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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3章 是他的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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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3章 是他的血脈

(上一章被卡了,不知道啥時候放出來,大家最好白天看,應該放出來了。)

竟然是皎隱!

他怎麽會突然來到這裏?

皎隱和他帶來的幾名雄性腳步很快,轉眼間就來到了屋門外。

他也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內、面帶驚訝的白彎彎。

四目相對的瞬間,皎隱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憂郁和深沈的眼眸中,顯而易見的擔憂終於緩緩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失而覆得般的慶幸。

他的嗓音似乎因為情緒激動而帶著幾分不易察覺暗啞:“彎彎……還好,你沒事。”

這時,旁邊陪同前來的一名虎族雄性上前一步,恭敬地對白彎彎說道:“白彎彎聖雌,這幾位雄性已經經過尹澤雄性的檢查和放行,他們說是您的舊識,想見您。”

白彎彎聞言,卻沒有立刻回應皎隱,而是先關切地詢問尹澤的情況:“尹澤呢?他自己怎麽還沒回來?”

那名虎族雄性回答道:“尹澤雄性說附近似乎還有點異常,他需要再仔細巡查一圈,會晚些回來,讓我們先帶他們過來。”

“嗯,好的,辛苦你了,先去忙吧。”白彎彎點了點頭。

等那名虎族雄性離開後,皎隱才再次上前一步,目光緊緊鎖在她身上,聲音低沈:“彎彎……”

白彎彎看著他雖然被雨水打濕顯得有些狼狽,卻依舊難掩英俊和那份獨特氣質的臉龐,側身讓開通道,語氣平和地說道:“先進來吧,外面冷,暖和一下再說。”

說完,她率先轉身走回了溫暖的屋內。

“彎彎,誰呀?”

剛好從房間裏走出來的炎烈聽到了門口的動靜,但並沒聽清白彎彎和外面雄性的具體對話。

然而,他的問話尾音還未落下,就看到了緊隨在白彎彎身後,從門外踏進來的那道熟悉而刺眼的身影。

皎隱!

炎烈的眼睛瞪得溜圓,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皎隱沖他點了點頭,目光在屋中掃過,燭修、酋戎、炎烈、花寒……

雖然他們此刻都安穩地待在屋內,但從他們眉宇間殘留的疲憊、身上隱約可見的包紮痕跡,以及那種經歷過大戰後特有的沈凝氣息,都能想象之前那場戰鬥是何等慘烈。

“我聽說你們遭遇了危機,所以帶著族中幾位天賦出眾的鮫人來幫忙。”皎隱的視線最終越過眾人,落在背對著他、似乎正在整理東西的白彎彎身上,語氣裏帶著慶幸和一絲若有若無的失落。

“但我好像……還是來晚了一步。幸好……你們大家都平安無事。”

最後那句話,他幾乎是看著白彎彎的背影說出來的,其中的關切與後怕清晰可辨。

然而,白彎彎只是動作微頓,並沒有回頭,也沒有接話,反而轉身走進了旁邊的房間,似乎有意避開與他直接交流。

皎隱眼底閃過一絲黯淡,只得強打起精神,與燭修、酋戎等雄性交談起來,仔細詢問之前假獸神襲擊的詳細經過,以及部落目前的損失和防禦情況。

他問得很細,一方面是真切地關心,另一方面,也是想借此多停留一會兒,或許……還能再看她一眼。

他拖延著時間,心思卻早已飛到了那個消失的身影上。

每一次裏間門簾的響動,都讓他心跳漏掉一拍,期盼是她出來。

可即便她出來了,也只是匆匆走過,並未將目光停留在他身上分毫。

那種近鄉情怯的忐忑和被她無形排斥的酸楚,幾乎要將他淹沒。

他感覺自己像個多餘的闖入者,與這屋內的溫馨格格不入。

終於,他再也找不到繼續停留的借口。

他忍著胸口翻湧的酸澀與濃濃的不舍,主動開口,聲音努力維持著平靜:“既然……既然你們這邊情況已經穩定,大家也都平安,那……我就不多打擾了。我……我先離開了。”

說完,他站起身,腳步卻像是灌了鉛,一步一頓地朝著門口走去。

他的耳朵豎起著,全身的感官都在捕捉身後的動靜,內心祈求著,哪怕只是一個“等等”,或者一句客套的“再坐會兒”,都能讓他有理由留下。

一步,兩步……他走得很慢,幾乎是用盡了所有的自制力才沒有回頭。

然而,一直到他伸手觸碰到冰冷的門框,身後依舊是一片寂靜。

只有火塘裏木柴燃燒的劈啪聲,和其他雄性偶爾的低語。

她……終究是沒有開口。

最後一絲希望如同被風吹滅的燭火,徹底熄滅。

皎隱眼底那點強撐的光亮,瞬間寂滅下去,只剩下無邊無際的灰暗和痛楚。

他望著門外連綿不絕的雨幕,感覺那冰涼的雨水仿佛直接澆在了他的心口,冷得他渾身發僵。

酸澀如同藤蔓,緊緊纏繞住他的心臟,幾乎讓他無法呼吸。

彎彎……她真的,不會再原諒他了嗎?

隨他一同前來的幾名鮫人族雄性敏銳地察覺到了自家族長情緒的巨大低落,互相對視一眼,眼中帶著擔憂,輕聲喚道:“族長?”

皎隱卻仿佛沒有聽見。

他像是失了魂一般,慢慢地、幾乎是拖著腳步,邁出了房門,走進了那冰冷的雨幕之中,任由雨水打濕他銀色的長發和華麗的鮫綃衣衫。

就在他心如死灰,漫無目的地向前走著,幾乎要與這灰蒙蒙的天地融為一體時,身後忽然傳來一個清越中帶著點慵懶的聲音。

“這不是皎隱族長嗎?怎麽來了就走?這麽大的雨,也不多坐會兒,喝碗熱湯再趕路?”

是花寒。

皎隱腳步一頓,嘴角扯出一抹苦澀到極致的弧度。

他慢慢轉過身,看向站在屋檐下的花寒。

不得不承認,他心情極為覆雜,既為這個曾經並肩作戰的朋友感到高興,內心深處卻又翻湧著難以抑制的嫉妒和羨慕。

羨慕他能名正言順地站在她身邊,擁有他夢寐以求的一切。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發現喉嚨哽咽,什麽聲音也發不出來。

然而,就在他的目光無意中掃過花寒懷中抱著的、因為聽到動靜而好奇探出腦袋的兩個幼崽時,他整個人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瞬間僵立在原地!

那幼崽……那幼崽身上的氣息!

那是……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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