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上癮:“裙子……裙子壞了。”

關燈
第21章 上癮:“裙子……裙子壞了。”

慕尼黑除了市中心外都地廣人稀,大約又開了一個多小時,舒澄小睡了兩覺,才終於抵達一處偌大的莊園。

暮色漸暗,偌大的歐式莊園在漫天風雪中靜默矗立。尖頂與塔樓被掩去了輪廓,溫暖的燈光從拱形無數扇窗後透出,像是朦朧的點點星光,映照著被白雪覆蓋的庭院與屋頂,靜謐而華貴。

管家將他們迎進去,大門關上,隔絕了外界的寒冷,宛如另一個世界。

鎏金穹頂下,華麗的水晶吊燈投下暖黃光暈,融進大理石地面,如同流動的碎銀。大廳中央,是一座華美的天鵝噴泉,空氣中彌漫著低調的奢華。

舒澄張望,卻沒有見有其他人:“不是明晚去參加宴會嗎?”

“宴會?今晚先好好休息。”賀景廷挑眉,輕輕牽住她,“這裏是我們的莊園。”

她驚訝:“你什麽時候……”

“我說過。”他微微勾唇,“你不知道的事還有很多。”

晚餐兩人都喝了些紅酒,又去洗了熱水澡沖去疲乏。

舒澄一直對莊園的印象不好,是源於舒家古宅,龐大的、死氣沈沈的,有那麽多狹窄的回廊和房間,平日裏照不到陽光,總縈繞著一股潮濕的氣味。

她此時微醺地窩在沙發裏,才發現莊園也可以這麽溫馨、敞亮。

休息過後,賀景廷說幫她挑明天要穿的禮服。

主臥的衣帽間裏面掛滿了歐式晚禮服,還有琳瑯滿目的珠寶、禮帽、配飾……每一件都是萬裏挑一的精致漂亮,舒澄想,這恐怕是每個女孩小時候夢想的天堂。

整個莊園裏傭人很少,和禦江公館一樣,賀景廷在家時不喜歡外人打擾。

厚重而華麗的大門關上後,私密性極好,溫暖的房間裏就只剩他們兩個。

她挑了幾條掛在墻上,先換上一條巴洛克風格的舞會長裙——裙身是淺香檳色的綢緞,蕾絲上覆蓋著一層碎鉆,在燈光的照耀下如同星河閃爍。

可後背的綁帶沒法系上,舒澄從試衣簾後探出腦袋來,求助地看向坐在沙發上等的男人。

“你能不能……幫我系一下?”

聞言,賀景廷擱下紅酒杯,視線如火:“過來,屋裏沒別人。”

她臉頰微熱,一手下意識地壓住領口。

那覆古設計的方領露出一片雪白鎖骨,流暢的緊身蕾絲曲線向下收攏,更顯得腰肢纖細、不盈一握。

而裙擺廓形極盡奢美,如同一朵盛開的花朵般向四周鋪展開來,層層疊疊,美得讓人屏息。

“背後的帶子我系不上……”

