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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入宮伴讀 沈映雪微微頷首表示應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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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入宮伴讀 沈映雪微微頷首表示應允……

沈映雪微微頷首表示應允。

蕭翊又向江柳煙點頭致意,目光流轉,在楚晚棠身上停留了一瞬,方才轉身離去。

隨著太子的離開,氣氛松快了許多。

清陽迫不及待地拉著楚晚棠的袖子,二人你追我趕地去了偏殿玩耍。

沈映雪遙遙企首,望向兩個小姑娘遠去的歡悅背影,一聲輕嘆從唇齒間流淌出:“若雲,看到她們,我就抑制不住地想起我們年少時光。”

江柳煙勾起了回憶,眼中浮現出懷念之色,卻被她很好的控制住:“是啊,那時娘娘您還是沈家大小姐,我們賞花,作詩,哪想到如今……”

“如今我是深宮裏的皇後,你是鎮國公夫人,都身不由己了。”沈映雪苦笑。

她撚起塊糕點,展顏看向江柳煙,“不過,婠婠入宮陪伴清陽,倒是件好事。”

沈映雪頓了頓,又道:“元璟那孩子自小沈穩過頭,清陽又太活潑,有婠婠在中間調和,或許能讓他們都變化些。”

江柳煙沈思片刻,只能不斷附和著點頭,目光投向偏殿,那裏正傳來兩個小姑娘的笑聲。

通往文華殿的宮道上。

蕭翊不自覺地摸了摸腰間玉佩,身上那片海棠花瓣早已不知去向。

許是,行走間拂去了,又或是不知何時隨風飄走了。

他眼前浮現的是,那雙明亮的杏眼,那抹淺紫色的身影。不自覺的,嘴角微微上揚。

“李十六,”他停住腳步,開口,“你可查清楚了?方才的小姑娘是何人?”

李十六躬身應答:“回太子殿下,她是鎮國公嫡女,靜姝郡主楚晚棠,今年已有八歲。她兄長是將軍楚行知,甚是得皇上器重。”

蕭翊沒再多說,但心中已記下這個名字,楚晚棠。

壽宴結束回府的路上,楚晚棠趴在馬車窗邊,望著漸行漸遠的宮墻,臉上滿是意猶未盡。

“娘親,宮裏真好玩啊!清陽公主還和我說,說她的寢殿後面有整片海棠林,開花的時候像雲霞一樣美。”

她好像又想起了什麽,拍腦袋,“對了,皇後娘娘還給我的這個玉佩,您看,上面是不是有鳳凰?”

江柳煙看著女兒從衣領裏掏出的羊脂玉佩,眼神微微一凝。

那玉佩通體潔白,雕工精細,而上面的花紋,確實是鳳紋,這可是皇後才能用的紋樣。

“婠婠,這玉佩珍貴,你要好生保管,切莫在人前炫耀。”江柳煙輕聲叮囑,心中卻掀起波瀾。

沈映雪將此物贈予婠婠,究竟是何用意?

馬車駛入鎮國公府,還未停穩,高大的身影便已迎了上來。

“婠婠!”楚行知將妹妹抱下馬車。

十五歲的少年將軍早已習慣於眉目凜利,此刻卻滿是關切,“宮裏沒人為難你吧?”

楚晚棠笑了起來:“哥哥可真是多慮了。你妹妹我這麽伶俐,皇後娘娘她可喜歡我了,還讓我做清陽公主的伴讀呢!”

楚行知臉色一變,擡頭看向母親。

江柳煙微微搖頭,示意稍後再談。

晚膳時分,鎮國公楚欽難得回府用膳。

聽完女兒的講述,這位在戰場上令敵人聞風喪膽的大將軍眉頭緊鎖。

“伴讀?每月入宮十日?”楚欽放下筷子,聲音低沈,轉頭看向江柳煙,“若雲,你應下了?”

江柳煙看著他,點頭道:“皇後娘娘親自開口,太子殿下也從旁勸說,我如何推辭?”

“太子?”楚行知行知銳地抓住關鍵,“婠婠怎會與太子有交集?”

