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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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穩住！是幻覺！”林薇低喝一聲，努力集中精神。她在《GLASS MOUNTAIN》裏經歷過類似的精神攻擊訓練，雖然遠不及此刻真實和強烈，但至少讓她有了一絲抗性。
她看向【羅盤】，發現代表自身位置的光點周圍，開始出現一些模糊的、不斷變幻的紅色小點，無法確定具體方位和數量。
突然，前方霧氣中，一個模糊的人影緩緩浮現。
那人影穿著林薇記憶中父親常穿的那件舊夾克，身形輪廓也極其相似。
“薇薇……”人影發出熟悉而慈祥的聲音，“你怎麽到這裏來了？快過來，這裏不安全……”
林薇的心臟猛地收縮，一股酸楚瞬間湧上鼻尖。但她死死咬住了嘴唇，握緊了短刃。
她知道，父親還在開勻縣，絕不可能出現在這裏。
“裝神弄鬼！”她冷聲道，向前踏出一步，短刃橫在身前。
那人影似乎楞了一下，隨即發出低沈扭曲的笑聲，形態開始變化，變得細長、扭曲，如同一個被拉長的影子，只有一雙空洞的眼睛在霧氣中閃爍著慘白的光。
與此同時，左右兩側的霧氣中也浮現出更多的“影子”，它們沒有固定的形態，如同蠕動的黑暗，悄無聲息地包圍過來。
系統提示瘋狂閃爍：
【警告！檢測到高濃度精神汙染場！】
【未知實體：“哀影” 數量：？？？危險等級：A（個體） S（集群）】
【特性：物理抗性高，精神攻擊，形態變幻，利用受害者記憶與情感制造幻象。】
阿傑已經抱著頭跪倒在地，陷入自己的幻象中無法自拔。
林薇深吸一口氣，將腦海中紛亂的雜音強行壓下。她明白，物理攻擊效果可能有限，但坐以待斃更是死路一條。
她看向手中那取之不竭的【凈水】瓶，一個大膽的念頭閃過。
這些“哀影”似乎依賴於這詭異的霧氣而存在……
林薇猛地擰開【凈水】瓶蓋，不再吝嗇，將清澈的水流朝著四周揮灑而出！水珠濺入濃霧，發出細微的“滋滋”聲，如同燒紅的鐵塊落入冷水。被水珠觸及的霧氣，竟如同活物般劇烈翻滾、退縮，那灰白的顏色也似乎淡薄了一絲！
有效！
那些逼近的“哀影”發出無聲的尖嘯，它們扭曲的形態在水珠潑灑的方向出現了短暫的模糊和潰散，包圍圈出現了一個缺口！
“阿傑！醒醒！”林薇一邊持續潑灑【凈水】，一邊用腳踢了踢幾乎蜷縮成團的阿傑。冰涼的水珠濺到阿傑臉上，他猛地一個激靈，渙散的眼神恢覆了一絲清明。
“跟緊我！”林薇低吼，抓住阿傑的胳膊，朝著霧氣被暫時驅散的方向沖去。
【凈水】似乎對構成“哀影”和詭異霧氣的能量有某種中和或驅散作用。但瓶中的水並非無限揮霍，林薇能感覺到精神上的某種消耗，仿佛驅動這“取之不竭”的凈水也需要付出代價，只是這代價此前從未被觸發。
兩人在短暫清明的通道中狂奔，身後的霧氣再次合攏，那些扭曲的“哀影”重新凝聚，發出更加怨毒的精神低語，緊追不舍。
“那邊……有個山洞！”阿傑喘息著指向側前方巖壁的一個裂縫。
顧不得那麽多，林薇拉著阿傑一頭鉆了進去。洞口狹窄，僅容一人通過，進入後內部卻稍微寬敞了些，像一個天然的巖石裂隙。林薇迅速轉身，將剩餘的【凈水】朝著洞口外狠狠潑出一大片，形成一道短暫的水幕。
“滋滋”聲大作，試圖湧入的霧氣被逼退，外面的“哀影”徘徊不前，發出焦躁的精神波動，卻似乎忌憚這蘊含特殊能量的水幕，不敢輕易穿越。
