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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長大 幾人在鎮國公府用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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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長大 幾人在鎮國公府用膳。 ……

幾人在鎮國公府用膳。

楚晚棠坐在母親身邊,吃著飯還說個不停:“皇後娘娘宮裏的糕點可好吃了,但我還是覺得,沒娘親做的好。清陽教我玩了新游戲,對了對了,二皇子送我一個黃金做的九連環,我拒絕了,沒有要。”

聽到這裏,楚欽和江柳煙對視,含有深意。

“二皇子,他,還送婠婠其他東西了嗎?”楚欽狀似隨意地問。

楚晚棠想想,搖頭:“本來,他當時說了要重新送我個普通的九連環,但是就沒再找過我。”

她皺起了眉頭,“爹爹,二皇子好奇怪,老問我們家裏的事,就好像,您平時在哪裏練兵啊,哥哥他什麽時候回來啊,之類的。”

楚欽面色不變,但攥緊了筷子:“你能告訴爹爹,還記得他都問過些什麽嗎?”

飯後,蕭翊告辭離去。

楚晚棠被嬤嬤帶去沐浴更衣,楚欽則立刻召集心腹議事。

深夜,楚晚棠躺在自己柔軟的小床上,卻有點睡不著了。

皇宮裏的十日像一場夢,可是卻很真實,有文華殿的朗朗書聲,有禦花園的杏子香,有清陽的笑聲,還有……太子殿下那雙總是默默關註著她的眼睛。

下個月初五,他真的會來接她嗎?

楚晚棠迷迷糊糊地想著,漸漸進入了夢鄉。

夢裏,她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宮門口,向她伸出手……

光陰似箭,轉眼七年過去。

又是一年歲末。

鎮國公府的梅園裏,一個身著襖裙的少女踮著腳尖折梅。

十四歲的楚晚棠出落得亭亭玉立,杏眼依舊明亮,只是褪去了兒時的稚氣。

她折下枝紅梅,別在發間,轉身對身後的少女笑道:“昭昭,你看可襯這衣裳?”

裴昭朱紅騎裝,腰間別著馬鞭,聞言支起身來,往門外走:“我的郡主,咱們是去買年禮,不是去選美。你再磨蹭,香滿樓的八寶鴨可要賣完了!”

楚晚棠只得小跑著跟上:“急什麽,那酒樓又不會長腿跑了。”

她挽住裴昭的手臂,“你說,今年該送殿下什麽好?前年的玉扳指,去年的狼毫筆,他雖都收下了,可我看他用得並不多。”

“要我說,你送塊石頭他都當寶貝。”裴昭道,“誰不知道太子殿下最疼你?連香滿樓都是為你開的。”

“胡說什麽!”楚晚棠伸手去捂她的嘴,“那酒樓明明是殿下為充盈私庫所設,與我何幹?”

裴昭輕松躲開,笑得狡黠:“對對對,與你無關。也不知是誰,每月二十五必能在香滿樓偶遇太子殿下?”

楚晚棠作勢要打她,兩個少女笑鬧著出了府門。

七年來,楚晚棠每月入宮十日陪伴清陽公主讀書,與太子蕭翊、世子謝臨舟等人朝夕相處。

十九歲的蕭翊已愈發沈穩持重,只她在面前才會露出幾分少年心性。

長街上張燈結彩,年味漸濃。

“這個怎麽樣?”她指著青玉硯臺,“殿下最常寫字,定用得到。”

裴昭搖頭:“太普通了,你看這個,”她從櫃底取出一套小巧的玉雕棋具,“聽謝臨舟說,殿下近來常自己與自己下棋。”

楚晚棠接過,“就它了!”

她撫摸著玉石,想著蕭翊執子的模樣,唇角不自覺揚起。

買完蕭翊的禮物,兩人又為謝臨舟挑了把鑲寶石的匕首,為清陽公主選了套精致的胭脂。

路過綢緞莊時,楚晚棠忽見月白色的雲紋錦緞,在陽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這料子……”她怔怔伸手,想起七年前,初見二皇子蕭煜時,他穿的就是這般顏色的衣袍。

這些年,蕭煜對她愈發殷勤,卻總讓她有種說不出的不適。

裴昭敏銳地察覺她的異樣,拉她離開:“想什麽呢?二殿下送的東西一律不能收,這可是你爹要求的。”

楚晚棠回過神來,勉強笑笑:“我只是覺得那料子襯清陽。”

日近正午,兩人來到香滿樓。

這座三層高的樓,乃是京城最負盛名的食府。

跑堂的見到她們,立刻熱情迎上來:“楚小姐,裴小姐,雅間給您二位留著呢!”

臨窗的雅間布置清雅,推開窗便能俯瞰半個京城。

楚晚棠熟門熟路地點了八寶鴨、蟹粉獅子頭和幾樣時令小菜,又要了壺花茶。(楚晚棠自幼就不喜歡苦的,唯愛這花茶)

“聽說邊關又打了勝仗?”等菜時,楚晚棠托腮問道,“你爹可有家書來?”

裴昭眼中閃過黯然:“前日才到,說今年又不能回來過年了。”

裴昭強打精神,“不過你哥哥立了大功,生擒了北狄王子呢!”

楚晚棠聞言,絲毫不見喜色:“哥哥已經三年未歸了。”

她望向窗外遠處的宮墻,“殿下說,等開春就向皇上請旨,調哥哥回京任職。”

“太子殿下對你真是上心。”裴昭意味深長地說,“我爹說,朝中都在猜測,等你及笄,怕是要直接入主東宮呢。”

楚晚棠手中的茶盞不自覺震顫,濺出幾滴茶水:“胡說什麽!我……我與殿下二人清清白白。”

“誰說不清白了?”裴昭壞笑,“我是說做太子伴讀,你想到哪兒去了?”

