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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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未知存在？
林薇忍不住興奮起來。
建立家園之後，她更加有了一種穩定的態勢。
不必東奔西跑，左右為難。
若有外部的挑戰，她反而躍躍欲試，或許在爭鬥對抗中，可以獲得更多資源。
系統任務更新【你需要更多精神力量，請註意這個世界的註視】
林薇默認，“很好。”
系統未回應。
她在這裏的存儲系統裏，了解到了整個世界的始末。
和青葉曾經提到過的有些重合，但是也有出入。
第一紀元：遠古文明與“搖籃”協議（大災變前）
存在一個科技高度發達的遠古文明該文明創造了某種全球性保護系統——“搖籃”協議，用於維持環境穩定、屏蔽某種宇宙輻射、精神汙染。他們制造了古代守護者作為“搖籃”系統的維護者。
第二紀元：大災變與“搖籃”崩潰（災難發生）
“搖籃”系統過載或受損，其“精神汙染隔離屏障”失效。一種以人類情感和記憶為食的精神汙染實體——“哀影” 誕生並蔓延，它們是人類集體絕望的產物。物理世界也同時崩壞：輻射、酸雨、物種變異，地貌沙漠化。
第三紀元：後災變掙紮與淩博士的瘋狂（近過去）
幸存的人類在廢土上掙紮，形成如“流浪者”這樣的聚落。基因竊賊淩博士出現。他發現了遠古基因技術或“搖籃”的遺產，並走上了歧路。
第四紀元：林薇的進入
【世界真相探索度：28%】
如果是未知的文明註意到了她，那麽她很好奇，這個文明誕生於什麽時候。
又是怎樣的存在。
方舟入口外的戰場清理工作持續了整整三天。
織網者的殘肢、凈水協會的裝備碎片、以及被“凈化序列”能量波及而枯萎的綠洲植物，與黃沙和血汙混合在一起，構成一幅地獄般的圖景。肅清小隊穿著簡陋的防護服，在“守秘人”派出的清潔機器人協助下，沈默地工作著。他們將還有研究價值的殘骸運回工坊，將無用的廢棄物堆疊起來，付之一炬。
濃黑的煙柱沖天而起，仿佛在向整個廢土宣告“歸途”的崛起，以及其統治者的冷酷。
林薇站在加固後的入口觀察塔上，俯瞰著這片被死亡洗禮過的土地。風卷著深井和焦糊味吹過她的臉頰，她面無表情。
【藍玉】在那一戰後變得異常安靜，光芒內斂，仿佛陷入了深度的休眠，以修覆那巨大的消耗。林薇能感覺到它與自己的聯系依舊存在，但變得極其微弱。
體內的“搖籃的回響”也平覆下來，不再有之前的活躍，但似乎變得更加凝實，如同被錘煉過的鋼鐵。
勝利的代價是巨大的。方舟外圍儲備能源驟降，防禦系統需要時間重新充能。蜂群無人機損失了近四成。“凈化序列”的副作用開始顯現——部分區域的能量管線出現過載熔斷，生態農園的作物出現了不同程度的萎靡，似乎那種狂暴的秩序能量對生命本身也並非全然友善。
內部的問題同樣不容樂觀。
盡管高壓手段暫時壓制了反抗，但暗流湧動。宣榮的管理雖然盡心盡力，但他性格中的軟弱註定他無法真正震懾住那些桀驁不馴的掠奪者。林薇需要一把更鋒利、更忠誠的刀。
而血鴉，則是最不穩定的因素。
他似乎對“凈化序列”展現的力量既恐懼又癡迷。這幾天，他變得更加沈默，大部分時間都待在自己被限定的區域內，對著空氣比比劃劃，短杖上的紅晶時明時暗。林薇能感覺到，他那被方舟環境壓制的靈能，正在以一種詭異的方式適應，甚至……開始嘗試汲取空氣中殘存的、來自外部攻擊的混亂能量碎屑。
“守秘人。”林薇呼喚。
“在，領袖。”
“對外通訊屏蔽狀況？”
“持續維持中。但無法完全阻斷所有頻段。此前聯合入侵時，有高強度、非本地科技標準的掃描信號試圖穿透屏障，已被記錄並部分反射。”
“分析結果？”
“信號源未知。能量頻譜與已知‘心魘’、‘織網者’、自然覺醒力量均不匹配。其技術層級……高於‘突破科技’鼎盛時期理論值。”
高於“突破科技”？
林薇的心微微一沈。系統警告的“未知存在”，恐怕不是虛言。
是制造了“搖籃”的遠古文明歸來？還是……其他的“天外來客”？
無論是哪種，對方在“歸途”展現力量後註意到了這裏，這絕非好事。
“加強隱蔽和幹擾。非必要，不主動對外發送任何信號。”
“指令已確認。”
林薇回到控制中心。光屏上顯示著方舟外圍的結構圖，大部分區域依舊被紅色的“權限不足”標記覆蓋。核心區，那個傳說中的“方舟”主體，依舊緊閉。
她手中掌握的，不過是一個前廳。
