔回口袋,強迫自己把註意力拉回課堂。

-

該說不說,賀嶼蕭離開的這段時間,祝引溪的皮膚饑渴癥並沒有預想中那樣頻繁發作。

只有一天晚上隱隱有些不適,但是抱著毛絨玩偶一會就恢覆了正常。

事實證明,他並沒有那麽離不開賀嶼蕭,某人完全是過度擔心。

不過說實話,賀嶼蕭這趟出差確實夠久,轉眼快過一周,賀嶼蕭還沒有回來的跡象。

周末祝引溪回家呆了兩天,周日晚上回學校,他沒讓爸媽送,半路腳步一拐,去了賀嶼蕭家。

房子空蕩蕩的,空氣甚至都有點清冷,主人顯然沒有任何回來的跡象。

祝引溪輕車熟路地換鞋開燈,去主臥的衣帽間翻出賀嶼蕭給他準備的衣服,洗漱完畢後,把自己埋進主臥那張寬闊柔軟的大床裏,拉過被子緊緊裹住身體。

被子上仿佛還留有賀嶼蕭的體溫,祝引溪抱著被子深深吸了口氣,不一會兒就睡得十分香甜。

賀嶼蕭淩晨兩點回到的家,打開臥室的門看到床上凸起一塊。

不用想也知道只能是祝引溪。

賀嶼蕭沒有想到祝引溪竟然會真的來這裏住,第一反應是祝引溪皮膚饑渴癥又犯了,慌忙去摸祝引溪的額頭和脖頸。

指尖剛觸碰到溫熱的皮膚,睡夢中的人便無意識地動了動,發出一聲含糊的夢囈,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裏。

體溫正常,呼吸平穩,怎麽看都不像是難受的樣子。

賀嶼蕭松了口氣,但看著祝引溪睡得如此毫無防備,還是有些不放心,他蹲在床邊,輕輕喚了幾聲:“寶寶?溪溪?祝引溪?”

回應他的只有更加深沈的呼吸聲。

看來睡得很熟。

賀嶼蕭眼底浮起無奈的笑意,俯身在祝引溪的額頭輕輕落下一吻,然後起身,拿起換洗衣物,決定去客臥的衛生間洗澡。

主臥大床上,祝引溪長長的睫毛忽然顫動了幾下,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

客臥的方向好像有水聲,祝引溪的睡意瞬間跑了大半,心臟猛地提了起來。

這房子裏……進人了?

還是蕭嶼蕭回來了?

他屏住呼吸,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一步一步朝著客臥的方向挪去。

剛剛打開客臥的門,賀嶼蕭正好擦著頭發從浴室中出來,他赤著上身,只在下身圍了條浴巾。

兩人撞個正著,四目相對,都楞了一下。

祝引溪反應過來,尷尬地打著招呼:“你……回來了啊?”

賀嶼蕭點點頭,目光在他身上掃過,帶著關切:“嗯,剛到家。你怎麽醒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沒有沒有,” 祝引溪連忙搖頭,耳根有些發燙,眼睛不太敢往那片還掛著水珠的胸膛上看,“挺好的……我就是……聽到水聲……那個,你剛回來肯定累了,先休息吧,我、我回去睡了。”

說完,他轉身就想溜回主臥。

賀嶼蕭叫住他:“不看看我的紋身再走嗎?”

“啊?”祝引溪懵了一瞬,“哦……對,紋身。”

好奇心終究占了上風,他慢吞吞地轉回身,“那……看看吧。”

賀嶼蕭幾步走到他面前,很自然地張開手臂,將自己完全展現在他眼前,深邃的目光鎖定著他:“看吧。”

客臥的燈光很明亮,一切都無所遁形,待看清上面紋的是什麽後,祝引溪瞬間瞪大了眼。

他擡起頭,不可思議地看著賀嶼蕭,聲音都變了調:“你……你紋這個幹什麽?”

賀嶼蕭理所當然地回答:“左胸口是靠見心臟的位置,當然要紋我最愛的人。”

“不是……你……” 祝引溪語無倫次,一時間五味雜陳,“這也太……太誇張了!而且,很難洗掉吧?”

“為什麽要洗掉?” 賀嶼蕭反問,向前逼近一步,兩人之間本就所剩無幾的距離縮得更短,“ZYX三個字母的組合可能會有很多含義,所以我直接紋的漢字,寶寶,你是我心尖上的那個人。”

“你……”祝引溪一時不知該怎麽和賀嶼蕭解釋。

“還是說……” 賀嶼蕭微微俯身,平視著祝引溪慌亂的眼睛,“寶寶以後會變心?覺得這個紋身……會成為負擔?”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無比認真,甚至帶了點偏執:“反正我肯定不會變心,我賀嶼蕭這輩子就認定祝引溪了。”

祝引溪被他這番話砸得暈頭轉向,心臟在胸腔裏撲通撲通亂跳。

這都哪跟哪兒啊!

怎麽就扯到變心、一輩子了?

不過,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賀嶼蕭看著他怔楞的模樣,又向前傾了傾身,牽起祝引溪的手,輕輕按在自己左胸心臟跳動的位置:“寶寶要是以後發現我敢有半點開小差的念頭,就把這塊寫著你名字的心頭肉剜下來,它只屬於你。”

祝引溪的眼睛瞬間瞪得更圓了,被握住的手指尖微微發顫。

他用力把手抽回來,整個人又急又慌,還帶著點莫名的氣惱:“你、你亂說什麽呢!什麽剜不剜的……殺人是犯法的!不許說這種話!”

大半夜哪有這樣表白的,簡直要嚇死個人。

賀嶼蕭見他急了,反而低低地笑了出來。

“嚇到你了,對不起。” 賀嶼蕭擡手,撫了撫祝引溪的臉頰,“我可能真的……愛你愛到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好俗套,好誇張,甚至好傻氣的情話。

如果是在看愛情電影裏看到這句臺詞,祝引溪一定會嗤之以鼻。

但是此刻的祝引溪很是受用,心口的位置酸酸的,脹脹的。

然後,祝引溪遵循著本能,踮起腳尖,閉上眼,主動吻上了賀嶼蕭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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