楚晚棠邊吃邊說:”今日差點摔了 ,還是太子扶了我。”

“婠婠,”楚欽斟酌著語句,“宮中不比家裏,處處都是規矩。你年紀小,不知其中利害,太子殿下身份尊貴,將來是要繼承大統的,你切不可……”

“爹爹,你可是怕婠婠得罪太子嗎?”楚晚棠歪著頭問。

“怎麽會?太子他挺和善的呀,對了,我還知道他的小秘密呢,他和我一樣都喜歡海棠花。”

楚欽搖頭:“爹是怕你卷入不該卷入的紛爭。”

他看向長子,“行知,明日你去兵部告假,親自送婠婠入宮。”

楚行知鄭重點頭。

江柳煙則拉起女兒的小手:“婠婠,來,娘給你看看入宮要帶的衣物。”

母女二人來到海棠閣,江柳煙從櫃中取出一套套嶄新的衣裙,每件都繡著精致的紋樣,卻又不顯奢華。

“入宮穿戴不可太過招搖,但也不能失了體面。”江柳煙邊整理邊叮囑,“這些衣裙娘本來是為了你日後出席會事準備的,用的是江南進貢的軟煙羅,穿著舒適又不打眼。”

楚晚棠撫摸著那些衣料,指尖微頓,每件衣裙的袖口內側都繡著朵小小的木槿花。

楚晚棠知道,那是母親的標志。

一想到,自己進宮後要有好幾天見不到娘親,楚晚棠就感覺心裏慌得發澀。

“娘親…...”她撲進江柳煙懷裏。

江柳煙輕撫女兒的發絲,聲音輕柔卻鄭重:“婠婠,你務必記住娘的話。宮中,謹言慎行是第一,清陽公主待你再親厚,她終究是皇女;皇後娘娘再疼你,她首先是六宮之主。”

楚晚棠似懂非懂地點頭。

“還有,”江柳煙從妝匣底層取出一支古樸的銀簪,遞給楚晚棠。

“這是娘年輕時的舊物,你隨身帶著,若遇緊急情況,可拿給皇後娘娘看。”

楚晚棠接過銀簪,撫摸著,簪頭是朵含苞待放的玉蘭,花蕊處點嵌小小的紅寶石,在燭光下泛著光澤。

“娘親與皇後娘娘,不只是京城雙姝那麽簡單,對嗎?”楚晚棠望進母親的眼裏,好奇地問到。

江柳煙眼中閃過覆雜,卻只是笑了笑:“都是過去的事了,時候不早,快去歇息吧,明日還要早起入宮。”

燭光搖曳的閨房裏,江柳煙輕輕取下女兒頸間的鳳凰玉佩,指腹摩挲過玉面上展翅欲飛的鳳凰紋路,指尖微微發顫。

“夫君,你來看看這個。”她將玉佩遞給剛進門的楚欽,“皇後今日親手給婠婠戴上的。”

楚欽接過玉佩對著燭光細看,面色漸漸凝重:“鳳紋?這不合禮制。”他翻轉玉佩,露出背面細如發絲的“鳳儀宮制”四字,“這是皇後私庫的東西。”

江柳煙絞著帕子在床沿坐下:“當年先帝為太子選妃時,我們兩個每人都得過這樣一枚玉佩。後來我嫁給你,映雪入宮。”

她聲音低了下去,“如今這玉佩出現在婠婠身上,只怕,”

窗外春蟲鳴叫,穿堂風掠過,燭火猛地搖晃起來。

楚欽寬厚的手掌覆上妻子微顫的指尖:“你也不要太擔心,婠婠才八歲,你想得太遠了。”

“不遠!”江柳煙語氣激烈。

“映雪當年十歲得的玉佩,十二歲定親,十五歲入主東宮!”

她望向熟睡的女兒,小臉在錦被中顯得格外稚嫩,“我今日在鳳儀宮看得分明,映雪看婠婠的眼神,就像當年先帝打量我們的模樣。”

楚欽將玉佩放在妝臺上,白玉碰著檀木,發出清脆的“嗒”聲:“太子妃人選關乎國本,豈是皇後一人能定?”