舒澄有些羞赧地踱步到他面前,還未站定,未落的尾音就被徹底吞沒。

賀景廷猛地將她拉入懷裏,力道之大,讓她毫無防備地跌坐在他大腿上。

男人一手強勢地環過她的腰,幾根纖細的綁帶在指縫間纏繞、揪緊,不容反抗地將她壓進自己臂彎,俯身吻了下來。

這次不再是溫柔試探,而是攻城略地般的掠奪。

他氣息滾燙,徑直撬開她的齒關,幾乎不留停歇的時間,唇瓣剛剛退去半寸,就又再一次覆上來。

“唔……”舒澄長睫亂顫,來不及換氣地輕輕吞咽。

窗外極寒、風雪漫天,而這灼熱的懷抱像是另一個烏托邦。

溫情磋磨,紅酒的微澀和果香餘味在唇間縈繞,讓她全然淪陷。

窗臺上燭火閃動著,在賀景廷黑曜石般的眸底跳躍、熔成一片濃郁得化不開的金色。

那光芒並非溫暖,而是滾燙的熔金,裹挾著令人悸動的渴望與占有欲。

薄繭的指腹在皮膚上游走,激起一陣陣細微的顫栗,袖擺被不知何時已落了下來,卷曲著墜在空中。

僅存的意識告訴她這太快了。以前,舒澄青澀地認為愛情要先從清風明月下的牽手散步開始,再到一個蜻蜓點水就會臉紅的吻。

可本能比理智更先潰塌,他的體溫與氣息如同致命的吸引,讓她忍不住更深貼緊,貪戀地汲取更多。

他們早就成為夫妻了,他們會一輩子在一起。

這個念頭在她迷蒙的腦海中瘋漲、淹沒,手指蜷了蜷,虛虛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料。

一開始,疼痛細細密密,舒澄脹得頭皮發麻,在緊張和不安中嗚咽:“慢、慢一點……”

於是,賀景廷咬著她的唇細細研磨,滾燙的鼻息再一點點熨過脖頸、耳垂。

慢慢的,渾身又軟又燙,奇異的酥麻感一點點攀上來。

她如同被狂風暴雨席卷的小舟,只能無意識地摟緊他脖頸,指尖嵌進粗硬的發絲,骨節發白。

這輕微的力量像是刺激到了賀景廷,他呼吸陡然加重,小臂收緊。

兩人緊緊相貼,那華麗的綢緞裙擺被強行壓在他的大腿與沙發邊緣,被揉搓出一道道褶皺。

“嗚……裙子,裙子壞了……”

舒澄軟糯的控訴,毫無威懾力。

賀景廷的唇終於稍稍離開她的,鼻尖卻抵著,微瞇的雙眼中是濃重的渴望,像危險的旋渦要將她吸進去。

他根本沒低頭看一眼那價值不菲的晚禮裙,目光只緊緊鎖住她迷蒙水潤的眼睛。

“壞就壞了。”賀景廷手指再次用力撚緊了掌心的綁帶,聲音低啞粗礪,“都是你的。”

滿屋子華貴的禮服,全部弄皺也無妨。

但還有心思想裙子,大概是欺負得還不夠。

他翻身輕易將女孩按住,再一次傾身掠奪。

舒澄微微仰著頭,被箍在他堅實的胸膛和沙發背之間,退無可退,只能在浪潮中一沈再沈,直至完全淪陷……

這一晚,她試了好幾條裙子。

每換一條,賀景廷就將它弄壞,像是把她拆吞入腹才罷休。

最後,試衣間門簾大開,地上滿是堆疊的綢緞和蕾絲,場面奢靡,像一場被揉碎了的無聲華麗夢境。

賀景廷滾燙的聲音在耳畔低語:“告訴我,還喜歡哪條?”

舒澄伏在他懷裏,唇瓣紅腫,眼角暈開濕漉的嫣紅,連指尖全泛著粉。

她徹底脫了力,綿軟得像一泓春水,所有的感官都被極致的空白所占據,仍本能擡起下巴繼續迎合他的親吻。

原來接吻是這麽舒服的事啊……

男人滾燙的體溫熨帖著她,紅酒微醺,如同最致命、上癮的罌粟,讓人一刻也不想離開。

舒澄二十五歲才迎來初戀,就被猛烈地卷進了這場名為賀景廷的風暴裏。

懵懂的愛意,瞬間就被這洶湧到極致的熾熱與占有,徹底淹沒、俘獲,再沒有了掙脫的可能。

*

第二天清晨,舒澄窩在賀景廷懷裏吃了早餐。

冷熏三文魚配酸奶油,椒鹽白腸、裸麥面包和氣泡水。這是德國人最經典的早餐,但酸奶油太稠滑了,味道怪怪的,面包比石頭還硬。

舒澄硬吞下一口,五官可愛地皺起來,想喝一口氣泡水,他卻不給。

賀景廷低笑,扳過她的下巴,湊上來親她。

直到把酸奶油的怪味道全都卷掉,才放開。

然後他沒叫傭人,下床給她重新煮了熱牛奶和堅果麥片。

身後的熱源突然消失了,有點空落落的。

她忍不住問:“你留學的時候,也每天吃這個嗎?”

