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欲加之罪 系統是雌兔還是雄兔?

關燈
第72章 欲加之罪 系統是雌兔還是雄兔?

正如謝奕所言, 謝玄瑯要處理的政務實是繁多,幕府一事不提,聽他們在家宴上所言, 似乎京中還有些頗為棘手的大事未了。

這不,兩人回來後沒多久,謝玄瑯就又匆匆出門了。

只是臨走時看向王拂陵的面色尤為古怪,古怪中又帶著一絲期待的愜意, 那雙溫潤的黑眸無聲望過來時,總是叫她無端心有餘悸。

就好像潛藏於汙泥中的蝮蛇,不聲不響地就要給人致命一擊, 令人不寒而栗。

她心中惴惴,忽而又覺得自己約莫是神經了,兩人都已經成婚了,他縱使心中有氣,又能待她如何呢?

想來是人的身體虛弱時, 精神也容易過敏吧。

想到這裏,她自去後院尋青枝與歧霧,將系統抱了回來。

她出嫁自是要把系統和能量球帶來的,只是昨日大婚時禮節莊嚴繁多,便叫兩個婢女代為照料。

王拂陵把圓滾滾的白兔抱到懷裏,一擡眼就對上了兩個婢女擔憂的眼神。

青枝心思玲瓏, 想是今早給她梳妝時留意到了兩人之間不同尋常的氛圍, 當下正欲言又止。

王拂陵笑道,“你想說甚麽就說罷, 這裏又沒外人。”

青枝皺著眉頭道,“郎君可是在為了當初京口之事與娘子置氣?”

提起此事,歧霧抿了抿唇, 一副要慷慨就義的模樣道,“若是因為那天綁了他的事,歧霧自去向他坦白領罰,叫他不要遷怒娘子。”

王拂陵莞爾,“你要怎麽坦白?主意是我想的,命令是我下的,他生我的氣,又如何能稱得上遷怒?”

兩人啞口無言,王拂陵拍了拍她們的肩寬慰道,“沒關系,夫妻嘛,不都道是床頭吵架床尾和,興許過幾天就好了。”

說起這個,青枝猶豫半晌,面色不自然地問道,“那娘子你們昨夜可有……那個?”

王拂陵看著青枝對在一起的手指一楞,隨後也有些不自在,“沒有……”

兩個婢女臉上不約而同地出現了一種擔憂又慶幸的覆雜神情。

場面一時靜默。

又過了一會兒,歧霧突然問道,“可要回稟給郎君知曉?”她指的自然是王澄。

王拂陵驚駭地睜圓了眼,她沒圓房這事兒嗎?不必了吧,她哥知道了也不能抓著謝皎跟她圓房啊!

見兩人表情震驚,歧霧才意識到自己的話有歧義,連忙解釋了句,“婢子指的是娘子夫妻之間的齟齬。”

王拂陵搖頭,“不必了。”

想起昨日王澄那般心碎的模樣,她低聲道,“勿要再叫阿兄為我牽念,徒增他心中的憂思。”

*

謝玄瑯入夜時分才回。

彼時王拂陵已經用過晚膳,沐浴過後抱著系統躺在床上,揀了本書隨手翻看著。

聽見他進門的動靜,王拂陵連忙將系統放到了旁邊的榻上。

系統本來躺在溫軟的香香懷抱裏,一翻身就落到了冷硬的榻上,兔兒睜著一雙迷茫的紅眼睛望著她。

王拂陵:“謝皎有潔癖癥,不知道能不能抱寵物上床!”

系統:“那咋了,我又不掉毛。”兔耳朵氣得耷拉下來。

王拂陵隨口哄了兩句,便朝那個屏風後的身影走去。

見他雪衫微松,烏黑的發還濕潤著披在肩上,約莫是一回來就自去沐浴更衣了。

王拂陵溫聲問道,“你用過飯沒有?”

謝玄瑯搖了搖頭。

王拂陵便拍了拍手,叫來門外候著的人,“阿風,阿羽,給郎君傳膳。”

“是。”門外應聲的,儼然就是昨夜的兩個值守侍從。

不多時,兩個侍從便端著晚膳進來,支起了食案,擺放妥當之後,又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謝玄瑯見她對府內侍從使喚得自如,門外的兩個也不知該說是有眼色還是無眼色,竟也聽話如斯,他動作一滯,目光略略掃了一眼,卻也未曾說什麽。

王拂陵見他自坐去食案邊用膳,一想到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她不免悄悄做了幾個深呼吸:

不就是x生活嗎?

兩人親親抱抱的也沒少做,不差這最後一步。更何況兩人是合法夫妻,做這種事自是合情合理。

身為一個曾經活在高度信息化時代的現代人,相應的視頻和漫畫她也沒少看,理應比謝玄瑯這個純古人更大大方方才對t……她在心底反覆自我催眠著。

可話雖如此,這對她來說也是破天荒頭一遭,她難免心底打鼓。

不知是不是她太過緊張了,想著想著便忽覺腹部一陣隱痛,她幹脆去床上等他,想著約莫放松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系統見她面色不佳,又倒騰著四條短腿跳上了床,不過倒是沒有在床上跑酷,只是安靜地趴在王拂陵心口。

她正難受著,腹部隱痛不說,身上也有些冷。

溫軟的白兔趴在身上,小小的身子像一個熱源,給她傳來綿綿不斷的溫度,王拂陵便沒有趕它。

那廂謝玄瑯用過晚飯後,又仔細凈了齒漱了口,施施然走到了床邊。

王拂陵看著他心臟又是一陣亂跳,忽然感到一陣異樣,她瞬間宛如上了岸的活魚一樣猛地翻了個身。

系統不意自家宿主會把它掀到床上,警惕地連連望了謝玄瑯好幾眼,也沒能想通他是怎麽隔著一段距離把它掀開的。

她的動靜很大,就連謝玄瑯都詫異地望了過來。

王拂陵捂臉,如果沒有感覺錯的話,方才的感覺應該是——月事來了!!!