“領袖。”宣榮怯懦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進來。”
宣榮推門而入，手裏捧著一塊數據板，臉色有些發白：“這是……人員統計和物資消耗簡報。另外……三號居住區的幾人，因為分配的營養膏份額發生了爭執，動了手，死了兩個。”
林薇接過數據板，掃了一眼，目光冰冷地落在宣榮身上：“怎麽處理的？”
“參、參與者已經被關押起來……等、等候您的發落。”宣榮的聲音越來越小。
林薇將數據板扔在控制臺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嚇得宣榮一哆嗦。
“在我的地方，鬧事，死人。”林薇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刺骨的寒意，“你覺得，關起來就夠了？”
“我……我……”宣榮冷汗直流。
“把所有人，集中到迎賓大廳。”林薇站起身，“現在。”
片刻後，迎賓大廳。
所有人都被召集於此，黑壓壓地站了一片。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血鴉也站在角落的陰影裏，無聲地觀察著。
林薇走到大廳中央的高臺，那是以前“將軍”發表演說的地方。她看著下方那些眼神各異的面孔——惶恐、麻木、隱藏的怨恨、以及一絲絲僥幸。
“三號居住區的事情，我想你們都知道了。”林薇開口，聲音通過擴音系統傳遍大廳，清晰而冰冷，“我這裏，規矩很簡單。服從，活下去。反抗，鬧事，死。”
她頓了頓，目光如同實質般掃過人群。
“參與鬥毆的所有人，出列。”
幾個面色慘白的降兵顫抖著走了出來。
“動手殺了人的，站出來。”林薇補充道。
其中兩人腿一軟，幾乎癱倒在地。
林薇看向宣榮：“你說，該怎麽處置？”
宣榮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林薇不再看他，目光轉向角落的血鴉：“血鴉，你覺得呢？”
血鴉兜帽下的陰影動了動，沙啞的聲音響起：“浪費……可惜了。他們的靈魂……還有點力氣。”
林薇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說得對。浪費了可惜。”
她擡手，指向那兩個殺了人的降兵：“守秘人，啟動‘勞動改造’協議。”
大廳地面突然打開兩個缺口，冰冷的機械臂猛地探出，精準地抓住了那兩人！
“不！饒命！領袖饒命啊！”兩人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機械臂無視他們的掙紮，將他們拖入地下，缺口隨即閉合，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
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冷酷而高效的處理方式震懾了。
“至於其他人，”林薇看向剩下的那幾個參與鬥毆者，“斷三天營養膏供應，下次戰鬥，編入先鋒隊。”
那幾人面如死灰，卻不敢有絲毫異議。
“這就是‘歸途’的規矩。”林薇的聲音再次響起，壓下了所有的竊竊私語，“我不需要你們愛我，甚至不需要你們忠誠。我只需要你們服從，發揮你們的用處。誰有用，誰就能活下去，甚至活得更好。誰沒用，或者想搗亂……”
她沒有說下去，但冰冷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現在，解散。”
人群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比來時更加安靜，更加順從。
宣榮站在原地，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林薇走到他面前，看著他：“害怕了？”
宣榮艱難地點點頭。
“害怕就好。”林薇語氣平淡，“記住這種害怕。它能讓你活下去，也能讓你幫我管好這些人。下去吧。”
宣榮如蒙大赦，幾乎是跑著離開了大廳。
角落裏，血鴉發出一聲低笑：“恩威並施……不錯的手段。不過，光靠恐懼，維系不了太久。”
“我知道。”林薇轉身，看向他，“所以，我需要更多。比如……核心區的權限。比如，弄清楚外面那個‘未知存在’到底是什麽。”