“還有香腸、奶酪。”他頓了頓,“吃完早餐,帶你去酒莊。”

舒澄略有不情願地輕哼:“能不能過幾天再去?”

晚上還要參加斯恩特先生的晚宴,可她渾身都酸痛,昨天折騰到大半夜,又這麽早被他弄醒,吃這些太過有特色的早餐。

“那要送給斯恩特先生的禮物,我就……”

她立馬兩眼放光:“我要去!”

賀景廷重新回到床上,輕易用臂彎將她裹起來。小勺在冒著熱氣的碗裏攪動,那些酥脆的谷物吸進牛奶,發出“窸窸窣窣”的塌陷聲。

舒澄想伸手,卻被他鎖住。

“吃完就出發,乖,張嘴。”

賀景廷天生帶著上位者的氣場,做什麽都像是理所應當。

他餵她一口、一口吃,牛奶偶爾從嘴角流下來,就低頭舔掉。

舒澄臉紅心癢,整個人快要融化在他的溫柔繾綣裏。

吃完早餐,兩人乘車到南郊一座有百年歷史的葡萄酒莊。足有上千畝的葡萄園裏,藤蔓被大雪覆蓋,通往酒窖的石拱門隱在藤架中,古老而神秘。

四處飄著一股微酸的果味,混雜著醇厚酒香。

舒澄在莊主的熱情款待下嘗了幾小杯,又親自選了一款晚上要送給斯恩特先生的白葡萄酒,離開時,整個人幸福得有點輕飄飄,挽著賀景廷的胳膊輕輕哼起歌。

他眼含笑意:“這麽高興?”

“嗯!”

雪花落在她發絲上,眼睛亮晶晶的泛著光,厚厚的圍巾將臉頰擁住,擠出一個圓圓的、可愛的弧度。

賀景廷停步,低聲道:“還能讓你更高興。”

說完,就俯身用唇將她咬住。

舒澄閉上眼,睫毛輕顫,不由得微微踮起腳尖,更深地擁進他懷裏。

落雪無聲傾覆,天地揉成一片灰白,他們站在慕尼黑的大雪裏接吻。世界的所有喧囂都抽離了,寂靜得只剩下兩個人。

*

晚宴熱鬧且奢華,各界名流匯聚,舒澄終於親眼見到了斯恩特先生。

他遠不像教科書圖片那樣嚴肅,年近耋耄的小老頭續了長長的白胡須,精神抖擻,身邊一直圍著許多賓客好友,時不時發出爽朗的笑聲。

賀景廷註意到她頻頻投去好奇的目光,便直接摟著她的腰,帶她帶走上前去。寒暄了幾句,他用流利的德語介紹道:

“這是我的妻子,舒澄,她是名珠寶設計師,一直很仰慕您的作品。”

“哦?賀!”斯恩特先生聞言,那雙藍眼睛裏閃過一絲驚訝,隨即爆發出更洪亮的笑聲,他拍了拍賀景廷的肩膀,“你居然結婚了?我還以為你要和你的工作過一輩子呢!”

他目光轉向舒澄——小姑娘烏黑的長發半披,用雪白的珍珠點綴,一身淺藍綢緞晚禮服,充滿了清純靈動的韻味。

年紀看上去很小,若是不說明,會讓人以為是哪位伯爵的千金。

他大笑,毫不掩飾讚嘆:“這位美麗的小姐就是你的妻子?賀,你可真是撿到寶了!瞧瞧這靈氣,像是顆未經雕琢的東方珍珠!”

舒澄聽不懂德語,禮貌地微笑著,輕輕拽了拽賀景廷的袖擺,向他投去詢問的目光。

賀景廷低頭,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畔,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音量,含著一絲笑意:

“斯恩特先生說,你太漂亮了,難怪讓我拜倒在石榴裙下。”

一字一字咬重,磁性的嗓音交織在舞會的大提琴樂中,像是情人間的呢喃,又偏偏在眾目睽睽之下。

舒澄的臉頰瞬間染上薄紅。幸好周圍都是歐洲人,聽不懂。她又隨即意識到,他是故意捉弄自己的——歐洲人哪會說中國諺語?