暫時安全了。
兩人靠著冰冷的巖壁滑坐在地，大口喘息。阿傑臉色慘白，驚魂未定。林薇也感到一陣強烈的精神疲憊，不僅僅是剛才的狂奔和緊張，更來自於使用【凈水】驅霧時那無形的消耗。
她檢查了一下【凈水】瓶，裏面的水位依舊滿盈，但那種精神被抽空的感覺卻真實不虛。
“謝……謝謝你。”阿傑聲音沙啞，“剛才……我好像看到我哥渾身是血地叫我……”
“是幻覺。”林薇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守住你的腦子，別被它們鉆了空子。”
她拿出【羅盤】，發現在這山洞內部，幹擾似乎減弱了。代表他們位置的光點穩定，而山洞深處，似乎有一條蜿蜒向下的路徑，羅盤上沒有顯示危險標記，但也沒有更多信息。
“我們不能一直待在這裏。”林薇站起身，看向山洞深處，“【凈水】的效果不知道能維持多久。得找別的出路，或者……找到你哥哥小隊的線索。”
阿傑努力平覆呼吸，點了點頭，握緊了手中的砍刀。
兩人稍作休整，林薇又小心地抿了一口【凈水】，那股清涼感流過喉嚨，似乎稍稍緩解了精神的疲憊。她將短刃握在手中，率先向山洞深處探索。
通道向下傾斜，越來越黑暗潮濕。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土腥味和……某種微弱的、類似電路燒焦的臭氧味。巖壁上開始出現一些不規則的、泛著微弱磷光的苔蘚，提供了些許照明。
走了大約十幾分鐘，前方出現了岔路。一條繼續向下，深邃不知通向何處；另一條則水平延伸，盡頭隱約有微弱的光線透出。
【羅盤】上，水平那條路的盡頭，浮現出一個極淡的、非敵對的綠色光點，旁邊標註著【？？？（休眠/受損）】。
有東西在那裏？非敵對？
林薇與阿傑對視一眼，選擇了水平的那條路，小心翼翼地向光源處靠近。
通道盡頭是一個不大的天然石室。石室中央，躺著一個……人？
或者說，曾經是人的東西。
他（或者它）穿著破爛不堪、風格古老的防護服，大部分身體已經與一套銹蝕嚴重、結構精密的金屬框架融合在一起，看起來像是一個半機械改造體。它的頭部罩著一個布滿裂紋的玻璃面罩，面罩下是一張蒼老、布滿皺紋但異常安詳的臉，雙眼緊閉。那微弱的光源，正是從它胸口一個緩慢閃爍的、雞蛋大小的藍色晶體發出的。
在它身邊，散落著一些工具和幾個早已能量耗盡的便攜設備。
系統提示出現：
【發現：古代守護者（型號不明）】
【狀態：深度休眠，能量嚴重匱乏，核心程序受損。】
【威脅等級：無（當前狀態）】
古代守護者？林薇心中疑惑，這看起來比淩博士的科技更加古老。
她嘗試靠近，守護者沒有任何反應。她註意到它的一只機械手緊緊握著一塊黑色的、巴掌大小的方形板。
是數據儲存器？
林薇猶豫了一下，伸手試圖取下那塊板。就在她的指尖觸碰到冰冷的金屬板時，守護者胸口的藍色晶體猛地亮了一下！
一道微弱的光束從晶體射出，掃過林薇的身體。
【掃描……生命體征穩定……基因序列未識別……非授權訪問……】
斷斷續續的、合成的電子音直接在林薇腦海中響起，帶著強烈的雜音。
守護者那蒼老的眼皮顫動了一下，似乎極力想要睜開，但最終失敗了。它握著的金屬板卻微微松動。
【警告……核心記憶碎片……權限……不足……】
【外部……精神汙染……隔離屏障……失效……】
【“搖籃”……必須……保護……】
破碎的信息片段湧入林薇腦海，伴隨著大量雜亂的電噪聲和無法理解的代碼洪流。她感到一陣劇烈的頭痛，仿佛大腦要被這些信息撐爆。