她的生理期本來是很準的,可這副身體虧空嚴重,一兩個月不來也是有的,日期更是難以預測,故而她方才才一時沒往這處想。

對上謝玄瑯疑惑的視線,她聲如蚊蚋道,“我好像來癸水了……圓房一事……”

謝玄瑯黑眸微微睜大。

主要是他的生活環境與女子癸水一事實在是有著天塹之遠,不過他也算略通醫理與五行之說,故而很快便反應了過來。

驚訝過後,他體貼地溫聲道,“圓房一事不急,你既身子不便,還是以身體為重。”

見他神情不似作偽,王拂陵才放下心,自去屏風後換了寢衣與衛生用品。

她回來時,見謝玄瑯正半臥在床上,手中拿著那本她本來在看的書。

還有些潮意的烏黑長發流瀉到枕上,潑墨一般,愈發襯得燈下人似玉,薄唇挺鼻,側臉秀美沈靜,想來莊周曾言的姑射仙子也不過如是。

見他眉平目靜,神態溫和從容,似乎真的對今夜不能圓房一事毫無芥蒂,王拂陵心下稍松,躊躇片刻,緩步走到了床邊。

許是感受到她的動靜,他從書中擡頭,無聲地讓了半邊床出來。

王拂陵剛坐上床邊,忽然想起這個時代的人對女子癸水尚有諸多避諱,許多人認為此事汙穢不潔。

思及此,她看了眼謝玄瑯,猶豫道,“要不,這幾日我先睡隔壁的廂房?”

謝玄瑯疑惑看了她一眼,忽地明白了她的顧慮,彎唇溫聲道,“天癸,腎之精也,此乃神聖之自然規律,拂陵無需避諱,上來罷。”

王拂陵遂放下心來。

她這邊一躺上床,原本縮在床角的系統就慢吞吞爬了過來。

許是畏懼謝玄瑯,它也不似在王氏府那般跳脫了,四肢扁扁地伸著,宛如一只白色的毛絨蛙一般貼著被子挪了過來,繼續在王拂陵心口打窩。

謝玄瑯說完那句話便又垂首看書。

王拂陵悄悄看了他一眼,不知怎麽地,見他這般平靜,她心底竟隱隱有些失落。

明明在京口私邸時,她能感覺到他每每看向她的目光熱烈得仿佛要溢出來般,日日恨不得能當場獻身於她,只是不知顧慮著什麽,才沒有行事。

可如今,兩人都已經成婚了,同在一張床上,他卻平靜如斯麽……

她暗暗垂眸,卻不意身旁的人突然無聲放了書卷,一雙漆黑的眸子盯著趴在她心口的白兔道,

“系統是雌兔還是雄兔?”

啊??它只是一只兔子,是公是母重要麽?

王拂陵楞了楞,下意識回答,“不知道。”心裏卻猜測著,系統應當是無性別的吧?

謝玄瑯抓著兔耳朵一把將系統提了起來,系統雖能量耗損嚴重,但體量卻絲毫不減,圓滾滾的雪球在他手下劇烈掙紮著,

“宿主!你救救我呀!!”

王拂陵看得揪心,伸手去與他搶,“欸你別這麽提它,它這麽胖,揪耳朵會不會痛啊。”

系統:……

“雄兔。”謝玄瑯略略掃了一眼,淡聲道,隨後便將系統丟去了旁邊的榻上。

“牲畜不潔,日後還是莫要讓它上床了,瞧,將夫人的寢衣都踩臟了。”

他伸手撣了撣她心口不存在的灰塵,指尖之柔軟不可思議,他略頓了頓,還不待仔細感受,便被王拂陵一把推開了他的手。

系統可愛幹凈了,青枝與歧霧每隔兩三日就會給它洗澡呢!

不過這話王拂陵也沒跟他解釋,畢竟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他不想讓系統上床,自有千百種說辭。

王拂陵看著在榻上縮成一團的白兔,不免有些心疼,又回憶起在家時,王澄也愛潔,可因著系統是她之愛寵,每每帶去他那處玩,他都會允許系統在他床上跑酷。

許是特殊時期人的情緒就會格外不穩定些,王拂陵此刻也不想再與他多說什麽了,直一聲不吭,轉過身背對著他。

沒了毛絨絨給她取暖,只感覺腹部又冷又疼,她難受地蹙起眉。

謝玄瑯見她背過身去,只留給他一個冷漠的背影,沈吟片刻也索性貼了過去,攬抱著她在耳邊溫聲道,

“明日便讓清影給它做個窩如何?你我夫妻之間,如何能叫一只小畜生影響了感情呢?”

系統縮在榻角冷笑:何止要影響感情,等攻略完成,看它怎麽帶它家宿主跑路,讓這個妒夫後悔去吧!

-----------------------

作者有話說:陵寶你看的是視頻和漫畫,謝二看得都是現場表演!!!快跑[彩虹屁][彩虹屁]

以前刷到養兔兔的視頻,據說傳統兔塑和蛇塑是反過來的,兔兔暴躁脾氣大,蛇蛇呆呆笨笨膽子小,對,你怎麽知道我下一本想寫蛇蛇![撒花][撒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