“可她是中宮之主,又與你我……”江柳煙突然噤聲,為女兒掖了掖被角,“婠婠這般天真爛漫,若真入了那見不得人的去處。”

楚欽突然單膝跪地,與妻子平視:“阿煙,看著我。只要我楚欽還有一口氣在,就沒人能逼婠婠做她不願意的楚欽事。”

他拿起玉佩重新系上絲絳,“明日我讓工匠做個鎏金項圈,把這玉佩嵌在裏面,既全了皇後面子,又不顯眼。”

江柳煙長舒口氣,忽然想起什麽:“對了,太子他還扶了把婠婠。”

“十二歲的半大孩子,能有什麽心思。”楚欽搖頭,“倒是你,別在婠婠面前露了痕跡,小孩子最敏感,若知道長輩們這些彎彎繞繞,反倒不自在。”

江柳煙點頭,將改造好的玉佩放回女兒枕邊。

燭光下,楚晚棠睡得正香,小臉粉撲撲的,完全不知這枚玉佩可能改變她的一生。

“睡吧。”楚欽吹滅燭火,“明日還要送這丫頭入宮呢。”

次日清晨,楚晚棠身著淡青色襦裙,發間只簪了支素銀簪子,由兄長護送前往皇宮。

楚行知一路沈默寡言,直到宮門前才開口。

“婠婠,記住,無論發生什麽,鎮國公府永遠是你的後盾。”

楚晚棠正想回應,忽聽一陣清脆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轉頭望去,只見一匹棗紅馬飛馳而來,馬背上是個與她年紀相仿的女孩,火紅騎裝,英姿颯爽。

“楚晚棠!”那女孩利落地勒馬停住,翻身下馬,動作迅速,“我就知道會遇見你!”

楚晚棠激動:“裴昭!你怎麽在這兒?”

裴昭是定遠侯裴雲的獨女,與楚晚棠自小相識,兩人性格相符,卻是無話不談的摯友。

“我也被選為公主伴讀了呀!”裴昭笑嘻嘻地說,轉頭向楚行知行了個禮,“楚大哥好。”

楚行知點點頭,眼中閃過欣慰:“有昭昭陪著,婠婠在宮裏我也放心些。”

兩個小姑娘手拉手進入皇宮,裴昭神秘兮兮地從袖子裏掏出小紙包:“猜猜是什麽?”

楚晚棠一下就聞出來:“李記的松子糖!”

她迫不及待地捏起塊,“我娘都不讓我多吃,說對牙不好。”

“噓!”裴昭眨眨眼,“我偷偷買的,別讓嬤嬤們看見。”

甜蜜的滋味在舌尖化開,楚晚棠滿足地瞇起眼來。

“誒,你見過太子殿下嗎?”裴昭突然問,嘴角還沾著糖屑。

楚晚棠點點頭:“昨天在皇後宮裏見到了。”

“太子殿下怎麽樣?真像我爹說的那麽嚇人嗎?”

裴昭縮縮脖子,“我爹說太子殿下從來不笑,眼睛一掃,連朝中那些大胡子將軍都不敢出聲。”

楚晚棠想起昨日那個扶住自己的少年,雖然嚴肅,但似乎沒那麽可怕:“其實……殿下人挺好的。我差點摔倒,是他扶住我的。”

“真的?”裴昭咽下糖,驚訝的說,“那你運氣可真好。我聽說去年有個宮女不小心把茶水灑在太子袍角,直接被發配到浣衣局!”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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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朱柚紫之前一直希望能有人不顧一切地愛自己,所以當顧景在操場上為她擋下飛馳的足球時,朱柚紫找到了她的燈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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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望三年。

直到畢業後的真心話大冒險,她本想表白,可“一句有心上人了”,讓她放下年少的執念,與好友一同出國學習。一腔不平付於事業,成為總臺金牌記者。放下了執念,重新開始了新的愛情和生活。

2

顧景一直是一個好學生,初中做過最大膽的事就是從足球下救了一個女生。

那之後他總會遇見她,打水,排隊,吃飯……他們又成為了高中同學。

高一時,朱柚紫被別班的人起哄傳緋聞,顧景次次為她澄清。在她學習遇到困難時,輔導她的數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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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過得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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