賀景廷嘴角彎了彎,繼續直起身與斯恩特先生談笑風生,不時充當翻譯,解釋給她聽:

“斯恩特先生說,比利時大獎賽那次,他看過你的作品,誇你很有靈氣。”

“他問,有緣分相遇,願不願意去參觀他的藏館?”

舒澄驚喜至極。斯恩特在宴廳招待來賓,而他太太是德瑞混血,略懂一些英文,熱情地招待她去了私人藏館——幾十年間從未對外界開放過。

裏面是世界各地的奇珍異寶,鴿血紅寶石吊墜,巴西帕拉伊巴碧璽,澳大利亞南洋白珠,維多利亞時期的浮雕瑪瑙手鐲,薩克森的琺瑯首飾……

臨行前,斯恩特太太叫傭人取來一個首飾盒,裏面躺著一條藍鉆項鏈。

“這是我先生前幾年在日內瓦拍的,你瞧,像是萊茵河春天的藍色,透亮得很。”她微笑,“別有負擔,不算貴重,只覺得它該配個穿藍裙子的漂亮姑娘。”

宴會結束後,舒澄興奮得暈暈乎乎,回去的車上,還在細數著今天看到種種珍寶。

喝了太多葡萄酒,她臉紅紅的:“你沒看到,那顆鴿血紅有多大……絕對比教科書上那顆南非的還要漂亮。”

聽賀景廷久久沒回聲,舒澄擡眸,一下子撞進他靜靜註視自己的眼神。

雪夜疾馳,燈光昏暗。那眼眸幽深而炙熱,讓人不由自主地陷進去。

“還看了什麽?”

男人像哄小孩般寵愛的語氣。

又是一個綿長的吻,她呼吸放輕,品嘗著他唇間的滋味,忽然什麽寶石、藏品都忘記了。

回到莊園,一整天下來,舒澄早就累得骨頭疲軟,可她像只嘗到甜頭就不肯撒手的小貓,舍不得離開賀景廷的體溫。

這次是在浴室裏。熱汽氤氳,他手背青筋暴起,緊緊抓著她纖細的腕骨,按在玻璃門上。

蒸騰的水珠順著滑下來。一顆又一顆,交匯成細流。

薄汗混著浴缸裏的水,自發絲淌下,晶瑩的腳趾騰在半空,張開到發抖,又猛然蜷緊。

……

在這個陌生遙遠的城市裏,時間仿佛抽離出意義,他們度過了一段非常奢靡的日子。

賀景廷答應帶她去玩,也列了很多計劃。但最終除了去他的大學校園游覽一圈,長達七八天的日子裏,幾乎哪裏也沒有去。

外面大雪冰封,恰好有了足夠的理由不外出。

賀景廷不知饜足,而舒澄也絲毫沒有意志爬出來,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在一次次被推上巔峰的浪潮中渙散、瓦解。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融合了被極度依賴與徹底占有的安全感。

愛和性的極致快樂一同到來,讓懵懂的她分不清,也被完全淹沒。

*

回到南市後,這樣的日子也沒有停止。

山水莊園的別墅離醫院更近,所以他們幾乎都在那裏過夜。

但工作和生活還在繼續,沒法一直停留在那個大雪足以把一切掩埋的世界。

星河影業的動畫項目進入了落地期,一大早,舒澄趴在客廳的茶幾上,修改新一版的畫稿。

這時,陸斯言發起了一個多人線上會議,說投資人已經到了南市,下午要開一個準備會,提前統籌一下工作進度。

“沒問題,手鏈的概念圖我根據頭飾的修改也調整了一下,之前頭飾加了些鏤空的纏枝紋。”

她打開筆記本電腦,一邊通話,一邊把資料發過去給同事們確認,“手鏈就延續這個思路,用了更纖細的銀鏈打底……”