血鴉兜帽下的紅晶閃爍了一下：“核心區……‘守秘人’不肯松口。至於那個‘註視’……我感覺到，它很‘好奇’。”
“好奇？”
“就像……孩子看到了一個新奇的玩具。”血鴉的聲音帶著一絲詭異的興奮，“它在觀察，在分析。剛才你處置那些廢物的時候，那道掃描……又來了，很輕微，但確實存在。”
林薇皺起眉頭。被一個未知的、可能極其強大的存在當成“玩具”觀察，這感覺......仿佛被玩弄於股掌之間。
必須盡快獲得更強的力量，更多的籌碼。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控制臺上那核心區的結構圖。
突破口，或許就在那個一直沈默的“守秘人”身上。它遵循協議，但協議是死的，人是活的。
“守秘人，”林薇再次開口，“根據‘搖籃’協議臨時訪客權限第7條第3款，在據點面臨外部重大威脅且領袖權限已確立的情況下，是否可申請臨時性、有限度的核心區知識庫訪問權限，以應對危機？”
控制室內安靜了片刻。
“條款檢索中……符合觸發條件。”
“權限請求提交中……需進行‘領袖適應性’評估。”
“評估程序啟動。”
一道柔和的白光從天花板落下，籠罩住林薇。
林薇感到一股溫和但不容抗拒的能量流遍全身，似乎在掃描她的每一個細胞，探測她的精神波動，甚至……追溯她的記憶碎片。
她放松身體，沒有抵抗，同時將意識集中在那絲“搖籃的回響”上，試圖與之共鳴。
幾分鐘後，白光消散。
“評估完成。適應性：優良。符合臨時知識庫訪問條件。”
“開放‘方舟’基礎科技樹（部分）、遠古文明歷史檔案（加密級）、及‘心魘’初期觀測記錄。”
控制臺的光屏上，大量的信息流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
林薇的眼中，終於閃過一絲真正的光芒。
她找到了。
不僅僅是力量，還有……這個扭曲世界誕生的，最原始的真相。
以及，或許能與那“未知存在”對話的……資格。
【系統提示】：
【獲得“方舟”部分知識庫訪問權限。】
【“世界真相”探索度大幅提升：45%】
【解鎖新科技研究方向……】
【解鎖遠古文明歷史碎片……】
【解鎖“心魘”起源檔案（部分）……】
【警告：知識本身，亦蘊含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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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忍不住興奮起來。
建立家園之後，她更加有了一種穩定的態勢。
不必東奔西跑，左右為難。
若有外部的挑戰，她反而躍躍欲試，或許在爭鬥對抗中，可以獲得更多資源。
系統任務更新【你需要更多精神力量，請註意這個世界的註視】
林薇默認，“很好。”
系統未回應。
她在這裏的存儲系統裏，了解到了整個世界的始末。
和青葉曾經提到過的有些重合，但是也有出入。
第一紀元：遠古文明與“搖籃”協議（大災變前）
存在一個科技高度發達的遠古文明該文明創造了某種全球性保護系統——“搖籃”協議，用於維持環境穩定、屏蔽某種宇宙輻射、精神汙染。他們制造了古代守護者作為“搖籃”系統的維護者。
第二紀元：大災變與“搖籃”崩潰（災難發生）
“搖籃”系統過載或受損，其“精神汙染隔離屏障”失效。一種以人類情感和記憶為食的精神汙染實體——“哀影” 誕生並蔓延，它們是人類集體絕望的產物。物理世界也同時崩壞：輻射、酸雨、物種變異，地貌沙漠化。
第三紀元：後災變掙紮與淩博士的瘋狂（近過去）
幸存的人類在廢土上掙紮，形成如“流浪者”這樣的聚落。基因竊賊淩博士出現。他發現了遠古基因技術或“搖籃”的遺產，並走上了歧路。
第四紀元：林薇的進入
【世界真相探索度：28%】
如果是未知的文明註意到了她，那麽她很好奇，這個文明誕生於什麽時候。
又是怎樣的存在。
方舟入口外的戰場清理工作持續了整整三天。
織網者的殘肢、凈水協會的裝備碎片、以及被“凈化序列”能量波及而枯萎的綠洲植物，與黃沙和血汙混合在一起，構成一幅地獄般的圖景。肅清小隊穿著簡陋的防護服，在“守秘人”派出的清潔機器人協助下，沈默地工作著。他們將還有研究價值的殘骸運回工坊，將無用的廢棄物堆疊起來，付之一炬。
濃黑的煙柱沖天而起，仿佛在向整個廢土宣告“歸途”的崛起，以及其統治者的冷酷。