她強忍著不適，用力將那塊黑色金屬板從守護者手中抽了出來。
在金屬板離手的瞬間，守護者胸口藍色晶體的光芒急速閃爍了幾下，然後徹底黯淡下去，變成了死寂的灰色。那具半機械的身體也仿佛失去了最後一絲活力，徹底不動了。
【古代守護者已離線。】
系統提示冰冷地宣告。
林薇握著手中冰涼的數據板，心情覆雜。她似乎無意中斷絕了這個古老存在最後的生機，但也可能拿到了關鍵的信息。
“搖籃”？“精神汙染”？“隔離屏障”？
這些詞匯與外面的“哀影”和詭異的霧氣有什麽聯系？
就在這時，整個山洞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怎麽回事？！”阿傑驚呼，扶住巖壁才勉強站穩。
林薇看向【羅盤】，只見代表洞口方向的位置，那些紅色的“哀影”光點正在瘋狂聚集，並且……它們似乎在融合！一個巨大、濃稠的、散發著強烈怨念和精神壓迫感的紅色標記正在快速形成！
【警告！“哀影”集群意識正在凝聚！危險等級：SSS！】
【警告！山洞結構穩定性下降！即將坍塌！】
“走！”林薇毫不猶豫，拉起阿傑就朝著來時那條向下的岔路沖去！
身後傳來巖石崩落的轟隆巨響，以及某種無形力場擠壓空氣發出的低沈嗡鳴。那個剛剛得到的石室，連同那位古老的守護者，恐怕已經徹底被掩埋。
兩人沿著陡峭向下的通道亡命狂奔，頭頂不斷有碎石落下。不知跑了多久，前方的通道開始變得寬敞，並且出現了人工修繕的痕跡——粗糙的水泥墻面，鑲嵌在墻體內的、早已熄滅的照明管線。
終於，他們沖出了狹窄的通道，眼前豁然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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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穩住！是幻覺！”林薇低喝一聲，努力集中精神。她在《GLASS MOUNTAIN》裏經歷過類似的精神攻擊訓練，雖然遠不及此刻真實和強烈，但至少讓她有了一絲抗性。
她看向【羅盤】，發現代表自身位置的光點周圍，開始出現一些模糊的、不斷變幻的紅色小點，無法確定具體方位和數量。
突然，前方霧氣中，一個模糊的人影緩緩浮現。
那人影穿著林薇記憶中父親常穿的那件舊夾克，身形輪廓也極其相似。
“薇薇……”人影發出熟悉而慈祥的聲音，“你怎麽到這裏來了？快過來，這裏不安全……”
林薇的心臟猛地收縮，一股酸楚瞬間湧上鼻尖。但她死死咬住了嘴唇，握緊了短刃。
她知道，父親還在開勻縣，絕不可能出現在這裏。
“裝神弄鬼！”她冷聲道，向前踏出一步，短刃橫在身前。
那人影似乎楞了一下，隨即發出低沈扭曲的笑聲，形態開始變化，變得細長、扭曲，如同一個被拉長的影子，只有一雙空洞的眼睛在霧氣中閃爍著慘白的光。
與此同時，左右兩側的霧氣中也浮現出更多的“影子”，它們沒有固定的形態，如同蠕動的黑暗，悄無聲息地包圍過來。
系統提示瘋狂閃爍：
【警告！檢測到高濃度精神汙染場！】
【未知實體：“哀影” 數量：？？？危險等級：A（個體） S（集群）】
【特性：物理抗性高，精神攻擊，形態變幻，利用受害者記憶與情感制造幻象。】
阿傑已經抱著頭跪倒在地，陷入自己的幻象中無法自拔。
林薇深吸一口氣，將腦海中紛亂的雜音強行壓下。她明白，物理攻擊效果可能有限，但坐以待斃更是死路一條。