楚晚棠羞惱地捶她,兩個少女笑作一團。

這時小二送上菜肴,金黃的八寶鴨香氣撲鼻,兩人立刻被美食吸引,暫時忘了方才的話題。

“對了,”楚晚棠夾了塊鴨肉,想起什麽,“謝臨舟最近神神秘秘的,總往兵部跑,你知道他在忙什麽嗎?”

裴昭筷子停頓,又繼續夾菜,若無其事道:“誰知道呢,許是世子爺的差事吧。”她低頭扒飯,耳根卻悄悄紅了。

楚晚棠看在眼裏,心中了然。

六年來,裴昭對謝臨舟的心思她最清楚,只是謝臨舟那個木頭,眼裏似乎只有……她?

搖搖頭,甩開這個念頭,專心致志對付起眼前的蟹粉獅子頭。

窗外飄起雪,酒樓裏溫暖如春,兩個少女邊吃邊聊,笑聲飄出。

“聽說今年除夕宮宴格外隆重,”裴昭咬著筷子說,“西域進貢了一批會跳舞的孔雀,要在宴上表演呢。”

“真的?那咱們可得早點入宮占位置,”她忽然壓低聲音,“清陽說,殿下準備了特別的煙火,要給我...…我們看。”

裴昭促狹地笑:“是是是,給我們看。”她忽然正色,“婠婠,若太子真有心於你,你怎麽想?”

楚晚棠楞住了。

七年了,她與蕭翊朝夕相處,早已習慣了他的呵護與關照。

他會在她練字時不動聲色地添茶,會在她受寒時命人送來姜湯,會在她思念家人時帶她登高望遠……可若說男女之情,她怎麽也不明白自己的心思。

“我……”她茫然地攥緊了衣帶,“殿下待我如兄如父,我……”

裴昭嘆嘆氣:“罷了,你還小,不想這些。快吃吧,菜都涼了。”

吃完飯,她們走出酒樓,雪已停了。

楚晚棠抱著精心挑選的禮物,心思卻早已不在眼前。

路過宮墻時,她不由自主駐足仰望。

那高聳的朱墻內,有她六年來最親密的夥伴,有她最快樂的時光,也有,也有她不敢細想的身影。

“走吧。”裴昭輕聲說,“除夕就能見到了。”

楚晚棠點點頭,轉身離去。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香滿樓頂層,身著錦袍的青年正憑窗而立,目光追隨著那身影,久久不曾移開。

寒風依舊凜冽。

楚晚棠裹緊了鬥篷,懷裏抱著給蕭翊買的玉雕棋具,心裏還想著裴昭方才的話,“若太子真有心於你,你怎麽想?”

她從未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

朝夕相處間,她與蕭翊的關系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君臣,甚至比青梅竹馬還要親近幾分。

可,若說男女之情?

楚晚棠咬了咬唇,心裏莫名有些慌亂。

“發什麽呆呢?”裴昭伸手在她眼前晃,“咱們接下來去哪兒?”

楚晚棠回過神來:“去珍寶閣吧,除夕宮宴的衣裳首飾還沒挑呢。”

裴昭挑眉:“喲,終於想起來正事了?”

楚晚棠輕哼:“我可不像某些人,滿腦子都是謝臨舟。”

裴昭瞬間炸毛:“誰滿腦子都是他了!”

楚晚棠笑而不語,拉著她往珍寶閣走去。

珍寶閣坐落在京城最繁華的朱雀大街上,三層高的樓閣雕梁畫棟,門前掛著鎏金牌匾,氣派非凡。

這裏是達官貴人家的夫人小姐們最愛光顧的地方,無論是綾羅綢緞還是珠寶首飾,皆是上乘之選。

楚晚棠剛踏入閣內,掌櫃便笑容滿面地迎了上來:“楚小姐、裴小姐,您二位可算來了!新到的雲錦和蜀繡都給您留著呢!”

裴昭手一揮:“先看首飾。”

掌櫃連忙引著她們上了二樓。

二樓陳列著各式各樣的珠寶首飾,金釵玉鐲、珍珠步搖,看上去琳瑯滿目。

楚晚棠的目光被白玉海棠簪吸引,簪頭雕琢得栩栩如生,花蕊處嵌著小小的寶石,在燭光下熠熠生輝。

“這支簪子……”她伸手輕撫,忽然想起母親曾給她的那支銀簪,也是這般模樣。

掌櫃見狀,立刻笑道:“楚小姐好眼力!這是江南新到的羊脂白玉,僅此一支,最襯您的氣質。”

裴昭湊過來看了看,點頭道:“確實好看,不如試試?”

楚晚棠剛想應下,忽聽樓梯處傳來一陣腳步聲,伴隨著女子輕柔的談笑。

“秦小姐,您看這支金鳳釵如何?宮宴上戴,定能艷壓群芳。”

“鳳釵太過招搖,還是素雅些好,畢竟……太子殿下不喜浮華。”

這聲音溫婉柔和,卻莫名讓楚晚棠心下發澀,動作頓住。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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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朱柚紫之前一直希望能有人不顧一切地愛自己,所以當顧景在操場上為她擋下飛馳的足球時,朱柚紫找到了她的燈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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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望三年。

直到畢業後的真心話大冒險,她本想表白,可“一句有心上人了”,讓她放下年少的執念,與好友一同出國學習。一腔不平付於事業,成為總臺金牌記者。放下了執念,重新開始了新的愛情和生活。

2

顧景一直是一個好學生,初中做過最大膽的事就是從足球下救了一個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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