林薇站在加固後的入口觀察塔上，俯瞰著這片被死亡洗禮過的土地。風卷著深井和焦糊味吹過她的臉頰，她面無表情。
【藍玉】在那一戰後變得異常安靜，光芒內斂，仿佛陷入了深度的休眠，以修覆那巨大的消耗。林薇能感覺到它與自己的聯系依舊存在，但變得極其微弱。
體內的“搖籃的回響”也平覆下來，不再有之前的活躍，但似乎變得更加凝實，如同被錘煉過的鋼鐵。
勝利的代價是巨大的。方舟外圍儲備能源驟降，防禦系統需要時間重新充能。蜂群無人機損失了近四成。“凈化序列”的副作用開始顯現——部分區域的能量管線出現過載熔斷，生態農園的作物出現了不同程度的萎靡，似乎那種狂暴的秩序能量對生命本身也並非全然友善。
內部的問題同樣不容樂觀。
盡管高壓手段暫時壓制了反抗，但暗流湧動。宣榮的管理雖然盡心盡力，但他性格中的軟弱註定他無法真正震懾住那些桀驁不馴的掠奪者。林薇需要一把更鋒利、更忠誠的刀。
而血鴉，則是最不穩定的因素。
他似乎對“凈化序列”展現的力量既恐懼又癡迷。這幾天，他變得更加沈默，大部分時間都待在自己被限定的區域內，對著空氣比比劃劃，短杖上的紅晶時明時暗。林薇能感覺到，他那被方舟環境壓制的靈能，正在以一種詭異的方式適應，甚至……開始嘗試汲取空氣中殘存的、來自外部攻擊的混亂能量碎屑。
“守秘人。”林薇呼喚。
“在，領袖。”
“對外通訊屏蔽狀況？”
“持續維持中。但無法完全阻斷所有頻段。此前聯合入侵時，有高強度、非本地科技標準的掃描信號試圖穿透屏障，已被記錄並部分反射。”
“分析結果？”
“信號源未知。能量頻譜與已知‘心魘’、‘織網者’、自然覺醒力量均不匹配。其技術層級……高於‘突破科技’鼎盛時期理論值。”
高於“突破科技”？
林薇的心微微一沈。系統警告的“未知存在”，恐怕不是虛言。
是制造了“搖籃”的遠古文明歸來？還是……其他的“天外來客”？
無論是哪種，對方在“歸途”展現力量後註意到了這裏，這絕非好事。
“加強隱蔽和幹擾。非必要，不主動對外發送任何信號。”
“指令已確認。”
林薇回到控制中心。光屏上顯示著方舟外圍的結構圖，大部分區域依舊被紅色的“權限不足”標記覆蓋。核心區，那個傳說中的“方舟”主體，依舊緊閉。
她手中掌握的，不過是一個前廳。
“領袖。”宣榮怯懦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進來。”
宣榮推門而入，手裏捧著一塊數據板，臉色有些發白：“這是……人員統計和物資消耗簡報。另外……三號居住區的幾人，因為分配的營養膏份額發生了爭執，動了手，死了兩個。”
林薇接過數據板，掃了一眼，目光冰冷地落在宣榮身上：“怎麽處理的？”
“參、參與者已經被關押起來……等、等候您的發落。”宣榮的聲音越來越小。
林薇將數據板扔在控制臺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嚇得宣榮一哆嗦。
“在我的地方，鬧事，死人。”林薇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刺骨的寒意，“你覺得，關起來就夠了？”
“我……我……”宣榮冷汗直流。
“把所有人，集中到迎賓大廳。”林薇站起身，“現在。”
片刻後，迎賓大廳。
所有人都被召集於此，黑壓壓地站了一片。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血鴉也站在角落的陰影裏，無聲地觀察著。
林薇走到大廳中央的高臺，那是以前“將軍”發表演說的地方。她看著下方那些眼神各異的面孔——惶恐、麻木、隱藏的怨恨、以及一絲絲僥幸。
“三號居住區的事情，我想你們都知道了。”林薇開口，聲音通過擴音系統傳遍大廳，清晰而冰冷，“我這裏，規矩很簡單。服從，活下去。反抗，鬧事，死。”
她頓了頓，目光如同實質般掃過人群。
“參與鬥毆的所有人，出列。”
幾個面色慘白的降兵顫抖著走了出來。
“動手殺了人的，站出來。”林薇補充道。
其中兩人腿一軟，幾乎癱倒在地。
林薇看向宣榮：“你說，該怎麽處置？”
宣榮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林薇不再看他，目光轉向角落的血鴉：“血鴉，你覺得呢？”
血鴉兜帽下的陰影動了動，沙啞的聲音響起：“浪費……可惜了。他們的靈魂……還有點力氣。”
林薇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說得對。浪費了可惜。”