她看向手中那取之不竭的【凈水】瓶，一個大膽的念頭閃過。
這些“哀影”似乎依賴於這詭異的霧氣而存在……
林薇猛地擰開【凈水】瓶蓋，不再吝嗇，將清澈的水流朝著四周揮灑而出！水珠濺入濃霧，發出細微的“滋滋”聲，如同燒紅的鐵塊落入冷水。被水珠觸及的霧氣，竟如同活物般劇烈翻滾、退縮，那灰白的顏色也似乎淡薄了一絲！
有效！
那些逼近的“哀影”發出無聲的尖嘯，它們扭曲的形態在水珠潑灑的方向出現了短暫的模糊和潰散，包圍圈出現了一個缺口！
“阿傑！醒醒！”林薇一邊持續潑灑【凈水】，一邊用腳踢了踢幾乎蜷縮成團的阿傑。冰涼的水珠濺到阿傑臉上，他猛地一個激靈，渙散的眼神恢覆了一絲清明。
“跟緊我！”林薇低吼，抓住阿傑的胳膊，朝著霧氣被暫時驅散的方向沖去。
【凈水】似乎對構成“哀影”和詭異霧氣的能量有某種中和或驅散作用。但瓶中的水並非無限揮霍，林薇能感覺到精神上的某種消耗，仿佛驅動這“取之不竭”的凈水也需要付出代價，只是這代價此前從未被觸發。
兩人在短暫清明的通道中狂奔，身後的霧氣再次合攏，那些扭曲的“哀影”重新凝聚，發出更加怨毒的精神低語，緊追不舍。
“那邊……有個山洞！”阿傑喘息著指向側前方巖壁的一個裂縫。
顧不得那麽多，林薇拉著阿傑一頭鉆了進去。洞口狹窄，僅容一人通過，進入後內部卻稍微寬敞了些，像一個天然的巖石裂隙。林薇迅速轉身，將剩餘的【凈水】朝著洞口外狠狠潑出一大片，形成一道短暫的水幕。
“滋滋”聲大作，試圖湧入的霧氣被逼退，外面的“哀影”徘徊不前，發出焦躁的精神波動，卻似乎忌憚這蘊含特殊能量的水幕，不敢輕易穿越。
暫時安全了。
兩人靠著冰冷的巖壁滑坐在地，大口喘息。阿傑臉色慘白，驚魂未定。林薇也感到一陣強烈的精神疲憊，不僅僅是剛才的狂奔和緊張，更來自於使用【凈水】驅霧時那無形的消耗。
她檢查了一下【凈水】瓶，裏面的水位依舊滿盈，但那種精神被抽空的感覺卻真實不虛。
“謝……謝謝你。”阿傑聲音沙啞，“剛才……我好像看到我哥渾身是血地叫我……”
“是幻覺。”林薇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守住你的腦子，別被它們鉆了空子。”
她拿出【羅盤】，發現在這山洞內部，幹擾似乎減弱了。代表他們位置的光點穩定，而山洞深處，似乎有一條蜿蜒向下的路徑，羅盤上沒有顯示危險標記，但也沒有更多信息。
“我們不能一直待在這裏。”林薇站起身，看向山洞深處，“【凈水】的效果不知道能維持多久。得找別的出路，或者……找到你哥哥小隊的線索。”
阿傑努力平覆呼吸，點了點頭，握緊了手中的砍刀。
兩人稍作休整，林薇又小心地抿了一口【凈水】，那股清涼感流過喉嚨，似乎稍稍緩解了精神的疲憊。她將短刃握在手中，率先向山洞深處探索。
通道向下傾斜，越來越黑暗潮濕。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土腥味和……某種微弱的、類似電路燒焦的臭氧味。巖壁上開始出現一些不規則的、泛著微弱磷光的苔蘚，提供了些許照明。
走了大約十幾分鐘，前方出現了岔路。一條繼續向下，深邃不知通向何處；另一條則水平延伸，盡頭隱約有微弱的光線透出。
【羅盤】上，水平那條路的盡頭，浮現出一個極淡的、非敵對的綠色光點，旁邊標註著【？？？（休眠/受損）】。
有東西在那裏？非敵對？
林薇與阿傑對視一眼，選擇了水平的那條路，小心翼翼地向光源處靠近。
