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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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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殺人了

西餐廳內,音樂輕揚,氛圍清靜幽雅。

讓冬夏倍感意外的是,相隔幾年回到這裏,餐廳裏面居然什麽都沒有變化,還是當初離開後熟悉的模樣。

她環視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在了對面的男人身上,笑道:“你以前經常來這兒吃飯嗎?”

陸河像是想起了什麽,清雋的面容鍍上了一層柔和,隱隱的勾唇:“如果有來出差,都會過來這裏。”

記得當時來溫哥華出差第一次在這間餐廳遇見冬夏後,他曾經像魔怔了一樣連續一個禮拜都來這裏吃飯。

前幾次來的時候都會看見她忙碌的身影,不過他離開溫哥華前最後一次來這裏的時候,就沒有再見到冬夏的身影了。聽餐廳裏的服務生說,那個時候她已經離職了。

收回了思緒,陸河發現對面的女人正目不轉睛,專註的看著自己。

他輕輕的笑:“怎麽了?”

冬夏托腮,她沈吟道:“我在想,如果我當時有註意到你這位客人,會不會早點對你有好感。”

聞言,陸河揚了揚眉,他的眸子裏面好像註入了溫和的陽光,此時閃著熠熠的光芒。

他垂下眼簾,忍不住勾唇,挪揄道:“嗯,你陸先生魅力這麽大,說不定真的可以提前把你拐回家。”

話音落下,冬夏的臉“唰”的一下就紅透了。

她下意識捏了捏滾燙的耳根,瞪了他一眼,義正言辭:“不可能,你陸太太當時肯定會以學業為重,才不會因為你的美色就繳械投降。”末了,她還一邊回憶一邊頗有幾分驕傲的說:“而且啊,當時醫學院裏的帥哥多了去了,追求你太太的人也不少,可我還是意志堅定,沒有對美色屈服!”

陸河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要笑不笑的看著她:“看來陸太太在上學的時候很受歡迎。”他故意停頓了下,挑眉:“那我豈不是要慶幸陸太太當年意志足夠堅定,不然……”

他微微瞇了下眸,透著一絲的危險。

冬夏清了清嗓子,她端起面前的檸檬水抿了一口,煞有其事的說道:“你陸太太有人追,證明她很有魅力,也間接說明了你很有眼光,你應該感到高興才對。”

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她是跟陸河待久了,才敢這樣不要臉的誇自己。

如果換做是以前的許冬夏,說完這句話後肯定要找個地縫鉆進去,怎麽可能還能這樣面不改色的繼續吃飯。

陸河好像早已經習慣了這樣“不要臉”的陸太太,他眼底含笑,就著她的分析給出了肯定:“好像是這樣沒錯。”

冬夏默默的豎起了大拇指,她眸子真摯,臉上一本正經,誇他:“有眼光。”

“謝謝。”

這時,服務生已經把食物都盛了上來。

陸河替她把碟子裏面的牛排都切成了一塊一塊,再遞給她。

冬夏接過來,明媚的一笑:“謝謝。”

陸河看了她一眼,眼底蘊含著彌散不開的柔意,他收回目光,隨意的瞟了一眼窗外。

他們的位置坐在靠窗邊,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外面的景色,以及馬路對面,那輛從早上開始跟蹤了他們一路的車子還停在那兒。

他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面不改色的繼續用餐,臉上沒有什麽多餘的表情。

中途,陸河起身去了趟洗手間。

洗手間在二樓,二樓上還有個陽臺,他沒有去洗手間,而是去了陽臺打電話。

他站在欄桿後面,俯瞰著樓下車水馬龍的馬路以及熙熙攘攘的人流,最後視線落在了那輛跟蹤他們的車子上。

他微微抿唇,眸色淺然,對著電話另一頭的人說:“幫我查一輛車。”

他把車牌號報出來後,就掐斷了電話。

腦海裏面浮現出了今天早上在走廊上,男人把手伸進衣服口袋,掏出匕首的畫面。

雖然男人來不及把東西掏出來,但是那是一把匕首絕對沒有錯。

如果他晚來了一步……

陸河不敢再往後想,他握著手機的手微微加重了力道,手背上隱隱可見青筋。

他微揚下巴,下顎線條冷硬,眸色凜冽的看著那輛車子,薄削的唇抿出了一條平直沒有弧度的線。

*

桐城,何家。

方卉在外面和朋友吃完飯回來,家裏不見何志成的蹤影。

她問了管家,才知道原來何志成下午回來過一趟,不過收拾完行李就直接飛去國外出差了。

因為事情有些突然,所以沒有來得及通知她。

方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她準備上樓的時候,又回過頭,好奇的問道:“老爺有沒有跟你說,他什麽時候回來?”