她擡手，指向那兩個殺了人的降兵：“守秘人，啟動‘勞動改造’協議。”
大廳地面突然打開兩個缺口，冰冷的機械臂猛地探出，精準地抓住了那兩人！
“不！饒命！領袖饒命啊！”兩人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機械臂無視他們的掙紮，將他們拖入地下，缺口隨即閉合，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
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冷酷而高效的處理方式震懾了。
“至於其他人，”林薇看向剩下的那幾個參與鬥毆者，“斷三天營養膏供應，下次戰鬥，編入先鋒隊。”
那幾人面如死灰，卻不敢有絲毫異議。
“這就是‘歸途’的規矩。”林薇的聲音再次響起，壓下了所有的竊竊私語，“我不需要你們愛我，甚至不需要你們忠誠。我只需要你們服從，發揮你們的用處。誰有用，誰就能活下去，甚至活得更好。誰沒用，或者想搗亂……”
她沒有說下去，但冰冷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現在，解散。”
人群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比來時更加安靜，更加順從。
宣榮站在原地，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林薇走到他面前，看著他：“害怕了？”
宣榮艱難地點點頭。
“害怕就好。”林薇語氣平淡，“記住這種害怕。它能讓你活下去，也能讓你幫我管好這些人。下去吧。”
宣榮如蒙大赦，幾乎是跑著離開了大廳。
角落裏，血鴉發出一聲低笑：“恩威並施……不錯的手段。不過，光靠恐懼，維系不了太久。”
“我知道。”林薇轉身，看向他，“所以，我需要更多。比如……核心區的權限。比如，弄清楚外面那個‘未知存在’到底是什麽。”
血鴉兜帽下的紅晶閃爍了一下：“核心區……‘守秘人’不肯松口。至於那個‘註視’……我感覺到，它很‘好奇’。”
“好奇？”
“就像……孩子看到了一個新奇的玩具。”血鴉的聲音帶著一絲詭異的興奮，“它在觀察，在分析。剛才你處置那些廢物的時候，那道掃描……又來了，很輕微，但確實存在。”
林薇皺起眉頭。被一個未知的、可能極其強大的存在當成“玩具”觀察，這感覺......仿佛被玩弄於股掌之間。
必須盡快獲得更強的力量，更多的籌碼。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控制臺上那核心區的結構圖。
突破口，或許就在那個一直沈默的“守秘人”身上。它遵循協議，但協議是死的，人是活的。
“守秘人，”林薇再次開口，“根據‘搖籃’協議臨時訪客權限第7條第3款，在據點面臨外部重大威脅且領袖權限已確立的情況下，是否可申請臨時性、有限度的核心區知識庫訪問權限，以應對危機？”
控制室內安靜了片刻。
“條款檢索中……符合觸發條件。”
“權限請求提交中……需進行‘領袖適應性’評估。”
“評估程序啟動。”
一道柔和的白光從天花板落下，籠罩住林薇。
林薇感到一股溫和但不容抗拒的能量流遍全身，似乎在掃描她的每一個細胞，探測她的精神波動，甚至……追溯她的記憶碎片。
她放松身體，沒有抵抗，同時將意識集中在那絲“搖籃的回響”上，試圖與之共鳴。
幾分鐘後，白光消散。
“評估完成。適應性：優良。符合臨時知識庫訪問條件。”
“開放‘方舟’基礎科技樹（部分）、遠古文明歷史檔案（加密級）、及‘心魘’初期觀測記錄。”
控制臺的光屏上，大量的信息流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
林薇的眼中，終於閃過一絲真正的光芒。
她找到了。
不僅僅是力量，還有……這個扭曲世界誕生的，最原始的真相。
以及，或許能與那“未知存在”對話的……資格。
【系統提示】：
【獲得“方舟”部分知識庫訪問權限。】
【“世界真相”探索度大幅提升：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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