通道盡頭是一個不大的天然石室。石室中央，躺著一個……人？
或者說，曾經是人的東西。
他（或者它）穿著破爛不堪、風格古老的防護服，大部分身體已經與一套銹蝕嚴重、結構精密的金屬框架融合在一起，看起來像是一個半機械改造體。它的頭部罩著一個布滿裂紋的玻璃面罩，面罩下是一張蒼老、布滿皺紋但異常安詳的臉，雙眼緊閉。那微弱的光源，正是從它胸口一個緩慢閃爍的、雞蛋大小的藍色晶體發出的。
在它身邊，散落著一些工具和幾個早已能量耗盡的便攜設備。
系統提示出現：
【發現：古代守護者（型號不明）】
【狀態：深度休眠，能量嚴重匱乏，核心程序受損。】
【威脅等級：無（當前狀態）】
古代守護者？林薇心中疑惑，這看起來比淩博士的科技更加古老。
她嘗試靠近，守護者沒有任何反應。她註意到它的一只機械手緊緊握著一塊黑色的、巴掌大小的方形板。
是數據儲存器？
林薇猶豫了一下，伸手試圖取下那塊板。就在她的指尖觸碰到冰冷的金屬板時，守護者胸口的藍色晶體猛地亮了一下！
一道微弱的光束從晶體射出，掃過林薇的身體。
【掃描……生命體征穩定……基因序列未識別……非授權訪問……】
斷斷續續的、合成的電子音直接在林薇腦海中響起，帶著強烈的雜音。
守護者那蒼老的眼皮顫動了一下，似乎極力想要睜開，但最終失敗了。它握著的金屬板卻微微松動。
【警告……核心記憶碎片……權限……不足……】
【外部……精神汙染……隔離屏障……失效……】
【“搖籃”……必須……保護……】
破碎的信息片段湧入林薇腦海，伴隨著大量雜亂的電噪聲和無法理解的代碼洪流。她感到一陣劇烈的頭痛，仿佛大腦要被這些信息撐爆。
她強忍著不適，用力將那塊黑色金屬板從守護者手中抽了出來。
在金屬板離手的瞬間，守護者胸口藍色晶體的光芒急速閃爍了幾下，然後徹底黯淡下去，變成了死寂的灰色。那具半機械的身體也仿佛失去了最後一絲活力，徹底不動了。
【古代守護者已離線。】
系統提示冰冷地宣告。
林薇握著手中冰涼的數據板，心情覆雜。她似乎無意中斷絕了這個古老存在最後的生機，但也可能拿到了關鍵的信息。
“搖籃”？“精神汙染”？“隔離屏障”？
這些詞匯與外面的“哀影”和詭異的霧氣有什麽聯系？
就在這時，整個山洞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怎麽回事？！”阿傑驚呼，扶住巖壁才勉強站穩。
林薇看向【羅盤】，只見代表洞口方向的位置，那些紅色的“哀影”光點正在瘋狂聚集，並且……它們似乎在融合！一個巨大、濃稠的、散發著強烈怨念和精神壓迫感的紅色標記正在快速形成！
【警告！“哀影”集群意識正在凝聚！危險等級：SSS！】
【警告！山洞結構穩定性下降！即將坍塌！】
“走！”林薇毫不猶豫，拉起阿傑就朝著來時那條向下的岔路沖去！
身後傳來巖石崩落的轟隆巨響，以及某種無形力場擠壓空氣發出的低沈嗡鳴。那個剛剛得到的石室，連同那位古老的守護者，恐怕已經徹底被掩埋。
兩人沿著陡峭向下的通道亡命狂奔，頭頂不斷有碎石落下。不知跑了多久，前方的通道開始變得寬敞，並且出現了人工修繕的痕跡——粗糙的水泥墻面，鑲嵌在墻體內的、早已熄滅的照明管線。
終於，他們沖出了狹窄的通道，眼前豁然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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