管家畢恭畢敬的答道:“他說後天就會回來了。”

“好,我知道了。”

方卉收回了目光,繼續往樓上走。

她回到臥室前,側頭去看了一眼走廊盡頭的那間書房,眸色忽閃。

外面的夜色越來越深沈,朦朧的月光如同網紗籠罩在了大地,很快整座城市就陷入了一片黑暗寂靜。

淩晨一點左右,何家裏的傭人都差不多休息了。

老宅一片漆黑。

方卉悄悄的推開臥室門,手裏拿著一部手機,躡手躡腳的走向書房。

書房的門沒有鎖。

她把門關上後,摸黑走向書架的位置。

她還清楚的記得之前那份資料擺放的位置,只不過在書架後邊摸了半天,都沒有找到那份資料。

方卉有些疑惑著急的打開了手機的燈光,往別處書架找了找,可是都沒有找到那份資料。

該不會是何志成早已經把東西轉移到了別的地方吧?

難怪他去出差,書房的門都沒有鎖上,怕是那份資料已經不在書房裏面了。

她暗暗的想著,還是翻了翻別處可以藏東西的地方,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有找到,失望的離開了書房。

與此同時,美國那邊還是白天。

何志成開完會回到酒店以後,第一時間就是打開筆記本電腦,調看出書房的監控錄像。

早在上次撞見方卉在他書房出現以後,他就悄悄在書房內裝了一個微型攝像頭。

他在看見淩晨時分,出現在錄像裏面的女人時,眸色沈了沈。

絲毫的不意外。

方卉這個女人,當初娶她進門,也不過是想利用她清純的樣貌去勾引陸河。

只是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連許冬夏都踢不走,還給他惹了不少麻煩,除了長得好看一點,基本是一無是處了。

何志成點了根雪茄,含在嘴裏淺淺吸了一口。

他半瞇著眸,如果沒有猜錯,方卉在找的東西應該是那份股份轉移合同。

幸而他早已經把東西藏到了別的地方。

只是,他還不知道,方卉身後的人是誰,她現在到底是在為誰出賣了他。

何志成危險的瞇了瞇眸子,他拿起桌子上的手機,撥打了一通電話。

電話通了後,他彈了彈煙灰,開門見山的說:“找個機會,在方卉的手機上裝個竊聽器。”

他倒是要看看,到底藏在方卉身後,處處與他作對的人是誰。

……

第二天,市中心某酒吧後街發生了一起命案。

聽說是酒吧內的服務生因為業績起了爭執,最後兩人大打出手,死者因為頭部多次受到重物錘擊,送去醫院的路上已經不治身亡。

嫌疑人昨天半夜已經被警方抓了回來,現在人就在審訊室裏面,不管警方怎麽逼問,嫌疑人就是不肯開口說話。

江漠剛來上班,吃完早餐後就去了審訊室。

他剛進門就看見了桌子後面坐在一個男孩,他的衣服淩亂,上面還有斑斑血跡,頭埋的很低,根本看不清臉。

他面無表情的坐了下來,隨手翻開了桌上的檔案資料。

他在看見嫌疑人的姓名時,明顯頓了一頓,旋即擡眼,眸色覆雜:“……南木?”

男孩聽見自己的名字,仍舊是沒有擡起頭來。

江漠繃唇:“你姐姐是不是叫南喬?”

話音落下,男孩終於有了反應,他緩緩的擡起腦袋,蒼白英俊的面容暴露在了江漠的視野裏面,後者眸子徒然一沈。

南木眼神呆滯,嗓音沙啞:“不是我殺的,不是我……”

江漠合上檔案資料,他的眉心皺的很厲害,聲音冷漠:“你現在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一字不落的給我講一遍。”

南木雙手死死的攪在一起,雙唇不可抑制的顫抖。

江漠敲了敲桌面,試圖拉回他的註意力,他斂眸,盡量讓自己的語氣放低:“南木你看著我,我是你姐姐的朋友,你要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全部告訴我,我才能幫你不是嗎?”

南木聞言,遲滯的看向他。

他死死壓抑了一個晚上的淚水,突然如同決堤一樣,不斷的湧出。

警局門口,南喬已經到了,她早上接到電話後就開著摩托車一路飆過來,到了現在整個腦袋都還是空白一片。

南木殺人了。

怎麽可能,南木雖然性格乖戾,偶爾會闖禍,但是他絕對不可能會殺人。

南喬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快步走了進去。

二十分鐘後,江漠從審訊室裏面出來,遠遠就看見了坐在椅子上等候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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