突然,有什麽搔了一下她的腳心。

舒澄癢得一抖,回過頭,只見賀景廷慢慢靠過來,從背後將她埋頭擁住。他穿著正式的深灰戧駁領西裝,像是要去參加什麽商務活動。

“整體造型的紋樣方案我也整理了一版,主要從傳統織物的提花裏提取了一些幾何元素。”

她回神,以為只是出門前告別,輕輕用手摸了摸他的臉。

誰知,下一秒,賀景廷一口咬下來。

齒尖在她最敏感的頸窩來回研磨,鼻息深深淺淺。

“嗯……”

舒澄不小心輕哼了一聲,意識到還連著會議,連忙假意輕咳兩聲,“咳,咳咳,花紋簡化後用在裙擺和袖口,色彩上還是以靛藍和赭石為主……”

而賀景廷沒有絲毫要停的意思,冰涼的掌心從她衣擺探進去,順著腰肢往上。

舒澄咬了咬唇,後頸滲出一層薄汗,磕磕絆絆地說下去:“再、再點綴一點銀灰色,這樣既保留民族感,又不會太厚重……”

會議是公放的,每個人的聲音聽得清清楚楚,頭像在頁面上閃動。陸斯言作為統籌者,他每回應她一句,賀景廷就咬她一下,帶著懲罰的意味,忽輕忽重。

炙熱的體溫緊貼著她的後背,她去捉男人的手,但有心無力,在他強勢的力量下根本微不足道。

終於,等講完自己的部分,她只來得及按下靜音鍵,就被賀景廷一把端著抱到了大腿上。

他輕輕親她的耳垂,低啞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警示:

“下午要去哪兒?”

“去跟投資人開會。”舒澄心虛地主動解釋,“陸斯言在北川出差,他不在的,只有投資人過來……”

“他人在北川?”

“真的。”

賀景廷面上不變,手卻一下子用力:“這都記得這麽清楚?”

她渾身隨之一顫:“沒、沒有,是剛剛開會說的。”

不遠處,筆記本電腦擱在桌面上,會議還在進行,傳出大家的討論聲。

盡管舒澄按過靜音,心仍然高高懸著,好像在當眾做著什麽不倫的事,羞恥心快要滿溢出來。

有人對設計稿的細節提出疑問,喊了幾聲都沒有回應:

“舒老師,舒老師?”

“在開會,有人叫我……”

她想逃,卻被賀景廷牢牢鎖在懷裏。

西褲的面料很滑,冰冰涼涼的。他用膝蓋將她的小腿分開,不讓合攏。

舒澄瞬間緊繃。

另一邊,那人還在問:“舒老師能聽見嗎?”

越來越快,她被折磨得要哭出來。

好在,小助理及時解圍:“舒老師可能網不太好,頭飾設計這裏是和劇情呼應的,在女主角……”

顫栗一點點攀升,舒澄貝齒緊咬著唇,終於忍不住地哽咽。

賀景廷很滿意,舔了下她的耳廓:“到底要不要?”

她艱難轉過身,抱緊他的脖子,指尖嵌進去,難受地發抖。

他又問:“你看……你最愛我,你喜歡,是不是?”

粗糙的指腹來回,卻不給她痛快,非要她親口承認不可。

所有的聲音都聽不見了,在崩潰的邊緣,眼前一片模糊。

舒澄上氣不接下氣地抽泣,已經辨別不了自己在說什麽:

“是,是……喜歡……”

賀景廷終於大發慈悲,用手指送她到。

驚叫被堵在喉嚨裏,舒澄發不出聲音,肩膀重重地聳了幾下,癱軟在他臂彎裏,滿臉都是眼淚。

視野裏一片花白時,耳邊響起他的低語:

“記住,你只能想著我,無論在哪裏。”

————————

妹寶不是失去,是得到[粉心]

-

賀總和澄澄百分百是生理喜歡,進展得太猛烈,澄澄其實又太青澀,就導致愛上後沒走的彎路馬上就要加倍虐回來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